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昏君诱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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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昏君诱夫记-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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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昏君的基础上加强了对人口的管理,边境之处非有户牌否则绝不得入。当归一笑,随手从机关里掏出了一个户牌。

那上面写着,吴姀,琅州安县人。
当归一笑,这小东西也就是当初办着玩儿的。
随手又把户牌搁了回去。
箭武+剑舞
诱夫大计第十四记:游山玩水也成明争暗斗。
第十五轮:良辰小美人柔中有刚。

三日内,当今圣上张榜以告天下,皇命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秋日涉猎之季,天德二年中秋,寡人欲设大射宴礼于金銮行宫,三日大宴。凡宗室及各地府衙子弟,业已成年者,不分嫡庶,皆可参与,智勇兼备者必有宴赏,布告天下,咸使闻曰。

张出皇榜,当归这才松了一口气,毕竟是件心事了了。
这皇榜上,虽然指明是宗室子弟或者官僚子弟,不过也点明了不分嫡庶,自然一些平民百姓也能随之混迹进来。当归总觉得,这些个宗室子弟和官僚子弟从小是没有受过自己这般的磨难,自然成才者必定不是多数。

当归其实打心眼里是希望有几个平民百姓混迹进来的,一方面是人才需要,一方面是当归也想在他们凭借自己的实力飞黄腾达的过程中帮上一把,虽然是悄悄的。
毕竟在世人眼里,人分九等,乃是大势所趋,当归一个人是无力改变的。但是,她可以私下地去帮助他们。

当归只觉得,自己一个庶出之女如今却坐到了这个位子,其实也真是一种飞黄腾达。当归看着他们突然就会想起自己,就觉得自己总该帮一帮的。虽然,这世上或许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理解当归,但这也就够了。
毕竟有些话只和懂的人说,有些事做了也没必要求着人人都来赞颂你。
做便是做了,出其本心,何人可撼之?

准备大射宴、上朝、批阅奏章、研究地图,当归忙的不亦乐乎。
有些时候,当归晚上批着奏章就睡着了,有些时候又是不知不觉就是一个通宵,有些时候耽误了吃饭,有些时候干脆不吃。

这可急坏了良辰,可良辰怎么说,当归依旧死性不改,只嗯嗯两声敷衍了事。
良辰也只能长叹一声,吩咐御膳厨房时刻煨着一些小食,给当归送去。
当归饿了自然抓两块吃吃,这一日就这样打发了。

当归这样,倒是搞得御膳厨房人心惶惶,只不过当归这个皇帝当得自在,这偌大的后宫既没有什么善解人意非要逼你吃饭的贤良美人,也无什么思虑儿女龙体以死相逼的太后,只不过有个不管不顾的温润公子柳不归。

当归觉得这样忙也是好的,至少不会思虑过甚,一天就想着一些男女情爱一类的事儿,不会一天到晚的想念柳不归,不会就是依偎在他的身边的时候也那样的想念他。
当归甚至会忘了那段情窦初开的日子,忘了他眉眼边那抹如水笑靥,忘了那个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风华顿生的翩翩公子。

忘了,忘了再好不过。
滚滚红尘,有多少痴情男女不过便是卡在那个忘字上。
与其苦苦痴缠而不得,不如相忘于江湖,不如陌路于红尘。

一个月,就这样悄悄溜走。
赵随早在半个月前,已下墉州进行大射宴的参赛青年的甄选。
良辰作为首席女官,安排了随侍的人选,并抓紧时间收拾一路上的行装。

一个月后,当归和柳不归分坐两只龙舟,其余随侍之人另有二十余只中小型楼船尾随其后。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墉州金銮行宫出发。十日之后,抵达金銮行宫。
当归住进了金銮行宫中的龙乾居,柳不归住在龙乾居旁边的辰元居。
略作几日休整,竟已是中秋前夜。

第二日,大射宴,开始。
宴台共分为三层,依山而建。最高层自然是天子之位,中间那层用于比武以及武前歌舞使用,最下一层是受邀的青年们候场的地方。入场者不能携带任何兵刃,比赛时统一发放弓与箭,弓每人一柄,箭每人三支。

此时正值秋日,乃是秋高气爽的天气。秋风飒飒,卷起一地金黄。
强烈的白光在空中跳跃着,泛起一池银光。远处碧色的江水,在秋风下闪闪发光如同银鳞,平白的多添几分妩媚。

当归穿了明黄猎装,英姿飒爽而不失王者贵气。
当归翘着二郎腿坐在最高处,看着底下英气蓬勃的青年们,不禁赞赏一笑。她把整个身子够向前方,左臂压在膝头,眼睛慢慢扫过每一位勇士。

“看样子,你很赞赏。”
当归回过头去,柳不归懒懒倚在一旁的矮几上,眯着眼微笑的看着自己。

今日的他穿了一身玉紫色的猎装,用浅碧色的袖带把宽大的长袖收起。他把一头的长发高高束起,用一只紫玉簪子固发,又带了一抹墨紫色的额带,显得精气十足。他手上戴了个黄龙玉的扳指,当归不是那些个春心萌动的少女,却还是被他的装扮惊艳了一番,不禁心下一动。

“当然。这是我大壶的臣民。是我大壶的骄傲。
”当归昂首,眼里流泻出毫不掩饰的骄傲,嘴角勾出一个上翘的弧度。

说完,她顺势往后一靠,左手也随身体向后一搭,一股子慵懒的皇家气势呈现在柳不归的眼前。柳不归也笑笑不语,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远方。

在台下跃跃欲试的青年们,很多都是第一次得见天颜,除了感叹浮君那名不虚传的惊人的俊美容貌的同时,不禁感叹,看这夫妻俩,都是坐没坐相,还有那神乎其神的表情真是如出一辙,实乃夫妻像啊。

当然,作为舆论主角的二人都还沉浸在与对方的暗中较劲中,根本不知道已经被自己的臣民们调笑了一把。

箫声突起,而后就是群琴合奏,一静如那山间溪涧,一动如万马奔腾。
正当那乐声激昂之时,一群舞娘水袖轻浮,如同那天上的神女一般闯入人间红尘。不盈一握的纤腰轻扭,水蓝色的衣摆随着舞姬们的转动在空中绘出那流水的姿态,曼妙的舞姿更是引得人浮想联翩。

忽地,那几十名舞姬渐渐环绕成同心圈,水袖飘扬更是惹得人眼花缭乱。突然琴声激昂,便如同那千军万马呼啸而来,台下的青年个个看得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了仙子们绝美的舞姿,青年们同时又屏息凝神,生怕惊扰了中台上的仙子。

琴声渐渐舒缓,低沉,只余箫声独奏,仿佛将人引入一处世外桃源。
这时,那几十位舞娘围成的同心圈里,出现了一位粉妆女子,她着一袭殷红裙装,一手执一柄短剑从那人群中脱颖而出。

衣袂翻飞间道不尽多少媚眼如丝,刀光剑影中说不清几分英气勃发。
周围的舞娘躬身退走,长长的水袖在地上划出一种别样的落英缤纷。

当归定睛一看,那台上身手矫健的小娘子不是良辰又是何人?
当归倒是知道良辰有一绝技乃是剑舞,良辰私底下也给当归表演过几次。

但那总是当归无聊的时候,当归往往会说喂喂,良辰小美人给爷来支剑舞解解闷,兴许你跳的好了,爷就把你撸回去当压寨夫人~
良辰知道当归只是闹着玩玩,也就随便跳跳。

于是就造成了当归对于良辰的剑舞的“也就这样”的印象……
当然,还好这件事情良辰不知道……

此时的当归却是是被惊艳到了,良辰仿佛也看到了当归,躬身向自家女帝微微行礼。
当归也微笑予以回礼。

良辰手上那两柄短剑坠着麦色的剑穗显得华美异常。
良辰站剑时动作敏捷如同脱兔,静止时姿态沉稳爽利果断。行剑之时藕臂舞动,那两柄短剑便如同活了一般,像两条银色的游龙劈水入海,首尾相继,又如同行云流水,不经意间已是空绘出一副山云图。
有道是有诗为证:

今有佳人崔良辰,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爧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 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 

五十年间似反掌, 风尘澒洞昏王室。 
梨园弟子散如烟,女乐馀姿映寒日。 
金粟堆南木已拱,瞿唐石城草萧瑟。 
玳筵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 
(杜甫: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有改动。)

一舞毕,良辰单膝跪于中台,火红的裙摆环绕着良辰,便如同那曼陀罗花妖冶绽放。
良辰将两柄短剑放于身侧,躬身一笑。当归第一个鼓掌,并站起身来,连说了三个好字。当归话音一落,下台想起雷鸣一般的掌声。
掌声雷动,久久不绝。顾盼之间,良辰已然悄悄退下。

众人仰望女帝,只见女帝起身后并没有坐下,随手拿起了矮几上的酒樽,高高抬手:“今日这杯酒我敬诸位。”
说罢一饮而尽,众人感慨于女帝身为女子,却不失一身豪迈,便有人带头喊了一声陛下万岁万万岁,下台的青年们便也一同呼应。
那声音整齐洪亮,响彻山谷。

女配驾到!
诱夫大计第十五记:女配守则有三条,符合一条者,即有可能沦为炮灰。
嚣张跋扈,死缠烂打,横插一脚。
第十五轮:不巧的是,当归刚好都符合了以上三条。

众人仰望女帝,只见女帝起身后并没有坐下,随手拿起了矮几上的酒樽,高高抬手:“今日这杯酒我敬诸位。”说罢一饮而尽,众人感慨于女帝身为女子,却不失一身豪迈,便有人带头喊了一声陛下万岁万万岁,下台的青年们便也一同呼应。那声音整齐洪亮,响彻山谷。

当归不禁喉头一噎,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当归放下酒樽,以自己最为洪亮的声音说:“今日,寡人设下这大射宴,有幸得以结识诸位壮士。我大壶江山如此多娇,容不得任何铁蹄的践踏。这大壶江山,不是寡人一个人的,而是诸位的!你们必须以你们的血发誓,你们会用生命守卫大壶!”
仿佛感受到了一种平添的肃穆,下台的青年们仿佛感觉到女帝顿生的王者之气。所有人都不敢开口打破这庄严的场面,只屏息凝神聆听女帝的发言。

“寡人不愿多说,寡人只希望诸位能有这样的觉悟:生我者,大壶;育我者,大壶;护我大壶者,诸位!”
台下人仿佛也被女帝豪迈的言辞打动,纷纷举起右臂,握紧成拳,一遍又一遍地呐喊道:“护我大壶!”

突然听到身旁想起了掌声,当归回过头去,柳不归微笑着,眉眼弯出天上虹的弧度,看着她。当归突然觉得很感动,当归用口型比着:不归。我愿与你一同坐拥这江山。
柳不归像是看懂了她的口型,从席上站起身来,走到当归的身旁,轻轻环住她的腰。

当归俯视着台下的青年们,突然想起了那一次,她第一次站在城门上俯视众生的感觉。那一次,是昏君抱着幼小的她,看到了当时的壶国;现在,她自己站起来了,和柳不归一起,站在最高处,看到了壶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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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柳不归,做戏也差不多了吧。把你的爪子拿开……”当归一面保持着面向大众,春暖花开的神奇表情,一边小声地咬牙切齿。

柳不归笑笑不语,反而手上一用力,将当归扣得更紧。
可怜当归真是欲哭无泪。

当归真是看不懂柳不归的心思,总是微笑着却拒人千里之外,若说是无情无欲,又总是这样在当归的心口处撩拨一把。
当归想,或许这一辈子与柳不归相遇,是缘;
一不小心爱慕他,是劫;
与他无休无止的争斗,是命。

“陛下,大射宴即将开始。”
已经换回了原来的女官装束的良辰身子呈上了一张明黄御弓。

这张弓,是先祖皇帝传下来的,先祖皇帝号称马背上的君王,一生都在戎马峥嵘的岁月里度过。他的弓自然要比一般人的要大那么一些,要重那么一些。
当归回过神来,伸手取过御弓,紧握,手心里都粘上了汗。当归站在人群最高处,左手抬起御弓,右手伸出两指压住箭尾,缓缓将御弓拉开。御弓因为弯曲而发出的兹兹的声音,在当归的耳旁尤为清晰,当归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当归告诉自己,自己再不济也是一个皇帝。
一个连弓也拉不开的女人,又怎样能够领导国家。
当归的牙咬紧了下唇,下唇几乎失去了血色。
当归闭起右眼,左眼死死盯牢那高高悬挂的彩球。下台的青年们也安静了下来,一个个昂首盯着那彩球。那彩球却是太高了,一般男子也是无法射中的,更何况陛下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女人……

只听得“嗖”的一声,箭已离弦,直冲着那彩球飞去,众人的目光随着箭羽飞过。
最后箭没入球身,只听得砰地一声,天上炸下无数的金花,犹如那仙女散花,飘飘扬扬撒了众人一身。

当归放下御弓,手依旧还在颤抖,心也跳得很快,仿佛直冲到了当归的嗓子眼。
下台一阵呐喊:大射宴正式开始。

所谓大射之宴,凡在场者,一律赠御菜一味;
在场五百余人分为十组,每一组的前三甲,上中台表演,表演完毕之后,晚上赏月赐宴。

终于结束了这一切,当归猛地打了一个哈欠,只觉得那两眼皮像是被人用浆糊黏上了一般,怎么也睁不开来。
当归强忍着困意,撑着眼皮在人群中找了半天,终于不意外的在某个阴暗的小角落找到了一身黑衣的赵随,看见他正一丝不苟的观察着那群比赛箭术的青年们,当归这才放了心,眼皮也意外地越来越沉。

“来人,回行宫。”当归懒懒地吩咐了这么一句,就人事不知了。
当归再一醒来,那是饿醒的。隐隐约约的只觉得一股子饭菜的香味很是诱人,就连当归肚子里的蛔虫小皇帝也饿的受不了了。当归睁开眼,看到良辰已经善解人意地把饭菜端来了,当归双手一撑,从床上坐起来,接过碗就打算来上一口。

这也真是奇了,当归饿的前胸贴后背,但是那粥一送进嘴里,却一股子恶心的感觉,让当归干呕了好几下。良辰更是被吓的厉害,急忙把碗拿开,赶紧给当归顺气。
“陛下,我去请御医。”良辰撂下了话,急急忙忙就要出去,冷不防被当归一把捉住了腕子。
“别去,不能去。”良辰看着女帝脸色泛白,可那眼睛却炯炯有神地看着她,女帝的眸子里写满了坚定。“这次随行的太医我信不过。”

良辰突然就反应过来了,当归看病的时候,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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