“那好,不叫宝贝,叫老婆好吗?”说他打劫也好,阴险也罢,反正这一个月内都要得到她的,他不惜代价也要让她对他死心塌地。
“不正经!”拗不过他,她举白旗变哑巴总可以了吧。真是够衰,她过去怎么会认识这种人啊,竟然还是她的未婚夫。
“哪有不正经,我可是很正经的呢。如果你想看我不正经的话,嘿嘿,我也可以免费试用的哦。”生米煮成熟饭,嗯好主意。
他可怜兮兮地马上将那张俊彦靠上来,湿热地薄唇由她的耳骨一路向下,他不确定她会不会像过去一样本能地问候起他的小命根,所以在挑逗的同时,还不忘护住下体,生怕来个突然袭击。
很显然,在他等待了足足10秒钟之后,他这才肯定,小雏鸟要在劫难逃了。
“喜欢我的吻吗?”他喜欢被她推开的感觉,小手冰凉,害得他不由得用自己的胸膛帮她取暖。
“别,别再靠过来了。”她会死,会窒息而死。手掌传来的温度让她全身发热。她这才发现,她的未婚夫简直就是个色狼。
“靠过去?怎么靠?”他故意扭曲她的意思,在确定不会弄伤她的一瞬,如火的狂热吞噬了她冰冷的唇。
香甜,还有点冰冰凉。这是他第一次与她接吻,美好的就像三月里的春风,丝丝滑至她的冰肌,痒痒的,暖暖的。他的大手在不断地徘徊在她光滑的背部,薄衣相隔,却无法掩盖她姣好的身段。
他的吻像雨露,轻而柔地打落在她的唇,她的颈,一路向下,她不确定她是否该喊停,她只知道这要命的灼热几乎让她崩溃。
“我们——”
“嘘——”他等的太久了,等的以为这辈子都再也无法见到她,他的撕心裂肺全权由她主宰。他讨厌被支配的感觉,讨厌她弃他离去,他要讨回来,把这些天为她受的委屈全部讨回来。
当然,声讨会变成行动,他决定讨伐期限为一辈子。
“说你爱我——”要停吗?一丝丝理智在告诉他,她的身子不能胡来。说爱他,说爱他他就一笔勾销,附送爱她一辈子。
“什么?”突如其来的示爱不是应该由男人先说吗?白子伶突地睁开眼睛,无辜地觑着胸前那调皮头颅,天哪,她一定是疯掉了,竟然跟个陌生男人……
“说你爱我!”他霸道地低吼,竟为她的迟疑生起了闷气。
“可是——”
“说——”温柔的吻慢慢变得狂烈,他解开了她的薄衣,不断地在示威。
“我爱你!”好奇怪,她怎么觉得脖子上架一把刀子?
“乖!”好一会,他才慢慢抬起头颅,满足而又坏坏地挂着浅笑。
“记得,以后每天都要说你爱我!”他温柔地帮她盖好衣物,生怕着凉受了寒。紧张地模样简直比老妈子还要老妈子。
白子伶觑了觑,反倒是一笑了之。这男人,应该不是她讨厌的那一型吧。否则怎会跟他订婚?她把对他的好感全由未婚夫妻演变而来。总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喂,想什么呢,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走神?他记得她过去没这毛病啊。
“嗯,我知道了,记得每天说爱你!”她顺从地像只小猫,让人不爱都难。
“哦,我们家的小老鼠终于开始听话喽。”他宠溺地将他拥入怀中,心中却隐隐生怵。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白子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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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最好离那个有钱人远一点哦。”长的像陶瓷娃娃的小女孩今年16岁,是小镇镇长的外孙女,自从白子伶被救以后,她几乎每周放学回家都会来探望。
她蹦蹦跳跳地围着白子伶打转,天真烂漫的在跟白子伶诉说着小镇一周的奇闻要事。比如,今天谁家的狗狗下小狗崽子了,明天谁家的闺女要出嫁了,谁家又要生孩子了,大大小小全逃不过她的那双小眼睛。
住下乡下姑且就这一个优点,每天都有磕不完的家常供人消遣。白子伶已经在这度过了半个月了,每天由蓝馨睿跟镇上的好心人轮流照顾,外伤几乎痊愈了,再过半个月,石膏一拆,几乎与正常人无异。只是,偶时的头痛以及闪过的支离破碎的记忆会像泉水一般,声声流淌,只可惜,每到关键,却总是忆不起清晰画面。
“姐姐,你有在听吗?”小女孩披散了长发,像足了象牙塔里的金发公主。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感觉出白子伶的异样,急忙倒了杯水,喂她吃药。
“嗯,好多了。谢谢你。幽幽!”白子伶艰难地吞下止痛片,许久之后,这才换上一脸淑容。
“不客气啦。姐姐能来这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呢。对了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她唧唧歪歪说了一大堆,着实令白子伶摸不着了头脑。
“摁,有呢!”白子伶的好脾气在小镇上几乎是出了名的。虽然只住了短短半个月,但小镇上的每个人几乎全都来探望过她,小镇的好客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哎,你一定又走神了。我是说,姐,你别再跟那个有钱人耗在一起拉。”她很紧张地顾盼四周,在确定她口中的有钱人真正不在场的情况下才娓娓道出。
“为什么?”蓝馨睿对她很好,就是嘴巴爱占她便宜,相处以来,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我爷爷说,住在那房子里的有钱人要收购我们的地。我们要无家可归了。”她膛大双眼,十分谨慎地趴在白子伶的耳边嘀咕了好久,在听到门口有轻微地脚步声之后,这才缄口离去。
蓝馨睿抱着一束百合笑嘻嘻地登门直入,“老婆,我来喽!”他晃晃悠悠地进门却刚巧不巧地被女孩一个莽撞,手中的花就这样壮烈牺牲了。
“啊,对不起哦!~我想姐姐不会怪我的,对吧!”她俏皮地对白子伶抛了一个媚眼,临走前还不忘交待:“姐,别忘了哦!”
说完,她这才又蹦蹦跳跳掉消失在二人的眼中。
“什么别忘了?”蓝馨睿捡起落地的残花,丢在了一边,轻手轻脚地坐在了白子伶的床边。
“没什么,幽幽说,要我记得洗澡。”白子伶一个慌神,随即编造了一个借口。
刚刚,幽幽说的都是真的吗?
“洗澡?”蓝馨睿一个挑眉,狭长地双眼在白子伶身上来回扫视,片刻,轻佻地笑容爬上了嘴角。
“好主意,就让小的伺候您沐浴更衣吧。”
89
老式的竹筒被蓝馨睿搬回了自家宅子。刘辰一栋的别墅在他眼中简直跟难民窟无异。但却无可奈何,谁叫这难民窟离他心爱的女人最近。
不是有句俗话说的好吗?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就不信,他自己的女人还住不了自己的房子。倘若这次再失败,他发誓,他一定会将整个小镇反过来,每人打屁股三周。
“你在干嘛?”半个月的适应期早已让啊豹如鱼得水,相反,他似乎更爱上了这乡村生活。每天准时起床,准时跑步溜狗狗。三天两头可以去邻居家蹭吃蹭喝全部免费,这简直就是太监过的逍遥生活嘛。
“我要给我老婆洗澡,你有意见?”蓝馨睿拿起大刷子,呼呼地埋头清理。体力活,他鲜少亲自去做,但为了心爱女人,他豁出去了。
“洗澡?你给她洗?”显然,啊豹被吓的险些咬到舌头。男人给女人洗澡,通常会做什么?XOXO呗。
他不得不为白子伶的安全着想,被蓝馨睿这头种马欺负,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吧。
况且
“睿,你多久没跟女人恩爱了?”啊豹灵光一闪,这才是致命伤,依照风流男人韵事的一贯作风,他十分肯定白子伶是绝对绝对应付不来眼前某戳男的需求。
“关你屁事?”蓝馨睿剑眉一横,他爱多久就多久,犯不着跟他报备吧。
“没,关心一下嘛。”他真正关心的是人家白子伶,倘若白子伶再出个什么意外,他最难交代的估计不是老大,而是老大的女人,姜姗姗。哎,有靠山就是不一样啊,他做人家小弟的哪敢稍有怠慢?做女人就是好啊。
“既然那么关心,你干脆过来帮我一起刷桶吧。该死!这桶怎么好像越刷越脏?”他撅着他的翘臀,险些一个踉跄栽了进去。
帮他刷桶?他不搞破坏他都该谢天谢地了,还想让他助纣为虐?泰山上等着吧。
“我得出去帮小叙利亚买些奶粉。做奶爸可真是累人呦。”虽然,他充其量只是跑跑腿为小家伙买东西,但总的来说也算是奶爸一枚了吧。不像某人,成天围着女人打转。
他鄙夷的目光几乎射透了蓝馨睿的心房,他就等着他低声下气好生拜托他,毕竟,孩子的亲爹地可还是健在的。
“哦,那就快点去吧。顺便买些干净的毛巾跟牙刷,啊,还有女士拖鞋睡衣之类的,你直接要个电话号码,多给点钱咱们订购。”蓝馨睿丝毫未感任何内疚。还趁火打劫准备榨干啊豹的最后剩余劳动力。简直就是资本家剥削一族。
“你不会打算要白子伶住在这吧?”房子大是大,就是太脏了,三个大男人加上一个小娃娃,要他们去打扫,等着火星撞地球吧。
“你有什么意见吗?”他犀利的眼神透着寒光,逆他者,亡!
“没,我哪敢有意见啊!只是,这小镇上的居民会愿意吗?毕竟她们都很保守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会毁了人家白子伶的清白。”当初要是行,也不用拖了半个月还没把人家弄上自个的床。
“我老婆住哪还需要那些咸菜萝卜的首肯?去他的,我说的算。”半个月,他忍了那些居民半个月了,若不是每天都有三姑六婆轮番看护,当天他就将白子伶乖乖接到自个家了。
“切,逞英雄最后会变成狗熊。”啊豹小声地嘟囔。一溜烟,坐上了唯一的交通工具——吉普车,远远去也。
“你说什么?”蓝馨睿只听到嗡嗡地躁耳声,都怪那木桶太深了,害他变成了间歇性耳鸣。
再抬头的时候,这才发现,偌大的房子竟只有自己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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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等刘奶奶来,再帮我洗好了。”白子伶左推右闪,十分抗拒。
遭报应也不用那么快吧?她只是撒了一个小小地、微不足道的谎言而已,不用将她赶尽杀绝吧。
“没关系,刘奶奶一时半会也回不来。”秋收的季节,农民最忙活。为了帮助刘奶奶更好的完成收割,他还特地请了两个帮手,当然,帮倒忙才是他的关键所在。
“不会的,刘奶奶说今天会早回来。”白子伶有些羞涩,想到一丝不挂地坐在他面前,她宁愿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
“会的,会的,刘奶奶告诉我了,说她今天回来的很晚。”不出意外,她今晚应该回不来。暗暗地笑着,他的一条龙服务可不是谁都能抗拒得了的,钱这玩意儿,就是好使。
“还是不要了。”她不想她的窘状被他看到,每天带着一条石膏腿已经叫她觉得很难为情了。
“要要要,一定要的。不能不要!”不由分说,赖皮的人最后总会得到胜利。
他趁她不备,一把将她抱在怀中。轻轻地垫了垫,浓眉却闪出一道不悦。
“怎么又轻了?”他记得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很舒服。肉肉的,滑滑的,手中的重量总是诱惑着他一亲芳泽。
“有轻吗?”白子伶有些做贼心虚,这些天,她并没有如他所愿,大口大口地吃饭。女孩子还是要苗条一些,她就是怕他嫌弃才不肯多吃,如今可好,她轻了,他却不愿意了。
“最近是不是不听话啊?”为了她的健康,他专线打给赖彻,补品一波波地全部动用直升飞机。若不是刘辰一栋反对,他早就请上一排营养师跟班轮流给她进补了。
“哪,哪有!”细长的胳膊挽上他的颈部,害羞的两颊埋在了他胸前的衣服里。
他的味道,有点芬芳的草香,以及,带有淡淡地男人汗香味。原来,他的味道竟然那么香甜。
“子伶!”他专注地看着她埋进衣内的小脸蛋,坏坏地在她耳边不断地吹气。
“摁?”她仰头,与他对峙,深邃的五官,英俊的面庞,她的眸早已无法动弹一下。
“我想————吻你”话音未落,霸道地吻不及他火舌的迅速,撬开贝齿,他几乎不带一丝犹豫。
天旋地转是何感觉?白子伶只感到身子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小脑袋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他应该温柔一些,至少,她觉得小嘴巴好像有些浮肿。疼痛的感觉不是很剧烈,却逼迫她不得不睁开眼睛想窥视他特殊的俊彦。
“好看吗?”是他有特异功能还是吻功太强?他竟然闭着眼睛在一路狂吻地状态下询问他的姿容。
“没,我没看你!”这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她该好好学习怎么去撒谎。
“GOOD!我就是喜欢你看撒谎的样子。”长腿一勾,“嘭”地一声,结束了他的法式长吻,迎面而来的是一只巨大的木桶。
“这是你家?”他真的是太狡猾了,竟然用吻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毫无疑问!我为你准备的浴缸还满意吗?”他花了三个小时才将木桶彻底清理干净,至于劳务费嘛,就从她的身体上扣吧。
“摁。”她点点头,超大的浴室比她住的房子还要大上几坪,木桶里放满了玫瑰花瓣,一系列的净身工具整齐地码在了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很用心在布置,她看得出。
“满意,那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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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把她放了下来,大手一抬,按了下墙上的照明灯,瞬间,昏暗的房间闪出一束束刺眼的光芒。白子伶有些不适应,微微抬手遮了遮眼。
“好亮!”
“也好暖不是吗?”他邪魅的笑容一直爬上眉梢,颈长的身躯环在她的身后。他调皮地把下巴搭在了她的薄肩上,不安分的大手像条猛蛇,游走在她纤细的蛮腰四周。
“你,可以离开了。”白子伶扭动着身躯,麻酥感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浑身上下不听使唤,就算他是自己的未婚夫,也不可这样轻薄自己吧。
“不是说好了么?我帮你洗。”瞧她害羞无法抗拒的模样,总害得他有种罪恶感。
“不必了,我还是自己……啊!”
尖叫声突发起来,倒是吓坏了白子伶自己。而蓝馨睿竟然从容地站在一旁帮她把外套脱下。
“我自己可以。”赶快穿上他亲手为她脱掉的外套,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无助地到处乱窜。只可惜,那只腿不够听话,总是拖她后退。
“干什么又穿上呢?你不会想穿着衣服洗澡吧?”逗逗她几乎成了他的特殊癖好了,原来,他心中的那位大小姐可以这么可爱的。
“这个……”是没听过穿衣服洗澡,但也不必当着男人的面脱衣服吧,她,白子伶做不出。
“很让你为难吗?”蓝馨睿看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