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媒巨人默多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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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媒巨人默多克-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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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收获仍在于遇到了几个对他一生产生重大影响的人。首先要提到的是鲁
珀特在牛津的主要指导教师亚瑟·布里格斯,他正力图成为英国情报界、学
术界和广播界精英群中最能干的成员之一。他个了不高,身体不是很肥胖,
可以称之为“丰满”,他的眼睛总是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布里格斯不像一心
从事研究的其他人沉默寡言,他非常活跃。积极参加各种活动,时人热情。
布里格斯 
1941年毕业于剑桥大学,他同时取得厂历史学和经济学的学士学
位。二战爆发后,他投身于军队情报部门,大部分时间里他和其他情报专家
破译、分析德军的情报。他从这些专家身上学到了许多课本上学不到的情报
分析方法和情报观点,受益非浅,战后,他来到了牛津从事教学。他对学生
要求严格,有着严谨的治学态度,他在课余潜心从事研究工作,作为一个求
知欲强烈的学者、一个富于创造力的作家、一个天才的健谈者,布里格斯一
心想成为英国最优秀的政治理论学者。当鲁珀待·默多克遇到他时,布里格
斯已经在历史学界崭露头角,正努力使自己成为一个著名的历史学家。后来
他又对媒介,尤其是广播业的理论和实践产生特别的兴趣。
凯思爵士给布里格斯写了几封信,告诉布里格斯他对鲁珀特的期望和要
求。根据凯思爵士的请求,布里格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鲁珀特在一起,他
教给鲁珀特逻辑性思维的方法。鲁珀特·默多克亲切地称他为“亚瑟”,布
里格斯也很喜欢这个爱称。他们俩的一个共同朋友是另一个年轻的历史指导
教师哈里·皮特。
鲁珀特在牛津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他不太注意他的同学和他的班级发
生的变化,他喜欢沉醉在他自己的世界之中。鲁珀特花费很多时间学习政治
学、哲学和经济学,因为这些课程要求极其严格。他真正的兴趣在布里格斯
讲授的政治学上,他对傲慢的哲学和复杂的经济学没有热情。当他与他的老
同学罗德·卡内基有一次谈论在牛津的感受时,鲁珀特脸上闪耀着兴奋的笑
容,他说:“在这里,我得到我所期望的。我爱好自由,喜欢情报的刺激。”
课余时间,鲁珀特非常喜欢去不同的俱乐部和工会。对他来说,小型的进餐
俱乐部更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有一段时间,他几乎天天去进餐俱乐部享受美
餐,有时兴致勃勃地听别人的争论,有时也参与到其他人的热烈讨论中。
然而,像他的父亲一样,在他自己的第一次英国之行中,他没有对英国
产生激动不已的感觉。当时鲁珀特赞成大部分人的论断,即“大多数澳大利
亚人认为英国的每一件事物都好,双手拥抱它,而拒绝接受澳大利亚的每一
件事物”。他很瞧不起这些澳大利亚人。与他们相反,鲁珀特对澳大利亚充
满了向往和感情。他经常宣称:“我极其憎恨在英国的那些自称永不回去的
澳大利亚人,我对澳大利亚非常动情,它是一块特殊的、神奇的土地,它是
一个与其他大陆截然不同的国家。它有着温暖的大沙滩,独一无二的袋鼠和

考拉,有我的父母和姐妹。”
考拉,有我的父母和姐妹。”
在牛津,鲁珀特·默多克的生活是最高档的。在学院最好的、最宽敞的
“德昆西套房”中,鲁珀特·默多克分享了一套,享受最好的服务。他还拥
有一辆小汽车,对一个未毕业的大学生来说,这是一个几乎前所未闻的奢侈
消费品。他经常驾驶汽车旁若无人、趾高气扬地驶过学校,向英国人炫耀他
的财富和与众不同。也许他想以此激怒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对他的纨绔子弟
的生活方式非常不满。当然,小汽车也给他去看望朋友提供了极大的方便。
入校不久,他加入了牛津劳工俱乐部。他言谈举止锋芒毕露,经常出口
伤人。在推举俱乐部司库人选时,他被排斥在外。那些比较保守的校友们批
评他一面占据舒适的“德昆西套房”,一面又侈谈社会主义。当一名澳大利
亚同学提名他为板球队候补队员时,他再次被否决。
‘与此同时,他的思想也与众不同。冷战开始后,东欧国家纷纷投入了
苏联的势力范围。鲁珀特对别人的劝说充耳不闻,我行我素,投身于这股热
浪之中。以至于许多人认为,如果他不是一个共产主义者,也可以称之为忠
诚的社会主义者。在其他许多方面,他也极具挑衅性。
鲁珀特·默多克在基隆语法学校的朋友理查德·西尔柏也在英国,就读
于科普思克里斯第学院。他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经常吸引别人的注意。他
是一个狂热的古典崇拜者。他与鲁珀特相处的时间比较多,很了解鲁珀特,
他一直说:“在政治上,没有任何人能影响鲁珀特。”亚瑟·布里格斯也对
这个评论表示赞同。鲁珀特的金钱万能的思想、对马克思主义的崇拜及其他
的傲慢无理使得他不为许多人喜欢。
在牛津之外。鲁珀特在英国的最好朋友可能是罗汉·里维特,里维特和
他的妻子南希、年幼的孩子住在离牛律驱车不到一个小时的地方。鲁珀特非
常喜欢他们一家,经常开车去拜访他们。可以说是他们家的常客,鲁珀特每
次去他家,几乎从不修边幅,胡子拉茬,衬衫的下摆总是露在外套的外面。
但他总是精力充沛,说话幽默。和年幼的孩子在一起,他就像一条生气勃勃
的“大狗”,玩得很投入,以至于他家小孩特别崇拜他,敬佩他。里维特和
南希一直关心鲁珀特,尽可能地照顾他的生活、学习及其他方面。南希·里
维持认为:“鲁珀特总是尝试向他的母亲证明他和他的父亲一样好。”里维
特经常写信给凯思爵土,向他汇报鲁珀特的思想和学习。1950年底,里维特
写给凯思的信说:“我可以预言鲁珀特将以某种我们难以相信的方式赚取他
的第一份百万资产。”
1951年初鲁珀特去巴黎旅游。在旅游期间,鲁珀特极其精明,任何开支
都精打细算,决不大手大脚地花钱。他似乎成熟了一些,令里维特和南希很
高兴。1951年复活节的假期,鲁珀特随里维特一家去了瑞典,沿途鲁珀特显
示出他自己第一流的办事能力和天资。当遇到他无能为力的事情时,他也能

极其轻松地请求别人帮他完成。在任何方面他都是里雄特和南希旅行中最好
的伴侣。鲁珀特没有被沿途的风光完全吸引,他念念不忘他的本行,从起程
的第一分钟到回到英国住地,他一直在收集着信息,不断地向里维特及路人
发问,热情高昂地吸收着新的事物。
极其轻松地请求别人帮他完成。在任何方面他都是里雄特和南希旅行中最好
的伴侣。鲁珀特没有被沿途的风光完全吸引,他念念不忘他的本行,从起程
的第一分钟到回到英国住地,他一直在收集着信息,不断地向里维特及路人
发问,热情高昂地吸收着新的事物。
鲁珀特在牛津读书期间,凯思爵士不断地给他去信,告诉他有关他们家
的报纸的发展情况,希望能引起他强烈的兴趣。而这段时间,凯思爵士对他
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担心,总感觉自己的日子不多,因而极其关注的是安排好
身后的一些事情,给他的妻子和儿女留下一大笔钱,足够她们日后生活,尤
其是要给鲁珀特留下一个初具规模的报业帝国。事实上,在他生命最后的四
年中,他商业上从事的每一笔交易,都与这个目的直接相关。最让他不安和
放心不下的是鲁珀特,他一直担心鲁珀特不负责任,在牛津浪费时间。有一
个学期,鲁珀特的学习不用功,考试成绩相当糟糕。凯思听到后,生气了好
几天。后来他和妻子商量,告诉她,他决定把鲁珀特叫回来,让鲁珀特在澳
大利亚的报社工作,他自己来管教鲁珀特。妻子反对凯思的这个决定。母亲
的支持挽救了鲁珀特。有一次谈及此事,他母亲解释说:“鲁珀特没有在学
术界闪闪发光,取得成就,因而我丈夫担心他浪费时间,尽管我们都希望鲁
珀特能单独生活更长时间,得到磨练。由于他父亲担心他没有能力继承家业,
才产生了这个想法,我能感觉到鲁珀特能理解这点。”事后母亲给他写了一
封信,专门提到这事,谈到他父亲的想法。他母亲清楚地警告他,如果鲁珀
特令她失望,她对他的最后一丝尊重将会荡然无存。看完信后,鲁珀特的骨
头都发凉,母亲的话语震惊了他。
1951年夏天,凯思爵士决定休息一段时间,做他生命中最后的一次环球
旅行。尽管他的夫人、医生和朋友从他的身体着想,劝他在澳洲走走就行了,
他没有接受他们的建议。他首先飞到美国,参观了华盛顿,与杜鲁门总统匆
匆会晤,并对杜鲁门政府的处境产生了恻隐之心,当时美国国会指责杜鲁门
政府背信弃义。随后飞到伦敦,在他下榻的饭店里,凯思爵士告知里维特他
到来的目的,问里维特是否愿意为他工作。里维特没有立即反应过来,凯思
又继续解释:“我想了很久,我为你选择了一个新工作,就是到我所有的一
家报纸作主编,不知你的意见如何。”里维特欣喜若狂,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在伦敦,凯思爵士购买了一辆新的福特牌汽车,他告诉鲁珀特有关他的
旅行计划:鲁珀特陪同他驱车通过欧洲,到中东后,他本人乘船返回墨尔本。
他们花了一些时间做准备工作,使馆的签证由于某些原因又耽误了几天,凯

思、鲁珀特和他们的朋友一行的出发日期比计划晚了点。在拥挤的汽车上,
凯思不断提醒鲁珀特放慢车速。他们通过意大利北部和奥地利进入了南斯拉
夫。在边界检查站,南斯拉夫边界士兵检查他们时,鲁珀特心惊胆颤,因为
他在瑞士苏黎士的黑市购买了一些南斯拉夫的货币第纳尔,他怕士兵发现这
些货币后为难他们。感谢上帝,士兵没有注意到,鲁珀特很高兴。
思、鲁珀特和他们的朋友一行的出发日期比计划晚了点。在拥挤的汽车上,
凯思不断提醒鲁珀特放慢车速。他们通过意大利北部和奥地利进入了南斯拉
夫。在边界检查站,南斯拉夫边界士兵检查他们时,鲁珀特心惊胆颤,因为
他在瑞士苏黎士的黑市购买了一些南斯拉夫的货币第纳尔,他怕士兵发现这
些货币后为难他们。感谢上帝,士兵没有注意到,鲁珀特很高兴。
离开南斯拉夫后,他们驱车去了希腊。由于鲁珀特讨厌他们一行中的乔
治·马斯特曼,他们一行人在希腊分开一段时间。父子俩奔向以阿波罗神殿
闻名的古希腊城市特尔斐,观看古迹,探索古希腊的文明。然后又去了希腊
首都雅典,在那儿父子俩住最好的饭店。鲁珀特给里维特写了一封四页长的
信,描述他们的经历。他在信中称这次经历神奇,并用了“血色太阳”的烧
烤来形容这次冒险。
在雅典,凯思爵士离开了,他飞回墨尔本。后来鲁珀特伤感地回忆说:
“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我的父亲。当时我只顾看风景、收集信息,没有太多
注意我的父亲,他的许多特别的事情我已不记得了。”
和父亲分手后,鲁珀特自己乘船去了他一直喜爱的克里特岛,它是希腊
最大的岛屿,岛上最早产生爱琴海区域的古代文明,有独特的景观。随后,
他和乔治·马斯特曼、亚瑟·布里格斯和皮特在雅典会合,四人开车奔向土
耳其。汽车经过如此长途颠簸、挤压,开动起来非常费劲,他们缓慢、费力
地到达贝鲁特。汽车实在无法继续行使,他们放弃汽车,在贝鲁特改乘船去
了塞得港,随后又坐上了一艘从澳洲返回的班轮。一些游客对他们四人不是
很友好,不理不睬的。傲慢的鲁珀特特别讨厌这艘船,极力劝说皮特与他一
起中途下船。他们转乘火车去了巴黎。在身无分文、举目无亲的情况下,非
常无奈地请求澳大利亚大使借些回英国的路费。然而大使连 
10个英镑都不愿
意借给他们。鲁珀特从未被如此无理地对待,离开大使馆时他像一只激怒了
的狮子。
好不容易回到牛津,鲁珀特决定要更自由地生活,要住到这个城市的边
界之外的地方,远离监护人的关心和照顾。于是他搬到赫丁顿大厦,与另一
个也是来自澳洲基隆语法学校的同学约翰·皮佩合租一套公寓,位于大厦的
顶楼。房主一开口要价是一个月房租四英镑,鲁珀特想方设法找房主,极有
礼貌地向他哭诉自己远离家乡、做学生的艰辛,极力劝说房主降低房租,鲁
珀特的诚心感动了房主,房租从一个月四英镑减少到一英镑。
1952年,鲁珀特决定竞选大学劳工俱乐部秘书长。根据英国的竟选惯
例,在很长的一段竞选时期里,候选人不允许公开地进行游说,但可以用一
种平静的方式恳求选民。也就是让他的朋友向潜在的支持者推荐、宣传他们的
候选人。鲁珀特藐视如此的虚伪,打破常规,掀起了一场生机勃勃、充满活
力的竞选运动。“坚决支持鲁珀特”是他公开标榜的口号。
1952年 
5月,学校的学生报《伽维尔报》为鲁珀特呐喊助威,宣称“澳
大利亚前报业人士鲁珀特·默多克攻击俱乐部成员,使用哀怨的语气,呼吁

大学生、社会学者屏弃旧习,奔向新的高度”。介绍鲁珀特的思想和生活,
说他积极参与社会活动;如业余时间负责管理本报纸的发行;说他“鼓吹事
业的胜利,爱好旅游,21岁充满朝气、,鲁珀特是一个优秀的人”。两个星
期后,又宣布:“鲁珀特,来自海外的带刺的进攻者,已重创了这个城市。
吸引了广泛的注意力。”
大学生、社会学者屏弃旧习,奔向新的高度”。介绍鲁珀特的思想和生活,
说他积极参与社会活动;如业余时间负责管理本报纸的发行;说他“鼓吹事
业的胜利,爱好旅游,21岁充满朝气、,鲁珀特是一个优秀的人”。两个星
期后,又宣布:“鲁珀特,来自海外的带刺的进攻者,已重创了这个城市。
吸引了广泛的注意力。”
凯思爵士竭尽全力提高他在阿德莱德新闻公司的股份。1951年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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