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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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江山-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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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

张如铁跟在后面,听到前面走的步伐,却听不到先前的脚步声,也没听到前面有什么话说,只是一直的跟着走着,自己在最后垫底,前面是拉木,再前面是刘东,机械的搀扶着,走着。

越想越不对,越想越不对,张如铁打了一个哈欠,对着前面说道:“怎么回事,我们这都往上走了多少台阶了,怎么还是在走啊!”

无人应答!

张如铁再问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张如铁想起幼年时算命先生说过,自己是至纯至阳之命,只要还是男儿身就能一直凭着这股阳刚之气出入三界。当时还不懂是怎么回事,眼前,问起前面三人都无一人回答,张如铁慌了,停住脚步,就把洛阳铲朝前面的刘东拍去。

刚一拍,原本走的刘东好像如梦初醒,瘫坐在了石阶上,他这一坐,把前后两人同时惊扰,都齐齐坐在了石阶上。张如铁把头上的矿灯再度调亮,照向了高低起伏的台阶,看着巍峨上下的台阶,突然,自己眼中也是一阵晕眩。

他闭上双眼,嘴里默念着《易经心注》里的暗语,一边使劲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晕眩感退去后,才睁开双眼。刚一睁开双眼,就跑上前去,仔细看起三人来。

三个人,仿佛仍在梦中,张义满,歪躺着身体,拿着宝剑,倾斜在一边,后面两人,一左一右,相互靠着,倒像是正在熟睡的情侣。

“醒醒!”张如铁把包里最后半瓶水取了出来,含在口里对着张义满喷了过去,刚喷了一口,一声喷嚏就从张义满口中出来,接着就见到他醒了。

“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在赶路吗?怎么就停下了。”张义满一边说,一边看着几人,他再看看地上,见仍然好像没走出多远,一声疾呼:“坏了,鬼迷心窍了。”

他掐了人中一下,又活动了下筋骨,从卦兜中找出一张符纸,在胸前画了一画,就朝刘东、拉木头上绕了三圈,三圈绕完,捏起刘东耳朵喊道:“快醒来了!”

刘东揉了揉双眼,见到张义满跟张如铁看着自己,又感到旁边靠着一个人,一转身,正是睡梦中的拉木,刘东赶紧摇了摇拉木的头。

“我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在原处,没走出多远,不是记得走了好久了吗?“刘东开口说道。

张如铁整理了下思路,把在洞里几天没洗脸感到油腻腻的胡渣摸了一下说道:“我们刚刚好像是鬼迷心窍了,一直在原地打转,感觉上是在走,实际上我们是一直停在原处不动。幸好我五行属木,生来至阳,感觉后面跟着你们走了好久怎么没声没响,发觉不对,我才把大家弄醒了,要是我也没惊醒,估计咱们几个,就在这等着一直干耗到油尽灯枯了。”

张义满脸上泛起羞涩,堂堂一个茅山道士,走在前面带路,竟然连鬼迷心窍了都没感知到,想来真是羞愧难挡。他仿佛感到有一股打破传统地上的风水习惯在打乱着他,又或者是什么不明的物体促使他鬼迷心窍直至一无所知。想到这里,他把握在手中捏得紧紧的宝剑,拿了出来。

这是一把绝世少有的宝剑,看它材质,浑身上下,寒光刺骨。剑柄剑身丝毫没有因为年代的久远出现生锈长斑现象,拿在手里又是沉甸甸的厚重感。

张如铁把宝剑取了过来,又仔细上下打量了一遍后,再从手握着的剑柄身上,看到了一行小字。

张如铁刚看到这一行小字,就像是如临大敌一般,脸上大惊失色,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第22章地下河

这是两行细细的楷书,明代自明太祖朱元璋开国,就确立了效仿宋朝统一字体,编撰刻印,都用楷书描写。眼前两行字,正是仿宋体,与当代字体无异,只是个别繁体字,倒也还能看得出来。

上面写着:君权神授,吾命齐天;犯此剑者,命归于此。

张义满刚刚也没细看到这两行小字,要是看到,早把他们丢弃了。他刚一看到,也是脸色煞白。

“怎么办?要不丢了它,这把剑上面有诅咒,我就说刚刚怎么迷迷糊糊会犯鬼迷心窍呢!”张义满一口说道。

张如铁紧握着剑,心底生出一股子劲说道:“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取都取了,难道还要还回去不成?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咱就拿它宝剑了,看他怎么着。”

“小子,有志气,不过,这宝剑,我看在我身上我总犯迷糊!对了,我们刚刚都迷糊过去了,你是怎么醒来的。”张义满握着张如铁的一只手,上下打量道。

“没什么,我就觉得走了好久一直没到头,觉得不对劲,就醒过来了。对了,难道你忘了我是五行属木,至阳之时生人了。我本来就阳气重,再说,我还没有那个。”

张如铁对男女之事说得有些难以启齿,只是一笔带过,张义满也是几十年过来人,回道:“呵呵,敢情咱大侄子还是童子身了,呵呵,好!好!好!。”

张如铁看着旁边不远处的拉木,脸上更囧了。他把头低了下来,躲开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眼光。

他刚把头低下,就见到,眼前刚刚白净坚硬的大理石石基铺成的向上的路,突然像是软掉的豆腐,正扭曲着,有些地方还开出了裂纹,裂纹处还在不断张开。

张如铁一把拉起身边的张义满,又对着旁边的刘东、拉木吼道:“快起来,这地方,这地方要塌了。”

刚把话说完,四人站的位置,突然开始倾斜,刘东短短的身材,托着拉木就向一侧倒去,张如铁急着把手一伸,再用探阴爪抓牢了一截石壁,才没有掉下去。

“稳住,一定要稳住,大家,这地下是空的,我们站在了一处悬浮岩上,妈的,设计这座墓的人也太阴险了,就会料到会有人从墓室出去,想在我们得手后再摆我们一道。”张如铁一边骂道,一边死死抠住探阴爪。

刘东在最下面,一边听到石块沙沙往下落的声音,一边回头向上说道:“这下面是条河啊,我看着下面了,有亮光,水清幽幽的,从这往下,不过几米。”

张义满一边憋着被手拉着上下拖拽的痛楚,一边说道:“如铁,要不,咱们就往下跳吧!我快撑不住了。”

“能坚持住不,东子,要不你再扔块石头下去看看,这边裂缝越来越大,我这上头也快支撑不了多久了,不成,就跳吧!”

刘东用脚踢了块刚刚因为开裂而掉下的石头,就往下扔去。

“扑通!”

石头落在了水中,正当刘东要再尝试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已被水侵湿了,这分明是一段往下沉的山体,吞没山体的是一道透着温热的地下河。

“娘的,又判断失误了,不用跳了,这水已经没到我脖子了,赶紧的,扔掉重的东西,找个稳的去处。”刘东挣脱张义满的手,拉着拉木游到张义满跟前说道。

此时,四个人已顾不上说过多的话,都本能的脱掉自己身上沉沉的包袱。张如铁背在身上的背包,也神不知鬼不觉沉入了水中,只剩下刘东死死背紧背包,向前游去。

拉木的登山索,成了连接四人的救命稻草,刘东在前面游着,后面拖着三人,水流滚滚,正是地底下岩浆喷发处流淌出的地下温泉河,前方不远处有一片亮光。

张义满的手电筒此时灌了水,成了摆设,矿灯也快没电了,透着一点点亮光。

“朝前面亮光处游去,那应该是这地下河的出口,咱们是在洗温泉澡啊!”张义满一边游一边打趣道。

四个人顺着水流,大约游了半个钟头就到了洞口。刚到洞口,只见到眼前豁然开朗,前面水流却是越发的激烈,在出口处,是个水流直直冲出的冲击瀑布,看上去,足有二三十米高。四个人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顺着激流就跌入了下方的深潭中。

风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四个人相继落入漩涡纵横的水里,个个被巨大的落差距离跟水流冲的七荤八素,原本绑在身上的登山索成了累赘,四个人看上去真成了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刘东身子圆,长的胖,却也是第一个浮出水面的,他刚一出来,看到头顶上闪亮无比的星星,又拽了拽身后的绳子,直到把三个人都拽出水面才停下来。

四个人沿着潭边游去,刘东在左岸边抓住的一根伸在水中的藤条,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后面的三人,顺势也停了下来。

天空一片蔚蓝,银河闪闪,群星闪耀,月亮不知隐没在了什么地方。几个人看着天空,内心都是五味杂陈。

男人们还好,拉木直接是哭了开来,她原以为就这么交代再了里头,却不想大难临头,还是逃出来了。张如铁两手空空,除了身上湿哒哒往下流的一身衣服,什么都没留下。工兵铲,装明器的背包,什么都没了。

刘东别看平时笨手笨脚,可守财这事办的一点也不含糊,背包还在身上,只是被他挂在了胸前,张如铁看着他的包,就走了过去,“冬瓜,来,给大哥我瞧瞧,看看你里面的东西。”

“去,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是两手空空挂不住是吧!没事,拿去,正好东子我也背沉了,你拿去吧!”说完,就把湿漉漉的背包递给了张如铁。

张如铁把背包放在地上,此时天空中星斗璀璨,张义满也跟了过来,翻开包,见里面的东西都在,心里才高兴几分,又联想到那把刻着诅咒的宝剑跟背包,捶着胸道:”早知道,我就自己背那包了。”

见堂叔张义满懊恼不已,张如铁问道:“不就本破书跟砚台吗?有什么好可惜的,到处随便是。”

张如铁伸出枯黄的双手就拍在张如铁的肩上,“你毛孩子懂什么,墓中藏典籍,要么是记录死者生平,要么,就是藏着什么惊天秘密。我看到里面有几句话,我才特意留的,哎,这也可能是缘分不够吧!我一阳子还不够那修为。”

“那就不谈它了,咱们赶紧收拾收拾,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四周一片寂静,看不到一丝人烟的痕迹,只有低矮的丛林跟跟眼前顺流而下的水流。

四个人沿着灌木林向高处走去,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就见天空开始泛亮了,太阳开始升起,远处有了曲曲折折的山路,拉木看着不远处的一处山谷,兴奋的说道;“看,那里,那里就是我们开始登山的地方了。”

原来,四个人直接穿越了整座山体,从山的一头穿越到了山的令一头。张如铁向四周看去,登山处正是这座雪山的生门,平常人看不出来,而刚刚逃出来的出口,也不过是天生的一道缺口,本来是要置人于死地的死门,经过水的改变,反而成了生路。几百年山川变换,原本必死无疑的死路机缘巧合的给了四个人留了条生路。张如铁望着天边的朝阳,一边作揖,心里默默祈祷。

几个人又走了小半天,终于回到了镇上,回到客栈的时候,客栈老板仍在晒太阳,看到张如铁四人回来,一身的疲惫样,客栈老板对着拉木说道:“你们这次去爬雪山怎么去了这么久,这两天连着下雨,我还以为你们不辞而别了。拉木,快跟我说说,你是不是带他们迷路了。”

回来的路上,刘东已经跟拉木说起了其中的厉害,不能轻易将进入古墓的事说出去。拉木面目表情的说道:“可不是吗?刚登顶就遇上暴风雪,七月飞雪就把我们给困住了,好在带的补给充足,倒也没什么事,我们后来从山的北麓下的山,又到了附近的古镇玩了两天,才回来的。”

“原来这样,也不来个电话说明一下,你们几个要再不来,今天我就准备上派出所报案了。”客栈老板一脸严肃的说道。

“对不住,对不住,我们还要在这呆上一天,明天我们就走,老板,房租,对,房租应该交了,这几天虽然我们不在,但该算的还是都给我们算上,来,抽支烟。”刘东说着就把烟递了过去。

“没事,没事,回来就好,我也是爱玩的人,要不然,我来这地方开客栈干嘛!我不在我北京的四合院里,老老实实做我的北京土著。理解,理解。”客栈老板接过了烟,嘴里露出了两排白白的牙齿。

说完,四人就回了客房,结束的向导的工作,拉木似乎有些隐隐不舍,刘东心里也是一阵七上八下的心情。张如铁跟张义满低声商量了一番之后,从房里的皮夹中抽出了五张百元大钞,交给了拉木手中。拉木拿着钱,头也不回就跑了出去,刘东见她生气跑走了,也跟着跑了出去。

张如铁看了眼走廊里的灯笼,又联想到雪冢里的雪蟒,心里生出一股子寒意。

第23章摸金符

七月的丽江,头顶上骄阳似火,游人也变得慵懒和闲散起来。刘东很晚才回了客栈,一脸的灰头土脸跟依依不舍写在脸上,张义满打趣道:“莫非,真喜欢上纳西族小姑娘了。”

刘东一脸的沮丧,回道:“哎,我这招谁惹谁了,怎么让我摊上这么个姑娘,不过,他终不是我的菜,刚刚我是跟她道别来着,我特意跟她说了,有这五百块,也够她置办嫁妆了,不要再去做什么向导了,再是遇上像我们这么不靠谱的游客,说不定就遭了。”

说到这里,张如铁说道:“明早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这地方不能在呆了,把东西看好,咱再上一次成都,我这边写封信,明天去邮局寄给省文物局,咱们也算了结了一桩心事了。”

“好,”刘东说完,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就离开了丽江,去了昆明,在昆明赶上了到成都的火车。三人又在昆明置办了一身买卖人的行头,把之前旅游的休闲装扔掉了,拧着一只皮箱就往成都赶了。

坐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绿皮火车,三人躺在卧铺车上,都要把身子睡软化了,终于在第三天的早上到了成都。下了车,张如铁跟刘东轻车熟路的招了辆的士,直接去了花鸟市场。

北佬孙店门还没打开,茶楼的早点才刚刚开市,三人在北佬孙对门的茶楼上点了壶茶,又叫了两屉包子,吃了约半小时,才见北佬孙开门做生意。

三人从茶楼下来,直接奔上北佬孙的店门,见到风尘仆仆的三人,北佬孙又是惊喜,又是一阵的意外,刚打开的门又重新的合上了。

“稀客,稀客,我的老朋友,张义满张师傅,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北佬孙仍旧是一脸的油嘴滑舌。

“惭愧,惭愧,跟我这两侄儿过来凑凑热闹,顺道看看你,我的朋友。”张义满拱手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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