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可怜之人
鲁盈盈话没说完,已经没有了力气,心宝听的头皮发麻,这简直能写一部小说,鲁盈盈真的很可怜,直到前些天才从祁风口里听说自己中了心花毒,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见异思迁是淫荡之女,为此爹和她断绝关系,群臣诛罚,皇后嫔妃嫉恨,没想到是身不由已。
看着鲁盈盈软软的躺着;心宝心里难受及了,暗暗责怪祁风怎么这么冲动,听鲁盈盈的口气对前朝皇上已经产生了爱,对祁风只有愧疚。
鲁盈盈闭着眼睛安静地睡去,心宝等了一会觉得不便再打扰,悄悄转过床脚蹑手蹑脚的离去,这个可怜的女子还是让她自己安静的呆着吧。
走到门口,这才看见外间的桌子上供着菩萨,桌子上放着佛珠,她记得在灵道庵惠灵师太说过佛教传到这里还不是很久,但是主要的信仰都已经有了,就是为生者祈祷为死者超度,还有就是替自己赎罪,看来鲁小姐已经看破红尘。
祁风默默地站在外面的庭院里,见心宝出来看了一眼向外走去,心宝忙跟着,边走边偷眼看了苦漱一眼,她鼻孔朝天根本不看心宝。
“王爷,你既然知道鲁小姐中了毒,应该能想得到皇上可能也中了毒,怎么还会对尘哥哥怀有那么大的仇恨呢?”跟在祁风身后走了一会,祁风脚大步大,心宝很费力的才追赶的上,边走边问。
祁风听她气喘吁吁地,慢下脚步等她:“本王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自从被诬陷带刀闯进皇宫,。就没再见过盈盈,直到杀进宫里,她的亲爹觉得她魅惑君心有辱门风,建议父皇杀了她,本王将她抢出藏在府里就离开了,当时并没有发现她的身体是、有花,去年我们一起回来。每次去看她她都不肯让我看到她的脸;也不曾对我说过一句话;直到前不久晚上突然去访才发现她已是现在这个样子;便带着师父来看她;师父才告诉我;说是盈盈中了体花毒;皇上可能是中了眼花毒;眼花毒和体化毒可以互相化解;中了眼花毒只要眼见体化毒携带者便会双眼生花;看她像花儿一样妖娆;;中了体化毒能看见眼花毒;也就是眼中有妖娆的花儿;便会沉迷;此毒带着春药的成分;两人在交合中互解;皇上被杀后;盈盈的毒不能化解;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想要化解;须得有人中眼花毒;现在盈盈的毒性已经扩散全身;已经无解了。‘
祁风说的很沉重;心宝听的更难受;她以为生活在她那个年代闲来无事;才有人慢慢挖掘古代的一些事;经过添油加醋;编成了那些惊心动魄的宫斗戏;那些虚无的武功毒药;现在看来无风不起浪;都是有原型的。
这么说来祁风;周暮尘;前朝皇上;鲁盈盈都是无辜的;一起被人利用;被人陷害;一个弑君中毒;一个国破家亡;一个直接死去;一个生不如死;是谁这么厉害;设下如此的连环计;现在还在继续加害祁风;说不定害自己的人也是同一个人;这个人要做什么呢?
回到静安园;心宝眼前总是闪着鲁盈盈长着血腥妖饶花朵的脸庞;想起她拉着自己的手告诉她;请她帮帮祁风;她可以帮祁风解毒;这个秘密只有祁风自己知道;他连自己的师父都没告诉;;却将这个秘密告诉了鲁盈盈;可见他对她用情至深。
‘王爷;你放心;我倪心宝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也是个有情有意的人的人。更是个行侠仗义的人,以前的事都不说了,从现在起,本小姐一定极力配合王爷,王爷解了毒。将下毒之人查出,也好还尘哥哥一个公道,对了王爷,如果知道尘哥哥也是受人陷害。你会不会向他道歉。”
祁风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沉重地说:“如果真的冤枉了周暮尘,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本来根本没想要灭了大周国,只是想要讨一个说法。可是最后父皇还有一些大臣,包括盈盈的爹,都全力以赴,大周国的好几位重臣都暗中投靠。本王想大周国气数已尽,也就由着他们了,对于周暮尘,本王确实恨得咬牙切齿,当初是他派人送信说让我迟去一个时辰。是他带我进宫去见皇上,说是帮我讨一个说法。帮我见见盈盈,可是却说我带刀闯进宫里,将我打入天牢,不是父皇全力营救,本王早已命丧黄泉,,爱妃有所不知,在那之前他是我最信赖的人,本王曾发誓一定好好辅佐他做他的臣子。”
“误会,陷害。”心宝听着祁风的话,总结一句:“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个冤要是不化解的话,很麻烦的,王爷。”
祁风站起来:“爱妃,睡吧,本王这几天很烦,容本王好好想想。”
祁风一句一声本王,心宝听的心里很不舒服,看来祁风根本就将她当做外人,他对鲁盈盈口口声声的说我,这倒让心宝不舒服之余放心了,他心里只有鲁盈盈,所以对她基本不会动心。
整个晚上,祁风像个烙饼,翻来翻去的睡不着,找不到心宝的日子,他什么都不去想,也没去打理政事,他不知道找不到心宝或者心宝有事他自己会怎样,现在心宝就在身边,他怕再次失去她便将自己的秘密都告诉了她,间接性的告诉她如果没有了她,他会变得跟鲁盈盈一样,所以他是不会放她离开的,他以为心宝会被吓着或者看他笑话,谁知心宝一副理解万岁。
这个女子虽然从小病着,怎么找也是大户人家出身,怎么会理解这些复杂的事情呢,明天还有一大堆政事等着他来解决,最重要的是从周国又有拉拢绿沙国向祁国宣战的动机,得有个对策,建国初期,国力财力人力都还不到位,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差错。
还有那位对他下毒之人,看起来就在身边,以他的感觉和一些蛛丝马迹似乎和绿沙国有关系,到底有什么关系呢,暂时说不清楚。
想来想去想得头疼,觉得腹内又有点蠢蠢欲动,转过身子对着心宝轻轻呼吸起来,不管政事是如何,心宝不能少。
知道了鲁盈盈的事,心宝对祁风的看法彻底改变,她一向敬佩用情专一之人,便不再以前一样时时刻刻处于提防冷对状态,而是态度柔和起来,早晨起来对他笑一笑,晚上回来笑着问他,晚上尽量的对着他呼吸。
“记得本王不在,不要随便出门,就呆这静安园内,过几天本王要去绿沙国和单于国王谈判,也许会有人来破坏,目标也许就是爱妃。”一天早上祁风临出门前弯下腰上对心宝说。
心宝还在迷迷糊糊的,听祁风说微微睁开一条眼缝:“王爷放心去吧,我不会出去的,我只在寝室里呆着。”
祁风放心的离去,心宝睡到太阳冒花才起身,明珠带着佩珠进来伺候,自从她被祁风从听雪阁带回来,明珠对她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变化,虽然还是不善言语,眉眼之间和气多了。心宝一向不记仇,明珠在她眼里还是个孩子,她便对着明珠微微一笑,想起了晶珠很长时间不见了,前两天她想晶珠一定是被她的事牵连,正在受惩罚,可是她回来这么多天了,难道惩罚还没完?
她虽不喜欢晶珠,但是作为过来人也能理解,作为一位下人她对自己还算是尽心尽力的,对祁风更是没话说;过了这么久,什么惩罚也该结束了吧?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帮她将头发高高挽起的明珠,装作随意问:“明珠,这些天怎么不见晶珠,她是回家了吗?”
明珠不知道心宝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从镜子里看,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相视,明珠收回眼光,小声说:“回娘娘,晶珠还在接受惩罚,关在后面的仓库思过,惩罚完也许会被赶回家去。”
“赶回家?”这有点严重了吧,晶珠只不过是个丫鬟,充其量也就是对她有点仇视,并不是害她的主谋,这孩子从小跟着祁风,做到大丫鬟不容易啊。
心宝有点不相信,祁风这么器重晶珠,府里什么重要的事都交给她去做,府里几百位丫鬟,她是首席,就因为没有看好自己,就要被惩罚还要被赶出去,这就是所谓的又打又罚,听明珠的语气里透着惋惜和无奈,慢慢转过身对明珠说:“明珠,不会这么严重吧,是王爷下的旨意?”
明珠圆圆的眼睛在心宝脸上转了一圈,看不出心宝是八卦还是有什么意图,小声说:“是王爷的旨意,王爷让她滚,还说不要再看见她。”
明珠从小和晶珠一起长大,平时很害怕晶珠比她更早得到祁风的临幸,也嫉妒她比自己漂亮,可是晶珠被这样,她心里也不好受,现在她更清楚的知道不管是她还是晶珠都得没什么机会了,听心宝说话,似乎一点都不计较晶珠没保护好她,慌忙跪下:“心妃娘娘,晶珠真的不是故意的,求娘娘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不要将她赶出去,如果她被赶出去,会很惨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四十四章 天香阁内
晚上祁风回来两人之间一下明朗起来,祁风不再摆个脸色,心宝也不再提防。
“回来了?吃饭了没?”看见祁风心宝面带笑容,娇声娇气问,不知怎么的心宝觉得祁风忽然很可怜需要关心。
祁风深邃的目光停在她脸上,很意味深长的说:“爱妃这么说话,是不是有事要求本王,说说,是想见见你娘亲还是想见见那个谁呢?”
祁风说的那个谁就是紫贵妃,这几天两人说话随便了,心宝被识破了讪讪一笑:“被你猜中了,不过不是见她们,是想求王爷撤了对晶珠的惩罚,这次事件王爷很清楚,不关晶珠的事,就算她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还是会出事,况且那天她穿了那么笨重的熊皮,我又跑得那么快,要怪就怪我任性好了。”
祁风神秘的一笑,转身坐在椅子上:“爱妃真是菩萨心肠,本王自然知道晶珠尽力了,不过她对爱妃一向不敬,受受惩罚也好。”
“受惩罚会不会包括被赶出府呢?”心宝凑过来问,这才是她关心的,如果被赶出府晴雯的下场估计就是她的下场,那样的话她会很内疚的。
祁风凝神看着心宝:“那要看本王是不是需要她,这个晶珠虽然做事尽心尽力,也都能做好,可是忘了自己的本分。”
心宝听祁风说话有回旋的余地,知道他也不想将晶珠赶出府去,便取笑他:“王爷,不是她忘了自己的本分。而是她想改变自己的身份,王爷要是方便的话,就算做做好事。”
祁风伸手摸了摸心宝的头:“爱妃是在给本王机会吗?可惜本王无能为力,如你所说本王连自己的亲老婆都应付不了。还敢有别的花花肠子?”
心宝嗤之以鼻:“那可说不准,说不定面对另一个人王爷就行了,男人没有不偷腥的。不过王爷如果想做什么就不叫偷腥,叫临幸,不用偷偷摸摸的。”
祁风微微扯起嘴角:“好好的事,说成偷,听着龌龊。”
“本来就很龌龊,一个人只有一颗心,如果想要的太多。就是偷,真不明白你们男人为什么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难道不能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么?”心宝很感慨地说。
“一个女人?”祁风嘲笑般的扯起嘴角歪起嘴巴:“本王中毒在身,都有三位,就算本王不想。也由不得本王啊。”
“王爷好艳福,燕环肥瘦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以后毒解了,享受的时候别忘了我的功劳。”心宝很揶揄的说。
祁风眼里透出坏坏的光:“本王怎么能忘了爱妃呢?如果爱妃能让本王记忆再深刻一点,本王一定会将爱妃刻在骨头里。”说完凑了过来。
心宝慌忙躲开:“免了,我又不是甲骨文,干嘛要刻在骨头上,王爷还是将我忘了吧。”
祁风不知道甲骨文是什么,他知道心宝说话一向古古怪怪的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语言。微微一笑。
两人关系缓和,心宝不再提起出去的事宜,柳妃燕妃这些天也不来,不用提心吊胆揣摩别人,内心的豪气柔情都被调动起来,心想如果帮祁风找到解药。找出下毒之人,也许会化解它和周暮尘之间的恩怨,算是为了周暮尘,也算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心无杂念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府里安定了,府外却乱作一团,国外形势很是严峻,据潜伏在绿沙国的细作回报,从周国已经准备第二次派出使者,如果出使成功,有可能借道向祁国发起进攻,而且据细作回报从周国还加强训练水军,建造了上千艘战船,准备水陆夹击,看来从周国这次是不惜代价一洗雪耻。
皇上没了主意,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祁风身上,他感觉压力很大,不能很果断的作出决定,因为一旦爆发战争,祁国和从周国两败俱伤,另一边相邻的雪原国,也是接洽着祁国和从从周国的另一个国家,如果借机冒犯,两面夹击,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如果从周国真的作出决定,也不能等着挨打。
李潇杨李潇然看祁风一筹莫展,心里也很压抑,一天随祁风处理完政事,两人相约一起去天香阁,有姜九歌守在天香阁,李潇杨对于天香阁的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
走到天香阁门口,李潇杨远远地看姜九歌带着两个兄弟做花花公子状进了天香阁,微微一笑,转脸对李潇然说:“大哥,今天我们坐靠窗户的位置,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李潇然点了点头,两兄弟和祁风除了心宝的事,亲密无间,没有什么秘密,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如果仇公公真的有什么阴谋,那么一定会对付祁风,据姜九歌探听到的消息,仇公公每隔几天就会亲自来一趟,这两天一有时间两人就一起来这里,却并没有见到。
进了天香阁,侍者将两人请到阁楼上,点了牛羊肉,外加一坛酒,还捎带了请舞女助兴。
李潇然坐在窗口处,看着阁楼下,果然没等多久,仇公公风俗翩翩的走了进来,李潇杨用眼睛示意李潇然等他,自己起身出了雅间,根据姜九歌提供的线索,躲过门口的下人,溜至阁楼侧面供天香阁做工的厨子小儿门童舞女住的地方,找到一处单独的房间,闪身躲了起来。
不一会传来了脚步声,李潇杨轻轻一推门门虚掩着,闪了进去,一股甜腻的味道扑面而来,,香腻的熏得睁不开眼,李潇杨挤了挤眼睛,才看清自己站在里外两间的屋内,有点像祁风的寝室,外面古色古香淡雅,圆形的门内却是活色活香,粉色的床幔,粉色家俱,地上铺着粉色的毯子,床幔上的纱帐微微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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