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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风再次弯下身子:“感谢师父,心妃多亏由您关照。”
再次说到心宝,女子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带着疑问不解的问:“风儿,你说只要看到心妃,体内的毒性就会缓解,可是为师观察了这么长时间,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奇特之处,也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什么解药,这就有点奇怪了。”
“是啊,弟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着心妃听她说话,心里就舒服,晚上也是对着她才能安心,所以得劳驾师父替徒儿保护她。”
女子笑了笑:“这点风儿只管放心,这个心妃很讨人喜欢。”
女子说完掀开窗帘看了看外面,只是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祁风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
府里有了内奸,他感到汗颜,府里的丫鬟大多数是以前灵国跟随他的人,少数为宫里遣散下来的宫女。也都是前灵国皇宫里的宫女,柳妃燕妃带来的人都是精挑心选的。
这些人里面会有内奸?还会以那样残忍的手段对付心宝,虽说他也没指望心宝会为他传宗接代。可是心宝真的被那样,他却觉得难已接受,对心宝这样其实就是征对他,想让他断后。
他没有去处理政事。而是坐下来,一遍一遍的回忆心宝昨晚见到他时的第一反应。脸色如花般娇艳,忽然想起她说过有异香护体,太医也已经诊断过了,没事只是皮外伤,心里还是放不下,起身去了心宝面壁的地方。
小小的四面皆壁的小房间,心宝被固定在坐垫上,站不起来只好半跪半坐,心里的委屈涌上心头【抵债香妃186章节】。本来她还为那些宫女被残被害内疚。现在她觉得她更无辜,她无意争宠无意惹事,事却一样不少的找到她。看来要想活下去,有些事不看避免的要面对。
这才只是个开头,才来多长时间,满打满算不足半年,这段时间她还是尽量的夹紧尾巴做人。
可是该怎样面对?她只是个外来户,府里没有一个心腹,只有祁风向着她,也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祁风不可能全天守护她,小顺晶珠明珠看起来这些天一直跟着她,毕竟是下人,有的时候也不敢太过放肆。
想来想去,怎么都不很安全,她悲哀的闭上眼睛,不知道会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被踹了肚子,腹内有心花飘香护着,别的地方呢?
都怪祁风,如果不是他有意的将自己推入这样一个危险的处境,怎么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想起祁风,心里竟然恨得咬牙切齿。
祁风推开门,看心宝半跪半坐的,屁股好像还有点疼,不时地换个姿势,小小的屋子里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坐下,便慢慢走到心宝前面半蹲下;“肚子还疼不疼?有没有流血?”说完盯着心宝的小脸看,外面太阳正红,阳光穿过没有窗帘的明璃照在心宝脸上,如阳光下绽开的花瓣。
心宝狠狠地盯着祁风,绝对有吃了他的心,可惜长相太娇弱,怎么看怎么像是娇嗔。
祁风放下心来,如小产般一定是要流血的,看心宝的样子不像是气血不足,看来担心是多余的,她的体香真的能护体,他站起来想要离开,看心宝瞪他的样子觉得有点不忍心,,伸手将她提起来。
“别碰我。”心宝刚才正在恨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见祁风提着肩膀,伸手打了一下。
说是打了一下,只不过是弱弱的挥动了一下手,祁风微微扯起嘴角让她站好了,俯下双眼看着,心宝很倔强的扭过头去,像是赌气的小女孩:“装什么好人,让我跪下起都起不来,又假惺惺的将我提起来,跪下是你起来也是你。”
祁风盯着她精巧白嫩的耳垂,露在外面的光洁脖颈,毛茸茸的细碎头发,听她说话,幽香飘散,心里痒痒的,伸手替她顺了顺黑缎子般的头发,沙哑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溺爱:“你还生气,刚才那么厉害,燕妃都没占上便宜。”
不说还好,一说心宝眼泪很不争气的就流下来,饱含着泪珠的眼睛仰望祁风:‘王爷的意思是我占了便宜?那为什么我被关在这里?你倒是说说这件事和我有关系吗?为什么出了事都是我的错,王爷,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卷入你们的战争中,我只想跟我心爱的人好好的过一辈子,生几个孩子,这样下去,我不但见不到尘哥哥,命都没了,我好不容易才重新活过一次,我不想就这么没了。“
心宝说的很悲切,配上星光闪闪的眼睛,娇弱的声音,祁风看着竟然跟着她难受,听到她说跟心爱的人过一辈子,尘哥哥眼里的寒意聚起,心里的怜爱被击碎,一双手下意识的抓住她的双肩将她轻轻提起,看着她迷雾重重的眼睛沙哑的声音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你的这个愿望很难实现,不过你会活得好好的,因为本王离不开你。”
祁风手上的力气太大,心宝觉得肩膀很疼,对着他妖孽般的脸庞,听着他来自地狱般的声音,她算是真正的知道了人面兽心这句话的含义,确切的说就是天使的脸庞魔鬼的心肠。
祁风眼里的寒意像是结了冰的潭水,看不到底,心宝的心不由得开始战栗,想起那些断手断足的宫女,刚才还底气很足很率真的说着心里话,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身子开始发抖。
祁风冷冷的对视着面前楚楚可怜娇弱如雨后梨花的心宝,深不见底的眼睛想要看穿她的心脏,感觉她身子开始发抖,眼里流露出恐惧,想起自己的眼神曾将胆小的宫女丫鬟吓得昏死过去,便将她轻轻放下,长出一口气,他实在是不忍心吓唬她。
脚踏实地,心宝毫不掩饰的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怎么会这么倒霉,周慕尘高贵贵气的眼神让她着迷,祁封妖孽般的眼神想要吞噬她,刚才她觉得祁风会像头魔鬼将她咀嚼吞下肚子。
祁风看心宝蹲在地上大哭,转身向外走去,刚要打开门,穿过门缝看小顺紧张地在外面走来走去,晶珠明珠也在外面守着,又转过脸,一把将她提起来。
“哭什么?本王怎么你了?”看着她满脸泪珠,鼻涕也流了出来,娇艳的小嘴更加的红润,他竟然有点莫名的烦操。
心宝哽咽说不出话,听出祁风有点着急,哭了一会心里舒服了一点也明白了一点,声音尽可能的压抑了一点。
“不许哭,再哭要你好看。”祁风说的很有威严,心宝听起来绝对是说到做到,好女不吃眼前亏,看着他妖孽般的脸在眼前晃荡,忽然玩性大发,恶作剧的将满脸蹭过去。
祁风见心宝渐渐止住了哭声,刚想要放下她,感觉冰凉润滑湿漉漉的小脸蹭上他的脸庞,飞快的涂了他一脸的眼泪,然后甩了甩头发,对着他得意地看,抿起的嘴唇两角两只可爱的小梨涡深深地甜甜的嘲笑着他,他觉得又气又好笑,却生不起气来。
他佯装生气的瞪着,缓缓的说:“大胆!”
确实有点大胆,心宝暗暗吐了吐舌头,刚才怎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怯怯的偷眼看,涂在他脸上的不只是眼泪还有鼻涕,这下麻烦了。
便粲然一笑,还是好女不吃眼前亏,变通一下,都说男人要哄,硬的肯定不行来点软的,先免受皮肉之苦再说。撒娇般的说:“谁让你惹我哭来着,眼泪都还给你,你欺负我,我让你也哭。”
这一笑,祁风只觉得眼前一朵带着露水的花蕾灿然绽放,心宝娇弱的脸庞含羞带笑,脸上还有残留的泪珠,像是对着太阳在花瓣上休息的露珠,肉乎乎的胸脯一起一伏,心便紧紧缩起,呼吸困难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吞进嘴里
心宝还带着心虚得意地笑,祁风性感无比的嘴唇压了下来,随即被抱在了怀里【抵债香妃第一百八十七章吞进嘴里章节】。
心宝嘴里的幽香勾起祁风无限的,他感觉满腔的热血止不住的沸腾。
将心宝抱在怀里,席地而坐,心宝强烈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没多久一丝不挂的被抱在了怀里。
再一次的将缠绵发挥到了极致,心宝由抵抗到迎合到索求,终于祁风还是在没进入身体的纠缠中排出滞气消去肿,感觉那些滞气随着皮肤散发出了体外,神清气爽,却是身体疲乏,看心宝光洁傲人的身体泛着光泽,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状态中走出来,一阵寒风穿过门缝吹进来,将心宝的衣服拿过来,先拿过抹胸,帮她穿。
怎么了?心宝还在回味刚才发生的事,又这样,这样下去怎么得了,见祁风拿着抹胸,想起刚才,气呼呼的抢过,离他远一点:“我自己来。”想要骂他一句,却不知道骂什么好。
祁风着健硕的身躯,得意惬意躺着地毯上,邪魅无比的双眼欣赏着心宝将一双胸器很费力的包在抹胸里,“闭上眼睛,看什么看。”心宝觉得那双眼睛太邪魅,邪魅的她身体内的某一处又有点不安分。
祁风微微扯起嘴角,心宝狠狠地盯着他,见他就是不肯闭眼睛,随手扔过他的衣服,无意中眼睛看过他的胸口,很奇怪的看见平时透明版胸口腹部好像加厚了一层,里面触目惊心的风景也变得模糊起来。
难道病情有所好好转了?看他一点不难受还很享受,应该好一点了,她心里得气又上来了,怎么总是她帮他做好事,做了好事也白做。
祁风见心宝的眼睛盯着他的胸口,以为怎么了,低头看去。平时看起来随时准备舒展活动的那些可恶的枝枝条条丫丫好像被挡在了一层厚厚的皮肉里面,心里一喜,平时胸腔就如挡在明璃后的风景,一览无余,现在有了皮肉。
心宝心里极其不平衡的穿着衣服,手里一用力藏在紧身棉裤里的珠花宝石戒指滚落下来,穿过门缝的阳光刚好照在宝石上,发出蓝色耀眼的光芒,心宝吃了一惊,扑了过去。一把抓起戒指捏在手里。
祁风的眼睛从身体上移开,刚好看见心宝虎扑食的姿势,宝石的光芒。见心宝如获至宝的将戒指捏在手心,眼睛不安的看向他。
心一沉坐了起来,伸出一只手:“拿过来。”
“什么?”心宝将戒指藏在身后,嘴里嚅嚅道。
祁风微微扯了扯嘴角,眼睛上扬。带着蔑视道:“不是警告过你,不要让本王看见这个东西吗?拿过来。”
心宝知道被他看见了,可是拿过来,是不可能的,便将它藏在身后:“只是我的一点念想,王爷。”
“念想,本王劝你不要心存念想了,你也看到了,本王一天都离不开你【抵债香妃第一百八十七章吞进嘴里章节】。还是乖乖的拿过来吧。本王不跟你计较。”祁风眼里带着坏坏的笑意,邪魅无比,心宝的心沉到了最底。
心宝以沉默来反抗。她讲珠花宝石戒指捏在手心,默默的穿好衣服,顺顺的跪在坐垫上,认真的面壁。
心宝的无视激怒了祁风,本来他没想要怎样,看心宝将珠花戒指宝贝般的藏在身上,刚才护着它的动作,心里无由来的嫉恨起来。
不由得怒火中绕,锋利起一双寒冰四射的双眼,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沙哑的声音带有魔鬼般的腔调:“拿来。”
心宝慌得心几乎跳出胸膛,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她已经能从他口气的强硬程度听出对她的态度,一般情况下他也只是虚张声势吓吓她而已,刚才的语气感觉到的眼神绝对不是吓唬吓唬这么简单。
可是将唯一寄存心中情感的东西,也是此生唯一一次的感情寄托交出来,怎么可能?之所以这样活着,一半的原因就是因为它。
装作没听见,将珠花宝石戒指深深压在屁股底下,半坐半跪的继续面壁,一点过也没思,满脑子设想祁风接下来会怎样。
心宝的小动作一点都没逃过祁风的眼睛,她的无视的态度让他更加生气,的身体肌肉聚起,慢慢的向心宝靠近。
心宝感觉祁风的身体热乎乎的向自己靠拉拢,知道他眼睛毒辣,快速的将戒指从屁股下拿出,紧紧的攒在手心里,转脸看着祁风健硕的身躯,嘴里嚅嚅道:“王爷,你该做的事都做了,都说了只是一个念想,你就不要计较了,我什么都没有,只有它。”
心宝说的可怜巴巴,祁风听得心里越发的不舒服,只有它,难道就没有他一点吗?
心里不舒服,眼里的寒意加剧,也便叫起了劲,光着身子不顾寒冷挪至心宝身后,听到祁风的动静,心宝更加慌乱,她很清楚的知道祁风的本事,不管她将戒指藏在哪里,都会被抢走,慌乱之中站了起来,双手将戒指藏在身后,慢慢向墙角退去。
祁风步步紧逼,健美的身躯肌肉硕硕,那堆阳物又呈亢奋状态,一双邪魅无比的眼睛闪着刺穿寒冰的光芒。
心宝靠着墙面,眼睛盯着祁风一步步靠近,脑子里闪过周暮尘高贵温柔的双眸,红豆的惨烈的细末,将小小的身躯紧紧靠在墙上,双手反背在身后攒着戒指,手里里渗出密密的汗珠,眼里闪着惊恐的光。
祁风逼近心宝,看着心宝誓死护着戒指的姿势,微微扯起嘴角,露出一个魅惑邪魅无赖痞子流氓式的坏笑:“爱妃还是乖乖地交出来吧!如若不然,本王真的将爱妃、、、、、。”后面的话带着无限的遐想,心宝脑子里飞快的转动,他说的真的将她就地正法还是将她身首异处,得出的结论一定是就地正法,已经被缠绵的体无完肤了,只剩下清白,如果说可算是清白的话,如果连这点清白都没了,还守着戒指做什么。
想到这里,心宝心一横,横竖要是失去一样,失去贞洁等于失去她向往的爱情,失去戒指等于失去了信念,不如壮烈一点,反正两样都不想失去,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场景,没顾得上仔细想,以迅耳不及掩雷之势将戒指塞进嘴里。
祁风显然没想到心宝会出这么一招,眼里的邪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犀利的鹰眼,心宝鼓着腮帮子,紧紧盯着他的举动,见他慢慢抬起手,颤抖着声音,将戒指压在舌根下口齿不清的对着他说:“王爷,反正我横竖一个死,这东西是我赖以生存的信念,给你说实话,这是我的第二次生命,尘哥哥是我自己选定的夫君,不管和你发生什事,我都是要回到他身边的,哪怕是我老的哪儿也去不了,所以说你不要逼人太甚,我已经全力配合你了,如果你再逼我,我只好死去。”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感觉腮帮子有点困,换了个角度将戒指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