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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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贵-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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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少一个。何必把自己孤立起来呢。”
待万离木离开后,芹斤当下就斥责了那位倒茶的女仆A:“你明明小姐知道不喜欢数字就是3,为什么还要在碗里放3朵菊花!”
“是我的错,A病了,是我自作主张给倒的,并不知情此事啊。饶过我们这一次吧。”女仆B上来认罪。
“你们的失误就是我的失误。”芹斤慢慢低下头看着两位冲自己求饶的女仆还是选择了狠心将她们赶了出去。
*李府*
高柳春,旅游刚回来就听到月贵成亲的消息,一时无法接受地软在椅子上喃喃自语:“还是佑岚弟弟好。”
李佑岚听到这消息则是在自己屋里发了疯似地砸东西,按理说这件事跟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二少爷,又想闯祸了是不是?”骨儿大叫:“还想因为后右被罚软禁是不是?!”
听到“软禁”李佑岚终于消停了片刻又失控地大吼大叫:“你为什么不等我!”
“你疯了吧,李二!”骨儿叫道。
“我是疯了,我讨厌自己这样胆小怕事,犹犹豫豫,最后她才成了别人的人。”两人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二少爷?”骨儿瞪着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佑岚和后右顶多见过两面,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突然听见别人成亲就跟发了疯似,难以相信地说道:“你也够犹豫的啊,都多久了。”
“刚软禁放出来?我还想多自在会嘛,呜呜……”李佑岚捂着脸干哭。
“你怎么不去死一死呢?”骨儿鄙视地翻了个白眼。
*后家*
没多久,后右便收到万离木派人送过来的信,里面的内容不是警告就是恐吓,用词之粗暴简直不忍直视,看完赶紧撕毁揉一揉了丢到一边。甚至空气中回荡都是万离木的声音:“你的梦里将永远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
“呀啊啊……”后右揉搓汤圆一样揉搓着脑袋,用自己的尖叫声盖掉万离木的幻听。
“右子,就算桂对你再次一见钟情,但是他已经不记得你了,你这样贸然嫁过去好吗?”后良从另一个房间进来,一边坐下帮后右收拾着东西一边关心地叨叨着:“你也真是当初贸贸然跟一个失忆的人拜天地,太荒唐了。他不是以前的桂了,他欺负你怎么办?再说以前的桂我也不放心把你交给她,我觉得这世上配上右子的人,还没出现。”
幸好,后良“净化”了空气,他只要一担心话就变得特别多,后右打心里被他这份关心感动着,也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撒下的谎言道歉:“他能再次看上我也是一种缘分,我也舍不得他。”
听到这后良有些受不住地捏紧手中正在折叠的衣物,说话时上排牙和下排牙打着架:“水好像烧开了,我去舀。”说罢转身便离去。
后右以为后良嫌自己啰嗦肉麻尴尬地笑笑,翻着月府送过来的新娘礼服,惊奇地发现有被剪坏的部分赶紧收了起来,四下看看有没有被后聚后良发现。
“右子不穿上看看吗?”后聚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让后右吓得险些叫了出来。
“穿这个太麻烦了,我后天就可以穿给你看了,后天看吧。额呵呵……”后右打着马虎眼。
“嗯,好。”后聚向来是单纯的:“矿,好像生了很大的气。说这么大的事都不和他商量,他已经长大了,不能再把他当小孩看了,右子,你有在听吗?”后聚说着,但是因为礼服,后右什么话都听不进了“看来有人不乐意自己嫁入月府。”
万离木写了封信让夏早转交给力妈,夏早拿着信到了力妈的房间,刚要房门就看见齐昕随从屋里走了出来,“谁呢?这么眼熟。”夏早一面嘀咕着嘀咕着一面踏进了门交了信。
既然万小姐不反对,力妈自然变得规规矩矩让婚礼照常举行。
*婚礼当日*
后右穿上了紧赶慢赶修好的礼服。那天,天空飘起了大雪,对于后族人民来说这是守护神雪女给的再美好不过的礼物。
除了还故意装着生后右气的后久不肯过来之外,其他的兄弟姐妹都到齐了护送后右来到了月府,刚进大门,一眼望去,两边白雪皑皑的地上散漫了艳红的玫瑰花瓣,站在路两边迎接的都是些高官显赫,站立在中间的月贵尤其冷艳动人,让周围的一切瞬间都成了他的陪衬,看着这样唯美的画面,说女人们都甘愿为他抛夫弃子现在看来一点也不夸张。
后右走向月贵的同时,看到两边站的嘉宾里有熟悉的身影,有一直帮助贫困的自己的林别秋,不知为何他却不看己一眼,再是不时偷瞄月贵的高柳春,闷闷不乐的李佑岚,还有那个变态高骸羽自从两人对视后,他就一直死盯着自己不放,后右将眼瞟向他的旁边,他的左边站了一位极其女人味十足的男人,他的右边则是一位眼尾刺着花瓣的风尘打扮的女子,他的跟从也很符合他这古怪的性格。从大多数人的表情看出,都不像是来祝福的,更像是来看笑话。
月贵用手揽过走神的后右,对视上前面笑里藏刀的万离木和一脸严肃的力妈。
“我说了那老头不回来,还发什么请帖。”月贵上前便是一顿责骂,后右听不懂他在说谁,说些什么。
“……”万离木没有说话,力妈低着头。
婚礼开始,高堂上并没有双亲的身影,仆人称呼月贵不是老爷仍是少爷,联想月贵是被抛弃的传言,后右大概猜到月贵嘴里的老头是指谁了,看着和自己对拜的人,从婚礼开场到现在都未曾笑过,顶着着里外各种反对的压力,没有至亲的祝福,不管别人如何说自己冷血,和一个交易的自己成婚,到底是为了什么?
带着疑惑拜完后,后右接过齐昕随递过交杯酒,尝了一口:“酱油?”,抬起头看着站在月贵身后的齐昕随,见她打着嘴型“我是不会承认这场婚礼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将酱油干下。
新娘终于可以先入洞房休息等候,对后右来说终于可以不用看一张张古古怪怪的脸了,他反而心疼月贵,他是用什么心情每天面对这些面孔的呢:这种地方,好想逃。
夜间,后矿忍不住一把拉过敬酒敬得差不多的月贵到一边:“我知道右子为什么跟你成亲。按照你自己说的,你要是敢碰他一下,我会将整个月府都翻过来,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抽出来插土上谢罪。”
“怎么,你是他爱人呀?”月贵撇嘴一副不屑的样子笑着。
“……可以,这么说。”后矿忽然羞涩,变得有些吞吞吐吐。
“哼!”月贵意料之中地笑了一声:“那也得我看得上才行。”
“最好这样。”
宴会结束大家散去后,月贵推门进来走路的样子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喝得那么烂醉如泥,盯着床上规规矩矩坐着等自己回来的后右,不禁抽风般大笑特笑了几声:“都说是交易了,还做得这么认真,你在屋里谁看的见。”
后右听闻将挺直了一天的背软了下去,看着月贵“噗通”一声坐到了自己身边,这架势和把自己从妓院里拉出来那个高傲冷艳的月贵又判若两人,像孩子一样问道:“你相信爱吗?”
“嗯?”后右挪了挪屁股,扯出被月贵压在屁股下地礼服:“相信。”
“你是没谈过罢。”月贵弯起大嘴角,语气轻佻,看来是醉了。
“有,有过一次。”后右盯着月贵就这么看着他脑袋摇摇晃晃,摇摇晃晃地落在自己的肩膀上,飘来一股淡淡的酒香。
“谁呢?哦他啊?在一起了吗?”月贵声音忽高忽低,捉摸不定:“啊,不可能在一起的,因为你和我在一起了,呵呵。”
“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会有完美的结局。”月贵醉了,后右还是认真地回答着:“不管是否在一起,他都是我生命里的一部分。”
“撒谎!”月贵突然站起,勃然大怒:“那你在成亲时,为什么刻意反握紧我的手,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背叛?”话还未完,一股恶心涌到嘴边,月贵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一下子醉倒在后右身上将她牢牢地压死在床上。后右见状没有推开反而将他温柔地搂入怀里:“没有背叛,那人就是你哦。”许久没有得到回应的后右瞄了眼月贵,原来他早已酣酣地睡去。
不管怎样,鬼道夫妇终于在现实中也成亲了,后右抱着月贵深情地说道::“你是我的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章   愤怒

第18章 愤怒
次日,后右醒来发现月贵大半的身子还压在自己身上难怪昨夜冷汗直出,恶梦不断,一边吃力地推开月贵一边挣扎着坐起。
“你怎么在我床上!”被推醒的月贵受到了惊吓,对女人极度反感的他,二话不说将后右一脚踢了下去。
后右摔了个生疼,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好死不死又被进来的仆人撞到这一幕,自己就这么坐在地上疼得起不来,即便起来了,又该做什么。
月贵摸着头疼的脑袋似乎记起自己昨天成亲了,被自己踢下床的正是自己的契约新娘,看到自己的仆人舌兰慢慢挪步过去想要扶起后右,厉声喝道:“扶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更衣。”
“是。”舌兰点了头转向伺候月贵,后右就这么被无视在一边,这和她想象的契约新娘有点不同,最大的区别就是月贵连演戏都不会演一下,后右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后面又进来几个女仆全是照顾月贵一个人的,好像自己的少夫人身份早被揭穿了一般,看着月贵完全皇子般被细心照料着,自己即没有被别人指着鼻子骂“冒牌货”,也没有少夫人至少该有的礼貌待遇,完全被当成了透明物,一下子世界好像被划分成了两个……
月贵更衣好就出了门,几个仆人也有围拥着跟了出去,后右一个人留在屋里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渐渐远去,冷掉的心还没有暖起来,又被泼了一把冷水,月贵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他真的不在是以前那个阳光灿烂的男孩了吗。
后右自知算不上夫人,幸好与纯平关系不错便独自走向厨房要点吃的来,途中正巧遇见了林别秋,他一脸怨念地上来便是一顿数落:“我之前也照顾你不少了,私下和我们少爷交往,成亲这种事居然不告诉我,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后右只是干笑着,谁又来告诉她会发生这一切呢。
“看来是真的呢。”林别秋眯着眼笑,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什么?”
“你一定是少爷买回来的吧。”林别秋贼笑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我很差吗?”后右瞪着小眼,对不起,自己还真是不怎么优秀。
“哪呀,自从力妈向少爷提出只要成亲就离开月府的事以后,我们仆人都在私下打赌,少爷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好好刺激刺激下力妈的。”林别秋轻浮地笑着“交易的时间多久呀?”
“额……”后右惊讶有时限这件事,这都能猜到。
“看来不久呀。”林别秋用手指在后右面前画着圈:“你脸上写满了答案。”
“可别乱说啊”后右动了动脸,试图毁尸灭迹。
“不会,我是站在你这边。”对于这点,林别秋表现出自信;“少爷的脾性我多少知道些。”
“少爷什么脾性?”后右早上见识过了一点。
“冷血,高傲,目中无人,自私,自恋。”林别秋掰着手指说了几点然后道:“说不完的,总之,想和他交朋友还不如找盆植物谈心来得强。”
后右倒吸了一口气,被说成这样,月贵还真是活得有意思。
“他其实是一位……一位阳光活泼的好少年,因为经历了一些事情,性格才会变得扭曲的。”后右觉得自己说这话都不自信了。
“啥?!噗哈哈”林别秋笑出声来,还显得有点夸张,后右皱着眉头,不喜欢他这样嘲笑别人:“这是天生的,天生的知道吗,偶尔善良下那都是伪装。本性怎么能改得了呢。”
后右叹了口气,知道从林别秋嘴里问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啊,夏早来了,我得撤了,你在这要是受什么委屈,可以找我说说,我们这些苦命的仆人都是这么过来的。”林别秋见不远处看到夏早往这边走过来的身影,拍了拍后右的手臂,告辞了。
待后右回头,先听见夏早喊了声“少夫人”,她身后带了位约30看起来犀利干练的女仆走了过来,后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少夫人,不要怪奴婢直接,知道自己是在什么环境中长大的吧。”后右没想到夏早这么直白,有种盛气凌人的感觉:“以后和少爷生活在一起,有些带过来的不好的东西还望你该丢的丢,在这里学会必须会的东西,也不辜负少爷选你进门。”夏早转向小梅介绍道“根据月府的规矩,不懂礼仪的妻妾是不能在夫君身边伺候的。这位就是教导你如何如何做一位合格少夫人的老师,姓梅。希望少夫人早日学成,尽享新婚之乐。”
“什么?”后右诧异地大叫,想折磨自己倒是直说。
“跟上!”小梅俯视后右,简洁地说道。
那气势,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后右不甘心地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一个离月贵卧房偏远的院落的房间坐下,里面摆满了各种沏茶的用品。小梅端正好姿势一本正经地说道:“少爷喜欢喝茶,我们先从沏茶开始吧。”
“嗯”后右敷衍地应着,她还没有吃早饭,肚子早已开始反抗地“咕咕”直叫,脑袋也是晕晕乎乎根本没心思学东西。
这样漫不经心地学习已经有7天了,后右倒不是不怕累,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饮食起居都在这个院落完成,每日的课程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根本没有时间去见月贵,月贵也从未来探望过自己,“7天了,我在这,他是知道的吧。”后右心里失落地想着,仿佛一只被别人捆住翅膀的鸟失去了自由一般,心神疲惫,无力飞翔,月贵也是如此吧。
“少夫人,这是第1105次了。”纯美瞧着遗漏出来的茶水有种孺子不可教也地不耐烦感。
“我要见月贵。”后右看着小梅,不爽地重重放下茶壶,做月夫人风光不奢望,被别人莫名其妙地欺压是她无法忍受的。
“等你知道了怎么做一位合格的夫人。”
“这个我一辈子都不做,凭什么连我的性格也要改成你们设定的?我是人,有自己的性格,不是泥巴由着你想捏出什么形就什么形来。”后右越来越觉得有了底气,心里暗暗鼓励自己:你做得对,做得对。“我要见月贵,和他谈谈是不是他要求的。”
“哼哼”小眉奸笑起来:“少夫人,你以为月府是一般的大门大户?月府有月府规定,每个人都得按照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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