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时快时慢变化和起伏很大,萧风的声音蛊惑,眼睛好象看着观众,又好象透过观众看向远处,恍然又觉得她什么也没看,她的气质邪魅而危险,笑容里似乎带着一分嘲弄,一分不屑,一分怀恋,一分迷茫,一分痛苦,一分快乐,一分神秘,一分虚幻,一分沉迷,一分诱惑,歌词很奇怪,整首歌透出一种诡异而危险,蛊惑而神秘,美丽而惆怅,血腥而诱人的感觉。
唱完后萧风快速恢复如常,其实她都不知道自己那根神经搭错了,才会临时把《日记》唱出来。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这些人又听不懂。
最后的结果毫无疑问是萧风胜。
萧风跳下抬子,故意当众给奇巧巧带上项链,女人们吹着口哨,鼓掌起哄,男人们嫉妒羡慕。
奇巧巧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心里狠狠道;这个祸害。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萧风把奇巧巧送到家门口后说。
“我想傻子不会怪疯子的,而且是不愿疯子难过的,骗子其实是爱疯子的”奇巧巧拉了拉萧风的袖子说。
其实他并不明白那首歌是什么意思,他只是从,她有一个爱人是骗子,有一群伙伴是傻子,骗子杀死傻子,傻子护着疯子中,大概猜到萧风有过爱人,她的朋友为了保护她被她的爱人伤害了。
他之所以确定疯子指的是萧风,是因为他感觉到萧风的愧疚和难过,而他会这么说也并不是安慰,他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而已。
既然她的朋友会为保护她而受伤,又怎么会怪她?怎么会希望她难过?
而萧风的邪魅和危险是那样的诱人,她的爱人怎么能够不被诱惑从而爱上她?
奇巧巧是个不会掩饰自己想法的人,他也没打算掩饰。而萧风又是个很会看人的人,所以奇巧巧的想法被萧风轻而易举地看穿了。
萧风看着单纯简单如白纸一样的奇巧巧,虽然一开始就明白他机灵,但还是因他的话惊讶。他笨得没一点心计,机灵得能明白她的意思,却又明白得不完全。
不过他笨得恰到好处,也机灵得恰到好处。
机灵得能多少明白一点萧风的感觉,却又不会看穿萧风,让萧风觉得危险。
笨到有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嫌疑,却又不是愚蠢而是干净无害,让人怜爱。
而且也没有自大的安慰萧风,只是单纯的发表看法而已。
“小猫,我有点喜欢你了。”萧风笑容里多了一点真心,虽然只是一点点。
奇巧巧只当她是突然发神经。沉默了一会,别扭地说“今天的事,谢谢。”
“恩?什么?我没听见”萧风故意为难他。
“谢谢”他加大了声量。
“麻烦你大声点好吗?”萧风笑着逗他。
她绝对是故意的!奇巧巧愤然,拉住萧风的右肩往下扯,让她低下头来,凑到她的耳边大声吼道“谢,谢,你”
他不知道的是,萧风早在他拉她时就知道他要做什么,提前做了个贴身的隔音结界,所以她的耳朵一点没被摧残到。
不过她还是做出一副你欺负我的样子可怜巴巴的说“小猫,你好暴力,会嫁不出去的。”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跑掉了,留下奇巧巧在原地磨牙。
“那个帅女是谁?”才进了家门,几个爸爸就拉着他,八卦地问。
“不知道”他翻个白眼说。
“什么叫不知道”
“我跟你说,有机会就要把握,诶,你这孩子越来越没礼貌了,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跑什么跑?”
“想当初我生他的时候。。。。。。’爸爸们又开始念叨。
奇巧巧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奇巧巧上学时,女生们依旧喜欢捉弄男生,但却没一个人捉弄他和他的好友,男生们(包括他的好友在内)羡慕嫉妒,却没一人找他麻烦。一问才知道。昨天连美母亲的公司倒闭,他自己陷害其他男骇的事,人证物证齐全地摆在了全校人面前,还发在了网上。
并且校长“意外”透露了,这是奇巧巧的那个女友做的。
奇巧巧一点不同情那个被萧风整得惨兮兮的男人,他不会同情一个不值得同情的人。
但他很郁闷,因为这下他这个男友的位置算是坐实了。
他不觉得萧风喜欢他,他太平凡了。
他觉得萧风只是觉得他好玩而已,所以他会控制自己不去乱想,但萧风太诱人,他不敢保证一定能管好自己。
所以面对萧风的接近,他只想逃,又担心这样会更加引起她的兴趣,而且他清楚地知道,如果萧风不准他逃,他插上翅膀也飞不了。
天!他就因为一个赌把自己卖了!奇巧巧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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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雅然咬牙切齿地看着萧风。
她这叫教她转换的方法?靠!有这么个教法吗?把她带到她(指萧风)的房间,让她潜水到湖里(话说,为什么房间里会有湖啊???????赛雅然抓狂!!!!!!!)去采药草,却没告诉她湖里有只3级魔兽!!!在她正要反击的时候,再悠悠地特地游下湖来告诉她不能伤害到它。
等她终于拿到药草游上来后,血蝶特不高兴的抱怨到真慢。
靠,当她愿意啊?
先特地拿着图片给她介绍血虫是一种红色的像肉团一样的虫子,一旦被一只沾上,它就钻进对方身体里,吃光对方全身的血肉,在吃不下时身体会爆裂,分成许多个小血虫,继续吃,如果斩杀它时,被它身上的血沾上,差不多就可以叫乐乐了。
它虽然小,但速度不慢,而且当它感觉追不上时,身体会爆裂,乘机把血沾在对方身上,如果没沾上就继续追然后再爆裂。
说完让她围着城堡跑十圈,以为了加快她的速度为名让一群大拇指粗,5厘米左右长的血虫追着她跑。这是人会做的训练吗??????
而现在又以训练她的平衡感为名,叫她用右脚单脚站立,还时不时的给她一飞刀,她在躲避时左脚还不能落地。
她站了差不多3个小时了,萧风则坐在贵妃椅上,吃着点心,喝着红茶,听着MP3,看着一本不知道是用那里的鸟语写的,厚得跟砖块似的书,悠哉悠哉的。
赛雅然;她其实就是来折腾她的是吧?
萧风;怪不得老怪物当初这么喜欢以训练的名义折腾我,耍人的感觉真不错。
乐乐;赛雅然好可怜。
梦夜;风又开始整人了。
蓝睿捷;呵呵,真是有趣的训练方法。
好不容易这一天结束了,赛雅然爬到乐乐的客房,摊在床上。
“那个,米利奇斯小姐”乐乐走到躺在床上,把手放在眼睛上很是疲倦的赛雅然面前不知该不该打扰她,犹犹豫豫地说。
“我知道,乱确实是在教我,虽然我更肯定她也是在耍我,而且耍得很高兴。”赛雅然说到后面又开始咬牙切齿。
“呵”乐乐扑哧一声笑了“她呀,就是这样,其实她没有恶意的。”
赛雅然望着天花板,她有没有恶意她不知道,不过她也不觉得她有善意就是了。
“你为什么会和她们在一起?”不是说物以类聚吗?那样邪魅危险的乱,黑暗霸道的暗帝,狡猾残忍的血蝶是怎么和这样善良可爱的乐乐聚在一起的?难道说后者有黑暗的地方?她无法想象,而前三者也有善良的地方?她更加无法想象。
“呵呵,乱,暗帝,血蝶虽然对外人很是血腥残酷,但其实都是很可靠,很温柔的人”乐乐的表情很温暖“我也从不觉得救人就一定是对的,杀人就一定是错的。虽然我选择的是救人,她们选择的是杀人,但我觉得其实我跟她们没什么不同,只是我的选择在世人眼里是善,她们是恶,如此而已。”
赛雅然翻白眼,她算找到相同处了,这人没是非观。
“善和恶本来就是人为规定的啊!”乐乐笑了笑“当然,这也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而已。”
赛雅然叹口气,好吧,这人其实很会给人洗脑“我不觉得有真正的是非对错,可我无法忍受有一群会算计我的伙伴,这是我个人的想法,不过我确定我无法像你这样和乱友好相处。”
“是吗?”乐乐没再说什么,关上灯,退出去,关上了门。
“呵呵,话说得太满了。”乐乐笑着蹦蹦跳跳的跑出房间,走到一座各种风格的集合体一样,却一点不会显得滑稽可笑,反而聚集体现了各种建筑样式的美,矛盾而和谐的城堡式建筑物面前。
上了楼。
打开门。
屋内明亮。
大家围着在一个大大的暗红色的圆桌上,只是大家坐的椅子各不相同。
血蝶坐的是软软的沙发,他抱着抱枕,喝着果汁。
暗帝坐在看上去很公式化的冷硬的椅子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温润如玉。
乱靠在紫色的软椅上,一如既往的邪魅而危险。
她旁边坐着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眼睛因帽子的遮挡而有阴影,显得有些神秘的女人。
女人棕色的长发散在背上,眯成月牙状的咖啡色眼眸,眼瞳太深让人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样的情绪,笑容虚假而狡猾。
身材稍嫌瘦弱,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扇子,(她穿着防御服)棕色披风,里面是简化了的深蓝色古装,嘻嘻哈哈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样子,随意的坐在黑色的硬椅上。
乐乐欢快的跑到一个可爱的小板凳前坐下。
“真慢!”血蝶不满的撅着嘴抱怨。
“对不起拉”乐乐吐吐舌头。
“好了,开始了”乱坐直说。
“不等灵和凡了?”血蝶眨眨眼睛。
“她们临时有事,我已经把暗夜的姓名照片传过去了。”暗帝温和地笑着,而那黑暗君主的气势毫无保留的散发着,暗夜控制着自己身体本能的抵制不要太过,其他几人到是习惯了。
暗夜站起来,摘掉帽子行了个绅士礼“暗夜,真名苍雨泽”笑成月亮状的眼睛,半眯着,眼神如夜色般深沉难懂,有点乱的短发,巧克力色的皮肤,带着似乎了然一切的笑容,动作神色轻佻随意,笑嘻嘻的表情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样子。
暗帝也穿着防御服,她的防御服是白色的西方式长袍,没有一丝缀物,飘逸优雅。“暗帝,原名蓝睿捷”说着她也变回原本的样貌,气质温和,脸旁柔和,眼睛如被冬日的太阳照射着的大海般温暖,笑容像邻家的大姐姐般亲切,此刻却极为威严霸气“我是魔魅的“智”差不多就是军师,除首领外,我的命令为最优先。”
“血蝶,真名梦夜”解除转换的他,黑发及肩,眼睛圆圆的,笑容可爱乖巧,小巧的脸蛋,身材娇小(他还没有防御服)“主要负责收查情报”。
“乐乐,真名馨。亚利思”解除转换的她依旧可爱俏皮,有点短的头发歪扎成马尾,眼睛干净清澈,笑容温暖。(她没穿防御服)“我是医生。”
“乱,真名萧风,魔魅的首领”萧风说着递出四张照片分别是灵和凡转换前后的样子,上面写着她们的名字和主要负责的事物。
苍雨泽有些惊讶的看着萧风,确定她不是在耍她后,眯着眼睛笑“好期待和她们的见面啊!”
“那么以欢迎你加入魔魅,欢迎你和我们一起玩一场以肆意妄为为宗旨的游戏。”明明是很天真的话,由暗帝说出来却这般真实而诱人“现在的任务,一是找到违法者,二是毁灭狩猎者,三是收集异者或着妖魔鬼怪”。
“明白。”苍雨泽把帽子往下拉了拉,勾起嘴角。
“苍雨泽加入魔魅”萧风笑着宣布。
任务
银狐和血蝶调查和氏集团后的发现,完全如银狐所料。她们果然在贩卖异者和妖怪。
“要抢的话似乎有点难呢?”血蝶坐在酒店的VIP包间,透过大玻璃窗看着外面。他咬着食指歪着头说,样子萌极了。
“那就让她们主动送给我们好了。”银狐笑着说。
“恩?”血蝶眨眨眼睛。
“她们拍卖是为了什么?”银狐摇着手中的酒杯。
“卡瑟德(这里的钱称为卡瑟德)”血碟双手称着下巴,然后坐直“你不是要买吧?”。
“不可以吗?”银狐优雅的喝了口酒。
“你带卡瑟德了吗?我知道乱的卡瑟德不少,可是也不能这样用吧,而且一次买这么多,会被其他异者和妖怪们误认为是在做战斗的准备的,而且素拉亚米斯联盟向来把异者视为自己的所有物,真买的话我们会变成众矢之的,暗说过在没解决完狩猎者之前,尽量不惹事。”血碟再次用双手称着下巴,椅子太高,他在男子中也显得较为娇小,脚踩不到地上,就这样摇晃着。
那解决完了就可以惹事了?还有他怎么也不会去找乱要卡瑟德吧“那抢就不会变成众矢之的了吗?” 银狐笑看着他。
“只要不知道我们是谁,就不会。”血碟也直视着他。
“那你要怎样不让她们知道我们是谁,认识银狐和血碟的人太多了不是吗?”银狐好笑道。
血碟垮下脸来,要是他有办法,他早就去做了,还在这废话?
“那些异者和妖怪们被时空旋涡卷走了(时空旋涡;不定时会在宇宙各地出现的黑洞一样的东西,它出现的地方会把周围50米内的任何东西吸走到一个未知的空间)。”银狐温婉一笑。
“啊?可是和氏,哦,她们也这么说的话就行了!”血碟很快明白过来,但一会又咬着食指“但她们会做这样一旦被发现就是和现在的龙头老大为敌的事吗?”
“三年前魔魅突然出现然后,杀死当时的龙头老大,之后毫无踪迹,现在再次突然出现。。。。。。呵呵,你觉得她们敢得罪吗?而且如果暴露,她们也可以先把魔魅推出去保自己,例如,说是被乱催眠了。(注;乱的催眠能力,在三年前杀死当时的龙头老大的事件中,搞得很出名。)这点她们还是想得到的吧?再加上过高的价钱,她们会不答应吗?”银狐眼里划过嘲讽。
“可是你不是说让她们送给我们吗?”血蝶不解的望着他。
银狐看向窗外“除了乱,魔魅中有那些人,并没有人知道不是吗”。而且就连乱也就是知道而已,没人见过,何况,魔魅已经隐匿了三年。
血蝶利马明白了,他吐吐舌头“你好过分哦,竟然过河拆桥”。
于是按着银狐的计划,他们以魔魅的名义先威胁,又用金钱诱惑。
当异者和妖怪到手后,血碟与银狐两人贼喊抓贼地把和氏集团首领杀死,拿回了钱,血蝶(银狐和血蝶是一伙的事并没公开)单独将她的尸体带到素拉亚米斯联盟。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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