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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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回到过去-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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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又开始热起来,打定了主意不动心伤腑地,可是情字面前,人人都是俘虏。

“不怨他,也不怨你,怪我自己吗?”他笃笃地用手指弹了几下桌子,自嘲地笑了笑,道:“没法怪我自己,我没有这个习惯!”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心潮起伏。他是她的宿债,尝债的方式就是跟随着他。他走到了她的面前,低下头看着她,她也痴痴地望着,就像当日在恬池一样,全世界不在眼里,只有一个他。

双手紧紧地环绕着他,靠在他胸前,耳朵贴着月白色的府绸,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她想钻进他的身体,成为他的一部分。

摘下她头顶的帽子,抚摸着一泻而下黑缎一般的长发,他的声调还是那样和缓,完全不符合他此刻内心的激动,道:“都过去了!掩埋了怀疑妒忌,心里的伤口也该愈合了!我想换种方式爱你,你应承我吗?”

她抬起头看他,他寒星一般的眼睛亮晶晶地,光华在她脸上流泻,继续说着:“你要自由,给你自由!不和任何人,只和你的自由争,哪一天你不愿意了,只管走,对我来说,每一天都是与你相处的最后一天!”

她要妥善处置,原来这就是他给她的答案。明明是下定了决心要走的,为什么此刻心里叫嚷着答应他答应他。

他看得出她的彷徨,唇贴上了她的额头,两个人都战栗不已,怕自己控制不住,他迅速地移开,道:“其实,人这一世,也是这样,把每天都当作最后一天去过,我们每个人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这样的伤感来自于无所畏惧的他,她吓了一跳,是因为明天的决战吗?她摇了摇头,贴得他更紧,坚决地说:“不,你不会有事的!”

他笑起来,眼睛弯弯地似一潭湖水,嘴角的笑纹可以让任何女子溺毙,道:“怎么能如此确定,我也是人,刀剑刺穿我身,也会流血!”

她仿佛看到他在沙场上万箭穿心,岿然的身体象山一样倒下去。恐惧抽紧了她的心,她圆睁着眼,道:“不,你不会死,我知道,你不会死!”

他捧起她的脸,正色而肃穆,目光穿透她心,道:“如果我死了,你就走!如果我凯旋归来,用我们自己的方式,你再陪我段时间!”

他是无法拒绝的,她想点头,可是另一个自己又开始打边鼓,嗫嚅了一阵,听得他又说道:“又在逼你了吗?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我此一去,没个两三天回不来,你有时间从容考虑,若我回来之时,能见着你,就当你应承我了,若见不到你,我除了思念,也决不会有别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想让他们腻歪一会儿。

  



第58章 凯旋
天还没有亮透,曙光从草原的边界微微地露出光芒,洛英掀开帐帘一角,出征的康熙全付戎装端坐在黑色骏马上,旌旗招展,雄师浩荡,红色的朝霞映着他深邃的轮廓,全身镀上了金光似的光芒万丈,他勒转马头,目光不易察觉地在她身上稍做停滞,拔剑向天一指,万马疾驰,顷刻间消失成天际的一条黑线。

决战时刻,哪怕留守的士兵,都不由自主地屏气凝神,仿佛动静大了就会破坏战局,空气沉寂地好似这冻的硬邦邦的大地,没有一丝活泛的意思。

写给霍夫曼的求救纸条写了又撕,撕了又写。

想回去,回归实验室与家两点一线的简单生活,周末出游,打开车窗,让风肆意吹乱长发,到海边静静看海,多么自由!

可是他说:“再陪我段时间!”。这句话在她心中翻来覆去地倒腾,她何尝不是这样想,与他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太快。

看他微笑,听他侃侃而谈,伴他写字,陪他沉思,他看着她,她就满心欢喜,那种感觉,从未有过。

回想起他临走时的一瞥,霞光万丈中光华四射,于是她再次撕碎了手中的纸,不得不承认她再次中了毒,就是要走,也要等着他凯旋归来。

可战事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一天,两天,三天,出征的人没有一个返回,是一场恶战,有经验的老兵说,不出奇,打起来,七天七夜也不过份。

第五天,陆续有队伍撤回来,带来了好消息,三万精兵已经精确定位,方圆五里把葛尔丹层层包围,拿住葛尔丹就是这两天的事,外围的兵已经按计划往回撤。

皇帝守在第一线,要亲自擒获斗了十多年的对手。

他说两到三天,可今天已是第六天的,她的担心变成了煎熬,晚上睡不好,睡着了,梦见他战的浑身鲜血,对她说,我死了,你就走!

她醒过来一身冷汗,再也睡不着,坐等到天明,遣蒙古嬷嬷去问战况,尽是一些流言。

蜚声四起,有说前线战斗太久,被葛尔丹拖疲了,凶多吉少,有说要通报北京,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应做好登基准备,一旦皇帝有什么不测,及时即位,再兴大军,讨伐丑虏。

她从没有想过他会战死,不是千古一帝吗?就应该象007那样,身经百战永远不死。可是她的确不知道他是哪一年死的,十几岁就出了国,兴趣又全都在数理上,勉强知道康雍乾三个皇帝,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生卒年限之类的一概不知。

第八天,她推翻了千古一帝不会被战死的想法,时间拖的太久,任何事都有发生的可能。何况,这么些天,她跟在皇帝身边,渐渐也看出些苗头,北京也不太平,太子辅助朝政已久,跃跃欲试地想独揽大权,皇帝虽春秋正盛,但有些人开始为未来铺路,钻进太子的阵营,出谋划策的不在少数。会不会被人专了空子?她越想越怕,这当口,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要他平安,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过了晌午,天阴沉下来,而后簌落落地飘起雪来,夜色苍茫的时候,雪下的碎纸片般大,在嬷嬷的劝说下勉强用了些奶饼,洛英披上蓑衣蓑帽,走出帐外。

自第四天起,她就天天到辕门等候,守在门口直到深夜。

辕门口高高的桅杆上支着的灯笼发散的光线昏黄,雪地里这个来回徘徊的非男非女的士兵冻得哈手跺脚,守门的老兵们都认识她了,忍不住开口道:“回去吧!这么冷的天,我们是职责所在,你又是何苦呢!”

她停了脚步,粗起喉咙,道:“大哥,今天有消息吗?”

蓑帽盖着,老兵只能看到她菱角般小小的唇,看这姿态,听这声气,是个女人吧!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皇上带着出征的女眷,这也难怪,老兵肃了肃,道:“都亥时了,要消息也明天了,您回去吧!”

她抬头仰望天,雪纷纷洒洒而下,这样的天气,就是回营,路也不好走。又是一天,第九天了,她的焦灼又加了一层,若他真有什么不测,她觉得自己活着也没有意趣了。

背转了身子,拖着脚步往营帐走,却感觉到大地的震动,慢慢这动静越来越大,守门的兵士喃喃地在说些什么,她回转身子,夜色中,依然能看到远处移动着暗影,暗影越来越近,人声马嘶,雪溅起来形成了雪雾,当昏黄的光线可以照到明黄色的龙旗时,所有在场的兵士都跪了下来,激动地呐喊:“万岁爷凯旋了!万岁爷凯旋了!”

辕门洞开,没人拦阻着她,她冲到门外,诺大的雪地站着黑衣黑帽渺小的她,皇帝勒住了马头,行进中的军队停了下来,他再次挥动缰绳,向着她缓缓行去,当金黄色盔甲确认无疑地进入了她的眼帘,她的心脏好似停住了跳动,整个人瘫软下来,晕了过去。

小帐篷炭火烧得正旺,她睁开眼睛,手里干着针线活的嬷嬷停了活计,欣喜地说:“醒了!醒了!”

难道那金盔下海样深的眸子又是一场梦吗?她撑起身子,道:“皇上。。。?”

“皇上刚才还来过,现在回御帐了,他说处理些事情再来!”

不是梦,他回来了,她重新躺了下来,合上了眼睛,没有睡意,只想平定心神。

“姑娘,起来喝点酥油茶吧!”

这才觉得饥肠辘辘,坐了起来,喝了口茶,道:“我晕了多久了?”

“一天一夜,军医看过了,您没有大碍,就是睡得少,吃的少,忧思又甚。”嬷嬷一边忙着去端准备好的吃食,一边说。

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嚼着烙饼和黄羊肉干,嬷嬷笑眯眯地,道:“您这娇生惯养地,怎经得起西北的风雪!这下好了,打了大胜仗,葛尔丹捉住了,快还朝了”

胜了!还朝!回北京!她吃了一半的烙饼噎住了,喝了两口酥油茶才缓过来。胃口没了,让嬷嬷把吃食端了下去。

下了决心等他凯旋就走,此刻就想见到他,见了他,也许更不想走,厮磨在他身旁,日子过得天堂似的。可回到北京?她的心凉下去,北京是决计不能去的,或许,就陪他一路到北京。 她犹犹豫豫地,恨自己一再违背原则,可是另一方面,又不得不忠于自己的内心。

嬷嬷端了热水进来,她浸在热水中泡了一阵子,毕竟少了些挂碍,盥洗完毕,觉得神清气爽,欲披上棉袍去御帐看他,想起嬷嬷说他要来,恐怕他有很多善后要做,不便打扰。

在矮床上坐着,与嬷嬷闲聊一会儿,觉得身子困倦,拥了棉被,刚要打盹,帐帘掀起,一股冷风吹入,与此同时,身批墨绿色大氅,头戴黑狐皮帽的皇帝低着头走了进来。

随身军士脱了他的氅衣和皮帽,他穿着墨绿团龙倭缎袍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瘦削不少,眼睛还是熠熠有神,泰然自若的神情仿佛不是出征归来,只是办理了一阵公务而已。

嬷嬷军士退了出去。洛英撩开棉被出了床,站了起来,请安成了习惯,她蹲了个福,他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把她扶了起来,目视着她,眷眷情意,不可言表。

不约而同,两人互相拥住了对方,自她的额头,鼻尖,一路吻下去,他在她耳边喃喃道:“你等着朕,朕甚欣慰!”

作者有话要说:
目前在荤素之间举棋不定!

  



第59章 缠绵
倚靠在他弥漫着龙涎香的怀里,她的心踏实了下来,可是眼里又涌上了泪,原来这就是爱,只有在他身边 ,才能找到归属的感觉。

她只穿着白色的寝衣,他握着她的手感觉到温度在降低,挽着她把她送回床上,嘱咐她盖好棉被,自己坐在床头看着她。

她拥被坐了起来,从棉被中伸出手,握住了他的,十指紧扣,不能分离。

眼前的她脸瘦成了巴掌大小,大眼睛下方泛着淡紫色的眼晕,他纵然心猿意马,怜惜她身体虚弱,也只得按耐住了心思。

昨日她在他眼前昏了过去,他很是感怀,被他整晕的人不在少数,为他担心地晕倒的人倒是不多。脸上却桀然一笑,道:“怎么朕在打仗,你却晕了!”

她头枕着他的肩,自己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出征的人精神矍铄,她赋闲的人倒是病殃殃地。想起自己这些天来的胡思乱想,脑海中构思的他的各种惨状,比照眼前这个清俊淡雅的全乎人,暗地里感谢了一遍各路上帝佛祖神仙,道:“我胡思乱想地,比在现场打仗还可怕!下次你要再出征,也带上我!”说完,发现失了言,心下惘然,还有下次吗?

他也意识到了,目光中有些不安。为了遮掩心中的彷徨,她娇嗔地看他一眼,道:“也怪你,谁叫你出征前死啊活地乱说一气,害的人家胡思乱想!”

她柔媚的目光让他心跳漏拍,本来只是坐在床头,现在半个人也靠在了床上,手臂伸过去,揽住了她的肩,另一手抚摸着她的脸,说:“让你担心了!”

被他专注地看着,浅浅勾起的嘴角的笑纹让她的思绪宛如脱缰的野马。她嗫嚅着想说什么,可是思维纷杂阻止了她的语言,浅粉色的唇张合之间,他俯身下来,盖住了她的唇,两颗心怦怦地飞快跳跃,他扯过棉被,把自己也裹了进去。

唇齿互相依合着,一双手已经伸进宽大的寝衣游移不定,虽则瘦了,可是不该瘦的地方还是那么可爱,一方面想着让她多休养,另一方面自己又饥渴难耐,他使劲地压抑着欲念,只是把身体与她越靠越近。

他的热度传到了她身上,她的身体已经柔软象丝缎一样,终于他决定不再控制自己,解开了袍子,又不放心,回身凑到她耳边,问道:“可以吗?”

她不言语,再次把身体贴了上去,勾住他的脖子,燃烧的火焰把浅色的唇烧成了绯红,瞧着他的眼睛媚眼如丝,他心中的炸弹燃着了,袍子扔出床外,他搂紧了她,把彼此都送进了爱的天堂。

顾惜着她的身子,他今夜份外的温柔。这份耐心让她频频不能自已,对他而言,看着身下的女人在自己的诱导下娇喘连连,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男女之事也是她快乐之后他才能更快乐。

生物钟使然,寅时左右,他醒了过来,低头看她,枕着他胳膊的女人睡着的样子温驯地象只小猫。

熟睡着的女人是不设防的乐园。他撑起棉被,籍着营帐内昏暗的烛光打量,她不着分缕地侧卧着,象明玉制成的如意一样蜿蜒起伏。比起在恬池见着她时,腰肢看着益发不盈一握,惟其腰细,更显得其它地方秀色可餐。他想起汉书上书飞燕腰骨纤细,合德肌骨渍滑,他何其有幸,得着她融合飞燕合德之妙。然而阴霾又涌上心头,幸又不幸,按着他们之间的情形,她迟早要离他而去,就算他预备着象汉成帝那么逾越规制地宠幸她,也没有这个机会。

他的手在她腰际蠕动,拂着她的痒处,她扭动了下腰肢,这一动使他重又心思眩惑。轻轻地拨开被枕着的手臂,整个人钻进被子,游刃有余地自行其是。被温柔唤醒的女人竭尽全力地想配合他,可身体深处的疲倦让她不由自主慵懒地呢喃:“累!”

他不得不停了下来,强制地熄灭燃烧起来的火焰,俯在她身上,怜爱地看着她,道:“不许再作践自己的身子,把身子养好些,朕有用!”

睨视她的目光让她害臊,调起情来他也是个中好手。她垂下目光,眼神闪烁着不看他,道:“听了上半句以为你关心我,下半句原来是为了你自己的…。!”

“自己的什么?”脸上挂着一丝邪笑,声音越发地暗哑。

“…。” 她无言以对,脸颊上的一点烫蔓延开来。

吞吞吐吐意犹未尽的娇柔姿态再度让他意思飞扬,躺在她旁边又不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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