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和二货的诡秘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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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和二货的诡秘情事-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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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暄眉飞色舞答道:“对于杜大人,谭兄有所不知,他可是年少有为,风度翩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些边地法术更是了解颇深,是有名的学者呢,无论品行、才学都是一等一的好。要想破此案,没有杜大人的帮忙是不行的。”
  “何况事情也不是非黑就是白嘛,这种邪术在你我出生前就已经在此流传了,我估计你我死后也还是会继续流传,早已有一定规式,不是那么简单的。只是此案做的四不像,处处有纰漏,若不是高人所为,就是愚人仿作。若是高人,此种邪术岂会见见鬼就罢了,我命悬一线,只有找到施术之人才有破解之机,现在担心,不给自己添堵嘛;若是愚人,就是草菅人命,十恶不赦。正因如此,杜大人也才处处谨慎,生怕中了凶手的圈套。有时候人比鬼可怕多了。”
  谭临瞅着佟暄大义凌然地议论着此案,眉飞色舞夸着杜陵春,打趣道:“可是我看将军前几日在停尸房,可是怕得很呢,这才几日就如此洒脱,真叫人自叹不如啊?”
  废话,我春弟心地善良,最怜惜弱小了。难得有这么个机会,看着我楚楚可怜的样,春弟一定会对我心生爱怜,后面的事不就水到渠成了。这心思当然是不能对他人明说的,佟暄说道:“那是,骤然听见性命不保,自然害怕嘛,哈哈。”
  谭临哪能想到这胖子的心事,只觉得佟暄与自己平生所交之人大不一样,好感顿生,第一次细看佟暄,佟暄虽经历沙场,然而却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阳光透过梨林照在佟暄的脸上,像个熟透的桃,看得谭临忍不住想摸一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说着话就到了王寡妇家,佟暄站在门口喊道:“有人在家吗?” 只见家门紧闭,门上贴着门神也已破烂不堪,扫把随意扔在院子里,整个屋子看起来死气沉沉,像是无人居住。
  半晌无人应答,谭临推门而入,门上竟留下了一个灰手印,“这家人多久没出门了,门上竟堆积了这么厚一层灰。”
  佟暄应道:“这家的婆婆和小孩应该还在。”
  二人进了屋,一股灰味扑面而来,正对门口是一个桌案,上面摆放着牌位,写着“不孝儿王志之莲位。”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房间。佟暄上前朝着牌位拜了一拜。谭临喊了一声:“王婆婆,在吗?我们是衙门的人。”屋内立即想起回响:“王婆婆在吗?王婆婆在吗?”
  谭临、佟暄面面相视,这屋子从外面看不过一小屋,怎么会有回响。回响消失后,屋内传来了滴答滴答的声音,二人顺着声音进了左边的房间,房内只有一个案几,上面摆放着一个盘子,盘子后面还有一块摊开的红布,房梁上正往下滴着什么东西,凑齐一看盘子里装着血,谭临一把扯开红布,红布下是一个放倒的牌位“王顾氏之莲位”。谭临抬头,房间内昏暗,看不清房梁上有无东西,“借将军佩剑一用。”
  “你要干嘛?”佟暄解下佩剑递给谭临。
  “扶我一把。”谭临扶着佟暄的肩膀,上了案几,拿佩剑往房梁上一捣。
  “大人小心啊。”佟暄话音未落,一个物体从房梁上落下,正好落在盘子上,打翻了盘子。
  “原来是只公鸡,还活着呢。”谭临说着下了案几,却不见了佟暄。
  “将军。”“啊,大人没事吧?”谭临低头一看,只见佟暄竟钻到了案几下面,睁着圆圆亮亮的眼睛看着他。
  谭临觉得好笑,刚才在外面还一本正经,义正言辞,怎么遇到事就吓成这样了。这胖子动作还挺灵活,这么矮的案几,他是怎么钻进去的。
  佟暄看看没事,爬了出来,觉得刚才不顾谭临一个人钻到案几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笑笑也不好说什么。
  谭临提着公鸡说道:“将军,看来就是这东西在滴血。”
  “叔叔,你们是谁?”不等佟暄答话,就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二人回头一看,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佟暄看到有人在,松了一口气:“你是王婆婆的孙子吗?我们是官府的人,王婆婆在吗?”
  小孩回道:“在啊。”
  谭临问道:“在哪啊?”
  小孩指着案几,“不就在你们眼前吗。”
  谭临、佟暄看了看桌上的牌位,正要细问,小孩一转身跑到了右边的房间。二人跟过去,这房里空无一物,里面似乎还有个套间,不见了那小孩。
  佟暄拉住准备往里走的谭临,“这房子透着古怪,还是先出去,派几个人来再说。”
  谭临想了想,说也好。二人回到门厅,推门却推不开,“外面像是有人把门顶住了。”谭临抽出剑,举剑就砍门,屋里回响着“咚咚”的声音,门却丝毫不动。再看这屋子,左右两边的房间刹时消失。谭临觉得不妙,情急下拿剑砍向桌上的牌位。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嘭”的一声,一把斧头抵住了剑的力道,“你们在干什么?”
  谭临往后一退,佟暄直接躲在了谭临背后。
  谭临仔细一看,桌案前不知何时竟站了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举着一把斧头。
  “你们是什么人?到我家来做什么?”老人厉声问道。
  谭临拍了拍佟暄的背,“您是王婆婆吗?我们是府衙的人。”说着,从腰间取下腰牌递给老人。
  谭临说道:“我们是来查探您媳妇的事的。门口喊门,无人应答,进来了又出不去了。多有得罪,请不要见怪。”
  老人说道:“出不去?笑话,我这破屋子有什么出不去的。老太婆我一直就在这屋子里,倒是你们二位做事没有礼数。这中间摆着我儿子的牌位,左边是我和孙子睡觉的地方。”
  谭临此时再看这屋子,中间的牌位没变,左边屋子里不但有案几,还有床和凳子,右边的房间消失了。
  “您孙子呢?”
  “蛋娃进来。”一个小男孩推门而入,正是刚才说话的小男孩,然而却像变了一个人,毫无生气地站在一旁。
  “您媳妇呢?”
  “跟人跑了。”
  “有去找过吗?怎么不报官?”
  “我们一老一小,怎么找,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走就走了,找回来也没用了。”老人恨恨地说,“前几天梨林里发现了尸体,你们觉得是我儿媳?”
  “这个还不一定,您觉得是您儿媳?”佟暄问道。
  王婆婆笑了笑“大人,你说这话就是在绕我老婆子了。我不觉得是,我也没觉得我家有什么事值得二位大人亲临。不过我听说那尸体是女身男头,奸夫淫妇倒刚合适。”说着竟咒骂起来。
  谭临觉得话污秽不堪,打断说道,“你从哪听说的尸体之事?”
  “大人,您也不想看看,这梨树下发现那么个宝,谁不知道啊,早传开了。不过,倒要是真是那狗男女,那可是老天开眼了。”
  “那你明天来府衙认尸吧。”
  “我正求之不得呢,老天保佑一定要是那杀千刀得奸夫淫妇。”
  “王婆婆,私自施行术,是违反官府律令的。”谭临指着地上的死鸡说道。
  老人看了一眼:“呦,这是哪里来的白脸书生啊,说话吓死我这老太婆了。巫术,我这是祭祀,我孙子小,媳妇走了,以后死了都没人收尸,趁现在活着,自己祭拜自己。倒是二位大人,私闯民宅,还破坏了我的祭品,这恐怕也不符合律令吧。二位大人,没有其他事就请回吧。”
  谭临听着老太婆满口胡言乱语,本想借着此事教训两句,让她积点口德,谁想反被这老太婆抢白了,也不再言语,拉着佟暄离开了王家。二人出了院子,看这屋子,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二人进了梨林,佟暄看这春日的梨花簇簇盛开,一扫刚才的阴闷之气,提议不如席地而坐,休息片刻。谭临立刻应允,想起刚才的事,还觉得心有余悸。
  “这梨林今日没什么人哪?”
  “自从发生命案,百姓们都在传:说这林中有犬戎的奸细,会抓人回去做活祭。”
  “这老太婆真是厉害,说话一句赶一句。”谭临说道。
  “王婆婆年轻时就守寡,又死了儿子跑了媳妇,也是可怜。”佟暄说道。“不过这世上还有比悲伤绝望的母亲还希望儿子起死回生的人吗?”
  谭临点点头,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看这婆婆不是个等闲之人,你看那斧头砍下一个人的脑袋,绝没有问题。话说回来,将军不是对鬼神之说存疑吗?”
  佟暄嘿嘿笑了两声,吞吞吐吐地说,“这个,这个,有时候。。。吓人的。。。。也不一定是鬼。”
  谭临愣了一下,随口玩笑道:“你不会以为这小小的民居房梁上藏着犬戎的奸细吧?”
  佟暄哼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谭临站住了,看着佟暄,说道:“你刚才真怀疑房梁上的是犬戎的奸细?该不是一发现这屋子不对,就起了疑心吧?刚才那是见鬼了还是什么?”
  佟暄打着哈哈,不说话。谭临直直盯着他,也不吭声,佟暄只好说道:“这个,可能,也许,刚才那屋门上的灰可能是由梨木烧成的,进屋后不是觉得灰蒙蒙的吗,可能就是梨障。”
  佟暄一边说一边瞅着谭临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赶紧补充道:“这是种障眼法,与人无害的。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也是看到那只鸡才意识到的。”
  谭临平静地问道:“你什么时候看到老婆婆的?”
  “我只注意到那有个影。。。。”
  “所以呢,你就任我砍,不怕错杀还是就算错杀也是我的过错,和你无关?所以你就拿我当盾牌?”
  “没有没有,这剑不是在你手上吗,我手无寸铁,纵使武艺盖世那么小的空间也施展不开不是?再说光线那么暗也不知是谁,万一是想取你我性命的人呢?”佟暄小心翼翼地说道,“再说我怎么会想到大人您会拔剑砍向牌位呢?”
  “我是怀疑中了巫术,想那牌位也许是破除的关键。等等,其实你一看见灰就怀疑是巫术,看着房梁上往下滴血就觉得要么是巫术要么是敌人,所以你由着我去试探,看见是只鸡,就确定是有人施术,你担心会陷入术中,所以急着离开。当发现出不去的时候,你看见背后由影,就由着我去砍,还躲我身后,拿我当盾牌。”谭临说着,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出不来也咽不下去。回想自己刚才的蠢样,好嘛,遇事被人当枪使,遇险被人当盾牌,自己在京城怎么样也算个人物,从来都是被人捧着的,何时受过这等气。再想到在京城仕途不顺,提议来这偏远边境,本想着父亲会心疼自己,在京城谋个好职位,哪想到家里人却立即同意,在这无亲无友,又遇到这些怪事,整日劳心受怕。
  佟暄看着谭临的脸一会气的通红,一会满脸悲愤,虽然被谭临说中了心事,很是有点愧疚的。不过虽是同僚,关键时刻当然是自己性命要紧,“你也没问过我啊,我看你一脸紧张,也没有机会说啊。再说近日来怪事不断,应该想到的。难不成你真以为进了鬼屋?你放心,真是生死攸关,我不会不管你的。”
  谭临看着佟暄那装着一脸无辜的大肥脸,听着避重就轻的话,心中那种天下人负我的悲愤之感转化为一股怒气,一下子扑在佟暄身上,作势要打。
  佟暄看着谭临举拳扑过来,抬手一挡,两人扑在一块,厮打起来。“什么梨花祭,什么梨障,什么蕙俎,我看你就是凶手,这些话都是你说的,那杜陵春也是你提议找来的。说,是不是你们两联合起来耍我?”
  “谭临,说话要讲理,这案子本来就是地方官的事,我好心帮你,别狗咬吕洞宾。”
  佟暄毕竟武将出身,对付谭临这样的书生本来没什么问题,然而毕竟感到自己有些理亏,又是同僚,不好下手,只得一味抵挡。而谭临却不管那么多,只想打了佟暄泄气。佟暄将谭临绊倒在地,“闹够了没有?”
  谭临被压着说道“谁跟你闹,起来。”
  佟暄一起身,谭临一伸脚一踹反身就把佟暄翻到在地,使着全身的劲压着佟暄,“哼,服不服输,以后敢不敢戏弄你爷爷我?”
  “你耍诈。”
  “兵不厌诈,将军不懂吗?说,服不服?”
  佟暄没说话,突然觉得大腿有点硌,这孙子拿了剑就没还我,又想到谭临两只手正掐着自己脖子,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不再挣扎眨着眼睛看着谭临。
  谭临压着佟暄,软软的,眼睛亮亮的,热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甜甜的,感到佟暄不再挣扎,反而放松下来,闭着眼睛一幅视死如故的样子说道“大人来此就遇到这事,确实不好受,刚才之事在下也有点小错,若是在下一己之身,能抚平大人的怒火,在下绝不吝啬。”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谭临看着佟暄摆出任君采摘的熊样,一时间又羞又恼,死胖子戏弄我,“佟暄,你,你给我等着。”说完,起身跑了。
  佟暄正时刻准备着感受谭临的下一步动作,听到一句狠话,谭临就这样走了,佟暄直起身喊道“临临,明咱一起去童家镇,早点起床。”
  喊完又重新躺下,这竹竿看起来弱,没想到身板其实还不错,就是长得差一点,脾气也差一点,这身材长相性格都好的,还是我春弟。春弟啊,那该死的谭临欺负我啊,还好我机智保住了贞操,春弟,春春。
  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佟暄躺在地上半梦半醒间,感到有人按住他的手脚,趴在了他的身上,有头发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谭临这色鬼,以为我睡着了竟打算偷袭我,难道本将军的贞操今天就要葬送在此吗?怎么可能。
  佟暄闭着眼睛装睡,身上那人正在解他的衣带,思量着如何能吓谭临一跳。细长的手指伸进衣服里,滑过佟暄的腹,慢慢摸着他的胸,佟暄呼吸也随着急促了起来,感受着手指的动作,突然身上的压迫感消失了,上身的抚摸也随之消失。
  佟暄听到衣服摩擦的身影,好啊,就是现在,我看你衣衫不整,怎么办。佟暄一下子坐起,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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