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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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回到过去-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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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踏步地进来,似乎感觉到有敌意的目光,顺其自然就看到贴着墙角的她,她抿紧了嘴巴,眼睛投射出少有的坚毅的冷光,并不回避他的视线。

他暗自掂量了一下,笑起来,眉目舒展,曾令她目眩地脸颊纹如涟漪般散开,薄薄的嘴唇扩展成一条线,她终究火候未到,低下了头,恨他出其不意的笑,更痛责自己败下阵来。

他看着情绪十分高涨,红光满面地,脱了外套的玄色双龙褂子,单穿着银灰色的常服,净了手,走到书案前,并不坐下,只是翻了翻桌子上摞了一叠的奏章,习惯性地用食指敲了几下桌子,说道:“乏得很,今日早些歇吧!”

如果不是李德全这种身经各种考验的老员工,定会惊的目瞪口呆,今天什么日子,三十二年来就是娶新妇,皇帝也要先忙完政务才洞房的。 

李德全謶了一声,犹豫着是自己上前伺候,还是让洛英上,他小心地耷拉着眼皮看看皇帝,见康熙正不动声色地拿眼角的余光斜睨着低头不语的洛英,当下心中了然。施了一礼,静静地退了出去。 

她杵在角落里想着自己的烦恼事,全然没有察觉李德全已经无声无息地消失并掩好了帐帘。 

他坐下来,看着角落里木知木觉的她,直觉得好笑,他向来动脑子不带眨眼地,突然之间,喝了一声:“哎,想什么呢?”

这一声喝吓得她别地一跳,心脏差点被他叫出来。她安抚了一下胸膛,抬头茫然环顾四周,发现居然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看来这家伙今天心血来潮又要她伺候了。 

她从暗处走出来,盈盈地施礼,声气却相当地生硬,道:“请皇上安歇!”

他心中已经笑开了,只是脸上没什么动静,道:“还不困!”

她不耐烦了,刚才你不是说要歇吗,怎么现在又不睡了,你是不是存心折腾人啊!她知道自己存不住事,不快全在脸上,把头低的很低,好像认罪一样,回了声:“是!”

他要是愿意刻薄,可以刻薄到极致,笑了一笑,用命令的口吻说:“抬头!”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温情可言,是以皇命不得不从,她心中充满了委屈,抬起头,凌烈的眼光看过去,简直跟慷慨就义的烈士一样悲壮。 

她这一眼,雷得皇帝差点焦成木炭,幸得他涵养好,没事人一样沉着地说:“过来!”

既然他对她已经没有兴趣了,过去就过去吧,从此后,他是皇帝,她是婢女,如此而已。

离他越近,那龙涎香的香味越浓,她自己对自己说:“hold住,别动歪脑筋,好歹给自己留点面子”。

她来到他身边,他有些心神荡漾起来。早在宴席之上,他看过她一眼,一眼而已,在心中已经温习了好几遍,她穿的很素净,一件宝蓝色宁绸旗袍外套深蓝色黑镶边比夹,没有花戴,在发髻上插了一支廉价的白玉簪子,再素净的打扮,也盖不住她的灵气,在他眼里,别的女人都是黑白的,只有她一人是活灵活现鲜妍动人的。 对于她,他深知自己已无可救药,筹划这一天,筹划了很久,对她得细火慢炖,为了让她心甘情愿,还需要下点佐料。 

他从容自若,道:“铺上信笺,磨墨!”

有什么可说的,服从命令是婢女的天职,情人做不成,工作要干好。

她找出信笺,上下压上镇纸,往雕龙端砚里倒上点水,头也不抬地使劲研起墨来,越磨力气越大,把满腔的愤恨都发泄倒砚台中去了。 

她在磨墨,他在一旁拿了本书看,眼睛却越过书本盯在她气鼓鼓的小脸上。 

因为使了吃奶的劲,墨没多久就磨得凝重沉厚了,他看了一眼,道:“可以了!”

她机器人一样,立即停止了磨墨,退到了一边。 

他拿起狼毫,蘸了点墨,一手隽永的蝇头小楷落在泾州宣纸上,赫然地写着“娜扎”二字。

她在旁看得一清二楚,他才见过娜扎,此刻就急不可待要给娜扎写情书,而她与他拖拖拉拉已有两个月了,他一个字都没有给她写过,澹宁居水榭中他诱她写“玄烨”二字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此时此景已经不再,她悲从中来,不禁黯然泪下。 

可恶的他还嫌她伤口不够疼,又撒上了一把盐,道:“你过来看看,朕这两个字还工整否!“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他抬头看她,伊人脸上的眼泪正一颗颗地往下淌。

是时候了,他站起来,走到她对面,专注地看着她,她抬起泪眼,竟然在他眼里发现了戏谐的成分。千方百计地折磨她,还以此为乐,她恨不能海扁他一顿以解恨,可是又不能,只好嚎啕大哭起来。 

她大放悲声,他却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缓缓地把她拉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边笑边说:“好了好了,别哭了,动静这么大,别人以为朕怎么你了!”

他还笑,她觉得屈辱极了,伏在他肩头,抽抽嗒嗒地说:“你的确怎么我了,你欺人太甚!”

他虽止住了笑,声音还是很欢快,道:“怎么欺负你了,不是正在安慰你吗?”

经他一提醒,她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倒在他怀里了,甚至把他肩头哭湿了一块。这人可真不是好人,都没有什么瓜葛了,还占人家便宜。 

她推开了他,他倒也不拦着,她泪眼婆娑地看他一眼,见他眼里满是笑意,懊恼自己在他面前又露丑了,他肯定在笑她,人家淑女都是拿了块帕子默默垂泪,就她放开了仰天大哭。 

她从袖子里摸出帕子,又是那块碍眼的黄绫子,康熙见了,道:“这是朕的帕子!”

她此时恨极了,拿着帕子,塞到他手上,道:“是你的,你拿走,谁稀罕,从此。。。”

他拿过帕子,也拉过她的人,她一动,他就搂得更紧些。 他轻轻抚着她的秀发,缓声在她耳边低语:“别闹了,成吗?”

他的声音那样温柔,她停了下来,难道这是幻觉吗,他现在珍尔重之地拥着她,脸贴着脸,耳朵贴着耳朵,这气氛怎么转得这么快。

他回过身来,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她在他幽深的眸子里看到了思念,关切,疼惜,不舍,她忘乎所以了,痴痴地看着他,他低下头,用唇轻触她的泪痕,一路地吻下去,到了她的樱唇,他略微停了一停,抬头爱恋地看她一眼,她害羞地垂下了眼睑,他隆尔重之轻压她的唇瓣,慢慢慢慢地,探索着进来,这次她没有抗拒,主动迎合了上去,他受到了鼓励,巧妙地与她追逐,嬉戏,最后难分难舍地缠绕在一起,他们的身体越贴越紧,恨不能把对方吸入才算完整。 

他不满足于局部的探索,那双大手开始在她身体上下游移不定,到她脑子稍稍清醒之时,发觉自己已经半躺在书案上,他压在她身上,一手隔着衣服已经到达她的敏感部位。 

在她身下,他刚才写着“娜扎”二字的信笺被他们的痴缠磨破了。他们俩这样到底算什么,他不是就要娶娜扎了吗?

她推一下他,他不为所动,因为她穿的齐整,他对付完了比甲,又要对付旗袍,手越过旗袍,发现还有件中衣隔断了他的去路。 已成这付光景,她声音再也硬不起来,叹了一口气,柔声道:“别这样,你的娜扎!”

以前的女人都是脱好了衣服送到他床上,所以他从来不知原来女人的衣服是如此的机关重重,他懊恼地抬起头,道:“什么娜扎!”

他略微松了松,她灵巧地躲过一旁,他要上前,她作势止住了他,向桌上被他们磨的乱七八糟的信笺努了努嘴,道:“在那儿呢,你的娜扎,破了!”

他这才看一眼,扬了扬眉,不耐烦地说:“破了就破了!”说罢,又向她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肉汤,明天肉丝,红烧肉没有,技艺有限,抱歉。 

  



第27章 融合
原来娜扎只是个幌子,她心里满意极了,他刚才做张做致地原是为了击破她的防御线,她象是傻子,被他像木偶一样牵引了半天,眼下他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她也想试试变被动为主动,于是嘻嘻笑着,道:“那怎么办呢?你这相思之苦无以倾诉了!”看他进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 

这御帐面积颇大,不比上次在她那小房间,空间逼囧,她无处可逃,一个箭步就能制住她。他权衡了一下,如果此地试图抓住她,这女人极有可能逃上两圈,届时你追我赶的状况就好像游戏一样,背离了他经营了许久的效果。 尽管此时体内烈焰蒸腾的似要爆发一般,他还是调整了呼吸,浅浅一笑,背手不紧不慢向前走着,道:“朕此刻忙着对付你还来不及,暂时把她放一放!”

听这意思,是先搞定她,然后再找娜扎,她瞅了他几眼,吃不准他的意思,还是他进她退的格局,言语上他又不肯服软,她莞尔笑着,道:“这么个美人,你把她放一放,就不怕她芳心寂寞,容颜憔悴!”

她还在吃娜扎的醋,非得逼他承认娜扎是他用来俘获她的手段之一,他看着她再后退就是墙了,胜券在握,从心底里笑出来,道:“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不过凡事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吗?再说你今日是来侍寝的,不成全你,看你哭得那样,朕心中委实地不落忍!”

“谁是侍寝的,我是司寝,还是临时的!”她气不打一处来,司寝,侍寝,一字之差,他有意混淆,还强词夺理说她哭是为了不能侍寝,这简直是颠倒黑白信口雌黄。

“再说,我哭也不是。。。” 

说话间,他步步进逼,再一退,她脚步受到了阻滞,刚往后一看,他两步当做一步地趋至她面前,把她逼得靠在墙上,那双摄人的眼睛看着她,道:“是什么?”

是什么,是因为你和娜扎!是因为你不在乎我!她没法说出口,说出来又要被他绕进去。说不过他,她只好住嘴,他又往前一步,她被迫紧贴在了墙上,他们的身体贴合得几乎严丝密缝,她听到他急促的呼吸,感觉得到他身体的变化,看来今夜无论如何都躲避不了了,她扑烁烁的眼睛不知道要看往何处,羽扇般的睫毛盖住了下眼睑,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是因为欢喜朕才哭的吗?”他喃喃地低语道,这是一个不需要验证的问题,她答或不答他都已经知道答案了吗?所以他紧接着说:“朕也欢喜你,你知道吗?”

她抬起眼看他,两人的目光彼此缠绕在了一起,分也分不开,他一把拦腰抱起她,往龙床走去。

他把她搁在床上,吹灭了几根煞风景的通臂烛,单留了床头的一盏水晶宫灯,柔和的黄色光芒照进了浅黄色的绣金龙的纱帐。事到临头了,她又紧张了起来。

“难道我们今晚就。。。。?”她怯生生地不好意思地问。

他好不容易脱掉了她的比甲,正在解她的旗袍,扣子不好解,他蹙着眉,那神态严肃地仿佛在处理国家大事。

听她一问,他抬起头,答非所问地道:“你不是怕热吗?怎么今日穿了那么多!”说完,继续低头研究她的扣子。 

“拜托,现在是秋天!”不对,不能转移了话题,她继续说:“可是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说清楚!”这时候进行讨论有些奇怪,但有些事可能事先说清楚比较好。 

“什么事情?”他心不在焉地问,手指解开了最后一个旗袍扣,感觉胜利在望,笑容浮上来,可是下面还有一件白色中衣。

“比如说。。。”她斟酌着如何用词,只听哧地一声,她的白色中衣被他一扯而破,她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问道:“你干嘛扯破我的衣服!”他却舒展了眉目,吁出一口气,神情轻松地说:“里面可以不穿!”

她一下子坐起来,一边说:“你把我衣服弄坏了,我明天穿什么?”,一边想要把衣服拢起来,可是丝质衣服滑,拢了左边,右半边全滑了下去,她白瓷般的光洁侧身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自己也不明白,他怎么就像个没有见过女人身体的傻小伙那样紧紧盯着她的身体不放,那晚在恬池就见识过她雕塑般的身体,可眼下这蜿蜒起伏的曲线快要属于他了,他心理上生理上的激动自己也无法解释,见着她,才知道他以前的女人原来都没有发育起来。他俯身过去,双手挡开了她拢衣服的手,舌头沿着她的粉颈打转,她抵挡着他的诱惑,艰难地说:“我们再谈谈!”

他褪尽了她的衣衫,重新端详她,觉得她全身上下都是宝,口中焦渴地厉害,喃喃地说:“有什么好谈的,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真的!”

“君无戏言!”

“我。。。”她还想说,可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随后话语声轻轻淡下去,旖旎的呻吟喘息声此起彼伏。 

前所未有地满足,他撑起上半身看着身边的女子,她背对着她,黑色瀑布般的长发遮掩着她大半个白玉般的身子。 

她是个奇迹,刚开始还有些半推半就,放开手脚后迎合起他来毫不含糊,他疑心她是经过训练的,否则后宫里伺候他好多年的妃嫔手段也没她纯熟。想到此,他心里不免有一丝疑惑,这不是她的第一次,这之前一定有一些前情,若这私情在遇到他之前还好说,最不想看到的情况是她在此和什么人有纠葛,细一思量,自从她在杭州被救上来之后,基本上没有脱离过他布置的眼线,除非是,想到此,他不敢想下去。此时她转过身子来,粉面含春秋水盈盈地看着他,他的顾虑顿时抛却到了爪哇国,想起她事先喋喋不休地要与他谈谈,便抚了抚她的芙蓉面,道:“你刚才想要和朕谈什么?”

“娜扎怎么办?”

还在想着娜扎,她这醋劲可真不小,他溺爱地捏了捏她的下巴,道:“娜扎是土谢图的养女,怎么”想说怎么配得上作我大清天子的女人,转念一想不对,身边这个女人什么来路还不知道呢,于是转口说:“怎么个择婿土谢图并不真的关心,她今日把哈达献给朕了,若朕说有孝在身,三年内不能举行仪式完婚,过了一年,姑娘等不及了,到时朕一降恩旨,转配别人了,她还得谢朕隆恩!”

“你真的有孝在身?”她瞪大了眼睛,居然有这么巧的事,别又在诓她。 

“那还有假!”他看她很疑惑的样子,笑道:“一个八杆子打不到的太妃前几天薨了,朕怎么都算半个儿子吧!”

如果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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