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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装姜汤的碗,差点摔碎在地。书包 网 。 。。 想看书来
意料之外的对话
忧然还记得数年前那个夜晚,那晚并没有下雨,天气也不像今天这么阴沉。月色很好,家里的灯火还是一如往常的灿烂,可是她的心情却比平时好了数倍不止,她在客厅、楼梯、客房里转来转去,一屋子的佣人都知道他们的小公主很开心,非常开心。
因为那天钰哥哥回来了,尽管他是带着伤回来的,可是医生说他的伤不致命,听到这么说,她不但没有伤心,反而偷偷的有一点开心,因为那就意味着,钰哥哥为了养伤,得在她家里多住几天了。
她自告奋勇的担起了替钰哥哥换药的责任,第一次换药的时候,她有点害羞,虽然年纪小,可也知道男女有别,她偷偷看着他裸着的上半身,脸色微微有些红。
后背心脏位置处的一个纹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是一个有点奇怪的图案,龙身虎头,色彩鲜艳,栩栩如生,就连忧然这个外行都可以看出来,这个师傅功力不浅,而这种奇怪的图形,更多的恐怕有一种象征意义在里面。
“这是什么?”她问出心中的疑惑。
钰哥哥仍然闭着眼睛,只是解释道:“这是一个组织的标记,忧然,你不会对这个感兴趣的,替我换药吧。”
后来她才知道,钰哥哥加入了一个杀手组织,但凡成员,都要纹上这么一个标志,取不掉,摘不下,一入永入,不得背叛。
可是这个标志如今却出现在了原楚战的身上,这不是很奇怪吗,原楚战从小在蝶城长大,绝对不可能是那个组织的成员,那么这能说明什么呢,忧然想不明白,她木然的端着碗向外走。
“小姐,你不是替原少爷送姜汤吗,怎么又端出来了。”一旁的佣人打断了她的沉思。
她似乎才回过神来,讪讪的道:“是啊,你看我都走神了。”
佣人离去后,忧然收回心神,轻轻敲了敲门,这件事有一点古怪,她得弄个清楚才行。
晚上尹天墨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心爱的女人正大张着眼睛盯着卧室里的液晶电视,里面正在播放一个关于图腾的科学栏目。
他洗了澡出来就看见忧然睡衣半褪,*半露的靠在床上,这种情形,对男人来说,简直是邀请,尹天墨迅速扑上床去,正要有所作为的时候忧然却推开了他。
“天墨,你给我纹在胸口上这个图形是什么意思啊。”
忧然一脸探索求知的精神,那双眼睛,分明没有他想的那个意思,于是只得解释道:“据说是一种神鸟,我们家在很久以前差点灭族,紧要关头是被一个女人救的,而那个女人,则喂了一只如同这种长相的鸟,于是从那之后每代尹家的当家主母,都要纹上这么一个东西,这算是一种信仰吧。”
忧然点点头,又听尹天墨道:“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电视已经播到尾声了,她道:“今天晚上突然看到节目,看着看着觉得蛮有意思的,所以才问问你嘛?对了,我怎么不见你身上有纹那些东西,那些大哥什么的,不都喜欢在身上弄一点嘛。”
尹天墨失笑。“真正的气势和威严是不能靠一个图腾来营造的。”
忧然垂下眼。“你是一个生意人,不算真正的大哥,要问啊,还得问你大哥,人家才是真正的老大,我就不信他身上没有纹过这些东西。”
这丫头,今晚还真是执着,尹天墨心里溢满温暖。“看吧,你又不相信我了,要说我大哥啊,他还真不信这些邪,以前原家老爷子还让他弄一个上去呢,谁知他死活不肯,老爷子也没有坚持,后来这件事就这么算啦。”
“那也许他现在纹了一个上去呢,也许你不知道。”
“不可能。”尹天墨干脆利落。
“怎么不可能?”忧然又道:“他也不是什么都要告诉我。”
“哎,宝贝,怎么就跟我唱反调啊,这件事我还不清楚吗,我说没有就没有。”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哎,我说忧然,你怎么死咬着不放啊。”
糟了……“既然,你们都没有,那我去弄一个……”
“不许……不许……”
“好,好,不弄,不弄。”
所谓的人算不如天算,忧然在第二天终于体会到了这个道理,她没料到尹天墨一句无心的话,将会打乱她所有的计划。
那时他正在给尹天墨烫衣服,本来这些事平时都是佣人在做,偏偏尹天墨那天下午要出差几天,他肉麻兮兮的说要让身上留下她的痕迹,所以非要忧然给他烫衣服,于是她弄好一切出去时正好听见尹天墨跟原楚战提起昨晚的事。
“大哥……”他说。“你身上有没有纹身之类的东西。”
忧然当时正走到楼梯的位置,听他这么一问就知道糟了,原楚战是何等精明的人,一点点的提示已经足够引起他的怀疑,忧然当即停下脚步,悄悄退了回来,转角的地方,她看不清原楚战的神情,只感觉他的声音似乎顿了一顿,就像是手里的捧着的杯子突然掉在了地上一样,不过整体来说,他的语气还是非常正常的。
他说:“没有啊,你一向都知道我不喜欢那种东西的,怎么这么问。”
尹天墨手里的报纸似乎翻了一页。“我就知道,忧然啊,非说你这种大哥级的人物,身上一定有纹身之类的来增加气势。”
“是吗?”他的声音淡淡的。“看来我是大哥之中的异类啊,她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昨晚上电视里有一期栏目讲的是图腾,所以勾起她的兴趣了呗。”
他的语气似乎轻松了下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她怎么了呢?”
忧然不动声色的走下去,尹天墨还在翻看着手里的报纸,而原楚战,则啜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他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异常,仿佛刚才的谈话完全没有发生过样。
“天墨,都烫好了。”她说。
两个人回房换衣服,忧然在楼梯上回望了一眼餐桌旁的原楚战,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光滑的背部
送走尹天墨之后,忧然返回客厅,原楚战还继续坐在那儿,翻着尹天墨留下的报纸,就连忧然在他旁边停下来,他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忧然看了一眼窗外,开口道:“晚上回来吃饭。”
他的午餐晚餐,在尹园吃的时候不多,原楚战手撑在椅背上,抬起头来看着她,问道:“为什么突然要我回家吃饭。”
忧然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疑惑,如果这个疑惑不消除,就会变成怀疑,于是她笑魇如花的道:“很报歉,这顿饭不是专门做给你吃的,你忘了,过两天天墨生日,所以……你是用来试菜的。”
闻言,原楚战脸垮下来,鄙夷的看着她。“你还真会打击一个男人的自信心,好吧,为了我兄弟,让你试菜。”
忧然满意的点点头,又道:“让李小姐也一块过来吧。”
“没问题。”
忧然厨艺来自于她的母亲,很久没有下厨,倒有几分生疏了,在印象中,钰哥哥喜欢吃川菜,无辣无欢,在他们相处的那几天里,他都吃了些什么呢。
忧然站在流理台前,仔细回忆着那几天的点点滴滴。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原楚战带着李小姐一起回了家,两个人漫步到厨房,看着她围着围裙的模样,笑道:“看起来还像是那么一回事,看来我对这顿晚餐,也应该有点期待才对。”
忧然懒得理他,留下了李小姐,把原楚战赶了出去。
“你们吃饭都吃些什么?”忧然打了几个蛋进容器里,漫不经心的搅着。
“也没有吃什么?”李小姐倚在一边看着她。“他似乎不是很挑嘴,中餐西餐都吃,胃口很大。”
“那中餐你们都吃些什么?”
“就是一些普通的菜,不过我注意到他对辣的菜似乎有点偏爱,几次都是川菜,说实话,我是不怎么喜欢,太辣,对皮肤不好,不过看他吃得很开心,似乎也就觉得无所谓了。”
忧然一一听在耳里,道:“那他有没有最喜欢的菜,你知道……今晚的菜,都是比照天墨的口味做的,让是不做几道他喜欢的,他又在唧唧喳喳了。”
“这样啊!”李小晓微挑眉毛想了想。“那你做一个碧绿金银玉,一个花好月圆,一个沙窝云吞翅……”
这几个菜名,忧然神情微微一僵,这是巧合还是必定,这几道菜,恰好在那几天煮过几次,忧然母亲亲自下厨,钰哥哥还夸很好吃。
当时她还想,一定要学会做法,天天煮给他吃。
原楚战在客厅没等多久就看见一盘一盘的菜从厨房里端了出来,饭厅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餐巾,衬着那些五颜六色的菜,十分具有卖相,不过为什么偏偏做了川菜,还做了这几道菜呢,据他所知,尹天墨并不偏辣,但是这一桌上,有一半的菜都是以辣为主的,这是为什么。
忧然这样解释的。“听李小姐说你喜欢吃辣味菜,所以为了感谢你的舍生取义,替我试菜的壮举,所以有一半的菜是为你做的……别那么看着我……别感动……呵呵……坐下吃吧,尝尝,不用客气。”
李小姐非常有作为女朋友的自觉,还没等到忧然动手,已经主动给原楚战碗里夹了一堆菜。
“怎么样,好吃吗?”忧然握着筷子等他答案。
原楚战在两个女人的目光中吃了几口,点了点头道:“嗯,很好吃。”
忧然点点头。“这我就放心了。”又道:“说起来还真巧,很久以前,我有一个朋友也很喜欢这几道菜的。”
“为什么是很久以前……”李小姐不解的问道。
“因为啊……”忧然看了一眼原楚战的方向。“我们很久都没见过面了,我不知道他现在还喜不喜欢,所以只好用很久以前了。”
“原来是这样。”李小姐明了的点点头。
“对了。”忧然继续看着原楚战,他的样子很平淡,仿佛对忧然口中那个朋友一点也不感兴趣。“我还记得我那个朋友为这几道菜还说过一句感伤的话。”忧然特意指了指那盘花好月圆,他说:“人生本无常,能有几个花好月圆。”
灯光下,原楚战脸色还是一如往常的俊帅,只是那双躲着忧然的眼睛,显得有一点点忧伤,他叹了一口道:“你的那个朋友还真是多愁善感。”
“可惜我一直都不知道他在哪里,这些年我有一个心愿,就是希望可以再见他一面,知道他平安的消息,可是,却一直没能如愿,也正应了他那一句话,人生能有几个好花月圆。”
原楚战的脸色显得越发的幽暗,他埋下头,静静的吃饭,没有人可以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忧然放下筷子,不知何故,眼睛酸酸的,胀得泪水想喷涌而出。
“厨房还有一个甜点,我去看一下。”
起身,她深吸了一口气,出了饭厅,却让人把中央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回到饭厅时,就看见李小姐已经脱掉了外面厚重的风衣。
“楚战,你不觉得有一点热吗?”李小姐看着原楚战身上厚厚的毛衣,问道。“把毛衣脱掉吧,屋里很暖和。”
原楚战看了看李小姐,是觉得有一点热,于是脱掉了外面的毛衣,只穿了一件浅色的衬衫。
忧然躲在角落看他脱掉了衣服,又转身回了厨房,熬着的甜汤早已做好,她盛了两碗出去,眼里精光一闪。
李小姐和原楚战坐的位置有一点奇怪,成九十度角,忧然先放了一碗甜汤在李小姐面前,正准备把另一碗给原楚战时,意外在这时发生了。
也不知道她踢到了什么,身体就这么歪了下去,而手里的碗,直直的落到了原楚战的背上。
那是一碗才从锅里盛出来的甜汤,而他的身上又只穿了一件略厚的衬衣,后果如何,自然相当明显,两个女人简直不容他拒绝的剥了他身上的衬衣,查看他被烫伤的情况。
衣服剥掉,想像中的画面的并没有出现,忧然望着那一片黝黑却光滑的背部,一时之间,僵愣在原地。书包 网 。 。。 想看书来
感冒了
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忧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没有睡着,屋子里的灯已经关了,借着窗外的月色,隐约还能看清屋顶的浮雕。
晚上烫伤以后,被剥掉衣服的原楚战的背上的确没有了那天她看见的那个纹身,莫非那天是她眼花了,想想又觉得不怎么可能,完全没有道理的,惟一的解释似乎只有原楚战在作假,可是也不可能,因为后来的烫伤药是她亲自擦上去,她摸过他背上的皮肤,是真实的,绝不可能是伪装的,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迷迷糊糊到两三点的时候才有了一点睡意,而此时,她的门外正好有一个人刚刚回来,而那个人,不就是晚上在尹园吃饭的原楚战么。
在忧然房间前停留了几秒钟,他叹了一口气,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好险,还好早上尹天墨的话给他提了一个醒,不然晚上这顿鸿门宴,恐怕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其实他瞒过她的手法很简单,直到忧然端甜汤出来之前,他都还在桌子上陪他们吃饭,可是忧然一走,他也找了一个借口去了洗手间,而这次回来的人,就已经不再是他了,还好事情很顺利,忧然顾着研究他背上的刺青,没有去研究其它的细节,不然会怎么样,他还真没有把握。
看她现在也过得不错,尹天墨也疼她,那天失约的遗憾终于可以放下了,原楚战推开房间的门,闭上眼睛之前想,再过几天,也许就是他消失的日子了。
之后直到尹天墨回来的几天,忧然都很少见到原楚战的身影,据他说是原帮有一点事要处理,很忙。
忧然看着他出去回来,又忍不住的想事情的真相,原楚战的房间据说是尹天墨特别交待过的,一旦启动安全警备,任何人都别想进去,以前忧然没注意,但现在才发现原楚战一出去就把门锁得死死的,害她想进去找一找线索都没有办法。
蝶城这几天都是急剧降温,鹅毛般的大雪像疯了一般从早下到晚,不知是不是少了尹天墨的被窝连温暖也流失了,在尹天墨回来的那一天早上,忧然一起床就发现自己光荣的感冒了。
正好这天是周末,李晓也从学校回了家,尹天墨到家的时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正在客厅聊天,忧然没料到他会提前几个小时到家,欣喜之余又止不住的咳嗽,尹天墨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