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就是答应啦。太好了,我又有一个疼我的姐姐了。”
而在另一边,杜辰也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躺在软香床上,杜辰的脑海之中不断闪现自己以前的记忆。
而在这里,他没有一点归属感。
即便这里的房价不高,钱也没有贬值;即便这里的女人不会现实到没钱就把你甩了,男人也不会为女人外遇而烦恼;既便这里的环境没有任何污染,食品也没有添加任何化学剂;即便这里这里没有人秀下限。脑残也没有遍地都是;即便……
去他该死的即便。
没有电脑;没有游戏;没有香烟;没有苍老师的爱情动作片;各种没有……
这让杜辰这个半宅男如何生活,如何适应?
好歹人家穿越都是美女作伴,富得流油。不是武学天才,就是苗根正红的少爷级人物,大把的妹子等着泡,大把的钱等着赚,大把的脑残配角等着虐。
可是老子有什么。有一具小屁孩的身躯;有一个杀猪的老爹;还有永远吃不完的猪肠。你知不知道,老子上辈子最恨的就是吃猪肠!
“干!”杜辰无比怨恨的坚起了中指,如果可以罢工回家,他真想卷了铺盖回自己的老家,哪怕是下地务农,做个建设新农村的农民伯伯也比呆在这鬼地方要强上数亿倍。
“哟,我的小爷,您这是在‘干’什么呢?”姜媚移着莲步,走到了杜辰的床边。
杜辰不知是姜媚来,也没回过头。咧嘴道:“干你行不行?”
“扑哧!”姜媚掩嘴一笑,指着那杜辰笑的花枝乱颤道:“就你,毛还没长齐,就想占老娘便宜?哈哈,笑死老娘了。”
杜辰歪过头去,看到是姜媚。心中顿时一惊,不敢言语,更加不敢去不看姜媚。
“哟,现在都长记性了。调戏完老娘,还爱理不理。”说着,那姜媚走到杜辰身边,用力的在他身上掐了一下。
痛的杜辰直咧嘴,双眼大瞪,却又无可奈何。
就刚才占了姜媚便宜的事,都已经让杜辰心中有些忐忑了。
这可是一个封建社会,等级分明,一不小心就会没了脑袋的。杜辰虽然不喜欢这个世界,但是不代表他不想活了。
“行了,不跟你闹了。你跟我老实说,今天怎么脑瓜子开窍了。以前见到老娘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还想‘干’老娘了?”姜媚侧躺在杜辰的对面,整个场面看上去十分的香艳。
杜辰翻了翻眼皮,心道:难道要老子告诉以前那个杜辰暗恋你?
“郝老板,您就别取笑小的了。咱只不过是一个屠夫的儿子,哪敢‘调戏’您?刚才是小子我犯浑了,希望郝老板大人大量别放在心上!”杜辰边说,边站起来,与姜媚保持了一段距离。
姜媚用吃惊的表情看着杜辰,嘴中道:“啧啧,瞧这话,就算是那些书生也不见得能说的出来。说起来,你也是住我对门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怎么没发现你这小子嘴巴这么能说会道?”
杜辰心中暗叫一声‘糟了’,嘴上说道:“郝老板,您可是大忙人,哪有空搭理我们这种在底层挣扎的人物呢?”晃然间,杜辰又想起了以前。说话的时候难免用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口气。
这话听在姜媚耳中,不像是一个屁点大的孩子说的,而是一个饱尽了社会辛酸的成年人才能说出来的,眼睛不由的睁大了几分,心中的好奇就更重了。看了好一会,突然传来一声轻叹。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媚姐,我让感觉自己还不曾老去。”说着,那姜媚的神色有些黯然起来,靠在床沿。眼神有些空洞起来,给人一种落寂的感觉。
杜辰放下茶杯,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姜媚。
这个时代,至少是在云海城,二十二岁左右还没有出嫁,的确算是老姑娘了。不过杜辰可不会与一个女人讨论与年龄有关的问题,因为那样太不明智了。
这个女人。在云海城都算是是那种传奇似的人物。她一个人打理着许多产业,黑白通吃,却自始自终都是一个人,身边没有出现过任何男人。
“媚姐,其实我挺佩服你的。”杜辰移了张凳子坐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看着姜媚。
姜媚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眼睛看着头顶,哑然一笑。说道:“我一个弱女子,有什么让人佩服的。”
也不管对方是否看的到,杜辰摇了摇头,正色道:“媚姐,若你是一个弱女子,那这兰坊的女子恐怕都不能算了人了吧?媚姐别怪我这个对比说的不好听,因为事实就是如此。有哪个弱女子能守着一条日尽斗金的商街。任谁都不敢染指?有哪个弱女子,与官府的关系密切到有大事都要您出面的地步?”
“哟,杜辰,这是我看着长大的杜辰吗,还是那个木纳而不善言词,浑号杀(傻)猪仔的杜辰吗”姜媚的睫毛轻轻一动,目光在杜辰身上扫来扫去。
杜辰有些不自在的移了称身子,坐直了一些。其实,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跟姜媚说这些话,可是当他看着她的样子时。他想到了自己的际遇,所以才对着她敞开了心菲,好像自己并没有穿越一样,只是跟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子在谈心。
摸了摸鼻子,杜辰说道:“不还是那句话,媚姐哪有时间理会我呢?”
迎着杜辰清澈的目光。姜媚的脸竟然有些红了。
杜辰并没有移开目光,接着说道:“不过,我也知道媚姐你过的并不如意,有时有些事逼着你去低头,让自傲的你不得不退让。表面上,媚姐过的如鱼得水,云海城之中谁见了都要恭敬的叫一声‘郝老板’。可是,在这背后,又有谁知道媚姐的艰辛呢?”
顿了顿,看着满目吃惊的姜媚,杜辰接着道:“不过我很好奇,媚姐你所追求的是什么呢,为什么不找一个好男人呢?女人再要强,终究还是一个女人,还是需要一个依靠的。”
“杜辰,莫非你就是那个精怪?”说着,那姜媚站了起来,绕着杜辰走着。
杜辰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暗恨自己说的太多,完全不当自己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屁孩了。虽然这个时代十二三岁成婚的男子一把抓,可是终究还是一个不太懂事的小屁孩。
就算是那的聪明世家之弟,也是经过许多的调教之后才懂得许多事情。可是自己是一个屠夫的儿子,绝不可能会说出以上这些话来的。
“扑哧,瞧你紧张的。你出身时,老娘还抱过呢,若说你是精怪,老娘第一个不信。而且,精怪的眼神可不会向你那么清澈。不过,你的确让我很吃惊。看来,老娘以后要跟你多接触,接触才行。”说着,姜媚伸手素手,在杜辰脑门弹了弹。
“不管你如何懂得这么多,以后都不可以像今天这样,怎么吗?外面的人可不像我,弄不好就把你当妖物,架在火上烧了。”
感觉到对方话里的真诚,杜辰埋下了头,轻应了一声:“嗯”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眼泪。
倒不是因为姜媚关心自己,而是杜辰心中有些触动,让他感觉到自己在这个时代有一个‘朋友’而感到庆幸。也许,仅此一夜,可是对杜辰来说太珍贵了。
“媚姐,谢谢你。”偷偷抹干了眼泪,挤出一丝笑容。
姜媚刮了刮杜辰的鼻子,笑道:“冲你这一声媚姐,你这个干弟弟我认了。”
“啥?”杜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老娘认你当干弟弟了。怎么,你还不乐意?”说着,那姜媚双手叉在腰间,一副准备发火的样子。
杜辰的小脑袋立马摇的跟波浪鼓一样,连忙道:“乐意,乐意,一千一万个乐意。”
有这么一个权大财粗的姐姐,谁不乐意?
“这才差不多,哼!”说着,那姜媚拍了拍小手,身子一旋,好像小姑娘一般,重重的躺到了床上。
“那个……”杜辰倒不知道要怎么叫了,迎着对方的目光,杜辰终于挤出了:“姐姐。”
姜媚看了一眼杜辰,笑道:“说吧,趁着老娘高兴,你说什么都行。”
“那我就说了啊……”说着,那杜辰吞了吞口水,道:“那个,你的裙子岔开了……”
看着那一双玲珑洁白的美腿,杜辰再次吞了吞口水。
“啊!”姜媚猛然间坐了起来,飞快的把岔开的裙子拢了起来,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又躺了下去。
看到姜媚羞红的脸,杜辰嘿嘿一笑,目光时不时往姜媚的腿部瞄去。
此时,姜媚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心道:他就是一个小屁孩,不算男人。还有,他是你的干弟弟,就算看到了大腿也没什么,只要没有……
接下去,姜媚就不敢想了。
她可不是什么黄花闺女,那些阵仗许前就见过许多了。只是这些年,身边没有男人对于那些事也没有再想。可是今天,竟然被一个小毛孩勾出邪火来,实在恼人。可是,又不能在他的面前表露出来。
不过,杜辰却站了起来,说道:“姐姐,折腾了一夜,你也累了吧,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姜媚正想走,又不想‘落慌而逃’而被自己这个新认的弟弟取笑。见杜辰送上台阶,岂有不下之理。
于是,她装出若无奇事的样子,起身伸了伸懒腰,说道:“经你这么一说,的确有些困倦了。好了,姐姐先回去了,有空再来看你,你爹那边我自然会说清,你就好好斥候那两位仙师吧。”
说完之后,姜媚也不再理会杜辰,自顾的朝着外面走去。
杜辰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道:光顾着聊天,忘了打探那两个道长的事了。算了,既然留在这里,说不定自己能看出点什么来。
看着姜媚逃似的跑出了小院,杜辰不禁轻笑了起来。直到对方的身形完全从视线里消失,他才关上门,躺到了床上。
床上还遗留着姜媚身上的香味,让杜辰不禁用力的吸了几口。
半响,杜辰才移了移目光,嘀咕道:“可耻啊,竟然不硬……”
是夜,某人带着极大的不甘睡着了,而某人失眠了……
第五卷305章双双救出
杜辰那边陷入混乱之后,陈博弈这边也是如此。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杨家世界,成了杨云,而且还在那里准备开军立场。
“以武论雄,以武论雄,以武论雄……”六千多人齐声大吼,声势浩荡。这种场面真是激动人心,让人不由自主的想齐声大吼。
陈博弈看着场内磨拳擦掌的人面露喜色,果然是有利益就有动力啊。只要明天给他们点颜色,就不信这些人不服。想着得意的笑了笑,完全无视泽羽那鄙视的眼神。
“彦立大哥,你说那小毛孩是什么意思?”一群人围在刚才跟陈博弈顶撞的那个刀疤汉子,其中一个开口问道。这个人显然是这一伙人的小头头,一派老大的享受。三五个给他按摩捶背,还有人给他打扇。
“管他什么意思,等会老牛上台把他揍爬下。让他知道什么叫拳头,什么叫痛。俺老牛早就想揍那些富家子弟了,就知道欺负咱这些老百姓。不知道俺一拳下去,那崽子会不会死。”说着左手摸了摸自己右边紧握的拳手,十分担心等会儿搞出人命来。
“得了吧你,上去一准不敢下狠手。”说这话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劲装少年,笑的很诡异。
那个叫彦立的刀疤脸开口说道:“行了,一会就让猴子上吧。这小子知道轻重,不会搞出事来。虽然那毛孩立了军令状,也难保他家人不会拿我们出气,这是还是小心点。”围在旁边的人头点的跟捣药杵似的,马屁一个个接着上。
“哥哥,你看他们那得意的样。还真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还不是一些花架子和蛮力。别说哥你了,就让小舞去也能把他们打趴下叫姑奶奶饶命。”默舞扬了扬手中的马鞭,要知道这小丫手可使得一手好鞭。一但马鞭到了她手里就像活了一样,她凭着这用绝活可没少让人吃苦头。
“小舞你莫要轻敌了,这场中可有不少好手。哥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全胜,不过就算有一成我也要试试。”说着摸了摸别在腰间的宝剑,可是他爷爷在他十岁时送他的。剑长三尺六十,二十九斤重。剑体透黑,没有一丝杀气。可真是这样一柄杀气内敛的凶兵。让人感觉到它的可怕。这把剑是陈博弈的太爷爷请了十大铸剑名师用不知名的金属锻造的,前前后后花费了六十年时间。面本是送给陈博弈的父亲的,可是当时剑出炉时已通灵。后来只有陈博弈才能平熄那剑身透发出来的杀气,所以就到了了陈博弈的手上。
“我说离少爷,你不会是有拔剑的冲动吧?你要知道你的墨魂不见血不回鞘的,别玩这么大行不行。那些小虾米就交给小弟我,一定让他们对你服服帖帖的。”泽羽看到陈博弈来回抚摸那柄可怕的利剑。全身毛发都有立起来的感觉了。要知道他可没少吃过这把剑的苦头,每次都让他感觉到死亡的气息。而且随着陈博弈的实力增加那杀气也变浓烈,泽羽打死也不愿再看到那漆黑的剑身。
“没有,只是它让我平静。这一次我就用杨家枪来会会他们,好让这些大个头知道,不是块头大力量就大实力就强。不管是单挑还是团战,杨家枪都是上流的技法。你们等着看明天的好戏吧,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出手。”陈博弈披风一甩,翻身上马。紧驰而去。也不去等后头的几个人。
陈博弈等人走后,那军营里的几千号人口在那里议论着今天的事情。其中最为显眼的是坐在校场中间的那七个人,其他的都是一圈圈围在他们外面的。
“我说张老哥,你说那小毛孩是谁家的孩子。今天在武场上,面对我们这么多人面无惧色。倒是有几分胆魄,也有几分豪气。”说这话的人赫然就是刀疤脸彦立,他正起身给那个穿着青衣长衫的男子倒酒。
“我们刚来投军的时候。那将领说是杨家的精锐营招人。我们这六千人可是从各地征招过来的,我想此子不简单。不管这招兵是出自何人之手,都说明咱这位小爷有些本事。怕是杨家第一大少——徐陈博弈,要是他我们可就有苦头吃了。”那人姓张,单名一个简字。
这张简本是名门之后,文滔武略之辈。早年因体弱多病,便随一侠士练习武艺,习得一手好武功。后因家中得罪重臣,家道未落,才有了投军一事。可不料来了军营快有四月之多了。连一个管事的人都没有出现。于是他就联合几人,把这六千人慢慢凝结起来。不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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