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形的巨大黄圈,外面还有红色的外圈,如果不是这个红色的外圈,他们一定以为这个黄圈就是南海龙珠的形象,如果阿牛在场的话,他一定会喊起来,他是见过这个面具的,在他自杀之前,还有那天晚上奇异的月亮光晕,红色的光晕。
陈青媛眼睛里淌出了两行热泪…
“昭儿…我来了…”
他的这一声言语,着实把众人吓了一个半死,岩洞里顷刻间涌动着一股安详与平和。
陈震天冲上前去使劲晃动他:“青媛,你怎么了,鬼上身。”
陈青媛没有太大的反应:“我…我好象和她很熟。”他将女尸放好,轻轻摩挲着她的面具:“她好美丽。”
“屁话,戴着面具你都能看见。”
“能…这面具我曾经在梦里见过,我能从心里看见她,昭儿…我来了…。”
“我们也来了!”狞笑声自身后发出,荷枪实弹的敌人出现在身后,胖子愣了一会:“不是冤家不碰头,你们看清楚了,看看我是谁。”
“是你!”
“没错,今天师弟的仇一块报了,兄弟们,就是他们杀死了连天。”
众人一听抬枪就瞄准,胖子呵到:“慢着,别打坏了应龙公主的肉身,亮白刃,挑了他们。”
这个阵势也就陈青媛没见过,其他人可见多了,所以也并不慌张,不过现在陈青媛处在迷乱状态下,,胖子一见他们不慌,心里也没了底,以前在榆社交过手,确实有些棘手,韩鹏听来人说别打坏了应龙公主的肉身,心里犯嘀咕,难道这里葬的是应龙皇族,他们一直以为和红山文明有关。
“老大,就这几个货色,直接点射,还用白刃!”说着就瞄准。
韩鹏来不及多想,他从腰后抽出伞兵刀,一下顶在女尸的喉咙上:“谁敢开枪我就割断她的喉咙,把家伙放下。”
“慢着。”胖子让同伴停手,心想这老东西要拼命了,老虎不和恶狼斗,我们先迂回一会,看看情况再说,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谁也没能料到,青媛一把抓住干爹的手腕:“干爹,你不能,把刀拿开,求求你,不要伤害她。”
韩鹏措手不急,如果松了手,枪子瞬间就把几个人的脑袋开了花,不松,和青媛抢来抢去难免会出现意外,也有可能让敌人有机可乘,胖子也是不明白怎么回事了。
应昭的尸身现在是他们唯一的活命筹码,这个男的却护着少主的尸体,难不成他们有一腿!多想了,多想了,这怎么可能,他妈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连天的仇今天报定了。
韩鹏和陈青媛拉拉扯扯,那把刀在女尸的喉管上晃来晃去…其实这个时候完全能开枪取了他们的性命,只是这一闹,有点意思了,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想看看热闹。
岩石冰冷,洞穴幽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辟地(胖子)的身后有两颗威力巨大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爆发了,一颗是强壮高大的野人,一颗就是陈雪谣,此时,他们正躲在不远处的拐弯处观察着情况,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他们人数众多,擒贼先擒王,正在危机时刻,冥殿中传来狰狞的笑声,久久回荡不去,所有人都有些慌张,举目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雪谣身边的星期五狂乱起来,他似乎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那狰狞的声音停住了,随后出现了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似乎是有大批的人快速的极轻的行进。
胖子顾不上陈震天等人了:“是野人,列队。”
星期五一把抓起陈雪谣顺着墙壁往冥殿里爬去,胖子的队伍迅速开枪,星期五把雪谣紧紧的挡在怀里,子弹射进了他的皮毛,雪谣能清楚的听见子弹入骨的声音,不过是伤不了雪谣的,子弹都射进了星期五的背里,不知道伤没伤到内脏,林凤娇吃惊的喊到“谣谣!”
黑秃子叫了起来:“不是野人,是捍卫者,看他的胸口,有标记!”
就在这时,冥殿的入口,出现了硕大的类似人类的动物,很多,把那唯一的出入口堵了一个严严实实。
陈震天冷笑到:“乱了!他妈的越乱越好!”
黑秃子颤抖的说:“是一群野人和…一只捍卫者!”
冥殿入口的野人群,嘴里淌着白沫,那是因为愤怒造成的,他们的眼睛通红,瞳孔放的好大,只有濒死的动物瞳孔才会放大,又或者是因为极端的愤怒瞳孔才会放大,这是野兽之瞳,甚至比野兽要可怕很多倍,看来野人和这些人之间有深仇大恨,以前双方一定发生过流血事件。
六十六。风撕
66。风撕星期五护卫着雪谣攀爬在岩石之上,背上顶着先进武器的猛烈攻击,血花四处飞溅。再强壮的勇士也不能抵挡这般的攻击,实在无路可去之时,星期五横下心,把雪谣横放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这块岩石正好把雪谣的身体挡住,除非子弹可以拐着弯射击,否则是决然打不到她的。
混乱之中,陈震天等人全都躲到了陈放尸体的石台之后,星期五四肢用立反推墙壁,强大的弹力将他反弹出去,不偏不斜,刚好把胖子压在了下面,然后他紧紧的双臂收拢,把胖子裹在怀里,胖子立时被压的喘不上气来,被捍卫者厚厚的毛发包裹的滋味可不是这么好受,倍感呼吸困难,他在星期五的身下喊着,让同伴们快想办法把他弄出去。那些人也乱了手脚,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能用枪来解决问题,又怕重火力伤了头领,所以掏出手枪点射。星期五其实也是很聪明的,他知道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取胜,只能放手一搏,先把带头的胖子压死再说。手枪的子弹在他的皮肉上打开了很多血窟窿,星期五只管紧紧的把自己的目标裹在身下,这样的力度不过十分钟就能让胖子死挺,渐渐的,他身下的胖子没了呼救的声音,黑秃子等人慌神了,他从背上取下爆管,对着星期五的一只胳膊开了一枪,整个岩洞里都能听见骨头折断的声音,星期五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连呻吟一声都没有,在手枪点射的时候他就死了,抱着自己认定的目标死去了,黑秃子又开了几枪,没有任何的反应。
陈雪谣躲在上面的那块石头后面心里茫然若失,刚才活生生的一只金刚,现已经死去。
静静的抱着敌人,没有了气息。
黑秃子招呼着把星期五挪开,四个人费了偌大的功夫也没能移动他一丁点,门口的野人开始行动了,枪声让它们害怕,就是在这样的奇异声音下,自己的种族几乎被消灭怠尽,如今枪声一停,就是行动的大好机会,全身上下鼓动着复仇的力量。
疯狂的蜂拥上去把眼前拿枪的一伙人撕成肉片,然后放进嘴里生吃,这些神秘生物的眼睛变的血红,它们的心在滴血,失去亲人的痛苦让它们把兽性发挥到淋漓尽致!他们行动粗暴,和保卫雪谣的那只,被称为捍卫者的那一只截然不同,这些野人没有智慧,他们只有食欲和生存本能。
和这样的对手对攻,人类即使有先进的武器,也是得不到便宜的。野人们咆哮起来,当时的场面难以用语言形容,处在岩洞上方的陈雪谣看的清清楚楚,整个洞里全是惊恐的眼神和恐怖的惨叫,枪声,血肉飞溅的滋滋声混合在一起,一股血腥味瞬间溢进人的鼻腔。黑秃子的人马折了大半。
“快跑,原路跑回去,再不走就没命了。”
开始撤退,野人只顾着追杀黑秃子的人,把陈家人放在一边连管也不管,陈震天暗自庆幸,如果打起来,真是没有活路的,等冥殿里的人退尽了,林凤娇第一个冲出来,对着岩洞上方呼喊着女儿的名字。
风…
吹拂着深深的山峪,满天的阴云将大地笼罩,上苍拨开的神秘空间在此时眷顾受苦的我们,祭祀之下,雷神送来神界的恩赐,我们用虔诚的心灵,和您交换。
黑秃子的人正从冥殿里往外跑,野人紧紧的追在后面,其实黑秃子跑是跑不掉的,遇到巨大的危险,人的本能就是逃跑。
这一战非以一方的全军覆没而告终。
外面依旧是狂风大作,这风极其的猛烈,虫洞所触发的是来自宇宙的能量,即使在22世纪也没能掌握虫洞的科学原理,只是有一个理论上的综述,如意天棺的通风效果本来就很好,原因不外乎两种解释,一个是大瀑布的水分使得气候异常,二来就是岩壁上有微小的众多的通风口。猛烈的狂风从这些通风口中钻了进来,每一个通风口内喷涌而入的风就好似锋利的尖刀切割着这些闯入者的皮肤,跑在黑秃子身边的一个人首先遭殃,他在一声惨叫中化成了一滩血水,俨然一张密不透气的风网。
连同野人都被风,葬送在这里。
整条甬道弥漫着血腥的气味,这就是风的力量。
陈雪谣呼唤着星期五的名字,他已经断气了,压在他身下的胖子也没有了声息,雪谣伤心欲绝,如果没有他,自己早就死在险恶的处境中,根本到不了如意天棺之内,陈震天担心胖子没有死透,想把星期五翻过来,确认一下,雪谣阻止了父亲,她是经受过被裹在其中的情况的,莫说这么长的时间,就是能活上五分钟就很厉害了,人类在没有充足氧气的情况下最多能存活两分钟而已,陈雪谣简单的给大家讲了一下她的遭遇。
陈震天不放心,非要眼见那胖子死掉,翻过星期五的尸体,那该死的胖子已经满脸乌青,眼珠往上翻到了脑门上。
青媛调侃到:“姐姐,你没有踢野人的鸡鸡?”
“唉,要不是他的一泡尿,我们早就被食人草卷走了,野人鸡鸡踢不得,不过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野人撒尿的时候,那个东西的样子很像乌龟的脑袋,就是那个!”
青媛无言以对:“你…你…看不出啊,这么清纯的外表懂的东西不少。”
陈青媛对那女尸似乎情有独终,不过怎么能把尸体带走呢?只有依依不舍作罢,尸体竟然发出类似哭泣的声音,哭的很凄凉很伤心,陈青媛的心像被钩子勾住,他回去将女尸的面具轻轻的揭了下来,一张俊俏的脸庞表露无疑。
韩鹏道:“老陈,佛家有轮回之说,兴许这位逝主和咱儿子有些因缘,不如将她的尸体带走。”
“放你的老屁!这尸体之所以保存的这么好一定是天棺的原因,你这把她带走是容易,可是带出去怎么处理呢,不出三天就变样了。”
“也是…对了,刚才从那伙人的对话中,我感觉这是应龙皇族的尸骨。”
“恩,我也听到了,也在想这个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很怪。”
“野人和捍卫者的关系?”
“是的,明明都是野人,只因为胸口装了一块南海龙珠就成了捍卫者。”
雪谣道:“爸,我摸过他胸口的那块珠子,有手术的痕迹,是被人安上的,而且一触碰的话,他会很痛苦。”
从甬道退出的时候,才发现那天然的风杀,地上几十米的地方已经散遍了破碎的尸体。野人的和雇佣兵的混在了一起。看来只有等到风停了再出去,天知道这风会刮到什么时候,要是刮上十天半月,还不活活被困死在这里,几块碎石落到了雪谣的头顶,接着又掉下来几块,岩洞开始轻微的晃动。
韩鹏大叫不好:“要塌,定是风的力道太大,中空的山洞不能承受这种巨大的力量。”
青媛急道:“跑出去就会被风撕碎,这可怎么办?不跑就被活埋了!”
洞穴上方开始大面积坍塌。
“先退回冥殿再说,哪里应该结实一些。”
众人暂且退回冥殿,刚刚进去,冥殿的入口就被坍塌的石头封住了,青媛绝望的呼喊起来,幸好有南海龙珠发出的黄色光芒可以照亮,不至于让他们陷进永恒的黑暗。
韩鹏苦笑道:“你们可真是有情人啊,没把她带走却把我们都留下了。”
话刚说完,只见陈放女尸的石台上破了一个大洞,下面是人工修筑的台阶,幽黑的笔直向下,定是在剧烈的洞穴晃动中被打开了,青媛执意要将女尸带走,遭到陈震天的严厉拒绝。
“等等,爸爸!”雪谣道:“爸,干爹,你们说这伙人到这里来做什么,是盗墓还是有所图谋。”
“这?”
“如果是盗墓,这里值钱的东西只有三样,女尸算一样,南海龙珠算一样,另外这棺材也算一样。”
“哪有什么棺材?”那尸体确实是没有放进棺材,是直接摆在石台上的。
陈雪谣上前将石台上的土拨开:“您看,这可不就是棺材。”
韩鹏大惊:“昆仑水棺!”
陈震天道:“这莫不就是在望虎村,水里出来的成双入对的石头棺材。”
“没错。”
雪谣到洞穴中央在被野人杀死的尸体身上,一阵翻找,几乎每人身上都有照明弹和信号弹,他们几乎全副武装:“爸,你看这些人像是盗墓的吗?俨然就是雇佣军,哪有找来这么多人盗墓呢,他们身上的信号弹是呼唤谁的呢?附近还有他们的人吗,为什么不一起进来,难道还有其它目标?”
“闺女,你的意思是,他们想连这棺材一起弄走。”
“附近一定有机械部队,比如…”
“比如飞机。”
“收拾好信号弹,拿些他们的武器,我们先离开这里,不管他们想要什么,我们保命要紧。”
众人收拾妥当,从女尸身下的洞穴中离开,青媛依旧走在最后,他充满爱怜的深情的看着女尸,我好象曾经爱过她,她的眼角流下了两行泪水。
走吧,千年的轮回。
飞吧,曾经的挚爱。
展开向前的翅膀,勇敢的步入那生命的轮…
带走我的纪念,让它连接你我的爱恋,生命的光彩在瞬间凝滞,爱情原来是如此的脆弱。
转吧,千年的因缘。
熄吧,炽热的火焰。
当它在风中被吹灭,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即使有一丝愁然,不过是凭空闪现,希望就此终结,缘分就此了断,如果命运安排我们再次相见…
四目相对,言语何堪…
陈青媛失魂落魄的走在最后,他把女尸脸上摘下的面具悄悄塞进了背包里。
六十七。洪崩
67。洪崩顺着这条漆黑的密道,谁也不知道将会通往哪里,手电的光亮划在四周的墙壁上,凹凸不平的墙壁显的很干燥,不像上一层那样湿气重。
韩鹏叹到:“怪不得如意天棺的气候如此怪异,原来上面一层因为瀑布的缘故很潮湿,下面却又是干燥的,明显是中和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