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有军事方面的课业,都由李默然麾下的文臣或是武将来授课。
“这么多人?”李默然苦笑道,随着汉中,益州,荆州的平定,如今汉中又多了一些新兴的贵族。
“嗯,没错,不过这些人多半是我军将领或是士族的孩子。”
“嗯,好了,我知道了,学院预计还要多久建完?”
“今年年底便能完工!”
“哦,对了,我听说兴霸要成亲了?”想了一下,李默然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呵呵,是啊,最近兴霸拉着他手下的人马四处抓大雁呢!”提起这件事,贾老爷子也是颇感兴趣,大概人老了都会有点小八卦。
“女方是谁?”
“女方是一年前兴霸救回来的那个少女,主公可还记得?”贾诩笑眯眯的说道。
仔细想了半晌,李默然才隐隐记起,去年的时候兴霸救回来一个不爱说话的少女。
“是那个不太喜欢说话的姑娘?”李默然好奇的问道。
“呵呵,没错,主公果然记得!”
“这件事怎么没和我说?我到时候给他们主婚也好啊!”李默然撇嘴说道。
“主公如今日理万机,这种小事何须劳烦主公?”贾诩微笑道,“不过,如今我汉中多有青年才俊未曾婚娶,主公不妨···”
闻弦歌而知雅意,李默然听到贾老爷子这么说,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与其让自己手下自己互相结姻,倒不如自己给牵牵红线,也好平衡一下各方势力。
“嗯,这个提议好,想我汉中也许就没有热闹过了,不妨趁这个机会好好热闹一下!”李默然笑呵呵的说道,飞快的处理完手上的事务,又嘱咐了贾诩一番,这才回到后院。
自从富裕起来之后,太守府没事就翻修一下,如今府邸建的极为雅致,尤其是后院,后院都是女眷待得的地方,有山有水,再加上文姬的琴声,简直就是神仙一般的生活。
果然,来到后院的凉亭前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叮咚的琴声,只不过这个琴声有点···不成曲调。
李默然嘴角咧出了一个苦笑,自家女儿被教育成了女汉子令文姬和貂蝉气得不行,想她们俩那个不是多才多艺,可是女儿却偏偏喜欢练武···
于是李莛倒霉了,每天都被亲妈和小妈折磨,一个每天逼她练舞,一个逼她练琴···
如今这娘几个谁都惹不起,李默然想了一下,准备悄悄的开溜。
可惜,却被瑾兰姐妹看见了,文姬喊了一声夫君,李默然无奈的又走了回去。
“夫君今日竟然如此空闲,不如来听听莛儿的琴弹的如何了?”
父女两个大眼瞪小眼,良久李默然才讪笑道:“这个,不必了吧!”
文姬却正色道:“理当如此!莛儿!”
李莛瘪瘪小嘴,委屈的弹着不成调的曲子,李默然听了一会,突然问道:“文姬,你族中可有未婚女子?”
“未婚女子?子鱼,你问这个干嘛?”文姬皱眉问道。
“如今徐庶李索他们都未婚配,最近几日兴霸打算娶亲,我打算趁这个机会···嘿嘿···”
“嗯,我帮你留意一下吧,看看有没有适龄的女子!”文姬轻笑着点点头。
“嘿嘿!耐久麻烦文姬了!”李默然嬉皮笑脸的说道。
正在这个时候,瑾兰突然走到李默然身后低声说道:“老爷,贾老求见!”
第三十回 河北四庭柱
贾老爷子带来了一个令李默然兴奋不已的好消息,袁绍手下的河北四庭柱中的高览和张郃被俘。
说起来也是巧合,袁绍败退时慌不择路,让曹操像抓兔子一样四处围堵,高览因为给田丰求情,被排挤,张郃因为给高览求情,也受牵连,因此在败退时就和大部队走散了。
虽然如此,但是二人手中也有不下五千兵马,之所以能抓到二人其实也是运气使然。
两人逃到首阳山的时候兵不过三千,张任老爷子和暗卫得到消息后当即把士兵藏于山上,装作山贼前去劫道,结果张郃高览中伏,全军被俘。
这两人倒也光棍,知道讨不到好,索性让手下放下刀兵,二人悠悠达达,好像郊游一样一路来到汉中。
袁绍集团的败亡已成定局,二人心知肚明,为什么被人抓来,也多多少少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当李默然来到大厅的时候看到了两个颇为英武的男人犹如好奇宝宝一样四处打量。
摸摸太师椅,二人小心翼翼的坐下,好像怕坐坏一样,坐上去试了试,发现很结实,又开始像马猴一样扭来扭曲···
“咳咳!···”李默然只得出声打断二人的“自娱自乐”,二人大概也觉得刚刚的行为有点丢份,当下站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盯着李默然。
“二位,远来是客,李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李默然笑道。
“客套话就莫要说了,我等皆是粗鄙武人,吾只想知道大人派人把我们兄弟二人绑来此处是何用意?”高览沉声说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二位皆是当世虎将,这样跟着袁绍败亡实属可惜,所以特意请来一叙!”李默然笑眯眯的说道。
“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
“既如此,大人可以叫来刀斧手斩下吾二人头颅了!”高览冷笑道。
“哎,动不动就死啊死,多晦气!二位死都不惧,何以畏生乎?”
“我等又非是阿谀小人,岂可叛投他人?”
“良禽择木而居,况乎人也?”
“休要多言···”
和高览张郃磨了半天嘴皮子,这个家伙竟然是油盐不进,让李默然哭笑不得,张郃则是一副以高览马首是瞻的态度,在一边看戏,好像几人谈论的事情和他无关一样。
良久,李默然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气呼呼的说道:“当真不降?
“当真不降!”
“好,我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不日我就派人接来你等家眷,哼哼···”
高览得意的一笑:“某家中早无家人!”
张郃也说道:“某家人也早早过世了!”
李默然:“······”
“来人,把两位将军带下去,好生招待,不得失礼!”李默然咬牙切齿的说道。
高览和张郃对视一眼,相视而笑,就差击掌欢呼了。
李默然这些年顺风顺水,很久没有遇到这样奇葩的家伙了,就连严颜也是迫于家人,安安分分的做事,这二人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过李默然也不急,自己如今麾下人才济济,多他们一个不多,少他们一个不少。
有小厮带二人下去后,李默然兀自生了半天气,这才回后院琢磨起甘宁的婚事来。
为了给甘宁举行婚礼,李默然特意去请教了文姬,要说几女中对于这些仪式最熟悉的还要数文姬。
当然,和自家老婆探讨婚娶仪式的时候,老婆脸色很差就是了,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自家的老婆们都没有一个正式的仪式,嘴上不说,但心里也必定不会好受,想了两天,李默然一拍大腿,干脆趁这个机会,把几个老婆们的婚礼也给补齐了。
南郑城中一时兴起卖大雁来···
汉代婚礼仪式很简朴干净,没有后世繁缛的挑盖头闹洞房这类杂耍般的“仪式”,夫妻“共牢而食,合卺而酳”,携手而入洞房——这是具有汉民族性格特质的优美仪式;婚礼仪式也不是大红大绿,新郎新娘都穿着端庄的玄色礼服,玄色,黑中扬红的颜色,按照五行思想,是象征着天的、最神圣的色彩。
整个仪式首先是新人入喜堂,在侍者和赞者的陪伴下,新婿新妇缓缓步入婚礼仪式现场。然后赞者颂辞:“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负责主礼的老者身着直裾,手捧卷轴,悠扬地吟诵着赞辞。
之后便是沃盥礼,一对新人在进入正婚礼仪前,清洁双手,象征以清洁的身体和心灵进入这场神圣的仪式。
沃盥礼之后是对席礼,两人对面正坐,正式进入核心仪式状态,象征今后将在一起生活。
同牢礼是令李默然最头痛的,同牢礼取之于古汉牢房里所有犯人只能同吃一锅饭。行完此礼后,新郎新娘便成了一家人。
之后行合卺礼,即将一个完整的葫芦切成两半,用一根红线拴着,葫芦里盛着酒,因葫芦是苦的,盛的酒必是苦酒,所以,新郎新娘共饮合卺酒,不仅象征着夫妻从婚礼开始合二为一,永结同好,还寓意着夫妻同甘共苦。
喝完苦不溜秋的酒水,就是解缨礼,新郎亲手将新娘发髻上的订婚信物红色的“缨”解下,高举在空中向众位来宾展示,以象征婚姻得到家族和众人的认可,表示将新娘已经娶进门,从此新娘是新郎家中人。
在之后是结发礼,两位新人分别割下一撮头发,用红丝带绑在一起,象征着将两人牢牢结在一起,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当然,这个时代是没有拜堂这个说法的,令李默然差异良久,汉代怎么会没有拜堂的?事实上他并不清楚,拜堂这个环节在周礼中是没有的,汉代一直沿用大部分的周礼,当然,一些地方上倒是有拜堂的说法,李默然想了想,手一挥,拜堂都没有算什么成亲?于是堂而皇之的加上了这个环节。
当然,李默然这个算是补的婚礼,所以不用前面的一系列六礼,前面还有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李默然听黄忠私底下说,甘宁这小子最近累的像死狗一样。
当然,最倒霉的还是他手下的童客,全都被派出去抓大雁了,而且要一对的。
看着自家夫人们虎视眈眈的目光,李默然悲哀的叫上五百士兵也乖乖的跑出城抓大雁去了。
这一次甘宁的婚事基本上惊动了整个南郑城,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李默然也跟着凑热闹,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李默然想手下群臣的一种昭告,顺便奠定了自家后宫的格局。
而且这一次不仅有甘宁和李默然成亲,在文姬的帮助下,李默然还给手下大部分尚未婚娶的群臣牵线搭桥,想徐庶徐茂,李索什么的,一个都没的跑。
一时间,整个汉中都洋溢着喜气。
甘宁的婚事定在六月十五,这还是李默然亲自算出来的吉日,甘宁成亲那天还在南郑的群臣全都去了,没在南郑的也是送来了贺礼。
开什玩笑?你没看主公都亲自去主婚了吗?甘宁可是汉中如今炙手可热的人物,因此,六月十五这天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甘宁整整一天嘴就没合上过,乐的人都犯傻了,见到人就笑,可惜这货的酒量着实不错,在众人的围攻下居然还没醉倒。
李默然看看甘宁,又看看徐庶,说道:“元直啊!如今兴霸都娶亲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娶亲啊!你娘可是不止一次来找我,希望我能给你找个好姑娘啊!”
徐庶一脸大义的说道:“匈奴未灭,何以为家?”
李默然哈哈大笑:“匈奴和你娶不娶亲有什么关系?人家又没来抢你的娘子!”
众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徐庶脸色涨红,说道:“人家霍去病未曾剿灭匈奴都不成家,况乎庶?”
李默然笑道更开心了:“霍去病?人家霍去病去打匈奴的时候孩子都满地跑了!”
徐庶这才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来。
“更何况,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元直你一直都是个孝子啊!怎么如今就是不成家呢?”
徐庶大概是喝高了,左手一挥,大声的:“那,那庶就听凭主公吩咐!”
李默然贼兮兮的笑道:“放心吧!元直,我必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姑娘,我家夫人族中有几个颇为贤淑,赶明个我带给你娘看看···”
张郃和高览也被邀请来参加婚礼,不过,因为和众人不熟,他们只是坐在角落里静静的喝酒。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以前二人在袁绍帐下也常有宴席,可是那种宴席多是一种文人勾心斗角的战场,何时有过这般无拘无束?
“呵呵,儁义啊,平日里我们喝酒可有这般畅快?”高览突然醉醺醺的问道。
“怎会?平日里总有小人排挤,我···唉···”张郃苦笑道。
“难怪袁公会败啊!且不说那曹孟德麾下是何等状况,但是这汉中就不容小觑啊”
“是啊!呵呵,新娘子来了,元伯,我等也去凑凑热闹吧!”
“哈哈哈!同去同去!···”
第三十一回 初遇大耳刘!
如果说甘宁的婚事基本上囊括了南郑所有的文武,那么李默然的婚事就是轰动全城了。
不过李默然终究没有太过张扬,毕竟是补办的婚礼。
南郑彻彻底底的热闹了半个月,在这样热闹的氛围下,白鹿洞书院正式开学了。
山长正是黄承彦。
当然,他的女婿猪哥自然也是在学院中,只是由于李默然和他理念不合,所以,李默然也没有招揽猪哥的意思,猪哥也没有投靠的意思。
不过,李默然还是养成了每天去学校里转一圈的习惯,看看这些未来的大牛,顺带用观赏熊猫的表情去看看猪哥。
今天也不例外,不过,今天李默然倒是在学校里看见了三个家伙。
一个苦瓜脸,好像看什么都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一个满脸络腮胡,浑身横肉的黑大汉,还有一个胡须飘然,丹凤眼,脸色通红。
苦瓜脸这会正和几个学生坐在一处,高谈阔论,李默然还看到坐在人群里的猪哥。
走过去听了一会,李默然发现这一群人正在讨论究竟是要以仁治国还是以法治国。
诸葛亮看到李默然过来,不动声色的往外挪了挪,小声和李默然说道:“太守大人今日又得闲来书院了?”
李默然呵呵一笑,说道:“是啊,不过,这三个家伙是干嘛的?他们好像不是学院里的学生吧!”
诸葛摇了摇羽毛扇,神色淡然的说道:“这三位是徐州太守,玄德公,还有他的结拜义弟。”
李默然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整个人懵了半晌。
“大人?大人?”诸葛连叫了几声,李默然才回过神来,苦笑一下说道:“孔明,怎么了?”
“大人刚刚脸色颇为难看,莫非是生病了?”
“没有,只是好奇这三个人怎么会来汉中?”
诸葛亮小声说道:“听说徐州失守了,他们被曹公一路赶过来的!”
李默然这回却颇为诧异的看了诸葛亮一眼,演义中不是说他和刘大耳“一见钟情”,然后鞠躬尽瘁的么?
可是眼下猪哥的态度怎么看都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或者还带有一点鄙夷的神情。
徐州被曹操打下来并不稀奇,事实上,李默然早就知道刘备守不住徐州,以前没有打他,只是因为曹老大没时间罢了,如今袁绍这个生平大敌已经被踩在脚下,以曹操的性格,还能容忍你在眼皮子底下撒欢打滚?
似乎知道李默然在想什么,诸葛亮淡淡的解释了一下:“被曹操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