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不等待任何空隙;右手持枪的本多。二代用左手敲击枪柄中部;被挑起的长枪在空中得到了本多。二代的二次发力;有从下往上的切割变成了直刺!
不仅是这样;为了提高自己速度;本多。二代脚下出现复数的鸟居型表示框。
“全力进攻是也!!”
这么说着;术式‘翔翼’发出;鸟居型表示框消失;反之获得了巨大的二次动力。
蜻蜓切的刀光出现在眼前。
现状是这样的。
右手把持着长枪尾部当做推动;左手则是握住中间部分调整细微的差距和对距离的控制;刀刃直接绕过了夏目大罪武装的防御直软咙这个重要部位。:
part。52 战场上天然的邀请者(中)
怎么可以让你成功!
夏目的右手紧紧握住大罪武装让其往下压制。
打击棍型的武器是无法在这个时候通过强制抵挡来进行防御的。
因为刃型武装就算没有太大的惯性和推理照样可以造成伤害;不过像是敲打类武装没有距离、推力的话根本造成实际伤害。
所以这么做了。
‘傲慢的光临’压在蜻蜓切的枪柄上;由于距离太近而无法改变其攻击轨道。
“是在下的胜利是也!”
进一步拖进;枪尖即将刺入喉咙。
然而!
“这也可以是也?!”
爆炸了!
因为拜气有限的缘故;夏目采取了小范围的冲击式爆炸术式。
输出的攻击从武装从涌出;澎湃的力量让周围空气被挤压;从而产生爆炸。
面对太过突然的冲击;原本想要靠着左手支撑蜻蜓切的方向的本多。二代被迫往后退去。
而对面的敌人;夏目则是以被炸飞姿态往天空飞去。
知道夏目并未受伤;所以本多。二代追了上来。
往前一踏;‘翔翼’术式再度触发;身子接着反作用力而飞起;长枪不是直刺;而是十字形式的割断。
在空中的话就无法即时规避了!
本多。二代目光紧锁空中的夏目;手肘一转。
刀刃映入了夏目的身影。
“连接吧!蜻蜓切!”
远距离的切割;生效;从中间分成两半的人消失了。
这是?假的是也?
幻觉吗?!
立刻反应过来;在半空中的本多。二代右手手肘向后拉动;左手抛开枪柄;让蜻蜓切以自己的右手为轴心进行快速旋转。
嘿!
夏目手中的武器狠狠敲打下去。
砰!
本多。二代感觉到右手一阵麻痹;强大的力道从枪柄上传了过来。
冲击来了!
身子往下方砸去。
必须采取动作!
辅助形成术式;身子高速下落的同时本多。二代进行了一次切割。
那是!
将高处的建筑物的一角切落;在自己到达那个空间之后直接踩在上面接住了力道。
这是她正确的判断。
因为下一秒。刚才自己所在的空域就被金黄色的炮击穿过。
夏目砸了一下舌头。
刚才靠着术式形成光的分身借此来接近本多。二代;不过还是失败了。
反应迅速。
思考结束;夏目在空中奔跑起来。
他的视野之中;落到房顶的本多。二代也开始疾驰。
切。
夏目又一次挥动手中的大罪武装。
光弹不断弹射而出;砸在本多。二代事先停留的那个地方。
这一次!
夏目在瞬间提高速度。将傲慢的光临丢了出去。
“恩!”
想要用蜻蜓切将其挡开。不过本多。二代却发现了一个违和感。
有什么要来了!
就在半空中。
太阳诞生了。
不是耀眼的光芒;而是能够灼烧人类双眼的射线!
对大罪武装的远距离操作也做到的是也?
本多。二代发现自己视野中的一切都被剥夺;于是紧握蜻蜓切停了下来。
刀刃对着天空照去。
“连接吧!蜻蜓切!”
切开一切的神格武装。将夏目对傲慢的光临之间的联系切割开来。
睁开眼?!
恩?!
夏目弹了一个响指;大罪武装落到自己手上;然后挥动起来。
几乎与本多。二代零距离的攻击!
察觉到已经无法避开的本多。二代没有时间将蜻蜓切拉回来。
于是松开蜻蜓切;让其头朝上下落。
本来横向的蜻蜓切变成了纵向;所以;里面映照出了夏目的背后。
下一刻。
“脱手的控制!在下也可以是也!连接吧!蜻蜓切!”
又是一次驱动;夏目发觉这是对方抱着两败俱伤的觉悟所使用的手段。
因为在切割范围之内;存在着夏目与本多。二代两个人!
砰!
沉闷的重击声。
傲慢的光临靠着圣术的加持击中了本多。二代的侧腹部;如同炮弹一般本多。二代弹射开去的同时。夏目也被蜻蜓切击中了。
背部的皮肤从左肩顺着脊梁即将被切开同一秒。
因此!
快速的移动!
脚下的冒出金光——
“‘傲慢的光临’超过驱动!”
太阳王出现了。
无敌的防御也出现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崩坏。
以夏目为中心的树木也好;房屋也好;地面也好;射过来的箭矢也是;重力障壁也好。蜻蜓切的切割也好。
视野中的所有。
目光所及之处;都在太阳降临的一瞬间全部被摧毁。
取得胜利了吗?
歪着头;旋转了一下棍型武装后看着被砸碎的墙壁里面的本多。二代。
“在下失误了是也!”
站了起来。
身子各处虽然有伤口;制服也变得破烂;但是没有任何大碍。
不如说。只是被夏目撞飞而已。
发生了什么吗?
还是说。
夏目回想起了前几秒的战斗;在自己超过驱动之前;本多。二代所进行的映照自己的切割的攻击。
这一切都和本多。二代受了轻伤有着一定联系。
那么是为什么呢?
什么方法可以让本多。二代遭受夏目大罪武装的攻击后仅仅只受了轻伤。
蜻蜓切的切割;自己的背影。
是那样吗?!
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拍打着战斗用制服上面的灰尘;将被夏目击烂的腹部甲胄取下扔了出来。
“阁下明白了是也?只是在下的小伎俩是也。”
“你所切割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目标吗?空间;或者是能量;还是其他的东西。”
“jud;并非切断阁下的身体;因为在下知道阁下的大罪武装的能力是也哦;因此切断了;阁下在攻击时所造成的瞬间冲击;可惜……”
本多。二代因为刚才的砸落让头发散开。
“切断了攻击之后;产生的惯性力冲击作为‘事项之外’而被蜻蜓切忽略了;所以还是被阁下揍飞了是也。”
真是奇了怪了;本多。二代望着夏目说道
“明明在下已经和蜻蜓切sex了是也。”
“你在说些什么。”
不如说;和枪sex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吧。
就算是有神道术式的加护也做不到哦。
夏目严肃的如此警告道
“和枪sex还是不要做的好。”:
part。53 战场上天然的邀请者(下)
“为什么是也?和蜻蜓切sex是搞好关系的第一步是也!阁下也和那根棍子sex过了吧。”
“才没有!”
被没有生命的东西爆菊是何等的耻辱t元听到了肯定又会让她想到奇怪的方面。
之前就因为眼前的副长而让自己吃了不少苦头;这次可不会上当。
人虽然记住幸福的事情比较多;但对于不幸和痛苦的事情也会记在心中。
哪怕你不愿意去记住;不想要去记住;也还是会在不经意想起或者是记忆。
无论何时都存在这里痛苦这个选项;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去选择;寻找另外一条合适的道路。
这个时候的人都在追寻着避开那个选项的道路;有人找到了;然后前进;有人迷失了;然后失败。
这就是末世;就是在这个既合理又不合理的世界中的‘真理’。
可是就算如此;也可以大声宣告出来。
“我可是喜欢异性妹子的哦。”
“不不不;为什么六护式法兰西的总长阁下要和在下说对妹子的喜好是也?”
“废;废话!开战啦开战!”
“慢着;请等等是也!中场暂定可否?!”
“别和上次一样!这个梗已经用过了!”
“就算是不认识的人;sex之后关系也会很好吧;是不是是也?”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有可能!”
我说啊。
夏目将大罪武装放在身前。
“你知道sex是什么意思吗?”
“在下当然明白是也!”
用手梳理着头发;本多。二代回应道
“就是搞好关系;朋友间常做的事情是也;就算彼此不和;sex之后也会变成好朋友。”
“从各种方面来说都是意义不明啊!”
。【浅间】:污秽!污秽!拔除!拔除!
。【贤姐样】:这边的副长也不得了啊。
。【蜻蜓切】:有何不对之处是也?
。【礼赞者】:没有;没有;请在击败那位总长之后让三征西班牙的幼女们知道武藏的厉害吧!
。【ウキ浚盒∩不队悖�
。【金丸子】:看到本多。二代同学和那位总长战斗后就不打算参战而是转而对付三征西班牙的武神;可是现在我必须过去阻止一下?
。【劳动者】:怎么说sex也有点。
。【烟草女】:喂喂喂。不太好说哩。
。【银狼】:战斗完之后上通神来看看;没想到竟然二代也被‘污染’了吗?!说了sex!
。【浅间】:不行!不行!拔除啦!拔除污秽!
。【蜻蜓切】:怎么了?求书记解释解释是也。
。【未熟者】:虽然我这边战斗也完结了;可是让我解释sex什么的;啊啊;不是那个意思啦莎士比亚;唔;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贤姐样】:攻略病娇之后就不要过来显摆了。这边的好色忍者可是还在努力啊。
。【蜻蜓切】:难道说sex不是让两个人关系变好的行为吗?
。【浅间】:那个先不提;谁告诉你的啊二代同学。
。【蜻蜓切】:玛伽。成濑阁下是也。
。【约全员】:嘛…………~
。【蜻蜓切】:总而言之先sex牵制住那位总长是也。继续下去的在下难以抗衡是也。
“所以;总长阁下;找些人一起sex如何?来一个中场休息是也。”
“作为男人来说是很想没错啦;不过……”
【不用解释了;我都听到了;笨蛋。】
呜哇!
“辉元?t元在哪里?!怎么回事?”
【在你头发上安装了一个对物型试声音传感器……因此;等到结束之后;你试试在大海里面用游泳的方式跟在‘rious’后面好了。】
“那会死吧!真是抱歉!可是这和我无关啊!”
【哦?又是那个副长吧。】
“才不是;不是她啦。”
“是否要将辉元阁下叫来一起是也?”
“别多嘴啊!”
接着;辉元的声音消失了。
唔……
只有沉默。比起现在的战斗;更加担心之后遭到的惩罚啊。
。【蜻蜓切】:看吧;在下让敌人困扰很是也;这就是副会长所说的心理战?
。【副会长】:我回来了;然后。那肯定不是心理战。
。【约全员】:和总长一个类型啊……
夏目扫视周围破败的现场;再看看奥多摩的舰桥;打算无视本多。二代直接冲过去。
现在的情况让夏目有些焦急。
之前就知道的事情是有关这次海战的详细行程。
不管如何改变或者是捣乱;就只有四个步骤。
简单点来说也就是:英国海峡第一次交战;分开后在波兰特开始第二次战斗;第三场则是由于英国火船的攻击;西班牙开始退避;最后就是在东南洋进行最后一战;绕行英国岛屿一周后战斗结束。
那么;六护式法兰西实际上参加的只有第一段和第二段战役而已。
辉元现在所处的旗舰‘rious’是不能够应对那种混乱的场面的;因为防御护甲很薄;所以就算及时躲避;也存在着危险性。
一开始夏目的打算就只有一个。
让辉元操纵‘rious’在后面狙击武藏;如果无法让其停下来的话;就即时退避。
当然了;辉元也存在着参加第二阶段的登陆战。
如果这场战役三征西班牙失败的话;给六护式法兰西的打击并不大;只是稍稍从h。r。r。那里分心;浪费了一些时间而已;没有什么大碍。
不过胜利的话;六护式法兰西的总长和会长的评价也会相对提高;从而进一步增强这边的发言权。
六护式法兰西现在需要的不是战力;而是能够在威斯特法伦会议上的发言权。
可是。
“阁下!”
“又怎么了?我都不和你打了耶!”
“不不;只是现在要提醒阁下一件事情是也。”
本多。二代指着天空说道
“第一阶段;结束了是也。”
所以;要交换场地了。
视野之中;武藏往天空的另一端前进;三征西班牙的舰群也根据指示开始集合;前往第二个战场。:
part。54 舰队间的激斗者(上)
夏目的行动被限制了。
可以这么解释和理解。
在即将进入第二阶段的现在;拒绝了本多。二代那不合理的请求之后;夏目提着大罪武装来到奥多摩的后方。
往前一步就会掉落;和危险相反的却是不用担心来自与背后的地面攻击。
这个时候类似于中场休息;所以夏目直接坐在了船沿上等待开战。
武藏的士兵团已经将这个地方封锁;街道各处安置了防御盾牌的学员们;房顶也是一群搭弓准备射箭的巫女和弓道部组成的团体。
自己眼前;开战的前一刻;还存在着一名操纵红色武神;地摺朱雀的少女。
记得她好像这样提问了。
“六护式法兰西参加这场没有太大意义的战斗是为了什么?因为没有和教皇总长以及五大顶那样的存在;所以为了展示出力量以夺得说话的权利吗??!”
“————————”
不发一语;夏目沉默着。
该如何回答呢?
要怎样来回应呢?
那指的是对于六护式法兰西来说的意义吧。
不是针对极东的武藏;也不是针对那边的三征西班牙;而是夏目的所处的国家。
这位右手是义肢的少女;直政似乎并不想要听到夏目的回答。
在这边开口之前;她就先说话了。
“这边也是相当辛苦的哩;深陷如此麻烦的事件当中;谁都会觉得痛苦啊;很麻烦;很烦躁;之前修理的东西不到一个月就坏了;到底有多让人放心不下啊。”
直政坐在地摺朱雀的肩膀上;轻轻抚摸着它的装甲。
“从和圣联那边的教皇总长战斗以来;又经历了三征西班牙的狙击和英国‘女王的盾符’的干扰;想必很多人都有了厌战的情绪。”
战争无论在何时都是不好的存在。
会有伤亡。会有损失;会有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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