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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默默地坐着,半响心宝小声试探地说:“王爷,今晚你去陪燕妃姐姐吧。”
祁风抬起头看着心宝,见她满脸真诚,想了想说:“说的也是,可是本王闻不到爱妃的呼吸,心里难受。”
祁风说的是真心话,这种话他一般不会说出来,怕心宝会 以此来要挟他, 现在终于说了出来,便低下头去。
原来是这样,心宝还以为以前祁风天天晚上会和自己同床共枕,是在羞辱自己,后来她以为祁风是为了解毒方便,原来是这么回事。
还真是可怜,心宝微微抬起头,小声说:“王爷,我陪你去看燕妃姐姐吧,只要她不嫌我。”
祁风点了点头站起来先走,心宝想了想,换上自己以前的衣裙,跟着过去。门口的侍卫都深深鞠躬。
燕妃面无血色,嘴唇惨白,双眼紧闭,呼吸很是微弱,心宝心里一酸,这个女子有着丰腴的体态,母仪天下的仪表,一向高贵端庄,现在却这样默默的躺着,不由得走上前,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轻声呼唤:“燕妃姐姐,燕妃姐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九十九章 起死回生
燕妃没有被唤醒,心宝心里隐隐作痛,想想这都是拜仇公公所赐,小心翼翼的看着祁风坐在燕妃旁边 ,直到他似乎迷迷糊糊的睡去,实在呆不下去,感觉压抑的头都快炸了,悄悄回到寝室,门口侍卫护着她回去。
进了寝室,阿丽莎 帮她点着油灯,躬身询问:“公主可有别的事。”
心宝摇了摇头:“你去睡吧,我也睡了。”
阿丽莎退出了门,心宝衣服都没脱躺在了床上,觉得油灯有点刺眼,一口吹灭它,月光从木制的窗口透进来,照在脸上,脑子里一会仇公公,一会燕妃,迷迷糊糊的似睡似醒之间,感觉有人轻轻地坐在身边。
以为是祁风回来了,也没说话,来人注视着月光下恬静柔美如静花的小脸,轻轻用手摸了摸,一股暖流传遍了全身,绝对不是祁风的感觉,心宝猛然睁开眼睛,心里一跳,坐了起来。
果然是仇公公,温婉如玉高贵大气满面慈祥。吓得心宝差点喊了起来,仇公公微微一笑,小声说:“别喊,是父汗。”
这个结果心宝也想过,幻想过,可是真的看到他坐在自己身边,还是吓了一跳,她一眼不眨的看着确认无疑,才颤抖地问道:“你,你真的没死,,可是明明身体都凉了。”
仇公公;现在应该叫单于洪烈,双眼闪着智慧的光芒,微微一笑轻声说:“女儿,父汗岂是这么容易就死去的人,不过这样的结果却是出乎意料。”
看着单于洪烈的眼神心宝心里一激灵,眼神里有着坚持下去的执着,吓了一跳,已经这样了难道还要做点什么是,不由得小声问:“那,父汗,难道你还要做什么?”
单于对于心宝破口而出的父汗很是陶醉的闭了闭眼睛,微微一笑:“十几年的坚持。怎能轻易放弃。”
心宝侧耳听了听门外,更加小声说:“父汗。依我看还是收手吧,万一祁国和从周国打起来,绿沙国是最大的受害者,父汗确实很会有毒,可是仅仅凭着一点毒药。就能打败两个大国?能完成霸业,能将祁国肥沃的土地占为己有?我觉得不可能。”
单雨洪烈微微一笑:“不可能,但是也未尝不可试,以父汗所见。只要祁风受父汗指使,祁国落入我绿沙国指日可待,至于从周国那就简单多了。”
心宝看着单于洪烈。觉得他是在说天方夜谭,现在他虽然还坐在旁边但是已经是死去之人了,还如此雄心万丈,有点不自量力的嫌疑,低下头小声道:“父汗。其实并没有这么简单,难道你不知道祁国兵力雄厚,祁风临走之前已经托付他人,万一祁风有哪里不对头,祁国便会发兵。我绿沙国臣民豪爽朴实那里是祁国那些兵马的对手,如果从周国掺合进来。后果不堪设想,父汗还是收手吧,只要两国不再欺辱我绿沙国,可汗努力治理沙漠,让国家富强起来强壮起来这才是王道,只要我们强大了到时候祁国绿沙国要对我们点头哈腰也说不定。”
单于洪烈慈爱的看心宝小声而神秘的对他讲这些大道理,暗暗思量她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可是到底自己十几年的心血,那样稠密的计划,那样低声下气的坚守,便微微笑着岔开话题:“女儿,你我父女好不容宜才相认,不说这些了,父汗问你,祁风待你可好。”
说到这些,心宝这才想起,小声问道:“父汗,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我怎么就成了父汗的女儿了,难道说紫贵妃不是我姑姑,是我娘亲?怎么回事?”
单于可汗可看着心宝微微点了点头:“女儿说的不错,父汗听你娘说过你小时候很傻,现在怎么这么聪明。”
原来还真是这样,心宝含笑低下头去,能有这样一对神仙般的爹娘,是件值得骄傲自豪的事,可是说到聪明,她有点不好意思,那里是她聪明,分明是以前生活中积累的经验。
见心宝露出小女儿态,单于洪烈疼爱的摸了摸他的头,心宝感觉前世老爸的温暖。
见心宝问,单于洪烈轻轻地对心宝说起了自己的往事,很小的时候,他被在绿沙国享有盛名的花草一叟看中收为徒弟,当时父汗还在位,便将边界处一处谷地送给他,托花草一叟代为传授花草知识,很多年前他带着师妹去各国游历,兼顾将花草的药用,香料传播出去,有一年正准备 回谷却在盘龙谷遇见紫贵妃,并一见钟情。
在盘龙谷逗留一年时间,和紫儿的感情一天胜似一天, 他为她在盘龙谷用半年时间配置成一枝花儿,并研制出很多玉颜之物,紫儿一天美过一天。
忽然有一天他接到父汗的传书,父汗生命垂尾,等着见他最后一面,恰好那天不见紫儿出来,无奈之下他拜托师妹替他守着紫儿,这一去就是将近一年,父汗去世等他忙完后事安顿好赶回来,紫儿已经不在了。
那么长时间的相厮守,他却没有问过紫儿姓什么叫什么,只知道她叫紫儿。
发疯般的寻找再也没找到已和他有着肌肤之亲的仙女般的紫儿,回到花草谷他便专心研究 花草的毒性,尤其是草的毒性 ,因为父汗将光复绿沙国的重任交给了他。
绿沙国一直以来都有两个可汗,一明一暗,明的主持政事,暗的出谋划策,其实暗可汗更有实力,为了实现父汗的遗愿,也为化解对紫儿的思念,他用药配合缩阴功将自己混进灵国,扮作太监,找到机会将自己研制的药下到祁风,大周国皇上以及鲁盈盈身上,并策划控制着祁风的父皇谋权篡位,祁风回到 京城以后,有些事情皇上也拿不了主意,他便开始增加心花毒的药性,想要进一步控制祁风,可是祁风很难控制,他用了很多次药,都没成功,所以只好最后出此下策 。
单于洪烈讲完自己的故事,心宝听得心里很难受,温婉如玉的可汗就这样将自己半生献给了政治,可是 一败涂地。
见心宝沉默不语,单于洪烈想了想小声问道:“女儿,你一直在祁风身边,按理说父汗配置的心花毒,是毒中极品,没人可以解得开,而且后面的那些催化毒性的药也无法化解,却怎么对他不起作用,尤其是这些天父汗几乎用尽所有的药?”
心宝再次听了听外面,看着仇公公慈爱的脸庞,现在已经确认 他就是本尊的生父,绿沙国基本没有男尊女卑这么一说,不管男女都很重要,单于洪烈一生未娶,有这么个女儿已算是后继有人了,想来他也不会对自己不利,便开始将迷失林中遇到红玉圣果之事,心花飘香之事,能帮祁风化解毒性之事一一说来,还将她和周暮尘之间的婚约,祁风之间的契约也都说了。
单于洪烈惊得站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淡淡月光下的心宝,见他不相信心宝括园喉咙呵出一股幽香。
单于洪烈半响长叹一声:“原来天神自有安排,枉我单于洪烈半生机关算尽,却原来苦了我女儿,看来这些都是错的。”
叹息完,他的神情颓废起来,绿沙国很信仰天神,他做的一切又她唯一的女儿善后,这么巧合,一定是天神的旨意。
“看来,父汗真的是错了,难为女儿了。”单于洪烈轻声说完,站了起来:“女儿,你是要随父汗一起周游,还是留下来。”
“父汗,你认为我能走得了吗?只是父汗,女儿想问问,那本花草志异里说的关于心花毒的解法是否正确?”心宝脸色严肃起来,问。
单于洪烈深深地凝视着心宝小而精致的脸庞,半响才说:“既然有所谓的花精果,一定就是真的,那花精果据说是由西方得道高僧收集所有的花香草香提炼配置出的的种子,经过百年日月精华,才在天地之间有灵性的地方开放,此花的香味可以使花草茁壮,虫兽遁去,此花只有一颗果实唤作花精果,据说只有具有千年灵性的如花少女用口才能将它摘下,看来女儿是有灵性之人,只是女儿将它种在了肚子里,看来书上所言是真的,那么心花毒应该是可以解开的。”
单于洪烈说完看着心宝,心宝不由得将藏在怀里的花草志异拿出来。父母两人默默地坐着。
“女儿,你确定要帮她解毒?”半响单于洪烈打破了沉寂。
“父汗,你认为呢?”心宝反问一句。
单于洪烈长叹一声:“女儿自己决定吧,心花毒很挑人,只有具有高贵血统的王者体内才能安身,体化毒眼花毒也都有一定的条件,所以父汗只能下在他们三个人身上,那两个已经无药可救了,还有燕妃也无药可救,她喝下的是散毒花粉,体内无毒便散去了血肉,女儿自己做决定吧。”
心宝还想问点什么,门突然被撞击开,单于洪烈轻捷的跃出窗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章 不许追他
单于洪烈刚刚跃出窗外,祁风已经破门而入,见窗户开着,飞也似的去追。
心宝下意识以最快的速度堵在窗口,祁风伸出一只手想将她推开,她不知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死死地堵着,还紧紧的抓住祁风的衣襟不松手。
祁风低声呵斥一声:“松手。”
“不松,你要是去追,我就消失。”心宝坚决的仰视着祁风果断的说。
祁风垂下阴沉的双眼,狠狠地说:“你在威胁本王,你随意。”说完用力将心宝推向一边,平时风都能吹倒的心宝却像糖一样粘在他身上,怎么推也推不开。
“好,算你狠!”僵持了一会,祁风松开手,转身回到屋子中间,心宝知道此时单于洪烈早已走远,便也随着他来到床边坐下,一边示意刚才随着祁风进来的阿丽莎及侍卫出去,亦红亦翠也跟着退了出去。
看来现在行事得小心谨慎,就这么点事已经快要升级成两国家之间的事情了。
想到单于洪烈对祁风所做的事,还有对周暮尘,她觉得很是内疚,她和周慕尘之间只是有婚约,还未成亲,就已经背上了夫债妻还的重担,现在名符其实的亲爹欠下的债她这个女儿理所当然的要还,这已经不是所谓的情债了,而是血海深仇,血债。
周慕尘那边虽然失去了很多,到底人还是健康的,祁风就不一样了,生不如死的痛苦她是有着切身体会的,可是帮他解不解毒。这个问题还得好好想想,虽然单于洪烈说如果红玉圣果,也就是书上所说的花精果真的存在,书上说的就存在。可是她还是不敢确信,能不能帮他真的解毒。
先静一静再说吧,心宝觉得自己像个罪人。默默地坐着,想想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赎罪,事情已经很明了了,所有的一切全都是身体的亲爹所为,她这段时间为祁风化解毒性,想来应该是上苍的安排吧。
作为一个过来人,一个有经历的人。她坚信恶有恶报善有善报,现在更加的证实这句话一点都没错,亲爹那些罪恶的事全都报在了她的身上。
祁风坐在床边,双眼紧蹙,眼光越来越阴暗越来也阴森。心宝不敢对视他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眼睛离开他的视线,亲爹对祁风造成的伤害,以她的立场那是罪孽深重,不但毁了一个青年才俊,还毁了一段美好姻缘,想起鲁盈盈可怕的骷髅杨,祁风腹部奇葩的景观、
“王爷不要追他,有什么问题冲着我来吧。”沉默了一会,感觉祁风的目光压抑的怒气就算不去看他也被逼的喘不过气,轻声说。
祁风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心宝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他的气从鼻孔里都能冲出来,沙哑的声音嘟嘟逼人:“冲你来。那好,你来将燕妃唤醒,你来将盈盈的毒化解,还有将本王的毒化解。”
心宝低着头,思量着该不该帮祁风化解毒性,这个问题此刻绕的她静不下心来,听祁风说心不在焉顺口回答:“燕妃我是无能为力了,鲁小姐的解药已经走了,现在就是看你,看我能不能帮你解毒,这有点难度,我的好好想想。”
心宝说的解毒是花草志异里关于心花毒的解法,她将那本花草志异偷偷地藏在身上带了出来,就是想确认心花毒是不是这种解法,她应不应该能不能帮祁风解毒,亲爹圣草郎君刚刚也说过,这种解法可行吗。
祁风却以为她是说自己的心花飘香为他解毒的时,忽然想起了什么,焦急而迫切地说:“刚才说什么,帮我解毒,那你试一试看能不能帮燕妃解开,燕妃应该中的也是毒药吧。”
心宝摇了摇头,小声道:“我刚才问过我爹,他说燕妃中的毒已经不能化解,本来这种毒只是催化王爷腹内的心花毒,她腹内没毒便将脏腑催化了,连他也无能为力,我哪有那本事。”
祁风不相信的看着心宝,带着满脸的希望。几乎哀求的说:“爱妃,你去试一试吧,你能化解本王腹内的毒性,也许能化解燕妃的,你去试一试吧。”
心宝心软起来,很难受,来自和平和谐年代的人,对于死亡这件事的解释只能是生老病死,这样被陷害就是犯罪了,罪犯还是自己的亲爹,祁风都这样哀求自己了,在她的印象里祁风从来都是下达命令,果断冷酷邪魅,。不由得点了点头小声说:“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