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怪医不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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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怪医不为夫-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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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邦直驿馆无眠,走了一程近监房,犹豫着是否该进去。一方面他很想见见这个传说中的神医,他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够让冰心那样的女子甘愿为他洗手作羹汤,生儿育女。可细想想,又觉无谓,自己知道又如何,心上人已成别家『妇』,无力转圜。
门口狱卒上前逢迎,一时令他骑虎难下。
“巡抚大人,您来此是否有重要公干,请进请进!”
为警醒同僚,那狱卒扯开嗓子吼了声,“巡抚大人到!”
是以陈邦直见到的,便是陆茗神态散漫,狱卒慌忙收拾酒席的杂『乱』场景,眼前这个男人与他所想的大相径庭。
他掩了掩鼻,找了条长凳与陆茗对面而坐,却未急于出言。
出于男人特有的直觉,陆茗隐约觉得来者不善,“咳咳,巡抚大人大半夜的不睡觉,来监房盯着我一介囚徒看来看去,不觉得有些···不妥吗?若是传将出去,大人倒是无妨,可以拍拍屁股就走,我陆某可  免不了要背个断袖之癖的名声,以后出入花楼,还有哪个姑娘愿意招呼在下。”
陈邦直严肃道,“本官素来不喜玩笑,陆庄主请放庄重些。家中和美,庄主仍常流连欢场,就不怕妻女担心么?”
“大人说笑了,我陆茗至今孑然一身,何来妻女,自是要及时行乐了。”
眼见着陈邦直面『色』逐渐黯淡,原来冰心竟是这样爱着这个男人,宁愿无名无份地跟着这浪子,就连女儿的身世也未同他提起,自己若不施以援手,恐怕她当真要伤心一辈子了。
“陆庄主被囚在此,可想通了是否招出红花会之事?若你主动招认,本官可向总督大人保奏,让你戴罪立功,届时红花会众全盘剿灭,还会另有封赏,你看如何?”
陆茗平生最见不得的就是打官腔之人,想当年自己冲进皇宫救人时,当着皇帝那老儿都未惧怕过半分,小小一个巡抚就想利诱他就范,简直可笑。
“哎呀大人,陆某真没什么好说的,您还是早点回去洗洗睡吧!别在我这儿白费功夫!”言罢打了个哈欠,向布局精巧的特制监房里睡去了。
好心被当驴肝肺,陈邦直只觉窝火,径自去了。
夏日毒热,芸芸又是最禁不得暑热的体质,天将放亮便吩咐侍女抬来了泉水泡澡,在旁伺候的依旧是她最信任的小悦。因是青天白日,屋中又极闷热,芸芸便命人只关了一半窗户,另一半则是虚掩着,反正总督府护卫森严,也不担心会有贼人偷看了去。
她将众女侍遣出屋外,独个在盆中忽上忽下地练习凫水,每到夏日,此刻便是傅芸芸最为松快的时候。
可当她再次起身时,背底忽地发凉,似有清风穿堂而过,芸芸紧张地罩上寝衣,抄起水瓢便向身后砸去,惊声尖叫道,“来人,抓刺客!”
寝居夹层小阁内响起踹门声,护卫赶到时贼子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只香包。
小悦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小姐,这贼子跑的如此之快,想是这府中之人所为,简直大胆,奴婢这就禀报侯爷去!”
芸芸见到香包的一刹,眼中俱是惊『色』,一脸的不可置信···




、第一百五十八章 孽爱

靛蓝的九扣璎珞香包由护卫呈上,芸芸放在鼻底轻轻一嗅,“果真是沉水香的味道。”
“小姐,你知道这香包的主人是谁,那贼人是?”
众目睽睽之下,芸芸并不想说出这人的名讳,一来毁了自己清誉,二来也冒然毁了家声。因为惯用九扣璎珞,身上带有沉水香气味的,在苏州府,除了她自己,就只有身边嫡亲的二哥福康安。她不敢去想一向疼爱自己的二哥会做出此等污秽之事。
“没事了,这只香包是我自己的,遗失了很久,不想今日竟找回来了。刚才可能是我多疑罢了,并没有看见什么人,大家都散了吧。”
小悦与匆忙赶到的李庸过了过眼『色』,他方带人退下。
芸芸心内久久难以平静,想劝自己这只是个巧合,香包是二哥往日来看自己时留下的,可那犄角旮旯的避生小阁原不是男子该去之地,一番挣扎后,她只希望可以尽快离开总督府,找到骆冰心帮自己理清思绪,商议对策。
可殊不知自己已是笼中鸟儿,方到府门前便被镶蓝军护卫拦住,“小姐,总督大人有令,没有他的手令,您不能离开总督府半步,请回!”
芸芸不认,不顾劝告想要硬闯出府,护卫齐齐拔出手中刀兵,“请小姐不要为难属下等,若您再上前,属下等只能将小姐送回闺房,亲自看守!”
小悦一心挑拨,添油加醋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看清楚,面前站着的,可是总督大人的亲妹妹,你们如此无礼相待,就不怕总督大人回来治你们的罪!”
“小悦姑娘,我等只是听从大人之命做事,绝不敢自作主张,有意冒犯小姐,请回!”
“别吵了!跟我回去!”芸芸见此情形,心知出府无望,回到阁中修书一封,期能自救。
“小悦,我可以信任你吗?”
“小姐,都这个时候了,您还说这样的话,方才若不是您拦着,奴婢就是同他们干一架,也是要帮您出府的!”
芸芸颔首,“很好!我虽不能出府,但你可以!你帮我把这两封信带出去,按着信上的地址,一封送去拙玉园,一封找个可靠的驿站送往京城中堂府,不管花多少银子,一定要快!”
“小姐,这些信件不要紧吧,奴婢担心门口的侍卫···”
“只是两封再普通不过的家书,你且放心去吧!”
芸芸想,如今且不论二哥是何居心,若能请得阿颜觉罗晴如下江南来,以明山公在两江的声望,或许能牵制住他,届时他自不能对自己如何了。可这一切皆是下下之策,她对兄长仍存着一份希冀,但愿此事非她所料,只是自己多疑。
今日在府中的时辰似乎格外难熬,下午听见家仆通报褔康安回府之声,芸芸整个人不由打了个寒颤。
他回府时,已悉芸芸与侍卫争执之事,心下想着今日必定没好果子吃。可再如何也未想到迎接他的是这般阵仗。
上等的汝窑瓷从花厅内一件件扔出,中庭一片狼藉,芸芸为掩胆寒,费力嘶喊道,“叫你不让我出去,叫你把我像犯人一样关着!我砸光你喜欢的破东西!”
褔康安肉疼极了,进门威吓道,“芸芸!住手!堂堂相府千金,成何体统!”
“你不让我出门,还吼我!我要回京城去告诉阿玛额娘,你欺负我!”
“现如今红花会『乱』党横行,我是为你好!”他训了几句,又心软近前哄她,“等这些叛党一举成擒,到时候你要去哪便去哪,我决不拦着,听话!”
芸芸本能地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你总是有自己的道理,左右就是不想让我出去罢了,他们都听你的,我就是个囚犯!”
褔康安似觉察到她的反常,“芸儿,你今天是怎么了,这样不讲理。”
她捂着耳朵,耍横借口回避,“我听不见听不见,你一天不让我出去,我就一天不理你,不许碰我,也不许来找我!”
仓促之中,她只能想到这样拙劣的缓兵之计。
“我要是不答应呢?”
褔康安凝眸盯着她,面上神『色』凛然。
芸芸被唬得向后退了几步,背抵在门边,眼中尽是惊恐之『色』,“二哥,你要干什么!”
他『露』出一丝笑颜,“傻丫头,我是你二哥,你怕什么,为了你能早日出府溜达,我会尽快解决红花会之事,你只需静候佳音即可。”
福康安想要轻抚妹妹鬓角时,她像只受惊的小兔般闪躲,令他心内甚是难受。
两人彼此间怎会忽地成了这样,三年间好不容易培养出的默契与亲近好似顷刻间就消于无形,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一番情意憋在心内难抒,眼见佳人在前却对他避之不及,静夜独酌,长剑凌空飞舞,世人见他高高在上,手掌倾覆间便能决定旁人的『性』命。可独独没有人知道他心中的孤寂苦闷。未明的身世与密不可说的情感将他从英武少年变成了一个居心叵测,脾气反复无常的恶魔。
小悦穿的撩人,送来一壶冰镇后的小酒,“侯爷,歇歇再练剑吧。”
小院中的酒坛空空在地,他长剑挑过酒壶,扬手灌酒入喉,随之将酒壶掷地,“滚!爷今日没有兴致同你玩乐!”
她瞧了那酒壶一眼,垂眸隐带笑意,“是,奴婢告退!”
不多时,他便舞得热汗淋漓,胸中一腔气血不断涌动,在身体里『乱』撞,就要涌出。心中的**在此时越发清晰,提着剑步子急促虚浮地向云心阁而来,口中不断唤着小妹名讳,“芸儿···芸儿···”
漏夜里这样的深唤在闺阁姑娘的耳中,恐惧顿生。阁内守夜的侍女见他提剑而来,神思不清的样子皆惊得落荒而逃,只有芸芸因服过安神汤初初入眠,睡的极甜。
长剑在石级上划出刺耳之声,褔康安『揉』着发闷的胸口推门而入,“芸儿···”
皎皎月光下,佳人美若谪仙的侧脸嘴角轻扬对着他,仿若在队他说着,“哥哥,快过来呀···”




、第一百五十九章 喋血花阴

从稚嫩到长成,他见证了一个姑娘最美好的三年。
离开的半月,自己最为珍视,不愿亵渎的花骨朵却让旁人摘了去,每每想到这张精致美艳的面容,这副曼妙绝伦的身子与旁人纠缠在一处,他都懊悔万分,几欲发狂。
这原该是独属于自己的珍宝禁区,酒意的催动下,他再不愿忍耐心内的渴求,掀开帘闱,抚向了柔嫩的脸颊。
常年练武的手掌爬满了老茧,佳人面上因闷热沁出的汗『液』更生几分旖旎滋味。从眉眼,山根瑶鼻,嫩红的唇瓣抚向纤细的颈项,指间升温滑腻,令他喉头一动。
颈下柔软之地较之三年前的那夜,更加饱满夺目,他探手抚上,隔着衣襟,细腻的触感令他通体一怔,静夜很长,他不忍这样急迫地攻城略地,绝美的身姿有更多地方值得珍赏。
一只白皙的玉足自轻薄纱被下伸出,福康安脱靴上榻,轻抬起新藕般鲜嫩的小腿吻下,一经碰触就似着了魔般一路向上。沉睡的芸芸梦里,是于陆府中与郎依偎的场景。
好东西惯以留到最后,他越过花心处,吻向肚脐。芸芸感到有些痒,轻唤了声,“陆郎,不要···”
这一声激怒了正沉『迷』温香享受中的福康安,轻纱锦被下,他钻入姑娘衣襟,热烈啃噬起来,双手更是粗暴地去解她裙间腰下小裤,惊得芸芸蓦地清醒过来。
目及之处令她羞耻不已,自己的哥哥正如恶狼一般用力啃噬着自己胸前柔软,舌尖撩拨,更令她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喉间竟不自觉发出了动情之声。
她奋力想要推开她,褔康安却越发肆意地侵略,倾身压住了她不安份的双腿,咬下了宽松寝衣下的肚兜小带,她不断向后退缩,心中充满了惶恐与害怕。她的身子只能是那个人的,绝不能背叛他。
“二哥,求你,放过我···”
“芸芸,我喜欢你,我会对你好的!你乖乖的,过了今夜,你就会知道,我和陆茗,谁更厉害,谁最有资格给你幸福!”
他急不可耐地吻向她的脖颈,身下已蓄势待发,隔着小裤,抵在了蕊心处,芸芸绝望地仰头,正瞧见那柄倚在榻边的长剑,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要逃走,挣扎着握住长剑便抵在褔康安喉头。
芸芸赤着脚退下床,以长剑『逼』他退后了些,“二哥,我们是兄妹,岂可做这种败坏门风之事!”
“我不是你哥哥!”他歇斯底里吼着,语中满载无奈,想要近前同她解释。
芸芸惊恐地将剑横向了自己,“你不要过来,你在说什么疯话,二哥,就算你不是我兄长,我们也是不可能的,在我心里,只有陆茗才是天下最好的男子!”
“我就知道是因为他!呵,我不会让你再见到他了。”
“你把他怎么了?”
趁她分神之时,褔康安矫捷上前握住了剑身,“他现在就在苏州府囚牢里,他是叛党,论罪当诛九族!”
“你胡说,他不是!”
“枉你将什么都给了他,他却从没没有信任过你,他一直都是!三年前红花会被朝廷清剿退出关外,是他帮着陈家洛医治那些旧部,才让红花会有了复辟之机!”他一把搂住佳人,抵在窗边。
陈家洛?芸芸忽地想起了那日她闯进陆府书房,他慌忙的神『色』与藏起的物件,原来一直以为是她玩了别人,没想到最后却是被别人玩弄于毂掌之中。饶是如此,她也无法忍受褔康安再碰触她的身子。
她不顾剑锋凌厉,使出全力将长剑截断,抵在自己喉间,“你再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看着她滴血的双手与脖间剑锋划出的伤痕,褔康安心疼极了,“好,芸儿,我不碰你,你把剑放下,别做傻事!”
“我被人骗了那么久,傻了那么久,今天也该清明一回了。被哥哥你如此对待,活着也是羞耻无比,你若不放我走,倒不如现在死了干净!”
“好!只要你不『乱』来,我立刻就放你走,来人!备船!”
直到坐上小船,芸芸仍将断剑压在喉头,经河风一吹,福康安酒气退尽,对自己方才的轻薄之举饮恨不已,“芸儿,你要去哪儿?”
“你放心,我是不会回京城的,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同阿妈额娘说些什么,只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傅芸芸平生最狼狈的时候,愿意毫不遮掩的避风港只有拙玉园,这次也不例外。骆冰心虽在早前收到书信,可见到她的时候,还是被她惊的不轻。单薄的衣衫,脖颈受伤,手中还拿着刀刃,活像被人将将洗劫过一般。
她脱下自己的外袍为她披上,扶她进屋,“好歹兄妹一场,他怎么能这么狠心,是不是对你用强了?这伤口这么长,恐要留下疤痕了。”
芸芸摇头,不想再提起这件事,“这伤,是我自己弄的,我以此要挟他放我出来。”
两人偎在同一张软榻上,骆冰心为她倒了杯花茶压惊,“你这丫头,下手也太狠了,把自己伤成这样,女孩子以后可怎么好,吓人嘛也不知道轻一点!”
芸芸静静靠在她的肩上,“冰姨,我心里着急,他说,陆茗是红花会『乱』党,这回于公于私,他都不会放过他了。我着急出来,只是想同你商量个法子,看···如何能救他。”
身为女子,险些遭人凌辱,她却一心里只系着负心人的安危,骆冰心微微摇头,她还是头一次见着这么死心眼的女子,比自己当年都执拗。
“为着这事,我也去总督府找过你一回,那些看门的不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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