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掌挥去半边小山包的高绝武功相比。
“你到底学了些什么东西?”尚陵倒抽气。
“一些半生不熟的东西。”除了师父看的紧,否则我总是偷懒,师父说皇家的血统就是好,懒成那样还能出师。
石室内空旷巨大,却是什么也没有,这时石门自动关上,落下无数的铁板。
“啊!”介子非大叫,“我们误入密室了!”看出来了,这根本没有什么宝贝……
密室即是逼人进绝境的地方,不到饿死人的时候,不会有人来收尸。此间的主人的确够厉害,我只苦笑,众人看我也没有用,这种密室非人力能打开,即使我持刀劈开,也打不开那么多层的铁板,刀很快就坏了,再神兵利器也没用。
我坐了下来,盯着一点发呆,尚陵递给我吃的东西,我摇头,“分给他们吧,我先睡一会儿。”我说,找个角落先休息,看着我开始打坐,尚陵也许觉得很新鲜,因为他还没有见过我打坐,我低着头闭上眼。尚陵把食物分了分,也坐到我身边打坐。
介子非不死心的围着四周找线索,而梅怀袖已经开始抽泣了,“我还没有成年,我还没有谈恋爱,我不想死啊……我不该掉到这鬼地方来……”火把熄灭的只剩一支,修甯坐到我的身边,“桑桑,你不害怕吗?”
我看了他一眼,摇头。
“不怕死?”他挑眉。
“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我看他,“没有死的话,也有你这么大了。”
他不明白我说什么,但是还是安慰我,“别难过。”
“你知道吗?他是被我该称为父亲的那个人亲手掐死了,在我面前,他比我还小几个月,小小的身子,极其聪慧伶俐,心地也很善良,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孩子。”我慢慢的说,“所以我恨那个人,更恨像他那样丧心病狂的人!所以他死了,我一点都不难过,还觉得解恨,尽管他是我的父亲。”
他惊诧,“在你面前,掐死……”
“彼时我才五岁,”我冷笑,“一夕之间,失去一切,包括心。”
“啊……”介子非叫,“这里有字,有机关,仅容一人,余者万箭穿心。”小门上画了一尊佛像,有字迹,慈悲为怀。
所有人都沉默了。
“前皇帝,没有给你说过这个吗?”我慢慢的站起来。
修甯沉默了。
“你走!”尚陵大声说,扯出剑,“各位,对不起了。”
我不语,看着修甯。
“为什么?”梅怀袖哭了。
我摇头,“我不走。”
“桑桑,你觉得谁该逃出生天?”修甯问。
“我师父是个很无聊的人,他常常给我讲故事,说有一只小船因为要沉了,船上坐了很厉害的三个人,万人之上的皇帝,救民于水火的大臣,杀敌千万的将军,他们哪一个该跳下去?”无人回答。
“体重最重的那一个。”梅怀袖抽泣的说。
“错了,”我笑了,“会游泳的那一个。”
“各位,”谢佳晋低沉的开口,“我们是听到消息而来的,当今皇上微服至此,家兄更是说皇上可能有危险,所以我和子非兄就近赶来,为的是救陛下出去。”他来回看我和修甯,大概是拿不准我们谁更像皇帝。“两位都是我们在半路结识的同伴,请问……”
“修甯,你出去吧。”我说。
“传说陛下面如好女……”你这句可以够杀头的了。我听了笑,看修甯,的确美少年。
“我才不是皇帝那么冷血的人!”修甯吼,看尚陵,“你!没有名字吗?怎么不说自己叫什么?”
“你想问什么?”尚陵冷声说。
“武功盖世!桑桑,你出身尚家吗?”他问。“桑还是尚?当今皇帝有一个血誓卫是出身尚家,是个不世出的高手,连前皇帝都收买不了的人,是你吗?桑桑!他,如此冷静,如此的无情?是谁?让你出去,你出去吗?桑桑,他看透了陷阱吧?”
我呆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看尚陵,“你伤自尊吗?”
他不语,转过身去面对墙壁。
“皇帝才十七八岁,他都二十几岁了,”我皱鼻子,“修甯,你的消息可真不太灵通啊。”
“难道皇帝陛下根本就没有来?”介子非开口,“太好了。”
“不可能!”修甯大叫,“他一定回来的,那个弑君欺天的人一定会想要这里的财宝的!”
“你伤自尊吗?”尚陵把那句话原原本本的还给了我。
“尚陵,给朕拿下修甯!”我抽出长刀,立在了那个小门之前。
“是!”尚陵抓住了瞪大了眼的修甯。
“你长得还真是有几分像红莲太子……”尚陵开口。
“陛下!”谢佳晋和介子非同声喊。
“出去的那人才会万箭穿心,不是吗?你是谁?轩辕泠的众多的私生子之一吗?”我站在小门门口问,扑入小门中。
“你为什么知道?……不要!”修甯叫。
“一定要有人出去触动机关,剩下的人才能安然无恙的出来不是吗?”我张开长刀说。
“你!”尚陵扔了修甯冲了出来,我立在万千财宝中,“你怎么能……”他吼一声,口中竟然喷出血来了。
“桑桑!”修甯跟了出来,我满身箭支,“希望这样能消弭你的的失兄之恨……”
“不是,不是的,桑桑,你不是皇帝,我要杀的是皇帝!”他魔怔了,“他再不好再昏君,却是我的哥哥,我没有亲人了,为什么要夺位?为什么要杀他?”
“修甯啊,”我苦笑不得,“就说你的消息太不灵通了,那个疯子什么时候死了?而且如果他真的在乎你,应该告诉你,轩辕泠的私生子多了去了,只出嫁的郡主就有三个,别的不也被他杀了吗?”
“什么……”修甯失神。
尚陵过来扶了我,“怎么样?”
“没有看上去那么糟!我有护体真气,只是皮肉伤!”我笑。
“该是我出去!”他生气了。
“你又不是皇帝,插着满身箭也没用啊。”我遗憾的说。
“这样的乱臣贼子杀了算了。”他切齿。
“我要做给师父看,我不是那个老疯子和这个疯子一样的人,我要慈悲,我要宽容。”我掰断箭支,挥着刀说。
“你这个样子……能吓死人……”尚陵摇头。
寻宝结束,皇家仪仗等在山下,尚越领军,见我们下山,他和尚陵找了太医把我架上龙辇就去行宫了。
师父在行宫看见我,狠狠的把我训了一顿,明明知道还涉险,应该早早的把修甯抓了送去新疆挖煤……新疆是哪里啊……
换了皇袍,我在行宫见他们,先是修甯。“起来吧。”我坐下,见我毫发无伤的样子,他松了口气的样子。
“桑桑……”他打量我。
“我是轩辕桑蝶,你这样叫我就好了。”尚陵和尚越在一边叹气。
“那轩辕红莲呢?皇帝呢……”他看我穿着皇袍的样子疑惑。
“红莲死了,是被轩辕泠掐死的,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我摆弄腰间的璎珞,“我之所以没死,是因为我是轩辕泠的私生子。”
“所以你就是皇帝?”他颤颤巍巍的问。
“是我,你说的那个弑君夺位的人是我。”我回答。
“为什么?为什么要兄弟相残?难道没有别的办法救天下吗?”他悲哀的看着我。
“我想不出怎么做,那些被他下令杀死的,人皮上绣着花的人才可以消弭恨意,即使我想到了也不想为了那个疯子做!”我说着,“我为了我的母后和红莲恨着那样的人,所以我也不怕你因着别人恨我。”
“你是个好皇帝,全天下都知道你是个好皇帝,这就够了,修甯贱命一条,不足以蒙君网开一面,我愿入天牢以正视听。”他跪伏,没有再辩解。我愁了,回头看尚陵,他望天。我勾手指,让太监念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轩辕修甯为安远王,食亲王禄,轩辕修甯为三王轩辕泠正出,流落民间,如今召回,辅佐君王,延续皇家血脉……”
“啊!”他大吃一惊,“我不是正出……”
“他爱慕我的母后,所以一直空置着王妃的位置,也没有什么所谓正出,谁是他的正出,我说了算。”我只挥手,“你快回去看看新王府吧,我还要见谢佳晋他们。”
“胡说什么?”一直在一旁的师父观察完修甯满意的看我时,听见我这样敷衍的说话,顿时抓狂,“叫你胡扯,像个皇帝一样说话很难吗?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人头猪脑的徒弟啊!”巴掌打在我的皇冠上扎了手,师父抱住手哀嚎,“我靠,暗器!”
看了这个场景,尚家人都跑了,修甯呆了。
我抓抓头,“那个谁,叫谢佳晋他们来吧。”我对太监他们说。
“这群尚家的死小子们,个个精的猴一样,给老子抓住他们一定绑上火刑柱BBQ了他们。”师父发狠的说,我撇嘴,这时,谢佳晋他们进来了。一干人等看见这样的师父都愣在那里了,只有梅怀袖倒是欢喜非常,“你是来自未来吗?”
师父张大嘴巴,“你……啊!有老乡了。”他大吼,“你是谁?来自哪里?”
看他们要叙旧,我挥挥手,让太监念了封赏的圣旨,就回后宫去了,看美女去,尚家说是有新进宫的美女。
、第 12 章
师叔最后还是依了师父,对我的脸动了刀子,因为我的脸实在是越长越不像男孩子了。而且我自从脱离了师父那种破厨艺的养活,也又长了好几指,打扮起来,俨然是一个美男子。修甯进宫来陪我,问起红莲的事,我告诉他,他默默地哭了,还是个小孩子吧,他的心很软吧,才会连前皇帝那样的人都觉得有可取之处。
师父和那个梅怀袖相谈甚欢,尚家自动递了关于梅怀袖的身世的折子给我,和师父一样,很小的时候就见识不凡,如今是在离家出走中,听说是因为她的舅妈虐待她,不过把她好好地养的这样大,应该不是虐待吧……
不过师父向来很精明无比,跟她怎样交往,也不会吃亏吧。
我跟尚钦长老说我要出去,问为什么,我回答,宫里那几个女扮男装的男人让我想吐。师父谓之人妖很是贴切,尚钦长老痛诉我乱跑的后果,我不听,跑之。尚越说,我分明是看师父和梅怀袖谈得太好,吃醋了,要离家出走。
尚陵因为上次的事伤到自尊,闭关修炼,尚越留下了保护宫内安全,我一个人偷跑了。
一个人走走停停,并没有什么目的地,想去看看江俊轲,但是自从上次被修甯说破心事后,我有点心虚,不敢去找他。花花又不在,师父带梅怀袖去参观长青谷了,我想着要不要再去闯闯江湖呢?
我刚出京城就出事了,趁我把马放在树下去买点心的一小会儿时间,就有小贼偷了我的马跑了。那马是我要骑着去见师叔的,被偷了又不会学花花一样自己回来。看着马蹄印所去的方向,我抱着点心狂追。
偷我马的是一个笑脸少年,我恶狠狠的要扑上去,他却笑嘻嘻的开口,“梅怀袖?”
啊咧?叫谁呢?那个女人在,师父就在,师父在,那就……我奇怪的看他,笑脸少年颔首,拿出一卷长卷,打开某一页,“非法穿越者言晓云,穿越方式借尸还魂,化名梅怀袖,执行救援,结论,遣返原时空。”我正疑惑,打断他的话也来不及,有一道光幕向我扑来。
“我们已经改变了你家人的记忆,让他们以为你并未发生意外,也让他们以为你就是长成这个样子,所以请尽情享受人生。”银色的小豆子在我耳边响着声音。我奇怪的看着它,“请暂时不要把这个催眠之果丢弃,它会帮你催眠遇见的熟人,让他们改变他们对你的记忆,等能量用完它会自动枯萎的。”
我皱眉,什么意思?这时突然想起了拍门声,“起床了,言晓云!上学要迟到了。”我开了门,一个穿短衣短裤的老女人正看着我,头发诡异的卷曲,“你……快点换衣服吃早饭,该上课了。”他似乎动摇了一下,但是还是生气的说,我低头,身上穿了粉色的短衣短裤……
衣服……我诡异的打量这个小小的房间,有橱子,大概是,打开,里面是各种小衣,这里的人都不穿衣服出门的吗?没有袍子,没有裙子……我发呆的时候,进来一个少年,“姐,你怎么还不换校服?”
“孝服?”我愕然,有丧事吗?不对啊,除了师父我是不必给任何人穿孝服的,而且师父怎么可能死啊,他那么强悍。
“新校服!”他从衣柜里拉出一件黑上衣,和一条个子腰带,“给,别发呆了……”我更不懂了,这是干嘛?
“那个,袍子和裤子呢?”我奇怪。
“什么?”他叉腰,“姐,你脑子进水了,这是制服裤子和上衣。快穿好,不然我骑车可不带你了哦!”
我脑子里浮现了把那两件衣服打一顿制服再穿和骑在马车顶上的情景,诡异的看着他。我无助的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看见桌子上有一本画册,上面有个女子穿了那东西,露了胳膊和腿,这都成什么样子了?我吃惊。
那条宽腰带原来是裙子,我别扭的走出来,“哇哇,姐,你腿好长啊!”那少年大呼,“我怎么记得你的腿不长啊?”我抓着短短的裙子往下拉,不说话。
“记得穿上袜子,又这样出来,这样太露了!”那女人说。我点头,我也这样认为,可是一条袜子能干什么?用袜带绑在腿上吗?那能遮住什么啊?
“我找不到袜子!”我喊。女人进来翻了一通,这里可真乱,她递了一条比腰带还要长的袜子过来,我惊呆了。
穿好紧梆梆的白色袜子,套上一双露脚趾的鞋子,我被拉着头发拉了出去,“快晚了,你快点啊!”那个少年很没礼貌。
“上来!”他叫,两个轮子?我呆住,“坐上来!”他不耐烦,“恩……”我顺着他的视线找到了坐的地方。
叫学校的地方很大,虽然是没有皇宫大,但是也十分空旷,一路上看见了很多奇怪的东西,我都没有问。这不是我的家乡,我揉眉心,难道是番国?可是说话也一样啊……
“姐姐!快!快!晨读了!”少年拉了我跑的飞快。他拉了我跑进一间房屋,顺便说一下,这里的房子好高啊。屋子里都是小桌子和小板凳,当然还有很多大腿和胳膊,这里的人穿的真……真豪放啊!有人吹口哨,“晓云,一暑假不见,变得好高好漂亮啊。”夸赞的可真直接!我点头,“谬赞了。”
“啊?”那人呆了一下,“真好玩啊你!”
坐在板凳上,我惊奇的发现这书本上的字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