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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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回到过去-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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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洛英,转瞬即逝的笑意只有她捕捉得到,道:“俊吗!普通吧!我是看她可怜,没爹没娘没根基的,只好收容下来!”

话音刚落,洛英在桌子底下赏了他一脚。他还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洛英怀疑他沉醉在虚幻的世界里出不来了。

他一本正经的,说什么都可以让人信服,村民们深信不疑,前些年打仗,有不少人流离失所,没想到这天仙一般的女人也是流浪者,女人们对洛英报以同情,男人们开始在想,改天去溜达溜达,说不定也能捡个美女。

可是人们的好奇心并不到此为止,琢磨着以艾爷的气派,怎么着也三妻四妾,葛老三的女人一贯喜欢做群众代表,因问道:“当家的家里还有别的婆姨吧?”

乡下人话糙,说话不绕弯,皇帝身边尽是些肠子弯弯绕的人,这么直截了当地说话倒也有趣,他和声悦色地,道:“原本是有,现在都休了!”

大家又一次惊奇,葛老三也忍不住了,道:“为啥!”

洛英的手搁在桌上,他不易察觉地以手覆盖住她的手,捏紧了,洛英看他,他看着她的眼睛华彩异常,声音还是平缓,道:“她是上天所赐朕”;洛英手缩了一下,心道,不好,要露馅,听得他面不改色地继续道:“(正)好的礼物,即是天意,不可违背,这辈子也不会再娶!”

女人们艳羡,男人们点头称是,洛英心中的滋味更是复杂,他是在表露心迹,虽然他不可能只娶她一个,可是在他心里,如同他曾经说的,“谓之妻者,唯卿一人耳!”

她低下了头,唯恐眼里的泪花让人发现,不过他下一句话让她的泪瞬间回收下去,听得他说:“不过,若上天再让我捡一个,我也只好笑纳!”

人们嬉笑开来,原来这个艾爷也不靠谱,婆姨基本靠捡!

晚餐停了,谈话还在继续,女人们回家哄孩子睡觉去了,男人们留着,话题被康熙主导着转向田地收成、赋税治安等问题上来,他问了很多,听得仔细,月上中天,很多人都困得呵欠连连,他还是神采奕奕永不疲倦的样子。

洛英早早回了房,葛老三女人给她送来了热水,她盥洗过后,周身舒爽,靠着床头,静候他回房。

人们走得差不多了,最后只剩下葛老三父子及皇帝的声音,渐渐那声音也淡了下去,脚步拖沓各人回房安歇。熟悉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多么幸福地一天啊!他编的故事那么完美,就是个梦,但愿这美梦永不醒来。

他推开房门,看见女人安静地坐在床头等他,心头一热,向着她走了过去,沿着床沿坐下来,双目绞缠,不想分开。

俯身下去,眼角的余光却看到靠窗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裹,不用猜,是阿勒善转送过来的密折,当日事必须当日毕,阿勒善及八百里快骑都等着他的批复呢。再恋恋不舍也得收拾心情,他吻了一下她额头,道:“你先睡会儿,我还要忙一阵子!”

她顺从地点了点头,身子躺下去,看着他走到桌前,打开包裹,郑尔重之地摊开褐色的皮匣,端坐了下来。

她想起刚才磨的墨时间放久了要散,掀开被子,走过去,搬了张椅子,坐在桌子的一侧,帮他磨起墨来。

她专心致志地磨墨,他坐在一旁端详她,初春的夜静谧地让人舒心,一生一世,得此一人,足矣。

“好了!”她搁下墨块,碰上他的点漆一般黑的眸子,心又象初恋他时那样怦怦跳动 。他浅浅一笑,道:“你去歇着吧!”


“不,我坐在旁边陪你!”她一意执奥着,这样的光景并不能天长地久,她知道,他也知道。

他不再坚持,目光移回摊开的浅黄色的纸面,晴空万里的心境越看越阴云密布,果然不出他所料,大部队回程的路走得不太平,常遇流寇,而且这些流寇并非泛泛之辈,一旦抓住,即食用毒丸自尽。非流寇,死士也。 冲击的对象不是财物,是人,费扬古的观察和推断符合他的估测,这些死士是中原人士,所以与葛尔丹没有关系,十有八九是索额图的余孽,或者,他再次心惊,是太子派遣也未可知。打开高士奇的密折,可惜了的,他的推测又成了真,太子因索额图被抓,狗急跳墙地行事益发乖张,更触目惊心的是,成年皇子们看出太子位置不保,形成了几派,各自落井下石,为自己谋利。

打开关于葛尔丹俘虏的折子,也没有一点让人省心的地方,俘虏中有五年前与葛尔丹交好时和亲的十二公主固伦荣宪。据他所知,葛尔丹对固伦荣宪并不好,可毕竟是她夫君,现在葛尔丹被他灭了。尽管他刻意交待,要给公主尊荣,固伦荣宪还是天天骂声不绝,誓要为其夫君复仇。更棘手的,公主与葛尔丹的儿子尚在襁褓,既是叛贼之子,断不能留,可是要手刃自己的亲外甥,他有些下不去手。

心中悲凉一片,反观葛老三一家,虽是平民,妻贤子孝,其乐融融。而他贵为天子,每天呕心沥血,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创下了万世基业,却从未享受过天伦之乐。

他眉头蹙得愈来愈紧,她在旁虽只是瞥见只言片语,足以让她不宁。“太子谋逆”; “皇子结派”,“公主嚣嚷”,“肃杀”,“自绝”等等字眼,象钉子一样钉进她到心里。 他的家庭不是普通家庭,每个人都是灭绝人伦的野兽,为了权势,随时都准备着撕咬对方。

唏嘘之余,她不免有些庆幸,与他这么久,不知道是自己不易受孕,还是时空的关系,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这是好事,若是怀了他的孩子,则在此一刻不能逗留,她的生死倒可以置之度外,可是孩子不行,即使存活下来,在这样残酷的环境中成长,她光是想想就手脚麻痹。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此国国庆,放假三天。放假期间,心静不下来,更新也许不规律,不过也不确定,现在越写越顺手,有些桥段已经构思好了。您擎等着。。。

  



第62章 真情
他苦想了片刻,定不了主意,便把这几本奏折搁在一旁。打开其他的一些折子。一些日常的政务譬如海防、春汛、官员任免等,都是他熟稔于心的,看了一遍,便用朱笔批注。当了三十多年皇帝,他心中泾渭分明,只需略加思索,便下笔有神,言简意赅地作了决定。此时莫说身旁坐着是她,就是天皇老子,于他都是视而不见的。 

处理完这些,他又摊开那三叠关于太子公主的折子,眉头结成了个川字,愣了一会儿,站起来想踱踱步,才发现坐在一旁的洛英,神情忧虑地看着他。 

“你去睡吧!我还需要一会儿!”他此刻心意纷乱,没有任何兴致,况且他不想让她看到他左右为难的窘态。 

她心领神会,站了起来,抹去了脸上的愁容,对他莞尔一笑,道:“不知道为什么,一点睡意也无。我先去床上躺着养养神,睡着了你别叫我,睡不着我待会儿伺候你洗漱。”

她的笑是春日的艳阳,他严寒的心境消融了些,点了点头,看她躺倒床上,侧着身子目光酽酽地看着他,知道她压抑着担忧的心,只是摆出一副明媚笑容来安抚他。蕙质兰心如她,一定知道他向来不愿意别人来分享他的忧虑,他是一个胜利者,所有的痛楚与困难自己能够消化。

来回走了几步,有了决断,太子虽然还要观察一段时间,是时候缚住些他的手脚,原本期望索额图伏法能让他收敛,现在看着胤礽已经失去了分寸,再闹下去,覆水难收地对谁都没有好处。他对太子失望,有些犹豫,胤礽也许不是最好的储君人选,又一细想,自己今年才四十,正是精力旺盛的好时机,储君是谁并不急迫,一动不如一静,维持着胤礽的身份,暗中再观察一段时日。 

至于固伦荣宪,如果她一意求死,他也拦不住,当日派她和亲,就已经知会她必要时须为国献身,当然也包括她怀里的婴儿。也许她骂声不断就是为了速死,葛尔丹一族谁也活不了,她苟活着,反而污了她的名节。 

快速走到桌边,游龙走蛇地写起来,“太子尚须辅佐之,不当行为宜加节制”,“固伦荣宪当尊其意,若其殉节,必厚葬之!”

写完,舒了一口气,可是不想动弹,总有些心力交瘁。呆呆地坐了约莫半柱香。方才收拾折子,一个个放进皮匣。 

她看他料理完毕,也走到了桌边,一声不吭地帮助他把皮匣叠起,放在深蓝色的包袱布上,打好包裹,目视着他拎起包裹,打开房门,交至守在门口的阿勒善。 

关上房门,插上门闩,他背转身子,向她走去,眼里含着笑意,道:“果真是没有朕陪你,就睡不着么?”

她看到他的眼里,见他虽笑着,眸子里并没有光华,精神有些委顿,勉强着与她调笑,是他自我掩饰的一种方式。她何至于愚蠢地去揭穿他,妩媚地笑着不去反驳,温婉言道:“你大人物一个,没人伺候怎么就寝?葛老三女人送来了一些热水,我储备着,预备给你好好擦洗!”

他此时想起之前沐浴那一说,这么说来是等着他鸳鸯共浴,香艳的画面一入脑海,是男人都精神振作起来,眼里放着光,道:“如此甚好!”

只是见她拿出一个松木制成的小盆,倒上热水,放了块手巾,端着走到他面前。他看着只可以放入一双脚的小木盆,有些傻眼,心凉了半截,道:“这。。。。,这两个人怎么洗!”

他还真是奇人,刚才还愁眉不展,一肚子心事,却同时还怀揣着那风马牛不相及的情事。就算决定要犒劳他,还是募得红云飞上脸颊,“啐”了一口道:“谁说要和你一起洗?我早就洗好了,这是给你一个人的。”

眼前的她穿着白色寝衣,为睡觉方便,长发斜在一旁,结成条长辫子,垂在胸前,粉面含春似怒似嗔,两只灵巧地手解了他的腰带,开始松他的扣子。他心神愉悦,她果真是上天怜他心房寂寞,来救赎他的灵魂的。 

揽着她的腰,他低下头,去含她的耳垂,娴熟的技巧让她须臾间心跳加速,帮他解扣子的手有些发抖,强耐着微微推了推他,道:“身上有些味儿!让我伺候好你了,再…。;”她垂下了头,压低了声音,说出这样的话简直不象她自己:“再做打算!”

再做打算!她以前总是言行不一致,嘴上说的硬,却身上经不起他三下两下的撩拨,今晚反过来,言辞里满是诱惑,神态上倒是一番拘谨,这样诱惑与端庄秉持着,她自己也不晓得她在他眼里是多么地风情万种,他再有心事,此刻也不想记起来,笑眼看着她,道:“什么打算?连本带利地一偿宿债才是正经!”

这原本就是她的心意,其他的事情上帮不上忙,他也不让她插手。那就让她好好爱他,让他放空自己,休憩他的灵魂,为他,她乐意这样做,何况这样的日子已经不多,就算一路微服过去,三个月左右也该到北京了。 

红着脸解开了斜襟边上的最后一个葡萄扣,除了他的长袍,开始解他的中衣,蹲下身子拉开他腰际的系带时,稍稍迟疑了一下,觉得自己现在一定无耻到是从头到脚一身赤红,咬了咬唇,手指一动,他强健的体魄一览无余地展示在她眼前。 

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不管那些司寝司帐妃嫔多么踊跃地想献身,固守着礼教,矫饰着矜持总装作是被迫地。她不同,欲望张扬起来,与他的步调协调,一点都不含糊,她说要伺候好他,他预感到今夜有饕餮盛宴,静静候着,这个时刻,头脑中一点烦恼都没有。

始终面对着他有些难于自持,她转到他身后,绞干了手布的热水,从他的肩膀开始,擦拭起来。 

一寸一寸地拂过去,他坚实的背部不平坦,坑坑洼洼的小伤痕到处都有,最触目惊心的是那道半寸长的象蜈蚣一样蜿蜒曲直刚结合起来的伤疤,这是此次战役中新添的。她手指抖动着去触拂它,黯然神伤,连同为着他的难处而产生的忧伤一起涌上了心头。他内心的伤痛,定然不止这些。这个皇帝,打小就不是太平天子,人们艳羡他的鸿图霸业,其实他的勋业都是用命博出来的。这世上有各式各样的人,对他或崇敬、或痛恨,可有多少人打从心底地痛惜过他,他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因为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不计功利地为他分忧。

她眼泪涌了上来,半晌不说话,他虽然不回头,也能感觉得出来,她知道他不喜欢提起这些事是以无声饮咽,她是真地疼他,他心中觉得安慰,总有一个人真心实意地为着他,铁石心肠也成了绕指柔,话音依然沉着,缓缓道:“我很好。。。,你不必挂忧!”

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收住了眼泪,柔声道:“我不挂忧,与你在一处,我什么都不担心!”

说完,把唇贴在他的伤痕上,一点点地轻吻起来,他哪里承受地住,口里呐呐喊着:“洛英!洛英!。。。。”

随着他的轻唤,她解了自己的寝衣,靠近了,主动贴紧了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对着他轻声耳语,道:“我爱你!这一辈子只爱着你一个人!”

烛火灭了,月光如洗的照进这喜气洋洋的房间,他伸手拉她到身前,她注视他的目光认真又饱含深情,他的视线在她的曼妙上流连,皓澈的月色均匀地分布着,那凝若白脂的娇躯似乎泛着圣洁的白光,瞬乎间让他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一下吧!有表白过吗?忘了!

  



第63章 誓盟
他们彼此给对方提供至高的愉悦,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时候,他忘了忧虑。然而忧虑只是暂时被遗忘,克制了太子的权利,一些事情必须他亲自作决定,显然他不在北京,许多事物的处理很不方便。

一定要加快行进速度,必要时肃清道路开辟御道。到了山西,日间走官道,夜间宿驿站,估算着一月之内可到北京。 

随着离北京越来越近,行进队伍的规制越来越正规。到了太原,康熙开始接见当地官员。洛英的心情益加沉重,那些自由自在的欢快日子即将一去再不复返。 

回想当日出征的时候,她心如死灰,只想着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而回程之时,与他你侬我侬地甜蜜洒了一路。草原上,她偶尔离了马车,坐上他的高头骏马,他半拥着她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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