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要得到的感觉是甜蜜的痛苦,在没有掀起风雨的时候,它风平浪静的停留在我的心海里,偶尔起点不成气候的小风小浪。
日子是风平浪静的。
有一天郑怡琳红着眼睛回来。
小胡先生叛变了。
难怪他最近忙得很。
“被你抓到了。”
“还没有,但是我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他不承认但是我太了解他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在说谎!他今天还说我再闹就分手!他已经决定甩了我和另外一个女人好上了。”
“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跟他分手了!我才不会让他有先甩掉我的机会!”郑怡琳一开始很强势后来嘤嘤的哭了起来:“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我猜对了小胡先生不是个专情的人。
这样的结局是注定的。
我淡淡的说:“你不需要为一个背叛你的男人哭泣,不值得,分手是好事,你会碰到更好的。”
郑怡琳还是哭,她用了情,自然难过。
我无需过于担心,她很快就会好。
过了两天,她说小胡先生求她和好。
“不要!郑怡琳别傻了!”
“我想试试,也许他骗我,可是,我不想输给那个女人,分手前也要把她赶走!”
陈潇对郑怡琳的事有点上心。
他对我说:“帮忙劝劝郑怡琳吧!”
“我劝了,她不会听,放心好了,她会没事的,不过是谈恋爱又不是生离死别。”
“她会受伤。”
“受了伤才会变聪明。”
“你真无情。”
我……我不知说什么好,无意中暴露自己令人讨厌的缺点。
阿憨也说过我是个无情的人。
我大概真的是个无情的人,其实不是吧!我只是有点小冷漠,有点淡定,我其实……其实也很关心郑怡琳。
陈潇喜欢郑怡琳,所以他一定不喜欢我,我没有用好闺蜜的身份劝住郑怡琳,我连努力去劝都不愿意做,郑怡琳如果受了伤害,我也是有罪的吧?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劝?”我突然发怒,凭什么为了郑怡琳来说我。
陈潇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但我在意,我记到心里去了。
“我劝过了,如果你帮忙劝……”陈潇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发脾气。
我就是个不安好心的人,我见不得郑怡琳好。
“我绝对不会劝,郑怡琳的事我管不了!”
陈潇见我生气转身走了。
他大概在想我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过了两天,他主动和我说话,“你脾气真的很大!”
我不说话,等到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我才叫住他。
“对不起。”我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那天画得不顺,心情不好,你不要介意,我会劝怡琳的,不过她不会听我的话,她说把那个狐狸精赶走了再说。”
“我知道,我找她谈过了,没办法,她太好斗了!”陈潇耸耸肩。
“嗯。”
劝郑怡琳简直是个自己讨侮辱。
“顾予捷你的恋爱经历有我多吗?你撑死了就一个张如烽,你的社会阅历有我多吗?你天天关在这间房间里,你知道怎么跟狐狸精战斗吗?在恋爱方面我绝对是比你强的。”
我俯首称是,只为讨她开心。
感情出了问题的人再强都会受到伤害。
我得顺着她一点,让她开心一点。
我没想到勾引郑怡琳的狐狸精是曾白樱。
那一天郑怡琳拉着我去逛街,我们碰到郑怡琳和小胡先生的共同朋友,她说她刚看见小胡,在我们看见小胡先生和曾白樱在一起时,我们才发现他们的共同朋友不安好心,不过,她做了一件好事,郑怡琳终于找到狐狸精。
我拉住郑怡琳:“没确定前,不要乱来,也许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是吗?”
小胡先生搂着曾白樱的肩膀。
曾白樱是个小美人,标准的瓜子脸,身材细小,不过穿上十厘米的高跟鞋身高就足够了,何况女人长得矮就是小巧玲珑,漂亮的脸蛋配上瘦小的身体有时更容易让男人产生怜惜之情,更配得上小鸟依人四个字。
“也许他们是比较好的朋友……比较随便……”我死死拉住郑怡琳,拼命的为他们找漂亮的理由。
“你要冷静,搞错了,糗就大了,我们不妨再观察看看。”
我们一路跟着他们逛完服装店又去逛珠宝店。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郑怡琳今天有点傻才上我的当,两个时不时偷偷牵手眉目传情的男女会是普通朋友,最后,在他们走出珠宝店,小胡先生开心的搂住曾白樱的腰肢时,郑怡琳冲上去,狠狠的掌掴了曾白樱。
我呢?
我不想和曾白樱碰面,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小胡先生恼羞成怒的推了郑怡琳一把,顾不上了,我也冲上去,再怎么着也不能看着郑怡琳被欺负。
曾白樱见了我愣了一下。她大概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人打?她估计没料到小胡先生脚踏两条船。
没料到毕业后再碰面会是这样尴尬的场合。
郑怡琳打了曾白樱又去打小胡先生,她柔弱起来是病西施,强悍起来是女大汉。
小胡先生估计没见过她强悍粗暴的一面,刚开始还还手,后来不断后退。
“郑怡琳你够了!你够了!”小胡先生落荒而逃。
曾白樱见状赶紧跑路。
她那么瘦小的身体,不足一米五六的身高会被身高一米六五的正在发飙的郑怡琳揍扁了踢飞。
郑怡琳发起飙是没有形象的,像头蛮牛,幸好我是她闺蜜,所以我不怕得罪她。
我拽住郑怡琳,曾白樱脚底抹油飞似的追上小胡先生,他们躲进车里,逃走了。
“顾予捷不要拉着我!你干什么拉着我!”郑怡琳冲我发脾气:“你是不是喜欢看我被人欺负?”她怨恨的推开我:“都是你!不然我早把那对奸夫□□打得落花流水!”
她正在气头上我没敢回嘴。
我们一前一后的回家。
陈潇知道了挺高兴的,是好事。
她早该跟小胡先生分手了。
也许是上次哭过了,这一次郑怡琳没有哭,只是很不甘心,凭什么便宜了那女人,她突发奇想的要把小胡先生抢回来。
“别,小胡先生现在肯定特怕你,你别自讨没趣。”
“我的样子很凶吗?”
“特别恐怖,小胡先生估计不敢再见你了。”
“活该!谁叫他背叛老子,我还要找他算账,你说为什么第三者总是占便宜?有没有天理?”
“你放心吧!曾白樱的下场会跟你一样,小胡先生会背叛你肯定也会背叛她。”
“错的是小胡。”陈潇说。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滚!”
陈潇讨了个没趣。“滚就滚,以为我喜欢看你啊!”
陈潇与我相视一笑,郑怡琳和小胡先生总算断了。
“曾白樱?那只狐狸叫曾白樱?你认识她?”
“同学。”
“同学,美术学院的同学?”郑怡琳追问。
“是,还是敌人了。”
郑怡琳一笑:“她也是你的敌人,这么巧!”又一沉:“干嘛拉住我,应该让我多甩她几巴掌!把我们俩的仇一起报了!”
“我没有仇要报。你打了她我还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什么?女人不要心太软,太软是要受欺负的,是什么敌人?情敌?”
我点了点头。
郑怡琳大叫:“我们的共同情敌!陈潇——”跑到对面去:“曾白樱是我和顾予捷的共同情敌,哇靠!我们俩不愧是闺蜜!”
“这是好事吗?”我微微皱眉。
“以后再碰到她,咱俩一起把她打趴了!”
陈潇推了一下郑怡琳的脑袋:“别带坏了予捷,要犯罪自己去,不要拉别人下水!”
“干你什么事?”郑怡琳用手肘撞他。
“我才不会去。”我说。
“顾予捷你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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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憨是班上女生缘最好的男生,我这个不懂事的女友是女生公敌。
“哎呀!顾予捷又叫你做这事。”
“顾予捷怎么像个大小姐似的,她不会自己做吗?”
“顾予捷一点都不懂得关心你,她哪像你女朋友?”
“顾予捷就是个千金小姐,得有人伺候着。”
“讨厌顾予捷!”
“不喜欢她!”
女生们对我的不喜欢在一次春游爬山后全面爆发。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各自带了行李,阿憨主动帮我分摊一些,我的行李不多,就一个背包还有一个塑料袋,阿憨拿走了我最重的背包。
我比较瘦,他怕我辛苦。
爬山途中有女生体力不支,阿憨又主动帮别人分摊了一些,肩膀上的东西越来越多。他就是爱逞强也不管自己会不会被压死?
“阿憨能帮我拿这个小的吗?”有女生看阿憨帮别人提东西,也想让阿憨帮她拿点小东西。
阿憨主动帮忙的,别人主动请求的,一点一点所谓不重的东西压得阿憨大汗淋漓,我有些心疼,心里不大痛快。阿憨却乐在其中。
“我真的爬不上去了。”有女生半路停下来。
阿憨停下,我也跟着停下。
“要不要我帮你拿点东西?”阿憨关心的说。
“太好了,阿憨你真是大好人。”女生立即脱下背包取出两瓶不轻的果汁。
靠!爬山不带矿泉水带果汁。
“阿憨这个你也得忙我拿。”我把手里的塑料袋塞给阿憨:“不好意思,阿憨提不动了。”
“没关系,不就两瓶果汁吗?”
我狠狠瞪了阿憨一眼,阿憨不敢再说话。
“你……你两手空空的……”女生的眼神有些怨恨。
“是啊!”我微微一笑,我男朋友帮我提东西怎么了,干你什么事!
“真的好重!”
一旁的女同学抱打不平:“顾予捷你就自己提点东西,让阿憨帮她提一点,你没看她都爬不动了。”
那是她的事,要爬山还带那么多吃的东西,野炊啊!
“你们没看到阿憨身上带那么多东西吗?”我理直气壮的说。
“你帮忙提一点不就好了?”
“又不是我东西,凭什么让我帮忙提?”
“那你也得自己提一点,什么都不提,是不是太过分了?太欺负阿憨了?”
“我才一个小背包,一个小袋子,有多重,其他都是别人的东西。”
“予捷不要吵了,我就帮她一下,这个袋子你自己提吧!反正也不重。”阿憨劝说。
“这么个小袋子你都不愿意帮我提,帮别人拿这么多东西,要你拿这么个小袋子你就不愿意!”我一心要吵到底,谁的东西谁自己提,别想让阿憨帮忙。
“那我帮她带两瓶果汁,好吧?”阿憨主动的把两瓶果汁抓了过来。
我气炸了,死劲的瞪他。
虽然阿憨帮那名女生带了果汁,但她们明显看我不爽。
我并不是真的想让阿憨帮我提行李,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阿憨提不动了,别再叫他帮忙,我的行李我会自己拿。
过了一会,也不知怎么回事?女生们纷纷主动拿回东西,眼神特诡异。
阿憨习惯助人为乐,别人不接受他的帮助,他浑身不舒服。
我也把自己的行李拿回来。
回去以后,潘小美偷偷告诉我,班上的女生都在说我坏话。
说就说吧!我有什么错!我才不在乎!
平日里,我只顾着自己画画,除了小美外甚少和别人交流,别人对我不甚了解,很快就把我打成难以沟通、骄傲蛮横的大小姐。
我成了全班女生的公敌。
阿憨在学生会工作,在系里算是公众人物,经过一番流言蜚语,我又成了系里的女生公敌。
那个乐于助人开朗又健谈的阿憨经常被他骄傲蛮横、目中无人的娇气女友虐待。
我一心想着漫画,压根不在乎这些小事,没想过要采取行动改变形象。
阿憨乐于为我做事,而我为了有更多的时候画画,什么事都愿意让他为我做,形象极为糟糕。
男朋友为女朋友效劳怎么了!我高兴,阿憨高兴,关你们什么事?问题就出在阿憨人缘太好了。
我注定是恶人。
阿憨会挥舞着胳膊为我辩解,然而所有人都会大叹一声:“阿憨,你真爱你女朋友,羡慕哦!”
曾白樱在一次上课因为贫血突然晕倒,劳动委员阿憨冲上前背起她往医务室跑。
我有点、有点小小的不开心,班上又不是没男生,他干嘛跑第一个,班长也是男生,又不是他一个班干部,女生也可以扶她去。
可是毕竟是善事,我恼他也不是,不恼他也不是,心情有些闷闷不乐。
我想曾白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才喜欢上阿憨的,男女有了身体接触很容易产生暧昧的情感。
在我发现曾白樱看阿憨的眼神特温柔时,我冲阿憨发火。
阿憨一脸莫名其妙。
因为我是在班上直接黑脸发飙,更加证实我是个骄横的大小姐,阿憨一直受我虐待。
可怜的阿憨。
我足足发了一个星期的脾气才与阿憨和好。
我提出苛刻的要求不予许阿憨主动对任何一个女生好,否则就是背叛。
阿憨说我占有欲太强,不可理喻,他也不理睬我,但依旧每天帮我打饭,依旧每天接我上下课,虽然都不说话。
过了两天,阿憨主动示好,他说我在吃醋,他应该高兴。
我依旧冷着脸。
他举手发誓绝不会喜欢上别的女生,他只喜欢我一个。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轻易背叛我,但我不容许有女生喜欢上他。
“你那么喜欢对女生好,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好吧!”阿憨终于低头:“我绝不主动对女生好。”
仔细回想,我们之间他总是妥协的一方。
是因为我比较强势,骄横,还是他爱我比我爱他多一点?
我想他爱我总是比我爱他多一点,我从不肯为他牺牲,想一想,就觉得对不起他,压根没脸面对曾经的那一段感情。
他从来都没要我为他牺牲什么?
在他心里我比他重要。
曾白樱喜欢阿憨的事迅速的在班上传开,她主动倒追阿憨,阿憨特别尴尬,婉言拒绝,但人家就是不求回报只求付出,人家就是愿意没名没分的对他好。
这样的女人真可怕。
“你的事,我不管,你要喜欢她就跟她走好了!”我凶巴巴的。
曾白樱摆明就是光明正大的向我下战帖。
我才懒得跟她打,我的时间可不想花在无聊的女人爱情战争上。
曾白樱对阿憨的眼传情波还是令我忍不住生气,我对阿憨下了命令:“你要再不把她打发了!我就不理你了!”
那个时候我就是这么幼稚。
阿憨和我一样幼稚。
吃完饭从食堂出来,阿憨突然遮住我的眼睛。
“干什么?”
“没干什么?”
那一天刚好与小美和她男朋友一同吃饭。
“曾白樱呗!”小美笑。
“你看不到她,她不就等于消失了。”阿憨说。
我一边笑一边捶他:“别以为这样,我就不会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郑怡琳的失恋悲伤是在分手后第二个星期发作的。
没有恋爱谈,周末她陪我宅在家里。
我忙着画画,没多大理会她。
她大概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