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宣的质疑中,带着怀疑和耻笑,这让孙舒延很不悦。不过转而他又开心了起来,“外面似乎下雨了。”他看了看陈宣,然后让人用绳子把她绑了起来牵着她像牵狗一样道,“带她出去走走。”
一个平时没什么机会露脸的收下得了老大的命令,牵起陈宣就往外走。
忽然,一个女子的尖锐哭喊声在迷梦心门口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里。
“怎么回事?”孙舒延问郭泰,郭泰连忙出去看情况,然后回来报告说是之前被老大甩了的一个女人来闹场。
孙舒延听完皱了皱眉头,他身边的戴成宗凉凉地说:“看来又是一个难缠又没脑子的旧爱,居然在锋组的地盘上闹事,真的是胆子很大啊,舒延,你什么时候能找个有点智商的?”戴成宗这番调侃让孙舒延有些丢脸,他烦躁地摆手道,“好了好了,我去搞定。”孙舒延站了起来往门外走。
陈纬铭没有说话,只是用深思的表情看着孙舒延,然后忽然笑了笑对戴成宗说,“有脑子的马上就有了。”眼神向陈宣的方向瞟了一眼,惹得戴成宗有了点兴味。
陈宣被一群围观的人挡住了,走不出去,于是也看着那女子,反正她们两个的造型都挺聚焦的。
那似乎是个同她差不多年龄的女孩,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裤,可是因为眼泪和雨水,她脸上的装全化了,感觉有些可怕。
“滚开!”孙舒延走到了女人面前,狠狠地踢了那女人一脚。
然而女人却抱住了他的腿,哭着想让他回心转意。孙舒延非常的不耐烦,他让手下人把那女人拉开,然后狠狠地在她脸上甩了一巴掌。
“再让我看到你出现一次,就决不会只有这点程度,听懂没有?”孙舒延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对她说。
那女人哭得更凄厉了,然而不敢再反抗。
“滚!”孙舒延让手下放开她,女人一边哭一边走开了。然而她的哭声一直传来,伴随着外面的滴滴雨声,多少有些凄惨。
“看什么?还不滚?!”孙舒延对着身边围观的人大吼,那些人慌忙作鸟兽散了。转身就看到被绑着还没有走成的陈宣,她依然是冷然地看着他,那眼神让孙舒延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笑什么笑?!”孙舒延刚想把手抬起来,陈宣却冷冷地开口问他,“打女人真的这么光荣吗?”
“你――”孙舒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噎住了。
“真正的男人绝不会像你这样以打女人为荣的。”她微笑了一下,越来越深的讽刺让孙舒延无法反驳。
陈纬铭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这样的情况,他只是靠在玄关边一言不发。
第一次有女人这么同孙舒延说话,哪怕是赵悦薇都不敢的,是因为这样,所以孙舒延才大动干戈非要得到她么?
之前他已经听秦牧扬说了一些事,这些事让陈玮铭对这个女人也有了点兴趣。以前孙舒延的女人都来得太容易了,他又怎么会在乎和珍惜?可是这个似乎有点不一样哦。
陈纬铭看着这个女孩,多少有些欣赏。戴成宗接了个电话,然后对他们说有事就匆匆走了,陈玮铭看着孙舒延让人牵着陈宣走了出去,他点了一支烟想了半天,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是无趣。
曾经一度,他还以为所有的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肤浅庸俗,一种是故作清高,两者在他生活中无处不见,他一直想看到个例外,而那例外似乎就在眼前。也许,孙舒延的世界里也是如此,难得有这样一个特殊的女孩子,她一出现,便轻易地抓住了他们的目光。
、顽物的固执(四)
孙舒延驾车让人把陈宣仍进了后备箱,驱车前往丰庭,丰庭大酒店是S市最大的超五星级豪华连锁酒店,也是戴氏集团下的五星级连锁酒店,那里有他们的专用豪华套房。
将陈宣从后备箱里扔了出来,就像货物一样被扔上了推车,她屈辱地蜷着身体,闭着嘴一言不发,这样的她让孙舒延有一瞬间的征服快感。
在28层停下,陈宣被推出电梯的时候,正对上一扇开着的门,那并不是孙舒延的房间,房间门洞开着,里面有赤身裸体的一男一女在玩着性|爱游戏,那女人叫得很是放浪,整条走廊都是她的声音,而那男人从她的身后侵入,那景象让陈宣全身寒毛倒竖。可这两个人陈宣觉得在哪儿看到过,脑海中一个灵光乍现,忽然就记起那不是杂志上一直出现的演艺圈知名的帆航集团总裁袁啸帆和女星贺欣欢么?
孙舒延的举动更证实了她的揣测,他靠在他们门边对那男人道,“袁总,祝您今夜玩得愉快。”
里面的男人看了看他,也伸手打了个招呼,继续揉捏着身下的女人。
孙舒延的房间在倒数第三间,高级套房,一应设施俱全。侍应将陈宣扔下行李车,孙舒延蹲在她面前笑看着她。
门啪嗒一声关了,陈宣的心不断往下沉,可是表面还是沉静如水,她知道刚才那个女星的一切即将在她身上上演,而她甚至没有办法反抗。
孙舒延凑在她耳边对她说,“你知道刚才那个男人为什么喜欢开着房门做那种事么?”他每说一个字,口中的热气就喷在她的耳际,惹得她全身战栗,她闭上眼摇了摇头,孙舒延轻笑道,“你以为那些女人喜欢做那些事么?可是她们再不喜欢又怎么样?这就是男人的征服欲,如果你想要你弟弟好好的,就该满足我的一切,直到我厌倦你为止。”
陈宣闭上眼,感觉到他松开了她身上的绳子,而身上的校服是她最后一套了,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撕开,身体裸|露在外,第一次她在一个男人面前赤|裸全身,冰冷的空气让她害怕得想把自己蜷缩起来。
可是孙舒延笑得那么邪气,他不准她有任何的遮挡,将她的双手掰开,将她的内衣往上拉,她娇小的胸型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陈宣觉得很耻辱,在这华丽的套房的地毯上,她将失去她的第一次,给一个威胁着她的男人,这让她忍不住想哭,可是不能哭,哭就是示弱,而她不能示弱。
孙舒延扒了她的校裤和内裤,她的小花丛露出来的时候,她一手遮着脸将头扭向了一边。孙舒延舔上了她胸前的殷红,刺激让她嘤咛出声,她咬着牙忍着,唇被她咬破了都不自觉,孙舒延脱了衣服,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陈宣分不清身形的美丑,只是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未来而感到悲哀。
他的下|身顶入的时候,她的小径还未打开,那种撕裂的痛让她一瞬间尖叫出声。孙舒延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她的花|径太紧实,而他急切地想进入,干燥的肌肤摩擦将她的洞口撕开了,不顾她的喊叫,他疯狂地探入她的身体,在她的身体里左突右撞,体验着前所未有的紧致和快感。
陈宣被他撞得全身骨头都要散了,可是他没有放过她,咬着她胸前的樱桃,逼着她张口尖叫,她不想哭,可是还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一颗一颗滚落在地毯上。
孙舒延在她的体内释放,惹得她一阵颤栗,等他清醒地看到她眼泪的时候,不知怎么竟然心里很难受,他想一定是自己太讨厌她哭了,她唯一一次脆弱的样子居然让他特别想掐她,他咬着牙看着她哭;只有眼泪,没有声音的哭泣,那么的压抑。
很久以后她才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坐在地上,下|身流的血在地毯上染了斑斑点点的殷红。孙舒延抓过她的校服想擦掉,她一把抢过校服抱住,克制地对他说,这已经是她最后一套校服了。
孙舒延从来不知道校服这种东西没有了是要去买的,陈宣抬头看着他笑道,“从前有一个白痴,在饥荒的时候问人家何不食肉糜,你跟他差不了多少。”
孙舒延气绝,他掐着她的脖子,咬着她的嘴唇,吸出了她的舌头反复地玩弄着,让她不能说话。被他的还不知道是她自己的口水呛到了,陈宣拼命地咳嗽了起来,孙舒延终于放开了她,把她扔在地上去洗澡,洗到一半,他突然对门外的她命令道,“你,进来。”
陈宣赤着脚走过门厅冰冷的奶白色地砖,浴室很大,比她的出租屋还要大上四倍不止,他站在花洒下面看着她,递给了她一块肥皂对她道,“帮我洗。”
陈宣问他,“孙少爷您是残障人士?”
说完就遭到了惩罚,一把被他抓到了花洒下面按着淋了半天,然后整个人被抓着贴在了淋浴房的玻璃上,他从身后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小|穴,她被他弄得全身燥热难耐,哼了一声,却换来了他更加持久的折磨。
忽然感觉到他下|身的昂扬一停,退出了她的身体,一股比水流还暖的温热喷射在了她的两腿之间,他的手指伸进了她的花道内,让她难受地直呻吟,□被热水冲淋了之后感受稍好些,可是他刚才那样的反复折磨让她的□又红又肿,腰部失却了他臂力的支撑,一个腿软就跪在了淋浴房里。
孙舒延按了花洒,用可以灵活调节的喷头冲着她的□,水温很高,她的喉咙口痛苦地发出声响,可他没有打算停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喷头,让她两腿之间疼痛不堪。
他的手指从她的花丛一路探到她的后|庭,并在她的后|庭处反复按捺,陈宣全身湿淋淋地跪在淋浴房里任他玩弄着,眼泪顺着花洒中的水滴在地砖上,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心里那种屈辱的感觉让她闭着眼睛,不想去面对后面的日子。
他在她耳边说,这只是一个开始,如果开始就这般让她不堪忍受,那么未来,该是有多么黑暗呢?
她不知道。
孙舒延抱着她在28楼的楼顶那巨大的落地玻璃前又做了一次,她贴在玻璃上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的道路,忽然就想从这高楼上坠落下去。她趴在落地窗前不说话,任由他发泄,终于让他也觉得有些厌倦了,随她趴在落地玻璃上,他披了浴袍到浴室抽烟,而她跪坐在玻璃前的地毯上,看着自己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孙舒延没有在这里过夜,陈宣在深夜12点光着全身坐在地毯上,用浴室的针线包把校服缝补好,才穿上了离开。
曾经路过这幢金碧辉煌的酒店的时候,她只以为这是个有钱人的天堂,可是今天她才知道,这里也是穷人的地狱。在保安古怪的探究目光里离去,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离开这城市,可是真要离开,小志又要怎么办呢?
、顽物的固执(五)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课间小三来告诉她,孙舒延说让她中午的时候去顶楼。连日来没有正常的饮食,昨天只是胡乱塞了点家里剩下的饼干充饥,让她的脸色苍白得有些吓人。陈志还在孙舒延手上,曹放倒是被放了,昨晚等在出租屋里,跪在地上求她卖身帮他还债。陈宣心里冷笑,从前她不过是他的一处提款机,可现如今她这个好叔叔竟然到了逼良为娼的地步,人性让她又大开了一次眼界。上午最后一节课上完,陈宣立刻上了顶楼,生怕再晚一步小志又受苦。
昨天孙舒延在她身上的纵欲今天反倒让她承受了苦果,双腿酸软得走路都痛,上楼梯更是牵扯起下|身的疼痛,让她迈步都觉得困难。
顶楼的铁门是开着的,孙舒延早已在那里等她。
陈宣告诉自己,大步走过去,他无耻,所以自己更要不卑不亢。明明双腿之间酸痛得迈步都艰难,可是她仍挺直了脊梁,昂着头走向他。
孙舒延看出她走路姿势的不正常,女人第一次完了以后都是这样,他一手插在口袋里,用无比闷骚的步态走向她,低头抬起了她的下巴,被她皱眉躲开。孙舒延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他把这个女人逼到如此境地,可是你看,她居然还能那么倔强,看她面色苍白,他竟然有些成就感,然而她那讨厌的神情还是让他想把她揉碎才甘心。
“你究竟想怎么样?”陈宣仰着脸问他,他嗤笑了一声凑近了告诉她,“我就想像昨晚那样。”
如果孙舒延以为能够看到她害羞或者屈辱的神情那么他就错了,陈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目光定定地望着他,没有害怕或退缩,更不要奢望她会求饶。孙舒延最讨厌的就是她的这种表情,他的手指捏紧了她的下巴,很疼,可是陈宣除了皱眉,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好多天饮食不正常,她的胃开始抽痛,可是她还是竭力忍耐,她不能低头,输了身体可以,但她不能再把尊严也输了。
孙舒延有些气恼,他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别人都捧他,都怕他,可是只有她,敢这样看着他,哪怕昨日他那样对她,她都没有在他面前求饶,就算哭,也哭得悄无声息,那么隐忍。她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越走近,他越不懂她。
陈宣看着他,忽然露出了个笑容,那笑容那么耀眼,让孙舒延眯起了眼,陈宣笑了,她想如果这个男人以为她会摇尾乞怜,那么她就偏偏不要如他的意,她不会屈服的,她陈宣即使居于劣势也绝对不会缴械投降,哪怕身体妥协,她的意志也绝不会妥协!
“你别忘了你弟弟还在我手上!”孙舒延恶狠狠地威胁她,下手的力道更重了。
“我从来没有忘记你是那么卑鄙的一个人!”陈宣的顶撞让孙舒延勃然大怒!他一贯以来的成长环境,还没有让他的涵养好到能对于一个女人这般的辱骂无动于衷。他抬脚就踢在她的腹部上,陈宣双腿本来就疼痛,一个没有站稳,整个人斜斜地向后倒去,在她扑倒的前一刻,她看着他仍然是轻蔑而鄙夷的,仿佛他的这般粗暴更证实了她所想的一切,这种感觉真的让孙舒延脸上无光
陈宣倒地的时候闷哼了一声,胃部剧烈地抽痛起来,额头上冒着冷汗,她把脸埋进手臂里,不让面前看到她痛苦的表情。
孙舒延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又踢了她一脚,对她道,“别装死,起来!”
然而陈宣的额头不断冒出汗来,她紧紧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痛苦让她无力反抗。抓起她手臂的孙舒延看到了她苍白的脸色,这下他终于看出了情况不对,面对暗杀仍不变脸色的他忽然惊慌了起来,然而为了不在这个女人面前表现出来,他还是按捺下了自己内心的不安蹲在陈宣面前,告诉她如果想要她弟弟平安回去,晚上去丰庭28层的那间房间等着他。陈宣蜷在地上点了点头,孙舒延下楼的时候还不停回头看她,她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不知道心里头的烦躁和揪痛到底是为了什么,但那肯定不是害怕,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让他有些狼狈地想逃离这里,可是走到楼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