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守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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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守灵人- 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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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疑惑的在橱柜底下翻出好几瓶白酒,我让她两各自拿一瓶,又说:“你们等会出去,感觉冷就灌一口。”

两女颤颤巍巍的抱着酒瓶,王曼搓着手说:“我呢?”

哐!

我打开一瓶高度白酒,塞到王曼怀里说:“喝几口压压惊。”王曼接过酒瓶。皱着眉头小口喝着。

王曼是新手,被鬼迷眼还能理解。但龚文画本身就是鬼,她不可能分不清真假土地爷。我拿着装龚文画的小棺材,在地上放了两根香,一根枕在棺材头。一根枕在棺材尾。

三女紧张的站在一边,不知道我在干嘛。我打手势示意她们禁声,端着没开封的财神压到小棺材上,摸了摸口袋没有红钱。“王曼,把你的钱包给我。”

接过递来的钱包,我抽出一张红色老头头叠成长条,绑着财神手上的元宝,随后点燃。

钱刚冒出烟,棺材里有寒意往上冲,碰到火又缩进棺材。我小心翼翼的把棺材抽开一个细缝,解开财神手上半烧的钱,等火势旺盛了一点。把钱丢进了小棺材。

“神像开封,烧香启灵。”

我抽出五根香点燃,敲了财神头顶三下,瞪着小棺材说:“还不上来?”

虚弱了很多的寒意印到财神身上,五根请神香的香火忽明忽暗,证明“财神”到了。王曼指着财神上空的空气说:“画儿,怎么成了财神?”

“这是请野财神的方法,文画离的最近又沾了钱气,能具备少量财神的威势,你带着它赌钱肯定赢。某些赌徒就是这样招小鬼求保佑的”我随口解释,冷眼看着神像说:“龚文画。不管你见到了真土地,还是外面的假土地。外面那玩意。你给我使劲用钱砸。不然,我烧祭文告诉财神,说你亵渎神像,穷八辈子。”

一阵阴风吹出去,王曼呆呆的张着小嘴。我把神像塞到她手上,说:“拿着,你见到龚文画砸鬼不用心,就把神像摔了,反正财神找的也是它。”

走在寂静的校道,新娘握着一炷香过一会叫一声亡者,女人胆怯又好奇的赔在旁边。

王曼突然停住脚步说:“来了个扫把,它们三个打到了一起。”

“你自己享受就行,别说出来吓人。”我杵着九节竹迎着寒意往前走。

三十厘米高的神像放在车前,王曼满身酒气的握着方向盘。

“带魂归家,生人勿进。”

新娘喊一句亡者的名字,她旁边的女人跟着喊一声。

“能别喊了吗?我渗的慌。”王曼灌了口酒,猛踩下油门,车快速的往前冲。巨乐来扛。

“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吗?”女人反问。

我在副驾驶上冷的发抖,这小子欠的债也不少,一路上好几股寒意找上了门。

咔嚓。

快接近县城,财神诡异的裂开一条细缝,裂缝慢慢变大,散落成两半倒下。

“滋!”

猛的刹车,车滑出好远。王曼惊恐的盯着前面。“土地爷变成了穿红袍的中年人,他抓住了画儿。”

“血色红袍子,腰带是墨黑色,领口有圈白色?”我凝重的问。王曼转头说:“你也能看见。”

吃人谷里的血色红袍。

“它是来找我的,你先带他们回去,记住灵堂上的香不能灭。亡者吃不饱,是走不完阴阳路的。”

我提着车后的一些东西下车,王曼紧张的说:“我能行吗?”

“这个给你,看到脏东西就抽。”我把九节竹丢到车上,又说:“相信自己,你能行。”

看着车尾灯慢慢远去,我活动两下身子骨,提着装东西纸盒到路边坐下。以黄纸为面,香为骨,唾沫当胶水,耐心的糊起了东西。

叠好一样东西,就用香固定在路边的泥巴上,随着时间的流逝,扎好了纸棺材和孤灯,以及魂飞魄散的老女人。

绕着纸扎四周撒了一圈外圆内方的冥钱,我这才蹲下身体点蜡烛和香。

“阴阳相隔,移形换地。”

我跪在纸扎前,给天地磕了三个头,烧起了纸扎。

纸扎烧的差不多,四周依旧黑乎乎的,没有任何变化。我眼中的路还是路,树还是树,但鬼眼中会改天换地,以为在吃人谷的墓穴。

我喝了半瓶矿泉水,剩下半瓶倒在地上,在湿得点上了一炷香,拱手说:“千里迢迢寻来的老哥,请问有何赐教?”

聚精会神的盯着香,一炷香烧完,香火的明暗度没有呈现出有鬼接受的样子。我能肯定它们在旁边,只是它们不肯以这种方式交流而已。

一连烧了四柱香,天都快亮了,它们不走也不肯入局。我又点了一炷香,看谁耐心更好?

寒意从香下往上冒,香火暗的像要熄灭,却没有灭掉。

“来了。”我凝神注视着香灰,香灰过了好久才变得明亮,似乎对方在迟疑。

“在下陈三夜,请了。”我拱了拱手,捂着两块硬币说:“阁下能否先放人?”

硬币丢在地上是两个人头,它不答应。

“阁下能否先放人?”我再问。

对方还是不答应。我说:“事不过三,您再不放人,我们就没得谈了。您找我肯定有事,不然也不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两枚硬币丢在地上快速旋转,我点了根烟,看着不肯倒下的硬币,心有成竹的吸了口烟。

一根烟抽完,我甩掉烟头,用脚踩灭。躬身去捡还在旋转的硬币,手快要碰到,钱倒了下去。

虚弱的寒意快速扑到我脑后,后颈冷的发麻。龚文画与我有因果,她能沾我的身,应该是她了。我说:“滚回你的小棺材。”

寒意委屈的绕了几转消失,我笑咪咪的看着香说:“我很好奇您是怎么冒充土地爷的?”

“咳咳,它没有冒充土地,它是县城隍。”齐老头阴冷的声音突然出现,我吓了一跳。

“啥?城隍?”我顺着气。齐老头说:“听我师父讲”

相传乱世的时候,棺老那一伙人挖了不少坟,惹得众鬼闹到了城隍那里。谁知道,城隍还没为鬼主持公道,几位挖坟的大爷做了件城隍袍,埋在打过仗的地下,每次埋七天,反复的转移了七次。

经过七七四十九天,衣服诡异的成了血色,血衣穿在城隍身上,污秽了神职。乱世民不聊生,城隍袍一夜变成血色,可是大凶。几位挖坟的大爷在当地可是有名的先生,经过他们一忽悠,民众拆了神庙,怒骂城隍惹来兵灾,对乱世的不满全发泄到了城隍身上。

民心所向,城隍被推下神坛,棺老等人成功的干了一次屠神壮举。

我听的一愣一愣,不敢置信的问:“不会是真的吧?”齐老头说:“不管真假,但他确实是城隍。”

“他没事来找我干嘛?”我有种人不好的预感。

“你自己跟他说。”老头拿出几块令牌插在烧过的纸扎四周,点了一炷香,蹲着马步,嘴里不知道念叨些什么?不一会,他抖了几下,佝偻的背脊奇迹般的挺直了,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戾气。

“请神上身?神打?”我摇着脑袋,又问:“您是曾经的城隍?”

他瞪眼看着我,有仇恨ゼ有唏嘘ゼ更多的却是纠结。过了好久,他叹息着点头。

“我怎么相信你?”我说。

“你养父叫陈你亲生父母”他诡异的把我养父ゼ干妈ゼ亲爹亲妈祖宗十八代全部说了一遍,连带我初中偷偷送妹子回家他都知道。

“停!”我赶紧问:“您有什么事?能办的一定帮。”

“建城隍庙,重掌神职。”他以命令的口气说着,似乎我一定会答应。

“敬你是城隍才问您有什么事,别把尊敬当欠你的,懂吗?真把自己当神仙了,还想再掌一方,受人香火然后骑在人头上拉屎?”我指着“齐老头”大骂。“真当老子傻啊?你假扮土地爷,让龚文画通知老子去报道,不就是想让老子走阴,魂魄离体?那样你才有办法收拾老子对吧?有本事你来勾魂,没本事就滚蛋。”

“别逼老子屠神!没有香火,你只是厉害一点的野鬼!”我骂完,指着地上烧过的纸扎说:“城隍,我呸。没有齐老头拉你,你能从这里面走出来?”




第六十一章三夜掌握的力量

§?£££££夜幕渐深,两母女忧心忡忡,春枝爸歪坐在烧烤店内的凳子上,撩着后背腰间的衣服。腰后淡淡的青紫巴掌印清晰可见,汉子扶着腰,疼的猛皱眉头。

“老板怎么样?”

我看着青色手印,黛儿见两母女非常着急,帮着发问。我说:“把店子门关了,回家我请一道符贴在后腰,明天早上青紫印就会消,拉伤的韧带疼几天会自然康复。”

春枝扶着她爸,她妈快速的收拾好摊子,很快回到了家里。

准备好黄纸和毛笔,我独自端着椅子,神神秘秘的到了天台,拍了拍背包,说:“狐狸也要冬眠吗?仙儿该你显灵了。”

“唧唧。”

白狐在背后动了动,探出脑袋,流转着神经兮兮的眼波。疑惑的看着我。我说:“除了危机时刻,我喊你灵性出体的时候,你也可以出来嘛!”

狐狸半个身子爬出背包,爪子在我背后写:“诚信。说话要算数知道吗?想仙儿破例也行,小怪物求仙儿啊!”共共丽号。

“恭请仙儿大仙。”

我点了一炷香,插在椅子上,憋着笑意,对着香恭敬的行礼。

暗淡星光下,白衣飘飘的动人倩影转了一圈停在椅子前,仙儿翘着白嫩的下巴,伸出芊芊玉指,说:“求本仙子何时?”话音刚落,她立刻泄气,扶着嘴害羞的笑了。

“回禀仙子,小人有一事相求。”

憋着笑。我装着正儿八经的样子弯腰。仙儿害羞的摇着脑袋说:“不来了。小怪物你就笑仙儿吧?”

玩笑也开过了,我走到椅子旁边磨墨,说:“等我把墨磨好了,你黄纸上写一个“正”字,带着你正气的正字有驱邪的效果。”

“你为什么不自己写?”仙儿弄平椅子上的黄纸,看着我轻重有度的磨着墨汁。我说:“你仔细感受一下我身上的正气?”

仙儿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一跳一跳,高挺的鼻子皱了皱,过了好一会,睁开眼睛,着急的说:“我怎么感受不到你的正气了?不对,你给我的感觉还在,正气应该没有消失,但为什么感觉不到?”

“天地有正邪。我取阴阳平衡。正气与先天凶气相互交融,你自然感觉不到了。”我看着椅子上的黄纸,说:“我写出来的正字,会带着正邪两种气,用来驱散鬼推出的手印非常暴力,把春枝爸腰上的阴气驱散了,说不定凶气会给他带来血光之灾,所以需要你出手。”

仙儿似有所悟的点头,我手上磨着墨,看着四家镇的方向却绷起了心弦。

一个“邪”字打得抗旗小鬼魂飞魄散,这威力有些逆天了。我获取先天凶气的节点是薛倩,以先天凶气借天地邪气,大部份的来源是薛倩聚集的后天凶邪之气。

诡异状态下的薛倩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异,为什么我借的邪气这么猛?这个问题得尽快搞清楚,搞不好会出大事。

“好了。”

我磨好墨,仙儿提笔唰唰几下写下了一个“正”字,七分清秀柔美,三分刚正不屈,字就像她的人一样充满了灵气。

“美人是狐,颜美,字如玉,好一个颜如玉。”我真诚的夸奖两句,仙儿害羞的直接消失,说:“没有要事,仙儿再也不出来了。”

“嘿嘿。”

我奸笑的拍了拍背包,等黄纸上的墨迹干枯,把黄纸反过来,拿起毛笔唰唰几下,画出了一张乱七八糟的符文。真的道符上面是符头,代表祖师爷,符心是代表自己拜的神性的封号标志,符底再写请符的做用。

“呼。”

拧着纸符,我用嘴吹了吹,看着完全没有任何效果的符文,自我欣赏的陶醉一会,提着椅子下楼。“这样一看就上档次,是高手了,包装真的很重要。”

黛儿和春枝着急的在楼梯口等着,我把符文严肃的交给春枝,说:“你和你父母给符文上一炷香,等香烧完,把香灰晒进水里,用撒了香灰的水打湿纸符贴在你爸腰后就好了。”

春枝一家按照我说的做完,我谨慎的交代:“切忌,要贴一晚上,如果半夜丢了,明天早上青紫没消就别怪我了。”不等春枝家人回答,我对黛儿说:“走了。”

这家人只是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并不怎么待见我,没必要在这多留。

从春枝家走上街头已经过了零点,街面上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招牌亮着,发黄的路灯光洒在十字路口,看着那么的寂寥。站在十字路口中间,我看着黑乎乎的天,影子在路灯下拉了好长好长。

“老板,您救人到底求什么?要抢田七直接杀了了事,干嘛受别人白眼。”黛儿紧了紧衣领,防止冷风灌入,抱怨着春枝家人的态度。我无聊的笑了笑,说:“是非善恶自在我心,顺手能救人就救呗,不必在乎别人怎么看。”

“我可没您这么高的觉悟。”

“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做什么都能顺心所欲。就像这次出手救田七手下的受害者,我完全是凭心情。心情不好,我就不管,没有任何人有立场来指责我什么,不救是我的本份,救是我的心情。如果背负一身贤名,在乎名声和别人的眼光,会被名声所累。”

话音刚落,冬夜寒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袭来,我冷了缩了缩脖子,说:“你们还真慢。”

“哥。你画符喊我们,我们立刻就动身了。”念风穿着朴素的妇人装,腰间绑着带子,带子上还挂着两个同心结,耸动着怀里的婴儿包,不爽的反驳。

七八岁样貌的小王曼穿着嚣张的大红官服,衣服上绣着月亮,手上杵着月桂枝桠,求姻缘的月老装穿在她什么怎么就变得可爱了呢?

“老大,喊我们来做什么?我正帮人赢钱呢!”龚文画全身金光灿灿,无聊的抛着手上的元宝。

送子婆カ月老カ财神齐到,我不爽的扫视一眼,说:“交给你们一件事,截断田七收集的香火和信念。”

“虎丘镇很多人都家神都是田七帮忙安的,很多人都带着他开光过的护身符,这香火信念怎么截?”念风严肃的思考一会,说:“如果我们能做到,早就帮铃姨抽他了。让铃姨出手,她说一切顺其自然,人贱自有天收。”

黛儿神经兮兮的看着四周,说:“老板,您和谁说话呢?”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小王曼气呼呼的拿着棍子对黛儿抽去,文画手上的元宝也砸了过去,念风怀里空荡荡的婴儿包里居然传出了婴儿的哭声。

嘶!

黛儿冷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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