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骚入骨型、清雅高贵型、纯洁娇羞型、单纯憨直型,还有野蛮率直型。
总之,只要来过醉人坊的男人,还没哪个对这里的美女不满意!
月夕身在这里,每天都能听着楼下吵吵嚷嚷的男声女娇,她恶心得想吐,其实她真的不想选在这个地方,不过她早打听过了,这里可是以前晴天逸最喜欢来的地方,
那么,既然这里曾是他风流快活的好地方,那么今日她便让他在这里风流到死!
终于,星使来了:“主子,找了几个,一个时辰后便到齐!”
“按我的吩咐找的吗?”她可不想便宜了晴天逸,所以她要的一定是丑得不能见人的女人!
星使点头:“还……行吧,一会儿便到,主子应该会满意!”她真是尽力了,若主子不满意,那可就没办法了!
月夕点头:“等来了再看吧,你奔波两天也辛苦了,先下去好好休息!”
“嗯!”
一个时辰后,美女到了,这是月夕派星使动用幽灵宫散布在这附近的势力网罗天下,终于将几个最特别、最令人销魂的“美女”聚集到醉人坊。
她们之中……
肥的、瘦的、害羞的、花痴的,脸上烙疤的、五官残缺的!
美女啊美女!
星使办事果然不错,月夕越看越满意,她挥让她们候在一旁,然后步履轻盈地走向床边,看着床上已经醒来的男人:“想不到你也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
天逸虽是落败,但他此刻见月夕身边也没几个高手,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还一脸轻松地开玩笑:“你是想我吗?也不必用这种方式吧!我天宫堡的大门可随时为你开着呢!”他这几年可是真的一直在为她敞开天宫堡的大门,可惜她非得带一群人。
唉!他只想养她一人,可不是一群!
月夕白了他一眼:想你?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月夕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他真动不了。于是她将“美女”叫来:“这男人好女色,你们替本宫主好好伺候他!”
是!
“美女”们乏人问津了很久,她们很自卑,知道这辈子是注定嫁不出去,如今宫主赏她这么一位帅到爆的男人,哪还管什么女子矜持,全都口水直流,恶狼扑羊般扑上去!
看着一个个如饥似渴的女人在他身上乱摸,天逸真是急了,无奈某人的武功这段时间又精进了不少,她点的穴他还真是破解不开!
其实,他是应该能破解,但后果怕是不死也得重伤。于是,天逸一边驱赶着那群丑女,一边怒吼:“你到底想干什么?快让她们走开!”
月夕轻松道:“走?干嘛要走?我查过了,她们虽然丑了些,可个个都还是处女,你赚到了!”
她什么意思?赏这几个女人给他?她也太大方了吧!
天逸说:“古月夕,哪有妻子把女们往自己丈夫怀里送的!”
说到这事,月夕又气得想杀人:“闭嘴,谁是你妻子?”以前每次交锋中,他都会说哪有妻子跟丈夫打架的,结果她是越听越气,让他闭嘴,他却越说越起劲,可是月夕武功不敌,每次都闭不了他的口!
现在,他要再敢说一个字,她就割了他的舌头!
天逸不知死活继续说:“不是吗?你不会记起一些事但却忘了另一些吧!桃花林中、溪柳石边,还有很多次,你是如何缠绵在我身下,你说永远爱我,此生不变!”那无数个销魂时刻,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她也一直在说要为他做一个娴静的好妻子,那些她曾经说过的话,他可是一直都记得!
“住口!”月夕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才不爱你,一切都是你在骗我,还有严耀玉,你们这两个混蛋,竟然控制我。”
哼!爱他?
在曾经他的圈套之下也许是爱的吧,如今知道了一切,她对他只有恨!恨他把她骗得那么彻底。
月夕现在也直是恨,她不该放了严耀玉,应该也将他捞来,让他也好好享受这些美女的滋味!
这时,听了她的话,天逸挑眉:“你不爱我?难道还爱着余景勋?”她这五年一直是避着余景勋不见,若是还爱他,不可能一次都不想见吧!
“我的事不用你管。”月夕吼道:“晴天逸,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就说过早晚会收拾你,今天没杀你算是客气了,现在你就好好享受‘美女’的艳福,怒不奉陪!”月夕说着便大步流星地离去,顺手带上了房门,她可不懈偷看那一幕!
房间里,美女们早已扒了天逸的上衣,在他胸上想亲就亲,想摸就摸。
“真是好帅的男人啊!”
“嗯!嗯!皮肤也很不错哦!不过听说这档事靠的是下面,不知道他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不知道呢?谁先上?”
美女们开始讨论,天逸气得脸色已经铁青了,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可是他动不了。
“月夕……”天逸低沉沙哑的声音带了丝伤痛,穿过那群女人的喧闹声,直达房外月夕的耳膜,如同一阵魔音,回荡在月夕的耳边。
想象着他要受到的折磨,月夕觉得自己不是应该高兴才对么?可为什么她的心里一点都不觉得快活呢?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还会觉得心酸呢?
“月夕!”他的声音又传来!
“够了!”月夕猛地冲进房里,惊得那些丑女都立在那里。月夕冲上去把她们推开:“统统滚出去!”
“……”
“还不走,想死啊!”
“是,是!”丑女胆小,被吓了一下立即跑得无影无踪!
天逸看到月夕的那一刹那,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而且还有一些婉惜:早知她进来,他就……
“你曾放过我,这次我不折磨你,我们两个扯平了,但你记着,我也不会放过你!”月夕努力地使自己的声音凶巴巴的。为什么就要成功了,她却改变主意,难道她让星使花了两天时间找来的女人就这样白费了?她到底是怎么了?她闹这一出恶作剧有意思吗?
月夕一边苦想,一边要拧着他离开,突然天逸一闪身爬起床,并迅速地封了她胸口的几处大穴!
“你……”月夕张大嘴。她早已经点了他的穴,而且明明也已经检查过了,他怎么可以动!
天逸也顾不得穿衣服,他一脸叹息:“唉!早知你来,我就不破穴了!”
他破穴?
凭他的武功也许是可以,但不死也得是重伤,怎么可能像没事人一样!
“你……没事?”月夕不敢相信!
天逸耸了耸肩:“你想我有什么事?”
怎么可能没事呢?那么,他到底有多厉害?
月夕怔怔地,现在轮到她落到他手中了,怎么办?
“星……”月夕正要叫,天逸眼明手快地又封住她的哑穴。
“我可不会傻到给你机会叫人来!”
天逸凑近她,灼热的气息喷到她脸上,一只手抬起她的脸:“五年了,你是越变越美!”可惜这一头白发跟她的美完全不相称!
月夕害怕,闭上眼:他想干什么?他可别乱来啊!
没有什么是天逸不敢的,他灼热的唇已经贴上,猛烈地占有她的轻颤红唇,吞没她所有的低吟与喘息。
月夕死咬着牙,天逸灵活的舌终于撬开她的牙关,霸道的滑入,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很美、很甜!
天逸越吻越烈,月夕说不出,眼中全是愤怒:亏她还发神精进来阻止他被一群丑女人侵犯,结果他就是这样对她?晴天逸,我要杀了你!
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天逸的唇移到她耳边,耳鬓厮磨道:“知道我有多想恋你的身子吗?”他想她都快是想疯了,但每次除了打,他再也没有机会这样亲近她。
“你真的忘了曾经我们亲密时的一切吗?那么现在,我带你慢慢想起来,好不好?”现在,如果可以,他一定要好好补回与她之间的温存,就算是以强迫的方式也不在乎!
“我会好好的爱我,我们一起回温过去,好不好?”
不好!
啊!
月夕在心里狂喊,她的腰带不知何时竟然松动了,他的手掀起她身下的衣服,来到她最私密处来回摩挲!
好麻,好痒,她竟然快要被他……湿润了!
天逸咬着她的耳垂:“记得吗?这些?”她若真是忘了,那他便要让她一点一滴地想起来!
不要!不要!他不可以这样!月夕在心里不停地呐喊!
啊!
他的一根手指竟然已经进入,而且还开始律动!
月夕喘息着,难以忍耐地发出低吟: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天逸的一只手在她的下面动,另一只手开始剥她的衣服,月夕的心都颤抖了:不要!晴天逸,你不可以!
衣服差不多被剥光,天逸的呼吸吹拂到她脸颊上,下面的指尖仍在徐缓地移动着,诱惑她泌出更多的花蜜,湿热与濡湿的销魂感由指尖传来,刺激得天逸几乎要失控。
他终于分开她颤抖的双腿,月夕最脆弱的私处被他以灼热的欲望抵着,她能感觉到他的欲望好烫人。
月夕心跳得好快,若是他就这样进入,她肯定无法承受,可是她动不了也说不出,她该怎么办?
晴天逸,你不可以乱来,不可以!
月夕知道现在这情况已不容她逃避,但是她除了在心里说,根本就没有没的办法!
她好恨,刚才就该让那群女人柔躏死他!
“我带你……重温我们的过去!”天逸说着,声音吵哑,当他的欲望正人挤入那梦想中的镜地时,他突然像是电影中被定格的画面一样动也不动!
他怎么了?
月夕来不及反映,他已经“嗤”地一声,一口鲜血喷洒到月夕的脸上、胸口。
他以为利用这次可以好好地爱她一次,可是他到底还是没有坚持住。
原来,在被那一群丑女人扒了衣服后,天逸就知道如果他再不反击就是“必死无疑”,所以他强行破了穴,正好这时月夕进来。
天逸一直装作破穴后若无其事,甚至还想趁想与她温存一番,但月夕的武功真的进步很快,他破了她的穴必是重伤,他能忍很久已是很不易,最终却还是内伤太重,吐出了血!
在天逸倒下昏迷的前一刻,他的脸上仍是淡淡的笑:“可惜……只差一点点,我便可以……带你去回忆曾经。”
“……”
“好像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其实这五年……我跟余景勋……一样并没有碰过其他……女……人!”
天逸昏了过去,嘴角一直在流血,月夕并没有留意到他后面说的话,现在只是重重地松了口气!
呼!刚才真的好险,只差一点!
没想到他真能撑,她还真以为他破穴跟没事人一样!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走过,月夕在等待穴道自动解开,可是没一会儿,星使因为看到丑女们出来,以为事情已经结束,她立即来敲门。
月夕心上一惊:她现在跟晴天逸都没穿衣服,星使若见到那误会可大了!
月夕祈祷她叫不到人便会走,可是没到星使擅自推开了门,然后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宫主,这是……”怎么回事,宫主怎么会赤身裸体地躺在晴天逸的床上!
月夕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求救,星使看出来了,立即替她解穴:“宫主,这是……”
“别问了,什么事都没有!”月夕一边说一边快速地穿衣服。
穿戴整齐后,月夕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他:晴天逸,我们的仇结大了,看我怎么整死你!
00:本文再有两章便结束了,某萱开了新文,大家去支持啊!
102:我们是……兄妹?
皇宫!蔚蓝的天,洁白的云,阳光灿烂如万千道金丝!
从天宫堡抓回来的余孽全都被景勋关进了皇家天牢严加看管,其实包括柳儿。狱卒不知这位昔日的皇后因何罪而入狱,但是他们听说皇上很讨厌她,于是提起十二万分的警觉看住他们。
柳儿并没有大吵大闹,她蹲在牢房之中安静,目无表情地呆呆地看着墙角,嘴里不停地喃喃:“他怎么样了?”
逸,你真的好傻,以前有很多机会杀她,你却总是放她走,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她伤害了你吗?
吕彩蝶,纵使你再怎么讨厌逸,憎恨逸,但你们的关系是不容改变的,你真的下得了手吗?你对他就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柳儿在心里默默地问,她好恨自己这么没用,眼睁睁地看着大哥落入敌人之手却救不了!
御书房!景勋告诉自己不要再想月夕,但心就是受不住自己的控制一直在想,尤其是她那么无情的对他,还有跟严耀玉的苟且!
为什么,吕彩蝶,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景勋的心像被车碾一样痛得他受不了,这时禁卫军统领来报:“皇上,狱卒在看守抓回来的天宫堡一行人等,属下也派人网罗天下搜寻天宫堡剩下的余孽!”
“多派些人,誓将他们斩草除根!”景勋狠狠地说。
“是!”
半晌,吕欧阳跟少恒来了,候在门外的掌事太监知道景勋心情不好,但欧阳说是有重要的事求见,于是太监只能提着小命通报:“皇上,吕老爷跟吕少爷有要事求见!”
“……”
“皇上是喧还是……”
“喧吧!”景勋的声音有气无力,明明已经跟吕彩蝶没有关系了,他也不知为何还要喧他们!
欧阳、少恒进来,齐齐下跪:“参见皇上!”比起五年前,欧阳苍老了许多,两鬓添了几缕银发,少恒英俊依旧,但也愈发成熟、稳重多了!
“你们找朕?什么事?”景勋问。
“听说皇上遇到彩蝶了,但却没有一起回宫?不知是怎么回事?
“听说皇上派人剿灭天宫堡,草民斗胆请问皇上有彩凤的消息吗?”
少恒与欧阳同时说道,并非少恒不关心亲妹妹,但他骗不了自己,五年了,他仍是爱着彩蝶,一刻都没有改变过,他对她的关心胜过自己的亲妹妹吕彩凤!
欧阳也并非一点不在乎彩蝶的事,但那个女儿真的变化太大,这五年里,欧阳总是在怀疑那是他的女儿吗?怎么会变得那么陌生!
欧阳回忆:太后曾去过吕府,说彩蝶因为皇上封后的事一夕之间白了头发,加上近来江湖之中莫名地出现一位白发女子,听说是幽灵宫的主子,欧阳知道那就是彩蝶,但却一直无缘得见,就连皇上好几次听说她的消息,但每次赶去也没碰着面!
今天,宫里有消息称皇上派兵击剿天宫堡,终于在那里跟彩蝶碰面了,但最后却是皇上一个人回来的!
彩蝶去了哪里?
少恒问,景勋恼怒,龙袖一挥甩掉桌上的茶壶,雷霆般的怒喝声蓦地响起:“不许再提起她!朕命令你们,如果不想死,以后谁也不许再提起!”或许今日之后,他再也不会让他们进宫了,但景勋知道就算他们不提,后宫之中也总还会有人私下提起。
景勋决定了:他要下旨,谁再提起她,满门抄斩!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