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昏君诱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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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昏君诱夫记-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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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儒生们早看不惯了当归独霸天下,同时浮君温文儒雅又是美名在外,要是那厮当了皇帝也比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好得多。

而另一方面,是以京九为首的当归的势力,也在据理力争,毕竟唇亡齿寒,若是柳不归得势,他们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当归微笑着听这群家伙发完了牢骚,纤纤玉手往龙案上猛地一拍,震惊四座,紫宸殿顿时鸦雀无声。
当归冷笑一声,扯了嗓子喊道:“诸位爱卿,原来你们的一片忠君之心就是这样的!虽然寡人是一代有名的女昏君,但尚且知道国为重!尔等忠臣贤士如何就不知道呢?!在这朝堂上争起了各方的势力,寡人还活着啊!寡人倒是培养了你们这一群好臣子!想来诸位是锦衣玉食惯了,早忘了战争的苦难了吧!”

这下,朝堂上倒是安静了许多,只是有些不甘心的,还在小声议论着。
当归眼尖,随手一指,“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反正就是你,有什么不满统统当着寡人的面说!”
那人倒也是一个大胆的,双手一拱,就说了起来:“众人皆知浮君有勇有谋,又贵为陛下的夫君,陛下有忧国之心,便当还政于浮君。”

当归冷哼一声,“那你是说寡人没用了?!”
一片大臣见势不好,马上跪倒:“陛下息怒!臣等惶恐!”
当归又是冷哼一声,一甩衣袖,转身走了。
只剩太监总管扯了嗓子,急急忙忙地喊了退朝,一场早朝不欢而散。

当归坐在龙辇上,突然哈哈大笑了一声,把在场的宫人都吓了一大跳。
当归使了个眼色给良辰,良辰就凑了耳朵过来,当归笑着说:“这个赵随今天表现的不错,就是戏演得太过了。告诉他,晚上进宫来见我。”
良辰会意,俯身下去了。

当归回到上安殿,发现柳不归已经把折子送来了,依旧是上次那样的分类,有少量的批阅痕迹。当归随手翻翻,却突然翻到了京九的折子。
当归心头一惊,随手使了个宫人去叫京九进宫了。

随便﹤随便
诱夫大计第十一记:天若有情天亦老,噢,老天~
第十一轮:凤在上

当归照着老办法,取出了藏在折子里的地图,仔细研究。
这是斗国的一年前的地图,与如今的地图已有了少许改变。

斗国其名也不是盖的,国如其名,偏偏是要斗个你死我活的。
斗国现任君主公孙引,是斗国先帝的幼弟,其人狠辣,竟弒兄夺得皇位。其生母余氏,也母凭子贵,坐上太后之位。其母余氏年轻之时美艳的不可方物,但身份低微,长期不受宠爱。忽而一日,得见斗皇,斗皇惊艳,遂入爱河,从此宠爱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不出二年,余氏有孕,宫位一升再升,独宠后宫。
斗皇末年,余氏垂帘听政。斗皇崩,嫡长子继位。余氏渐弱。余氏自请出家,允。
三年,其子拭兄而得政。余氏重回朝政,一揽大权。

余氏,斗国人也。或许她就是斗国人的一个缩影。侵略性。
无论怎样的场景,斗国人总是以一个侵略者的身份出现,又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即便不是如此,终有一日,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

当归最怕的,也就是这种人。
都说胆小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不怕死的。当归胆子再大,也害怕这些不要命的二傻。

斗国强在军事,虽然几年来没有与邻邦发生大的战争,但是以其蛮狠的手段一直在慢慢扩张着边境线。当归觉得,起就奇怪在这里,当归发现与其他国家相比,斗国居然几乎没有侵略壶国。四国之中,壶国最为孱弱,柿子要捡软的捏。
这个道理,是人都懂。
所以,奇怪就奇怪在这里。

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京九满头大汗地,连滚带爬地进宫了。
其实,京九这个人滑头的很,见每次当归都是悠闲地看着自己满头大汗地赶来,早想通了这无非是君主惯用的施压手段。京九哪可能一路都连滚带爬,无非也就是到了上安殿门口,匀了匀气,假装喘得厉害,再撒开脚丫子往里头奔。

“陛下!”京九一进屋子直接趴在了地上,摆了个所谓的“五体投地”大礼。
只听得女帝冷哼一声,已是让京九一惊,之后的话更像是把人逼到了寒冬腊月的天气里:“我算过了,你再晚来一刻钟,你那些家当就甭要了,等你下辈子再去享受吧。”

京九听罢,只觉得脖颈那一块空空的,软软的,只觉得天上就像悬了一把大刀,随时要把自己着脑袋搬了家。京九这才觉得,眼前的女帝已不是那个可以糊弄的主儿了,于是赶忙闭上了嘴,一个劲儿的磕头。

半晌,一个本子砸在了京九的脑门上,京九哎哟一声,仔细一瞧是自己前些日子呈上的那份地图。京九不明所以,悄悄抬眼打量着女帝,只等着女帝发话。

“你仔细瞧瞧,这张地图,是你呈上的那一份么?给我瞧仔细了。”
女帝高高在上,冷冷发话,吓得京九一哆嗦。

京九赶忙趴在地上,用他那一双小眼睛仔细地看着这地图。京九看的仔细,女帝也不出声。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京九这才磕了个头向女帝禀报:“没错,就是这份。”
女帝扬手一拍桌子,不怒自威:“你再给我仔细看看!是还是不是?!”

京九赶忙又低下头去,用那两只小眼睛使劲儿看着地图,像是要把地图看穿了。只可惜看了半天,那地图就像活了似的,上面花花绿绿的跳个不停,京九哎呦一声,自言自语道:“是也不是……这个,微臣又没读过书,这个微臣也看不懂啊……”

当归一扶额,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挥了挥手让京九下去了。
当归一个人坐在龙椅上,叹了口气。
她原先用京九的打算就是京九没有上过学,很多东西看不懂,当归才敢放心让他去做一些事。但是,今天,当归刚好败在这上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地图丢了事小,柳不归那边打草惊蛇事大。
当归就这样默默地坐着直至夜深。

突然,眼前出现一碗稀粥。当归抬眼看去,竟然是赵随。
当归接过那碗粥,慢吞吞地喝了起来。喝完,当归腆着肚子,在龙椅上翘着二郎腿,剔着牙,随口一问:“你来了啊?”

赵随由于长年练武的关系,皮肤是略深的麦色,又喜着一袭黑衣,更何况今日他还带了个黑色的面巾,更是黑上加黑,站在那阴暗处,当归一眼望去居然没有找到赵随。

“喂喂,别躲着成吗?我有话和你说。”当归懒得找,于是就用了最懒的办法——直接喊。
赵随又默默地出现在当归眼前。当归扑哧一笑:“赵随,今天你在朝堂上表现的很好啊!不仅没有念错我给你设计的台词,还加了几个词。虽然加起来只有一句话,但是我知道这已经是你的极限了~不错啊,今天白天的你真看不出来是个闷葫芦啊。”
赵随一拱手,没有答话。

当归早知道赵随是个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也无意逼他回话,遂另起话头:“赵随,余妃和罗妃的下落你找到了没有?”赵随一点头。
当归喜笑颜开:“好好好。那么那东西拿到了吗?”
赵随没有说话。

当归唔了一声:“想来这东西也不好拿,还是我自己出宫去办。”
当归一下收敛了笑颜,开始在房间里踱步:“唔,对了,我需要一个三百人左右的队伍……要精英,然后分散到全国各地,秘密征兵,开始操练。这三百人每人在全国各地培养一支五十人左右的队伍。一个月之后,我要见到这三百个人的名单。唔……三个月之后,我希望能够征兵完毕并且开始训练。”当归走到赵随的跟前,踮着脚拍了拍赵随的肩,目光炯炯地看着他:“这个是关系到国家的大事,赵随,我只有信你。你能做到么?”

赵随半晌无语,最终一点头。
当归也松了口气,慢慢踱回自己的龙椅,一屁股坐下,开始把玩自己手里的几份地图,随手指了指自己的龙床:“去睡会儿吧,这几日你一定累了。我在等一个消息,消息到了我再喊你。”
赵随向着当归一欠身,自然地走到龙床前,径直的倒了下去。
当归摇着头浅笑。

赵随其人可以说是当归捡回来的阿猫阿狗,也可以说是一代名门之后。
当归刚成为储君没多久的时候,【其实说白了,那时的当归也就一孩子】一次微服私访见到一个比自己年纪大不了多少的孩子在街头卖艺,那孩子几乎瘦得皮包骨头。那年头,街上卖艺的人倒是不少,那孩子自然不是特殊的。

但是那孩子手里有一把宝刀,又耍得一手好功夫。只是那孩子颇为木讷,自然比不得那些会吆喝的摊子。他拿着袋子一个个的路过围观的人,很少有人会给钱。
等到了当归面前的时候,当归一下捉住了他的袋子,转身就跑。
那孩子自然傻眼了,拔腿就去追。

只可惜当归逃跑快那可是出了名的,又加上那天当归出门穿的是男装,更是跑得比兔子都快。
那孩子抓住当归的时候,他俩已经在一家酒楼里了。
当归自然是不在乎那点钱,把钱袋还给了那个孩子,又把那孩子拖到了饭桌前,准备晓之以美食奥义再乘其不备将其笼入自己的幕僚之中。那孩子却对当归说什么无功不受禄,当归当即往那孩子嘴里塞了一肉包子,那孩子就英勇就义了。

再后来,那孩子就和当归说了自己的生世,果然不出当归所料,果然这孩子是落难公子一枚,他爷爷是著名的赵大将军,他们家落难的时候,这孩子还没出生呢。

说到这赵家,也是一悲剧。
赵家的没落正巧和昏君的登基有关。昏君登基的时候,两大氏族过高的权势正巧成了昏君的绊脚石,而这两大氏族分别就是是塞北赵家和江南白家。

昏君做事向来是快准狠,不出十年昏君就成功地搞垮了两大氏族。
只是这赵家实诚人多,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还一心想着要重振家族,报效祖国。
当归当时一听就乐了,随即拍案叫绝,上门来的美人救英雄的桥段不要白不要!

当即就和那孩子说了,喂,你跟着我以后就有肉吃啦,只要跟我好好干,迟早有一天你会光宗耀祖,重振家风的!当时当归那番掏心掏肺,那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得涕泗横流,总算把这落难小公子招入麾下。

这小公子出生的晚,家里有能力的人也去了七七八八,所以也没个正当名字,家族就没落了。
这既然成了当归的人自然是不能叫什么阿猫阿狗的。当归就问那落难小公子想要个啥名字,那小公子就说随便,于是当归大笔一挥,赵随便。

冰·火之歌
诱夫大计第十二记:冰与火之歌
第十一轮:你死与我活


但思来想去,总觉得这落难小公子大约是不懂得起名字的艺术,于是就自作主张去了一个字,那是叫赵随呢还是赵便?当归一想,有些时候呢昏君会叫自己当小归,那么自己长大了就叫当大归。可赵便就不行了,小时候就叫赵小便,那长大了岂不是……?当归摇了摇小脑袋,随即选择了赵随这两字儿,而这就是今日的赵随。

赵随长期以来是私下为当归做事的,当归几乎都把最隐秘的任务交给赵随去做。
这个赵随虽然是木讷了些,但是办事效率奇高。当归也就最放心把事情交给赵随。为了保护赵随的隐秘性,甚至故意减少与他见面的次数,有些什么任务就把暗语告诉京九,京九传达过去之后,赵随自然知道要做什么。当归甚至觉得,赵随是自己下的最好的一步棋。
只是,很快就要把赵随展示到人前了,当归一步步算计着。

按理说,这消息应该到了。

砰砰砰。突然响起了叩门声,两轻一重,是良辰。

“进来。”当归的声音几乎显得有些急切。
门扉一开,闪进一个人影,果然是良辰。良辰抬眼看了看当归,又看了看门外,一俯身,小声禀报道:“不出陛下所料,张辅政大人病危了。”当归听罢,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即喜笑颜开:
“良辰,辛苦你了,去休息吧。”良辰又瞄了瞄当归,似乎欲言又止。

当归觉察到了良辰的小动作,不禁问:“怎么了,良辰?”
良辰先是叹一口气,拿了帕子在脸上抹了一把:“陛下……张辅政大人为人是迂腐了些,但也……罪不至死啊。”

“良辰,你出去吧。”良辰猛地抬头看着自家女帝,她依旧是微笑着,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苍凉:“这是你死我活的事,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世间之理。你这纯良的性子迟早害死你,良辰,你该打算打算。出去吧。”
良辰一愣,最终没有说话,只是低了头,毕恭毕敬地倒退出去,将门关上了。

当归又坐在龙椅上愣了一会儿神,之后懒懒散散地拖着步子走到龙床前拍了拍赵随的脸:“消息到了,起来吧。”当归两手撑在赵随的脸旁边,脸离他的脸不到一尺。

赵随带着黑色的面巾,想来也定是有什么不便之处,当归懒得把他那面巾扯下来。虽然当归倒是很少仔细打量赵随,不过光看他脸的轮廓,估计他这些年长得也越发清俊了。
当归微笑着看着赵随悠悠转醒,修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眸子里透出一种疲倦的冷漠。当归突然觉得心中一动,这眼神,像极了柳不归。

赵随醒过来习惯性地双手一撑就要起来,但是突然看到当归近在咫尺的脸,又把手收了回去,把脸撇向了一边。当归哧哧一笑,只当是送上门来的小哥哪能不调戏:“喂,你害羞了?”

赵随随即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当归。当归正要哈哈大笑,冷不防地被赵随的大掌按住了脸,一阵天翻地覆之后,当归已经被赵随撇到一边,而罪魁祸首赵随已经站在龙床边整理着装了。

“是我小看了你。”当归揉了揉自己的脸,这家伙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罢了罢了,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纤纤弱女子,自然也没必要被人怜惜。既然被人甩在了龙床上,索性赖在床上不起来,只躺着嘱咐赵随:“明日早朝即将风云大变,记得按时参加。对了,祝贺你,从明日开始你就可以光宗耀祖了。”赵随没有答话,只是双手一拱,便准备闪身离去。

“喂。”当归又喊住了赵随:“帮我拉拉被褥,寡人要就寝了。”赵随也不多话,走回龙床前,耐心地为当归铺了被子,之后,细心地为她拉了拉被角。
之后,转身,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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