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哦!茜茜这么好的女孩誉锦稀罕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结婚呢!男人嘛,都怕被束缚哈!咱们当年不也是五花大绑被捆到洞房的嘛,哈哈!”
“就是就是!林老头,你坐下!一把年纪了,跟个年轻人生气,真是!”
周围人叽叽喳喳,秦誉锦明白这些人都是林老头的人,不禁皱眉。
管家见这个阵仗,忙凑到秦誉锦耳边道:“少爷,这婚事您今天必须答应,林家已经拖了我们的原料一个星期了,不能再等了,否则我们的产品线都要停止生产了!以大局为重啊!”
一时间耳边,周围到处都是叽叽喳喳的人声,秦誉锦顿时感觉脑袋发胀起来,从他的位置看过去,窗外,一群人正围着亦然似乎在说她的伤口,她的侧脸也是极美的,细腻华美的轮廓,弯弯的眉毛,嫣红的嘴唇…。
“少爷!”秦誉锦轰然倒地。于是,一场生日party变成急救会。先是受伤,或是晕倒,所有的人都悻悻离开。
秦家私人医院
“秦管家,少爷最近是不是服用了失心散?”秦氏的主治医生一脸严肃地问。
秦管家微微愣了一下,左右环顾了一下,点点头。
“你们知不知道这个药服用多了会致命?!而如果贸然断药的话也要服用相应的补充药物来稀释?否则很有可能会导致人因为血液无法稀释药物而凝固?!”秦管家顿时满脸苍白。他只知道这个药可以让少爷失去对那个女孩的记忆,但绝没有想让他毙命啊!
不对!等等,停药?他每天晚上都盯着他吃药,如果不回来也让司机看着他吃,怎么会说他断药?难道,自己的猜测是真的?那个程亦然……肯定是她!
“等等医生,您是说少爷停用了失心散了吗?”
医生皱着眉,一边看着秦誉锦的心脉仪器,一边点点头。
管家咬紧牙,心里狠狠道:好你个程亦然,好大的本事,竟然给我把药换了!好!既然这个方式对付不了你,那就再让你尝点狠得!
管家看了看秦誉锦发青的脸,冷冽的眼神顿时稍稍缓和起来……
“你们还想欺负我女儿么?!”秦管家被身后的声音下了一跳,回过头,竟发现本应该躺在地下室的女人现在竟然站在他的身后,周身是层层的怒气袭来。
——林家——
“哼!这个秦誉锦当自己是什么东西麽!老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他提婚事竟然还不同意!还给我搞个昏倒!哼!我看他们是不想要我们林家的原料了!”林宝华刚进门就一脸愤愤然地坐到沙发上。
“爸爸,那个秦誉锦有什么好的呀,非要让我嫁给他!我其实想嫁……”林茜想借着这个机会跟林老头提杜萧融的事情却被林老头的一眼眼神给生生逼了回去。
“想嫁杜萧融?”林老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那个杜家的企业加在一起的财产都比不过秦家的一家子公司!你这猪脑子跟你妈一模一样!”
“说谁猪脑子呀?”林夫人一脸肥肉,穿得花红柳绿地往下走,一边走还一边照着镜子,一副孤芳自赏的样子。
“说你呢!有空教教你女儿!连个秦誉锦都搞不定,真是奇了怪了,当年你迷惑我那功力怎么一点都没传下来!哼!”林老头说完拿起包往外面走。
林夫人见林老头走了,一脸鄙夷道:“你当年是追我的好不好?我好歹也是一个当红影星呀!”
林茜喃喃道:“三流的。”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林茜看了看自己的妖精老妈,马上什么劲头都没了,拿起一个手机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去ktv唱歌去了。
坐到车里的林老头拿起手机,阴声道:“给我看看秦誉锦最喜欢的女人是谁!”
而医院里,秦管家冷冷对着身后的守卫道:“给我把程亦然那个丫头看住了!我要看看她到底有多深!”
。
、第二十六章 定情
深夜。月朗星稀。
亦然趴在床上看着自己本来准备给秦誉锦的生日礼物—银戒指。不知道怎么,一看见这个戒指就非常的喜欢。上面的图腾像龙又像蛇,仔细看却又像一朵花。
今天原来打算送给他做生日礼物的,却没想到他竟然忽然间晕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心散的原因。秦管家又有没有发现她们已经把药给换了?
这样想来想去,亦然竟有些睡不着了,坐起来拿过银戒指,看来看去,最后决定给戒指的内侧刻上秦誉锦的名字!
她本来就是学习首饰设计的,这个专业在国内他们学校还算是首创,师资力量也是国内顶级高手教学,所以他们这三十几个学生也全都练出一身好手艺。
亦然身边没有专业的雕花工具,便拿来一根粗针来刻。花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在灯光下终于将秦誉锦三个字用楷体刻了出来,因为亦然非常用心,看起来极为雅致。
想了半天,亦然又在旁边用小楷刻上“亦然刻”三个小字。
看着手里的戒指,亦然轻轻一笑,用布将戒指仔细擦拭干净,然后轻轻放到胸口,甜甜睡去。
第二天一早,司机就来找亦然,告诉她:“秦少爷找您。”
亦然虽然有些吃惊,但是还是跟着司机到了医院。
刚进医院,亦然就被直接带到了秦誉锦的病房里。秦誉锦的脸色微微恢复了一些,当看到她的时候,眼神微微闪动。
亦然从那眼神里看出了“情”,微微放心了一些,亦然轻轻上前坐在了他的病床前。
今天她穿的是他那次给她买的白色狐裘大衣,脸蛋因为冷风吹过,有些微红,看起来更有韵致。
情到动处,秦誉锦猛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亦然被冻得微红的手,紧紧盯着她,眼神闪动。
“你记起我了吗?”亦然见他如此看着自己,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眼睛瞥向别处,轻轻问。
“程亦然。”秦誉锦轻轻回答,并将她的手轻轻拿到自己的嘴边,吻上去。
亦然有些害羞,本能的想缩回手,却被他箍得更紧。
“亦然,告诉我,我失忆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过了半响,秦誉锦终于松开她的手,眼中看着她,满是疼惜。
亦然将秦誉锦失忆后的种种跟她与秦霜如何来挽救他、换药等等的事情都一一说给他听。秦誉锦隐隐记得一些关于她进书房和她进卧室来找他要密码的事情,自然也想到了他跟她的……。
想着,眼睛不自觉看向她的胸口和脖颈。亦然察觉到他的异常,顺着他的眼神低下头,才发现他原来在看着自己…胸部!
腾~亦然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拜托,自己现在正在跟他谈很正经的事情好不好?!这个男人怎么这样色啊!
亦然赌气站起来不想跟他说了,却被他死死拉住手,趁着亦然慌神的功夫,整个人一下子被他拉了下来,扑倒在了他的胸口。
他的身上除了药味还有那股她熟悉的男人的气息。脸上红烫的厉害,亦然生怕这个时候医生会进来,如果那样,她以后在这个医院里也别想抬头了!
“我爱你。”轻轻地,就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秦誉锦悠悠出口。亦然顿时停在了那个时间空格。
他,他在说什么?
亦然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他,却发现他的眼中是从来没有的真诚和神采。
“我,我可以吻你吗?”秦誉锦如一个刚刚初恋的男孩一般,征求着亦然的意见。
亦然竟然不自觉地点头。
他看着她,缓缓低下头,吻住她的柔软,先是蜻蜓点水,进而加深,慢慢肆虐着她满是丁香气息般的唇……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不能满足现在的占有,手不自觉地伸到她的胸口开始解她的衣裳,却一下子将亦然惊醒!
这,这是医院!
亦然忙推开他,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秦誉锦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禁笑道:“我的病房没有我的命令,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进来,谁也不会进来!”
亦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故意装作听不懂。忽然想起口袋里的戒指,就缓缓掏了出来递给他。
“这是什么?”秦誉锦接过木头盒子,轻轻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是一枚戒指!
“这个是?”秦誉锦不敢相信地看着亦然,她,是送给自己礼物麽?
“这是给您的生日礼物,我昨天没有机会送给你,希望你喜欢。”亦然稍稍有些不好意思,说起话来也官方了很多。
秦誉锦挑了挑眉,听着她这话还真有些想要把她按倒打屁股!
但是一想,人家怎么也是给自己买了礼物的,等回头找个机会好好修理她!
“你试试看合适不?”亦然见秦誉锦发呆,忙上前拿过戒指要给他戴。
秦誉锦这下高兴了,忙伸出左手中指,结果有些小。亦然示意他伸出无名指,誉锦忙配合的伸出无名指,竟然正好!
亦然笑着看他的手指,没想到这戒指戴他手上还正好!
“你知道戒指戴在无名指代表什么吗?”秦誉锦忽然怪笑凑到亦然面前。
“代表什么?”亦然从前一直扑在学习上,对于这些常识很少去了解,但他一提,自己也正好可以补充知识,不禁笑问。
秦誉锦看着亦然巧笑盈然的样子,不禁有些呆住了!他从来没见到她这么开心快乐过!
“代表什么呀?”亦然见他不说话,又问。
“从古罗马时代以来习惯将婚戒戴在其上,相传此指与心脏相连,最适合发表神圣的誓言。”说完深情地看着亦然。
亦然一时没反应过来,神圣的誓言……啊!那不是?结婚?
感觉到自己的冒失,亦然忙上前跟秦誉锦要戒指:“对不起!对不起!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对你生日的祝福而已,没有那个意思的!您没必要按照我说的戴的!”
听到亦然这么说,誉锦顿时脸垮了下来。
亦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忙站起来,一脸的惊慌,自己真的把他又得罪了麽?刚刚太冒失了,怎么能忽然想起来让他戴戒指呢!唉!
正自责间,他忽然出声:“过来!”
亦然害怕的准备再解释。还未说话,整个人已经被他拉了过来,按倒在床,身上的大衣也被他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紫色的紧身毛衣。
身体的曲线毕露,秦誉锦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现在就是发生任何事情都阻止不了自己去要她!
亦然知道他想做什么,想挣扎着起来,却被他宽厚的胸膛紧紧压住。整个人不禁颤抖起来。
他感觉到了身下人儿的悸动,整个人再也控制不住,将自己和她的身上的衣物全都给脱了下来。
让两个人赤身相对。
亦然不好意思地将身体偏转,却被他给轻轻移了过来。
“亦然,从今天起,你是我唯一的爱人,把自己交给我,好吗?”秦誉锦从未如此坚定过自己的信念。
亦然不知道自己此时该怎样表达,只是跟着自己的自主反应,轻轻点了一下头。
誉锦马上得令一般,将她紧紧拥在自己的怀里。
一夜,定情,痴情,缠绵。
。
、第二十七章 情丝
爱到情不自已,
想将天上的星星摘给你。
人生苦短难自持,
定让今生握情丝。
——
缠绵一夜,等醒过来已经是接近晌午。亦然睁开眼,上下环顾,发现身上已经穿上了衣服。
再转头,发现秦誉锦正痴痴地看着自己。
脑子里还留着昨夜的记忆,亦然娇羞的低下头,不看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那样放荡,直跟他飞到云霄难自已。
秦誉锦知道她害羞什么,趴在她耳边,轻声道:“不要害羞,我是你的男人,在我的身下,你应该如此。”
亦然粉脸含怒,握起拳头捶上他的胸口。
两人正调戏间,门外传来敲门声。
亦然忙下床将自己的仪容整理一番。见她整理妥当了,秦誉锦方才悠悠道:“进!”
进来的是医生。
医生看了看亦然,又看了看秦誉锦,轻轻咳了一声,拿出血量仪来给秦誉锦测试。
“你身体还很虚弱,最近还需少做剧烈运动。”一句话说得亦然满脸通红,站在旁边犹如针扎。
秦誉锦好整以暇地看着亦然,唇边还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
医生看了看二人,摇摇头道:“你身体的药素已经开始消散了,不过还需要留院观察。每天做血液检查输液。好了,一会儿让护士来给你输液。”说完,开门出去。
秦誉锦冲着医生做了个鬼脸,惹得亦然不禁噗笑出来。
“少爷!”管家一进来便看见秦誉锦正冲着亦然在笑谈着什么。正好门没关,没想到刚一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幕,管家顿时脸黑了一层。
“亦然,你先跟司机回去吧!”秦誉锦看出管家似乎很着急的样子,便跟亦然示意她先回去。
亦然点点头,刚转身,听到秦誉锦在后面补了一句:“晚上再来看我。”
亦然身子一僵,脸慌忙垂下,急急的往外走去。秦誉锦在后面不禁笑出声来。
管家看着亦然的背影,脸上不禁浮现出来他的狠戾一面。
待亦然出去,管家马上转过头,急急道:“少爷,不好了,程一一醒来了,现在正在到处找程亦然!”
秦誉锦微微一愣,脸上风云变化,过了半响道:“我去找她!”
管家不禁气结:“少爷,您真要置秦家的事业不顾了吗?!我看您真的是被那个程亦然给魅惑了!”
“以后你不许插手秦家的事情!也不许你管我跟亦然的事情。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此次失忆到底是谁策划的!”秦誉锦转过头,狠狠看着管家,道,“看在你对秦家这么多年的贡献和陪我一起夺回了秦氏,又被仇恨蒙蔽了心智,我这次就不计较了。但是,如果有下次,对不起,我真的无法容你!”
管家张张口,准备再说些什么,但一见秦誉锦铁青着脸,知道此时说什么也没用了,双臂垂垂放下,然后拂袖离开。
“亦然!”程一一在医院门口看见红光满面的亦然,顿时放心了不少。而亦然在见到母亲后更是泪流满面,没想到妈妈终于好了!母女相聚了一会儿,便相携着回到他们自己的家。
跟母亲一说,亦然方才知道原来那天秦誉锦的管家来找母亲,说他们来报当年逼死秦誉锦母亲的仇,亦然母亲一急便开车去追,没想到车刚开便出了事故。
近傍晚,亦然在家里做好了一些鸡丝面过来。知道他的身体虚弱,又不能吃过于干的东西,亦然在家里煮了一下午的鸡汤,又窜了一些手擀面进去。
饭刚好便缠着司机把自己送过来。
以至于秦誉锦吃到饭时,还不小心被烫了嘴。
亦然看着他捂着嘴一脸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不禁掩嘴偷笑。
秦誉锦看她的娇笑面容,一下子竟看得迷住了,不禁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喃喃道:“吃不到饭,让我吃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