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邪恶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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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的邪恶夫君-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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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玉,蓝玉,黑玉……难道,它们间有什么联系?
我的雪玉是云家祖传之物,那么,南宫绝的黑玉,趺苏的蓝玉……
不待我疑问,南宫绝已重又添火道:“章武帝之所以在吴家老宅自信会我,正是因为知道了黑玉的存在。知道了,同时拥有这三块玉,是开启南宫世家宝藏的钥匙。他自然要拥有这把钥匙。”南宫绝道:“其实黑玉原先并不在我手上,所以你不曾见过。而我,亦只是小时见过一次。拥有他的人是当时南宫世家第三十七代传人,我的父亲。父亲在狱中的时候,将南宫世家藏宝图交给了我,亦说黑玉狱中不便带在身上——你也知道的,那张藏宝图看来不过是黄旧破帛,遇水才会显露字迹,可是黑玉不一样,那是实实在在的东西。父亲暂存黑玉的地方,正是吴家老宅——南宫世家,当时被查封,连贵重物品都被保定帝所抄,遗留之物亦落入盗贼之手,现在那些,都是后来我做了丞相后,一样一样追回的。那里,怎能再存放黑玉?”
“我外祖父之上,几世便是单传,人丁稀薄,到我外祖父一代,外祖父甚至未有子嗣继承香火,只养育了我娘。我娘嫁进南宫世家后不久,外祖父、外祖母就相继辞世了。所以,我娘被父亲欺负,我娘娘家门楣虽也不低,但因为娘家人都作了古,也没个人给娘撑腰……好像扯远了,”他续回话题道:“因为外祖父外祖母早已作古,吴家老宅早十多年就成为废墟,便是南宫世家覆没,也没人会打吴家老宅的注意,黑玉存放在那里自然是安全的。”他道:“还有一个原因,吴家老宅,是养育我娘的地方。那是他最爱的女人的娘家,他最重要的东西,自然是要放在那里的……这是我后来才想通的。”言语间,已经没了对我母妃,对他父亲的怨恨。
他道:“章武帝虽盯上了吴家老宅,但不脐得黑玉具体所在,所以会吸引我过去。而我怕他实在找不到黑玉,以为黑玉不在吴家老宅,会一把大火纵了那里,所以会过去。不仅因为黑玉,亦因为那是我外祖父家,是我与父亲都最爱的女人从小生长的地方……自然不能让他得逞,哪怕知道易去难回……果然是易去难回,”他捏着黑玉,“但总算是找到了它。”
一席话听得心惊胆战,伴君如伴虎,何况是伴这样一位随时随地都想致他于死地的君。虽然那位君总是奈他莫何。
随即叹气,为他捏汗做什么,他自己就喜欢这样惊险的人生也说不定。
等等,听了半天,虽然也都是要点,但似乎,还未与三块玉的关系扯上关系。
还有,雪玉,黑玉的拥有者是我与南宫绝也就罢了,为何,跃苏会拥有那块蓝玉?——曾几何时,我念想的是,我与趺苏共有之物,旁人也秉有便好生不悦?
南宫绝道:“你该知道,云家祖先,是梁国开国功臣吧?云家祖先与梁国太祖皇帝本是师兄妹,师兄允文,胸有乾坤丘壑;师妹允武,好生飒爽威武。师兄招兵买马,师妹便是其冲锋将军,郎才女貌,原也是被人看作一对壁人的,情意,也真真是有的……可惜好景不长……”
南宫绝道:“师兄招兵买马便是家有金山日久也是会被掘尽的,何况师兄也不过是寻常殷实之家,正为军需焦额烂眉的时候,有一位叫作南宫律的商人主动找上了门……”
那位叫做南宫律的商人,显然是南宫绝祖先了……
亦知道我在想什么,南宫绝笑道:“南宫律确实是意在师妹,然而想的也是藉着无偿为师兄提供军需军备,接近师妹,基于师兄,也并没想占他便宜,不过想公平竞争。只是不想师兄也是仗义之人,得了南宫律大恩,看出南宫律对师妹有意后,便自主疏远了师妹……师兄另娶他人,南宫律处处一掷千金讨师妹一笑,人本也是翩翩郎君,也难保师妹日久不生情。”
我道:“那位师妹与南宫律从此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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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 第42章 进驻死人谷
南宫绝似有不自在,道:“没有。”
南宫绝尴尬道:“南宫律对师妹确实是一番真心的,然而本性难移, 有了师妹后,又眷顾起其他女子,并看不惯他处处挥金如土,师妹早有嫌隙,自此矛盾更加演烈。最后以劳燕分飞收场。师妹嫁了一位一直爱慕自己的云姓部将。”南宫给予添着柴火,好一会儿才又道:“南宫律流连花丛本也是逢场作戏,师妹毕竟是自己唯一爱过,一片真心才赢得芳心的,得知她的婚讯,南宫律在她婚前苦苦相求,以期她回心转意,然而师妹脾性刚烈,怎么也不愿回头,南宫律悔时已晚。”
“那南宫律后来呢?”
“后来没有成婚,然而早先那么多花名在外,总有子嗣传承下来。”
一直只知道云家祖先是将军出身,只是不想他的妻子更是位风行沙场的女将军,而追溯起来,那女将军,才是故事里真正的云家先祖。一位女先祖。听完故事,自然隐约猜得雪玉黑玉蓝玉的的关系,南宫绝道:“它们是师兄师妹和南宫律结金兰时的信物。”
南宫律后来独身,不能不说是对师妹有情的,留以黑玉世传后人,情理之中;嫁于云姓将军,师妹对南宫律可谓恩断义绝,然而却保留了雪玉世传下去,想来,虽是另嫁他人,对南宫律,并不真的是绝情绝欲了的;相较起来,师兄,那位梁国开国皇帝,除却疏远师妹不正视自己感情一点,倒真算得一位好师兄,好结义兄弟,乃至好皇帝。对自己苛刻,却对朋友仁至义尽。与南宫律与情敌有关系的蓝玉,后传世人就能说服这一点。而对师妹后来的丈夫,那位云姓将军固然有开国之功,但被浩封为王爷,并且独享世袭,不能说与师妹毫无关系。对师妹,师兄的他是有情的,甚至比南宫,比云姓将军,比任何一位喜爱师妹的男人爱师妹更深。那才是真正大爱。
“可惜,他的后人一代不如一代,”似看出了我的心思,南宫绝哼声道。
我看他,悻悻道:“北皇一脉的皇族,不都是他的后人么?难道北皇漓算不得优秀么?”
他没有反驳。半响,又继接起前话来,“故事并不是因为我是南宫家第三十八代传人所以才知道的。父亲问斩突然,并未来得及告诉我。后来之所以会晓得,会去设法知道这些,起因原是你问及汝阳王蓝玉之事。”
他道:“渊源都不晓得,自然更不晓得这世上除支雪玉黑玉之外,还有另一块蓝玉。当时我说我不晓得蓝玉的存在是真的。”他看我,目中情意若有千千结:“然而你问及了,一思及有块和你的雪玉我的黑玉类若的蓝玉,思及蓝玉的主人届于我们之间便寝食难安。无奈通过了各种方法和渠道,也没窥查到关于蓝玉和它的主人的一点蛛丝马迹。自然的,怎以也没料想到蓝玉的主人,拥有蓝玉的人会是章武帝。”言及此,他不禁微恼道:“我记得,当时还是太子的章武帝无意间晓得了我暗访蓝玉,还狐疑别有深意地看了看我……竟是一直不曾对他疑心!”
湿衣感受到篝火的温暖,腾腾热气便冒出来,他整个人如笼罩在白色烟雾之中。那不是雾腾云蒸,是他有满腔恼愤在升腾;虽然同样一身湿衣,我周身烟雾亦然,但便没有他那样的愤意。低垂了头,不去年因为趺苏,他的恼愤。
随着衣裳渐干,周身升腾的烟雾越来越少,他的愤意也扩散的差不多了,望着我,他悻悻笑道:“当时因为我在,你才没有继续追问汝阳王吧?”不语,头也未抬,一副未曾听见的样子。
他也不介怀,只道:“你揣疑的不错,作为云家后人,汝阳王确实是知道的。这个故事,便是汝阳王下狱之后,连带汝阳王府的密邸一起告诉我的。”他无意识地添着柴火,“只可惜,一直以来对于汝阳王何以会收留我 ,我只道他作为监斩官对南宫世家心怀愧疚,不想还有我是南宫世家后人的缘故……”
夜已深,听到他最后的话,心中更升起倦意。不想追究了,什么都不想追究了。怨怨相报何时了?或许云肄作为我们的结合,就是为了化解南宫绝对汝阳王府,我对南宫绝的仇恨的。本来,追溯起来,南宫世家的祖先南宫律,与我云家女先祖就是一对怨侣……睡意袭来,靠在他肩边闭了眼,只就着他所叙故事,进入构乡之前幽幽叹了句,“南宫律……南宫傲日……南宫世家的男人,都是失云了才懂得惜呀……”
睡梦中,有人紧紧拥着我,在我耳边一声声道:“不会的……便是那是祖辈遗传下来的特怀,我也是那一个例外……”
翌日天还蒙蒙亮就醒了,并不觉得冷,篝火还没有熄灭。也不得觉得身体酸痛,年时,却是睡在南宫绝手臂上的。而正因为此,我一醒,他也跟着醒了。显然没睡好更没睡醒,他眯眼好大一阵,意识才逐渐清醒过来。但醒过神来后,他精神却是不错的。见我蹙嘏年着他那懒散的样子,他还哼笑道:“没见到过我才起床的样子吗?以前我们可以是同床共枕的。不然,你以为南宫肄是哪里出来的?”
愕然了半天,还是决定不予置之。那样话语争论下去,言语上,总是女人吃亏。
有从水洞里漫溢出来的水,洗过脸起身,澹然与他辞别:“出于肄儿的嘱咐,我与你共同患难了,现在你也没有危险了。好了,现在我该回家了,你自己找宝藏去吧!”
话毕便走,他颓丧了脸叫道:“哎 ,生气了啊?”
也不理,口一径往回家的路走着。他上前两三步,拉住我,肃然道:“好了,我赔不是可好?”
虽是停住了脚步,却并没有妥协的意思。他慎言道:“我之前所言非虚,宝藏里确实亦有与云家有关的东西。”
这确实令我不能走了。年着他,我冷言道:“此话当真?”
“当真。”他松心笑起来。
甩开他的手,哼了一声。
结伴往死人谷而去,因为赶路,他走的急,存心与他过不去,我却是走三步歇两步,口上还懒懒道:“死人谷又不是什么吉利的地方,赶那么急去送死啊?”踢了一脚石子,好整以暇道:“皇上以为你死了,一放松警惕,此去死人谷,不是怎么也得落你之后吗?”
“是什么放松些警惕,然而还是赶在他之前了的好。”他看着慢腾腾行在后面的我,含笑道:“不若还是我抱你吧?”
许久没作回应,正当他以为我又将当作没听见他的话,以此回拒时,我微微一笑,答道:“背吧。”
他亦是一笑,然而眸中之光分明的着四两拔千斤之势。
本为是又想折腾他的,无奈经过昨夜篝火烘烤,身上浸了水笨重的棉袍早干了,而他又没像昨日那样深受毒气侵害,今日背我,轻而易举的事。想拍他肩背让他放我下来,好逸恶劳,亦终究舍不得他身体的温暖,最后反是脸贴着他肩背靠着。
自然是没有睡意的,然而听着他的,我的心跳,渐渐浓稠的氛围让人好生难耐,遂找着话说:“你说肄儿像我还是像你?”
他道:“像你。”
其实是想问云肄像我多一些还是像他多一些的,但他如此回答,因为完全不赞,遂也先不去矫饰我先前的问话,只批驳道:“何以见得?”
他道:“南宫世家的男子,少时都是很呆笨的……”
他亦说过,幼年的他,是很呆笨的。他有些难为情起来,“肄儿灵秀聪慧,自是像你。”
“不会吧?”对他的话辞完全不能认同,我谑笑道:“南宫世家不是商贾之家么,商人都是很狡猾的。另听说,南宫家的男子,个个狡诈如狐……”
“其实不是的,”他矫正道:“要说特点,我倒说的出来一个,便是凶残暴戾,”他又是难为情,又是尴尬,“南宫律后来独身的那些年里,就变得凶残暴戾了,也不知怎么的,那特点后来就沿袭了下来,我父亲,更是针那特性发挥的淋漓尽致……人们往往只看到狐的狡诈,忽略了它的凶残,所以一代代传说下来,便是狡诈如狐了。”
“凶残么?”看着他,我沉吟道。
自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微微一笑:“我像我娘。”
言及女性,不禁问道:“只听说过南宫世家的男子,怎么没听有言及南宫世家女子的?”
他道:“不知何故,想要个女儿,在南宫世家是很困难的,不是不曾孕育,就是后来夭折了,我那个妹妹,还在襁褓中就染上瘟疫了……”
是听他说过的,因为及此话语的悲沉,我少得不牵强笑道:“所以你对女子总是格外好些。”
自然知道我指的是殷素秋等等,他哼了声:“并不是,”他一慎重,侧头狠狠看我,“许是死脑筋吧!我就很重男轻女。”说的,却又是子嗣的事了。
不为别的,就为他这观点生恼,然而才待批驳,有歌声曼声传进耳中: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一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熟悉的曼妙歌声,不是平阳是谁?
循声看去,对面山峦之上,荣亲王府的仪仗鲜活地映进眼中,其龙虎生威自是不提,仪仗最显赫的位置,那传出歌声的妃色马车里坐的不是平阳会是谁?荣亲王只有平阳一位郡主,荣亲王府并没有再多的主子,若是荣亲王出行在外,不会乘坐暖妃色马车。而那暖妃色,对于中年的荣亲王妃来说,也太过惹眼了些。只可能是平阳。另则,那再熟悉不过的歌声……
“平阳……平阳……”时隔三四年,虽是回了京城,却因故一直未曾去往荣亲王府拜访,后被趺苏掳劫,虽是逃脱,却又不得不转而来到南阳,竟是一直未得见平阳。三四年了,自是激动,从南宫绝背上来了来。我舞所处之地已是接近死谷相对荣亲王府的另一处山峦,丘壑起伏,脚下不稳,南宫绝扶住我,紧张叮嘱道:“小心点。”
我抑制住激动,喃喃道:“是平阳她们……”
南宫绝沉沉望着荣亲王仪仗,声音没有温度地道:“我知道。”我并未说出意图,亦还并未往地里去,他已是紧紧钳制住我。
我不悦看他,“你……”
这时只听暖妃色马车里又传出平阳的声音:“我唱我的曲儿,不知薛将军哼什么? 看看,吵醒苓苓了,喔,苓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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