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女的古代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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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女的古代梦想-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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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眸端坐的澧王听见门口的声响,眼帘稍抬,见着是她,朗声道:“魔教教主杨不凡接旨!”

 

作者有话要说:很快就回京了,哈哈!

大家都很心疼萧公子呢,可是人家本来就准备把他给炮灰了滴说……不过既然大家强烈要求的话,嘿嘿,我就补充一个特别的后传给他,给大家脆弱善良的小心灵一点点安慰……完结后补哟!




67

67、奉旨回京 。。。 
 
 
“魔教教主杨不凡接旨!”

“……”

“杨不凡,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跪下接旨!”看不下去的澧王耐心丧失得很彻底。这女人惯常精明机灵得厉害,在各色人等面前也算得是八面玲珑,周旋巧妙,怎么这会子听见接旨反倒呆呆怔怔,手足无措?

“……真的要下跪啊?”杨不凡面有难色,郁闷地搔了搔头发,讷讷问道。

“放肆!”澧王厉声断喝,“你这女人忒不懂规矩,圣旨在上,怎由得你不跪?!跪圣旨便是跪圣上,如若不跪,那就是抗旨逆君,大逆不道之罪,难道你想掉脑袋么?”

嗷——她杨不凡这辈子除了被殷无命那厮罚跪面壁之外,还从来没有跪过任何人呢。她宝贝膝盖的第一次哇……抬手摸了摸脖子,挣扎了片刻,罢了,反正她膝下也没什么黄金,还是脑袋重要,跪就跪了,呜呜……昨天晚上刚献了初夜,今天早上又要献初跪,这些“初”什么的好像一发便不可收拾了,不知道明天她还有什么“初”可献的。

澧王好笑地看着她不情不愿地跪下,一张苦闷的小脸皱做一团。居然敢摆出这副表情来接圣旨,她杨不凡也算是第一人了,换了别人,早就被拉去治个大不敬之罪,不过这女人么……从来也没正常过,谁若是要跟她较真,恐怕七魂都被气跑了四魂,剩下那三魂还行将归去兮。

跪则跪了,只是她心下又纳闷的紧,这皇上跟她八竿子打不着的,做什么要降旨给她呀?刚要抬头问上一句,见澧王已经从怀里取出一轴黄卷准备宣读,她只好闭紧了嘴巴听着。前面一大段之乎者也拽文弄典的文言词儿没怎么听懂,在中段的部分听了个大概,什么“察魔教仁义爱民,多行善举”啦,“二百万两赈银济民救难”啦,“即日进京”啦……是要让她回京面圣哦?六皇子殿下念完圣旨还能帮忙翻译一下不?

澧王读完了圣旨,一抬眼正好看见她一脸云里雾里的模样,憋笑道,“杨不凡还不起来接旨?”

咦?可以起来了啊?她揉了揉膝盖,站起身来走过去就要抓过圣旨,却见澧王拿着圣旨往回一缩,肃容厉喝:“两只手接!”

“……噢。”接个圣旨还怪麻烦的!忙又伸出一只爪子恭恭敬敬地请回那黄卷。

“哼!”麻烦?麻烦的还在后头呢。“记着,圣旨接回去要早晚三柱香供着。”

“……啊?!”不是吧?她可不可以不要了哇?

“圣旨可不是人人都接得到的,那得看天恩垂赐。能得天子旨意,也是你福缘深厚的造化,还不谨慎恭敬些。”顿了顿,料想她刚才未必都听得明白,只得无奈接着解释道,“此次你募捐救灾功不可没,圣上明察,赐你回京觐见圣躬天颜,同时参加犒赏救灾功臣的迎春宴,以受彰表。回去收拾收拾,这就启程吧。”

“马上就走啊?人家还想玩两天的……”她蹙眉扁嘴地咕哝。

“哼,玩两天?迎春宴就定在三月初十,只剩二十来天的时间,若误了期限是要砍头的,到时候你可别哭着鼻子怪我没提醒你。”

“……”她就说嘛,跟这些个皇上王爷的扯在一起最没趣的了,动不动就拿脑袋啊什么的恐吓人家。呜呜呜……殷无命,你在哪里呀?人家她的脑袋现在很没安全感,很前途未卜,很容易就一不小心跟她SAY GOODBYE啦……

她刚要转身出门找殷无命哭诉一番,却听澧王在身后悠悠说道,“对了,上次你答应要帮本王做三件事,现在本王想到第二件让你做什么了。”

**

从江州北上,有旱水两路。旱路走官道,水路走运河。殷无命说,旱路颠簸,水路快捷,还是走水路吧,也可以看看沿岸的风景,不至于太闷。杨不凡想起坐船到碧水庄时吐得天翻地覆的经历,本要坚辞不坐的,但是苏离贪玩,殷无命又信誓旦旦地保证他找的是条大船绝对不会让她有丝毫不适,这才把她哄到了船上。

果然是条质朴坚实的大船,船身有几十米长,以内河航运来讲已经算是巨大了。春秋堂在江州涉足造船业,找到这样的大船并非难事。船身行进得匀速稳健,河面也平静无波,并没有多少颠簸,坐在船上尚算舒适,杨不凡也就安心地呆在船头的小舱,窝进殷无命的怀抱里看窗外倒行而过的风景。脚边的暖炉里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满室皆春。

“凡儿,你是不是又做什么坏事了?”殷无命一只手臂箍着纤腰,歪头看她的脸。

她的脸顿时涨得绯红,“喂,你干嘛老是质疑我的人格!”

他挑眉,鼻孔里嗤地一哼,“有些人的人格本就不名一文。”

她佯怒,作势要起身,却又被他一把按回怀里。“好啦好啦,乖乖躺着,我不贬你了。你倒说说,为什么我们离开时叶公子没出来送我们?”

“……他……大家走得洒脱点,不是很好么,又不是生离死别,有什么好送的呀,送来送去的,还十八里长亭呢,肉麻的很。”

“哼!”殷无命心道,恐怕又遭了你的算计。

伸手捋了捋她的发丝,殷无命暗自沉吟,这小女人天性还算善良,亦是重情重义之人,只是在行事上太不择手段了些,若宠之任之姑息之,今后不知会怎生难缠,说不定整个魔教也将会被她带入一个极其艰难的境地。他殷无命此生若注定要与她共度,下半生必然是不得安宁了。

两个人在小舱里你侬我侬,柔情蜜意,一派恬静,却听见从船尾后舱里隐约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杨不凡侧耳听了听,突然一骨碌爬起来。“小离好像在跟谁说话!”

殷无命一把摁倒她,“跟人说话而已,何必大惊小怪,由他去吧。”

她又仔细辨认一下声音,“不对劲,我得去看看。”说着站起身来往船尾走去。

须臾,船尾后舱传来杨不凡的一声暴喝:“叶文慧!你怎么会在这里!”

娇娇弱弱脆脆生生的少女银铃般的声音传来:“杨姐姐,我是在跟小离哥哥私奔呀。”

一个小鬼就够她受了,现在又来一个?她又不是开托儿所的。“苏离!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干嘛要带着这个拖油瓶一起回京城啊?”

少年慵懒又镇定,“她非要跟来的,我有什么办法。”

“啊——”仰天长啸,“叶文昔!你快来管好你妹妹呀!十二岁就要跟人私奔,成何体统啊!”

“喂,姐姐,你好像忘了,叶大哥已经被我们迷倒,现在应该在六皇子的官船上任人宰割吧。” 凉凉的声音从少年口中发出,提醒她似乎她也没做什么成体统的事情。

呃,好吧,既然他也会来京城,那就以后找机会再把他妹妹塞回去给他管教吧。

“杨姐姐,你如果不阻挠我跟小离哥哥私奔的话,你算计我哥哥的事我也就不同你计较咯。”

这是什么世道啊,为什么她的周围到处都充满了这种外表纯良内心邪恶奸诈的人种?殷无命如是,外表温文,内心险恶;苏离如是,外表清纯,内心狡猾;叶文慧亦如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内在。难道她一辈子都要跟这种表里不一的家伙们打交道,真是让人发疯的宿命!

澧王吩咐她做的第二件事,让她说服叶文昔跟他回王府。呼——叶大少那家伙怎么可能乖乖听劝嘛,自然要用些手段,虽然有点不入流,为了黎民百姓,也只能牺牲他一下啦。况且,有情人当然要终成眷属,老是别别扭扭地闹个什么劲,无不无聊啊,就像她和殷无命这样,成天腻在一起,不是很惬意吗?

*********

三月初十之前,他们终于赶回了京城。非凡楼里,杨不凡很受伤,只顾咬着手指闷闷不乐。

他们这对兄妹,连变态的嗜好都相同。凭什么叶文慧那小丫头要占她的床,她的房间啊!呜呜……她的蝴蝶结荷叶边的床单,被子和枕头呀!她的充满奢华气息的桃红色帐子呀! 

殷无命一把扯过她,强迫她与他四目相对,“你最好记住,从现在开始,没有你的房间,你的床,只有我们的房间,我们的床。以前那个房间,谁爱住谁住,你只准跟我一起住在这个房间里。这里的摆设随你怎么安排,不必问我的意见。颜色也好,样式也好,你无论弄成什么样我都忍了。”

“可是,可是人家偶尔还是想一个人睡睡,重温一下单身生活的嘛!”

“不准!”

“咦?为什么不准?”这个家居然是独裁的呀?

“……不准就是不准,没有为什么。”想把他丢回去一个人睡?门儿都没有,他一个人睡了二十六年,够久了。

“我是教主!可以命令你!”堂堂一教之主的权威还是在的。

“我是你的丈夫,夫为妻纲,以夫为天。”

“噗——屁啦!我们又没有成亲,自己帮自己扣的身份不受法律保护的呀!”

“……很快就会的。”成亲嘛,也不是多难的一件事,让她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再也逃不出他的掌心,本来就在他计划之内。

“可是,可是……”她还没过够单身生活,要不要这么快就踏进婚姻坟墓啊?

废话真多!懒得再跟她扯来扯去,翻身直接扑倒。

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呃……现在这个楼层里未成年小朋友出没频繁,他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兽*欲啊?!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更,今天更整章。

鲁半半那边也更一章。




68

68、迎春佳宴 。。。 
 
 

迎春宴的举办地点是皇宫东面的一处皇家园林,此时正值阳春三月,各色花卉竞相吐芳,争奇斗艳,好一个迎春佳宴。

奉旨赴宴的人在园门处鱼贯而入,杨不凡举目望去,见大家齐齐穿着官服,都是没见过的生面孔,只得紧紧巴着澧王殿下这个唯一的熟人。人生地不熟的,她也不知道规矩,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也好有个照应。再说澧王这身份,谁也得卖个面子不是?她要说自己是魔教教主杨不凡估计没人认识,澧王爷谁人不识啊?跟着他准有肉吃。嗯!

刚要大摇大摆地向前走,眼梢无意中一抬,正对上六皇子大人的白眼。“杨不凡,”他看着她紧紧攀上他胳膊来的双手,咬牙低声道,“把手拿开!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她不情不愿地放开爪子,扁嘴道,“这不是怕走散么,人多又拥挤的……”皇帝老人家千里迢迢地颁了道圣旨给她,还以为对她额外恩宠,可以单独见见面呢,谁知道要像蚂蚁似地夹在人缝里进来啊?

“你以为是赶集庙会啊?这里乃天子眼前,皇城禁地,谁都不敢放肆,皆是规规矩矩地跟着内官进来,不会发生推搡失散之事。”他话音刚落,又见杨不凡蹙着秀眉,大睁着双眼迷茫地东张西望,不知何去何从的可怜惨相。想想这女子平日里不知多么乖张跋扈,自信飞扬,何时露出过这么楚楚可怜的娇弱模样,心里顿时一软,语气也和缓了些,“你便紧紧跟着本王就是,若不放心,就扯着本王的衣袖好了。”

说着右手衣袖轻摆,向她的方向送了送,杨不凡赶紧顺势扯住,面上冲他甜甜一笑。

安静了没有一刻,她又忍不住发问。“怎么这皇家御宴都不让客人带随从的呀?要不我也带上百来个帮众,上来充充场面壮壮声势,省得他们不知道我魔教教主是谁。”

“嗤!天子是谁都能见得么?闲杂人等怎能在圣上眼皮底下晃来晃去!再说,来参加御宴的人,又不是比的人多势众。”

“那比的是什么?”

“比的乃是爵位尊卑,圣宠威望。等一下你看座位的排列自然就知谁高谁低。”

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举办宴会的广场上。两旁遍植花树,粉红雪白,交相辉映,开得绚烂无比。中间开阔地上,分两列摆开矮桌坐椅,一人一席,而正中高位褚黄旗飘扬,龙椅布置已毕。

杨不凡兴奋地拽拽他的衣袖,“王爷王爷!你坐哪个位置啊?”

澧王抬抬下巴,指向左首第一席。

“哇!那是好尊贵的位子对不对?那我呢我呢?”

“你坐我旁边。”

“果然我们魔教威名赫赫,所以我这教主也有这荣耀坐第二的位子是么,哈哈!”

正得意间,却突然被凉薄的声音打断,“哼,是我怕你不懂规矩失了分寸,惹出什么事端,才特意求父皇允你坐我旁边,凡事也好给你暗中指点一二。”

狂妄的笑声霎那间消弭于无形。自信心被打击到的她只得垂头丧气地跟着靠山向座位上走去。在澧王旁边的位子坐下后,拿目光略略一测,发现这两个桌子之间将近半米多宽,而两个坐垫之间距离更阔,足足有将近一米半到两米。这么宽的距离连说个悄悄话都不能,难道就这样默不作声地吃完一餐?不闷死才怪哩!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杨不凡!你又做什么?!”澧王爷斜目看着她不合宜的举动,火气直往脑门上涌。这女人怎么没有一刻让人省心!

她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用力搬桌子。“咱俩做个同桌吧,一个人吃饭好闷的呀,边吃边聊才有意思嘛!我说……这桌子什么木头做的?怎么这么沉呀!搬都搬不动!哎——哟!”

“唉!”他长叹出一口气,摸了摸发胀的脑袋,挥挥手招来两个侍卫模样的人,“来人,把杨教主的桌子抬过来和我的拼在一起。”

“是!”侍卫应声而动,片刻将桌子拼好。

杨不凡马上屁颠屁颠地搬着自己的坐垫紧紧挨着澧王坐下,好奇地东张西望,但凡有没见过的新鲜东西,俱都问个不停。眼珠儿眨巴眨巴地转了一圈,冷不丁地向前方一瞅,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只见她那好徒儿的老爹杜太师正坐在她对面,捻须含笑凝望着她。话说这杜太师在教育儿子的问题上跟她是有过节的,她曾当面指责他教子无方,不晓得他是不是依然记恨在心,如今冤家聚首,真是尴尬万分。此刻他朝她笑得这么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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