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尘之间的婚约,更不会有和祁风这样不知道是不是缘分的关系。那个神秘的下毒之人,虽然可恶,但是绝对是个人才。换做二十一世纪不管做个好人坏人都是高人。
一定得将整个事件告诉周暮尘,古人对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很有讲究的,此恨不报妄为男人,周暮尘也不是平地里卧的兔子,两人之间甚至两国之间迟早会有一场战争将这件事解决。虽然祁风并没有明说,心宝都能感觉得到,到时候很有可能两败俱伤,还因为两国并不相邻,如果发生战争。还得殃及邻国。
心宝不是伟大之人,但是一但发生战争。受伤害最大的还是平民百姓,以她去黎川看到的情况,百姓很是麻木不仁,真的发生战争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作为和平年代过来,从小接受战争教育的她,想起战争中百姓所受得水深火热,还是决定尽最大努力不要让战争在自己栖身和将要栖身的国土上上演,还有如果最后她是周慕尘未婚妻有是祁风妃子这件事真相大白,说不定她也和妲己一样成了红颜祸水。
每天想着该怎样帮助祁风,哄得他高兴,乘机劝说他,也许起一点点作用。
离皇后生辰还有一天,心宝呆在寝室,祁风没说她用不用去,她也不好问,最好是不去,虽然她很想去看看姑姑,但是想起会有危险,这个危险的人物不知道是在宫里还是在府里,祁风说怀疑仇公公,如果真是他,去宫里更危险,以他和姑姑的情分应该还不至于对她下手,不过也说不准,还是不去的好。
正在去与不去之间这个问题上纠结,小顺来报:“仇公公到。”
心宝心里一惊,这个仇公公,柳妃燕妃祁风都不在,来府上做什么?该不是来对她下手的吧?心里有点慌,仇公公平时儒雅慈爱的脸庞此刻在脑子里有点狰狞,便对小顺说:“王爷,柳妃燕妃他们都不在,不知道仇公公来有什么事?”
小顺低头答道:“仇公公说,皇太后懿旨,奴才不知道有什么事。”
心宝站起来,太后懿旨皇上圣旨一样不能不接,但是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该怎么办,仇公公如果真是下毒之人,她怎么能对付得了?
根本没等她做决定,。仇公公已经进来,暗红的太监服厚底黑靴,拉长嗓门道:“心妃娘娘接旨。”
心宝看小顺明珠佩珠都已早早跪下,她一向不给人下跪,这次也一样,但是皇太后懿旨不跪好像又不行,便微微躬了躬身子,有点犹豫,仇公公似乎并不计较她跪不跪,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宣读:“太后懿旨,鉴于心妃身体尚未痊愈,皇后生辰就不必进宫。”
仇公公宣读完就将懿旨交到心宝手上,没等人请便坐在椅子上看着墙上的画,小顺忙退了出去,不一会奉上上茶水。
心宝心里很紧张,来这里这么长时间有一点她是清楚地,虽说是仇公公地位显赫,但是在她面前还是应该低一级的,不过她没计较这些,见他坐了下来也跟着坐在另一边,心里盘算着万一要对她下毒手,该怎样应对,又观察了一下明珠小顺佩珠,都在身边,稍微放心一点。
仇公公的眼睛很深奥的看了看心宝,柔和的男中音缓缓地说:“心妃娘娘,最近可好。”
心宝一双黑的出尘的眼睛灵活地左右移动几下,随即微微一笑,宛如一朵淡雅的小花慢慢绽放:“多蒙公公牵挂,还好了。”
仇公公眼睛盯着心宝弯弯的眉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什么:“咱家临来之前遇见紫贵妃娘娘,她听说皇太后允许心妃娘娘不去为皇后娘娘祝寿,特意嘱托咱家代为问候,紫贵妃娘娘说,心妃娘娘身体不好应该好好休养。”
心宝很是警惕的应对着仇公公,听她主动提起姑姑,心想应该不会对付她,便微微笑着说:“烦劳公公转告娘娘,多谢娘娘牵挂。”
仇公公一双沉稳的眼睛在心宝脸上扫来扫去,确认她一切安好,又从怀里跳出一只盒子递过来:“这是上好的野山参,咱家特意带来给心妃娘娘补补身子,心妃娘娘身子太虚弱了。”
仇公公的眼神充满了慈爱,像极了老爸,心宝心里一热,双手接过,:“多谢公公,你真是太好了,不过公公放心,别看我看起来弱不禁风,其实身体很壮实,基本上一般不会有什么大病,当然人为的除外。”
仇公公听得心里一紧,脸上依然一副温和慈善的表情:“心妃娘娘平易近人,王爷又这么宠你,应该不会有人再对你下手了。”
心宝不置可否的一笑,这事谁说的准,她从来不想招惹别人,可是别人不放过她她有什么办法。
仇公公坐了一会,起身告辞,临走之前又对着墙上的画看了眼。
仇公公走后,小顺将盒子拿起。“小顺,先打开看看,是什么东东。”心宝连忙对他说。
小顺微微低了低头,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放在桌上慢慢打开,一只长胡须,胡须上有小小的米粒般大小的疙瘩,身体为褐色的人参躺在里面。
“这就是野山参?”心宝问了一句,她只见过药店里摆放的细小人参,全都是人工的,传说中最名贵的野山参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便仔细地看了看,除了胡子很长,看不出什么。
这东西听说大补,喝了会流鼻血,心宝看了看,让小顺将它收起来,她可不愿意让自己流鼻血,好好的补什么,不过人家一片好心,得好好记着,这个仇公公看起来人不错啊,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害她。这事应该另有其人。
祁风早早回来,一进门就问:“爱妃,听说今天仇公公来了,还带来了皇祖母的懿旨?”
心宝很是得意的一笑:“王爷消息真灵通,我不用去宫里了。”
祁风拿起懿旨看了看,随手扔下,双眼深邃的看着心宝:“本王要去,爱妃怎么能不去呢,看来有人真是用心良苦啊!”
心宝跟着看了眼懿旨,不明白祁风是什么意思,便问道:‘王爷,皇天后都说我可以不去了,这是皇太后的懿旨,你是说太后用心良苦?“
祁风微微扯了扯嘴角:“不是皇祖母,而是另有其人,所以爱妃一定的去。”
心宝撇了撇嘴:“用心良苦的对付我?对付我有什么意思呢?”
祁风看着心宝点了点头:“只能是对付你来打击本王了,如果说有人知道爱妃和周暮尘的事,那就是想挑起两国之间的事端。”
心宝皱了皱眉头:“两国的事端本来就没停息,只是还没开始,知道我身份的只有两位李将军,云殊大哥,铁雪丹心,他们应该不会说出去。”
祁风想了想,很凝重的看着心宝:“那个铁雪估计不可能说出去,那个叫丹心的很难说,本王有点后悔当初只是废了她们的功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四十七章 亲人
祁风前几天还说过知道心宝身份的只有四个人,不知道怎么今天想起了铁雪丹心,心宝不敢多言怕言多有失暴露了铁雪,祁风也没想等心宝回答,转身进了里间,明珠忙上前半跪着帮他脱下靴子,心宝跟着走了进去,看明珠的样子想起了晶珠,便换上一副笑脸:“王爷,杀人不过头点头,砍头不过碗大的疤,不就那么点事,晶珠被关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放出来了吧?你看,我都好好的,将人家关起来,说不过去啊。”
心宝的脸一笑尤其好看,宛如一朵娇羞盛开的花儿,祁风看着心里舒服,微微扯起嘴角:“看不出来,爱妃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将她关起来就关起来,没要她的命已经是天大的恩泽了,还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心宝看祁风面容和善,眼睛没有凶光,胆子大了起来,一根纤纤玉指轻轻的点在他肉呼呼的耳垂上:“王爷真是残忍,孟子说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什么时候人民都是最重的,社稷是次要的,君王最轻,也就是说有了人民才会有社稷,有了社稷才需要一个君王,而你视人命为草芥,杀人如踩死一只蚂蚁,不是好人。”
心宝边说边观察者祁风脸上的表情,见他双眼深邃起来,忙换上娇嗔的笑脸,祁风摇了摇头扯了扯嘴角:“大胆,越来越大胆了,听说仇公公还给爱妃送了只人参?”
心宝有点责怪的看了眼明珠?怎么这么八婆,什么都说还说得这么快。
明珠低着头没看见心宝的眼光,祁风却看见了。微微扯起嘴角:“爱妃不要看着她,她没说。”
她没说那就是小顺了,心宝笑吟吟地说:“这么点小事就不必麻烦王爷了,只不过是一颗人参。我也好好的,根本就不用补,所以它基本无用。”
祁风有点不高兴的看着心宝脸上一点小小的得意:“用不用是另外一回事。但是要看清楚是不是真的给你送补品,这个仇公公对你还是不错的,不过记住越是对你好就越要当心。”
心宝笑着点点头:“这我知道,所以不会用,但是别人的心意要领情。”
祁风深邃的看着屋顶:“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好意还是另还有目的。”
“这谁知道。”心宝自己上床钻进被窝。“爱妃明天早早起身,跟本王去宫里拜寿。”祁风看了一会屋顶轻声说。
心宝实在不愿意去宫里,她对社交从来不感兴趣。宫里规矩太多,加上连续两次被陷害,她有点害怕,比起宫里府里算是小的,如果在宫里遇到陷害。她不知道会不会这么幸运,她还想好好的活下去,便带着商量的语气说:“王爷,可以不去吗?反正皇太后已经有懿旨,王爷自己去,早早回来。”
祁风听出心宝的不情愿,转过脸为微微扯起嘴角:“爱妃不用担心,进宫后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本王。”
心宝撇撇嘴巴:“寸步不离难道王爷去如厕我也跟这么?去给皇后娘娘拜寿我也跟这么?”
祁风沉迷了一会:“爱妃;只要能跟就一定要跟着,你也知道这段时间内忧外患不断。不知道有几派势力想要灭了本王,所以你的紧紧跟着。”
祁风像对一位亲密无间的手下说话,语气像是在商量又似在下达命令,心宝没在说话,既然决定了要好好配合他,说什么就什么吧。
一早祁风就起床。心宝也睡不着,两人任由明珠佩珠伺候穿衣,心宝满头翠玉,衣着华丽,脚穿一双绣花厚底鞋,清丽娇弱中透着灵气,祁风很是欣赏的看着,赞叹一句:“真没想到爱妃穿着华丽也一样好看,本王还以为贵重的衣服会遮掩住爱妃的灵秀。”
心宝纵了纵肩:“王爷是说我穿的华丽,依然一副单薄的样子是吗?我怎么穿都不会有柳妃的风流。燕妃的雍容,那没办法。”
来到宫里先是去给皇太后请安,按照规矩皇太后是不会去参加皇后的寿宴的,看到心宝皇太后吃了一惊,仔细的看了她好一会:“这个心妃,你真的没事吗?哀家怎么听说你在水中受了寒,卧床不起呢?这不为了不让我这大皇孙为难,还特意下了懿旨,怎么已经好了么?”
心宝看着慈眉善目雍容华贵的皇太后,有点调皮的笑:“多谢太后娘娘牵念,小女子一切都好。”
皇太后和气的笑了笑:“好就好,这个心妃,我这宝贝皇孙宠你,你可要好好服侍。”
皇太后交代完毕,两人这才来到凤栖宫,柳妃燕妃正在庭院里指挥一群宫女,见祁风带着心宝进来,心宝一身贵气,不由得一愣,心里开始不平衡起来,她们两人已经在宫里忙碌了好几天,还有四爷祁顺的几位妃子,她们在这里尽儿媳的义务,心宝却坐享其成,跟着祁风光光鲜鲜的来。
见过皇后,端庄大气的皇后看见儿子。脸上多了一份慈祥,拉着祁风进了宫殿旁的寝室,祁风微微扯起嘴角一笑,顺手牵着心宝一起,燕妃圆圆的眼睛眯了起来。
皇后走在前面,进了门坐下转脸才看见祁风手里牵着心宝,眼睛戏谑的看走了眼儿子,示意几位宫女先出去,然后小声问:“风儿,母后听说风儿要去出使绿沙国?”
祁风点了点头:“是的,母后,只有儿臣亲自前去才显得有诚意。”
皇后脸上露出一丝担心:“可是风儿,你体内毒性还未解开,此次前去路途遥远,为娘有点担心。”
心宝弱弱的站在祁风身后,祁风的手还拉着她的手,皇后没有赐坐,旁边也没有她的座位,听说要去绿沙国,她睁大了眼睛,如果真的要去,旅途还很遥远,她是少不了的。
祁风微微扯起嘴角,对皇后温顺地说:“母后不必担心,儿臣自会照顾好自己,只是此去肩负重任,不知何时才能回转,母后凡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切不可有一点闪失,还有四弟,母后可多加教诲,千万不可惹事。”
皇后微微低下头去:“这个为娘知道,为娘还是不放心风儿。”
皇后对祁风的担心全部写在脸上,心宝觉得心里一热,只有亲娘才会有这样的表情,皇后此刻已经不是贵为一国之母,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母亲,心宝很清楚地听她已经将母后,本宫这样的自称改为为娘。
祁风微微笑着,一脸自信的宽慰皇后:“母后尽管放心,难道母后还不知道儿臣的能力,只要母后将自己保护好就是对儿臣最大的支持。”
皇后无奈的看着祁风:“风儿,这些年苦了孩儿。”
祁风微微扯起嘴角:“那么母后等会好好慰劳慰劳儿臣,给儿臣做碗莲子汤。”
皇后微微一笑,两人好像达成了共识,心宝看得很眼红,她已经没了承欢膝下的机会,这是她最大的遗憾,好在苍天有眼给了她一个可以替人尽孝的机会,所以得努力。
皇后笑着起身,祁风跟着站了起来眼睛看了看外面,从怀里掏出一只盒子递给皇后:“母后,有一件事必须是由母后来做,这是祁国的兵符,儿臣不在的日子暂且存放在母后这里,母后也知道此去前途险恶,生死未卜,兵符乃强国之本,如果落在外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父皇昏庸没有主见,只能是母后受重,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将兵符拿出。”
皇后看着装有兵符的盒子,愣了愣,半天才双手接过,声音有点发抖:“风儿,兵符如此重要的东西,为娘不知道能不能帮你管好。”
祁风微微一笑:“只有母后能堪当此任,母后只要安安心心的母仪天下,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兵符就是安全的,儿臣此去本就是为了化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