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深入所有方向的能力、一种历肥所有固若的自由。
比方说,如果我变得太逻辑了,那么我就会变得无法理解诗歌。逻辑成为一种困者。拉后当我听诗歌的时候,我的围着在那里,诗歌就显得十分荒唐。并非因为待用是荒唐的,而是因为我对逻团有一种固若。从逻辑的立场来看,诗歌是荒唐的。另一方面,如果我变得因着于诗歌,那么我就会开始从为逻辑只是功利主义的东西,它没有深度。我开始对它封闭起来。
这种一部分被另一部分否认的事情历史上一直林在发生。每一个时期、每一个民族、世界上的每一个地区、每一种文化都只选择一个部分,然后以它为中心塑造出一种人格。这种人格是贫乏的,缺少很多东西。在灵性上,东方没有富有过,西方也没有富有过。它们不可能富有。富有来自于对立。来自于内在的带证。对我来说,东方不足取,西方也不足取。我们必须选择一种不同的头脑品质。我说这种品质的意思就是:一个人自己歇下来了,没有选择。
一棵树花生长。我们可以把它所有的枝条都砍掉,只留下一根,让村只住一个方向生长、它将是一棵非常可怜的树,非常难看,而且最终它必然会陷入深沉的困境,因为一根枝条无法独自生长;它只能在一群枝条中生长。总有一天,这根枝条将感到自己已经直到了尽头。现在它不能再生长下去了。对一棵树来说,真正的生长必须让它往各个方向生长。只有这样,树才是富有的、强壮的
人的灵魂必须像树一样地生长往各个方向生长。我们必须停止这种我们不能往对立的方向生长的观念。事实上,我们只有往对立的方向生长,我们才能生长。直到现在我们总是说一个人必须专业化,一个人必须只住一个特定的方向发展。于是仅发生了那些丑陋的事情。一个人住一个特定的方向发民然后他开始缺少什么。他成了一根枝条,而不是一棵树。甚至这根枝条也是弱不禁风的。
我们不仅在砍代头脑的枝条,我们还在砍伐头脑的根。我们只允许有一条根须和一条树枝,所以全世界都充满了饥饿万分的人;在东方,在西方,在每一个地方。于是那些东方人被湖国西方,西方人又被购回东方,因为人总是对他没有的东西产生兴现。
因为肉体的用要,东方拜始对西方产生兴趣。因为灵魂的需要,西方对始对东方产生兴趣。然而,即使我们改变位置、改变态度,这种毛病还是老样子。那不是一个改变位置的问题;那是一个改变整个观念的问题。
我们从来没有接受过一个完整的人。有些地方不按自性。有些地方不接受世俗。有些地方不接受感情。我们从来没有强抢到足以接受人的每一个方面,没有诸责,允许人往各个方向发展。你越往对立的方向生长,你的植株就越大,你的财富、你的内在的财富就越多。我们的观念必须全部改变。我们必须从过去走到未来——而不是从东方走到西方,也不是从一种存在走到另一种存在。
问题十分艰巨,因为我们的分裂已经很深了;我不能接受自己的愤怒,我不能接受自己的性,我不能接受自己的肉体,我不能完全接受自己——有些东西必须被否认、被抛弃。这是邪怨的、这是坏的、这是有罪的一起必须继续砍伐多余的枝条。很快我就不是一棵树、不是一个活物了。而且我整天筑在担心那些被我锯掉的枝条还能不能重新长出来、冒出来。我变得害怕每一件事情。疾病产生了:一种悲伤,一种死动
我们一直过着片面的生活,限生命相比,它直接近于死亡。一个人必须接受人的全部可能性,把他内在的每一样东西部带上一个项还.同时没有任何不一致的、矛盾的感觉。如果你不能真实地生气,你就不能爱。然而直到现在,这始终却是我们的态色我们始终从为,如果一个人没有能力生气,那么他的爱就比别人更多。
可是假设这棵树长在墙脚下,它的根系就不能发育了,因为墙在那里。这堵墙或许就是社会、就是它的生存环境。如果树的旁边有一出墙.它怎么才能生长呢?
我们周围有很多墙。但是那些街都是由树造成的,不是由别人造成的。这些树一直都在支撑这些墙。这些墙的存在完全依靠它们的合作。这些树一旦不再愿意支好这些墙了,它们就会倒下来、瓦解掉。
我们周围的这些墙都是我们的创造。因为人类头脑的这些态度,所以我们创造了这些墙。比如,你教育你的孩子不要发火,你告诉他如果他发火了.他就不是一个有爱心的孩子。于是你在他周围创造出那些墙,它们告诉他地必须控制他的愤怒,而你却不知道如果他压制化的愤怒,那么他的爱的能力也将同时遭到毁灭。愤怒和爱不是水火不相容的。它们是同一棵树上的两根枝条。如果你砍掉一根,另一根就会瘦弱下来,因为每一根枝条里面沉的都是同样的元气。
如果你真想训练你的孩子,让他过一种比较好的生活。你就会教育他要真的生气。你不会说:〃不要生气〃你会说:〃当你感到生气的时候,要真的生气,要彻彻底底地生气。不要为生气感到内疚。与其告诉他不要生气,还不如训练地正确地生气。该生气的时候、他就应该真的生气,不该生气的时候,他就不应该生气。爱也一样。该爱的时候,他就应该真的爱;不该爱的时候,他就不应该爱。
这不是一个在生气和爱之间进行选择的问题。问题在正确和错误、真实和不真实之间。愤怒必须被表达出来。一个孩子,当他真的生气的时候,他是很美的——一阵突发的能量和主命的激流。如果你扼杀愤怒,你就是在扼杀生命。他将变得软弱无力。就他的拨个生命来说,他无法活泼起来此将是一具行尸走肉。
我们不断地创造各种概念来创造各种围墙。我们发展各种态度、意识形态来创造各种围墙。这些围墙不是别人强加给我们的;它们是我们的创造。我们一县觉知起来,这些围墙就会消失。它们的存在是因为我们。
可是,假设这棵树、这个人在根本上有障碍呢?这样他就无法改变了。不是因为他不想改变,而是因为他无法改变。
障碍不是问题。如果整个社会县活的我们就能医治他们。我们可以分析他们.帮助他们。他们必须得到帮助;他们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比如,一个妓女的儿子子所以是有障碍的.是因为我们的道接观念。他对某些他完全没有责任的事情感到深深的内疚。他怎么可能阻止他的母亲曾经是一个妓女呢?他对此又能怎么样呢?然而社会对这个孩子始终另眼相看。他将组续悔恨自己是一个妓女的儿子,直到我们对性产生一个不同的态度为止。
因为我们把婚姻弄得很神圣,所以卖淫必然被视为一种罪恶。然而卖淫的存在是因为婚姻的存在。它是整个婚姻系统的一部分。
就像人的头脑那样,永久的关系是不自然的。一个人将无限期地跟同一个人生活在一起,只因为法律要求他这么做。这不应该是法律。它不应该强迫我:如果我今天爱这个人,我明天也得爱这个人。这不是自然对我的要求。没有什么内在的必然性说明天这种爱情还会在那里。它可能在;也可能不在。你越强迫它在那里,它就越不可能在那里。然后卖淫就从后门洞进来了。除非我们有一个社会允许自由的关系,否则我们不能结束卖淫的现象。
如果一种关系在继续,你对它的感觉就会很好;你的自我的感觉就会很好、为了实现你的自我——你是一个忠诚的丈夫或者是一个令人满意的妻子——妓女必须受到谴责。于是妓女的儿子也必须受到谴责,然后它就变成一种疾病。他的里面形成了一种病态。
但是这些都是特殊情况。如果某个人在医疗上或者心理上有病,我们就必须帮助他、治疗他。然而整个社会并不是这样。百分之九十九的障碍都是我们创造的;百分之一是例外。这百分之一根本不是问题。如果社会的百分之九十九改变了,那么百分之一也会受到它的影响。
我们还无法确定你的生理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受到头脑的制约。我们了取得越多,我们就越吃不准这一点。很多生理疾病的存在或许就是因为你的头脑。除非一个人的头脑是自由的,否则他就不能说他的病因一定在肉体上。
所以,有很多疾病都只是人类的现象。动物不生这些病。跟人类相比,动物更加健康.疾病更少,也没有那么丑陋。实在搞不但为什么人类就不能更有活力、更加美丽、更加健康。我们经过了一万年的训练,这种长期的头脑的训练或许就是问题的根源。可是,当你自己也是这种模式的一部分时.你连想都不可能想到这一点。
有很多生理疾病的存在观是因为头脑的缺陷。而且我们还在很坏每一个人的头砌在孩子的一生力,前六年的意义最为深远。如果你很坏他的头脑,以后你就很难再去改变它。可是我们还在继续损坏,而且是好心好意地。心理学越是深入人心,似乎就有越多的家长不知不觉地变成了罪犯,就有越多的老师和教育系统不知不觉地变成了罪犯。他们也曾经受到老一辈的折磨。他们只是在传递这种疾病。
不过现在有了新的可能性。尤其是在西方,人第一次从日用完求中解脱出来。现在我们可以对头脑试验一些新的可能性。以前不可能做这些试验,因为肉体的需求是一副很沉的担子,远远没有得到满足。担是现在有可能了。我们生活在一次深刻的革命的起点上.人类历史还从来没有碰上过这样的革命。现在,意识的革命是可能的。依压更多的认识和了解的工具,我们可以改变。我们将赢要很长的时间,但是这种可能性对于我们是存在的。如果我们敢这么做,如果我们有勇气,它就可以变成现实。
整个人类处于生死攸关的当头。我们不是回到过去,就是走向新的未来。这不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问题,也不是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的问题。这些问题现在都过时了。新的危机就在身边。要么我们不得不决定我们希望拥有一种新的意识,并且为此修行,要么我们不得不倒退,回到旧的摸式里去。
倒退也是可能的。每当出现危机的时候.头脑总是倾向于倒退。每当你面对无法面对的事情时,你总是倒退。比方说,如果这所房子突然失火了,你马上就变得像孩子一样。当房子失火的时候,你用要更多的成氛更多的理智,你的行为用要更多的觉知,你反而倒退成五岁的孩子,然后开始到处乱跑,为自己制造更多的危险。
令人遗憾的可能是:如果我们试图创造一个新人类,我们就要面对一个全新的局面——我们可能会倒退。甚至还有一些预言家在宣扬倒退。他们希望过去回来:〃黄金时代在过去。回去吧!〃但是在我看来,那就是自杀。不管可能多么艰难困苦,我们都必须进入未来。
生命必须走向未来。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新的存在方儿我希望它能够发生。而西方必须成为它发生的土壤,因为现在的东方只是3oo年前的西方而已。生计和存活的问题沉重地压在东方人的肩上.但是西方已经完全没有这些问题了。
当西方青年到我这里来的时候,我总是发觉他们既可以进步也可以倒退。而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一直都在倒退,他们的行为跟孩子、跟原始人一样。这不好。他们的反叛是好的.但他们的行为必须像新人类,而不是像原始人。他们必须在自己的内在为一种新的意识创造各种可能性。
他们却只是一味地麻醉自己。原始人的头脑总是被药物迷住、救药物催眠。如果那些抛弃西方社会的人开始表现得像原始人一样,那就不是一种反叛,而是一种反应、一种倒退。他们的行为必须像新人类。他们必须向着一种新的、全然的、全面的意识前进,接受人的所有不一致的可能性。
动物和人的区别就在于:动物的可能性是固定的,而人的可能性是无限的。但是它们只是可能性而已。人可以成长,但是这种成长必须得到帮助。我们必须在全世界开设这种能够帮助成长的中心。
头脑必须接受逻辑的、理性的训练,但它同时也必须接受非理性的、无理性的训练。理性必须接受训练,同时综情也必须接受训练。理性的训练不应该以感情为代价。怀疑必须在那里、信任也必须在那里。
没有任何怀目的信任是容易的,没有任何信任的怀里也是容易的。坦是这些简单的套路现在不管用了。现在我们必须创造一种健康的怀疑、一种持久的怀疑,怀换的头脑和信任的头脑必须同时并存。我们的内在(innerbeing)必须能够从一端到另一端。从怀疑移到信任,然后再移回去。在客体的研究上.一个人必须是怀疑的、小心的、谨慎的。但是在与此相连的另…个向度上,信部提示你不要讲经。两者都是需要的。
总是在于怎样同时创造相反的两极。这就是我所关心的。我会不断地创造怀疑,又会不断地创造信任。。我看不出这里面有任何天生的矛盾、因为对我来说,重要的是运动,从一极税到另一极。
我们越是固定在一个极端上,它就变得越困难。比如,在西方,你养成了巨列活动的习惯。然而你总是睡不好。当你开始睡觉的财候,头脑需要从活跃的状态进入不活跃的状态,但是它做不到。你在床上担来复去;头脑纷经兴奋不已、为了睡觉,你不得不吃安眠药。坦是强制性的睡眠不可能让你得到很好的休息;它只是表面的休息。在深处,这些骚乱还在继续。你的睡眠变成了一场日梦。
东方的情况正好相反。东方人可以睡得很好,但是他们活跃不起来。即使在早晨,东方人的头脑也觉得白洋洋的,想睡觉。千百年来,他们一直题得很好,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干过,而你们于得很多,但是你们产生了不安、不自在。因为这种不自在,你们所做的一切镇是白费功夫。你们连觉也睡不着!
所以我强调既要训练头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