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至为此感到忧虑万分,如果跳过这一步骤,直接修炼下一步骤。那么,这也就是说,直接练法而不练功。
老话说得好,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如果没有强大的内功基础,法练得再好,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
如果我将这体内流转不停的阴气,导入到丹田中,在丹田中修炼出气囊来,从而按老鬼师父的说法,叫做筑基成功。
那么,今后就可以按照《鬼魅操控术》的基本功法,修炼丹田之气了。
柳夏至感觉这样做的话,虽然冒些风险。但是,不尝试一下的话,心中实在不甘心。
如果不修炼基础功法,被灌输到魂魄中的那两千多年阴气,会随着时光的流失,逐渐被时光磨损流失掉,而得不到补充。
虽然在和老鬼接触中,知道做鬼后,魂魄可以自动积累阴气。积累到万年以后,阴气可以强大到把虚无的鬼影凝聚出实体来。
但那每千年一次的小天劫打杀,每万年一次的大天劫打杀,为鬼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要想把阴气积累到凝聚实体的万年,可谓难之又难,难于上青天。
如果有练功方法,无需依靠在阴间熬时间积累阴气,而靠勤修苦练将阴气在短时间内提高到万年以上。那么,面临千年小劫时,能把打杀概率降低到最低。
不去尝试,如何知道螃蟹的鲜美呢?柳夏至横横心,作出了决定,决定做第一个吃螃蟹的鬼魂。
作出这一决定之后,柳夏至不得不将阳间气功功法修改为逆练。
所谓逆练,,不需要意守丹田,无需在丹田意守出气感,更不需将意守出的气感导引出丹田,循环小、大周天。
而是将体内阴气,从大、小周天循环中,一点一点往丹田内导引,丹田筑基成功有了气囊后,再从头从基础开始修炼老鬼师父交与自己的《鬼魅操控术》。
柳夏至一番思虑之下,感觉自己有了理论。于是,照此理论进行了实践。实践操作过程,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
之所以如此快,是因为黄道门众长老在给柳夏至阴气灌顶时,为了他能调动阴气在体内流转,方便将阴气灌输到意念中,已经强行打通了他周身脉络联系。
柳夏至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鬼魂,是第一个尝到螃蟹鲜美味道的鬼魂。在这同时,柳夏至不知道,他在尝试吃到鲜美螃蟹的同时,已经掌握了自己的命运。
先不说,如果不调动自己体内强大阴气,不将这些阴气导引到小腹丹田中,柳夏至身上二十枚聚魂丸吃完后,魂魄中那被强行灌输的两千多年阴气,无法被固魂慢慢瓦解,必然引发魂魄自爆。
再不说,如果柳夏至按照阳市正常练功方法进行气功练习,只是想在丹田中意守出气感,不是一年、两年时间就能做到的。
有了气感后,导引丹田之气循环小周天,那就更难了。何况还有其后的大周天导气循环。
练气功最考验人的意志力,气功大师,首先必须是意志力超人且性格内敛的人。
盘坐不动,意守丹田,脑中不能有一丝杂念。这种状态,坚持一会可以,坚持一天也行,坚持数月或许也能做到。
但是,要想在丹田处意守出气感,不如此长期坚持盘膝静坐数年,休想在丹田处守出气感来。这种寂寞,非意志力超人且性格内敛的强人,绝不可能做到。
所以,练气功者虽然众多,但成功者,万不成一。甚至可以说,千万人,万万人,也难能出一个气功大师。根本的原因,就在于难以长期守住这寂寞。
以柳夏至的性格,如果让他守住这寂寞,去练习气功,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现在动用全身流转的阴气,逆行大小周天,将这些阴气导入到丹田中,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做到了。
因此,柳夏至兴趣大增,不知跏趺坐了多长时间,直到感觉到呼吸困难,胸闷难受时,才从高涨的兴趣中惊醒过来。
地牢被严密的封闭住了,没有一丝空气流动,在这密封的空间里,氧气逐渐被柳夏至呼吸转换为二氧化碳,当感觉到胸闷憋气、呼吸困难时,离死也就不远了。
我肉体快要死了,柳夏至从跏趺静坐中被憋醒过来后,产生的第一个感念,就是肉体即将死去。
唉!生也难,死也难,生命旅途更艰难。柳夏至大口地喘着气,无论张多大的嘴巴,都难以再从地牢空间里吸取一丝氧气到肺中。
极度憋闷之下,柳夏至一头栽倒在地,双手用力抓挠着胸脯,似乎抓挠的越凶,憋闷感觉就会好些,在大脑极度缺氧之下,人逐渐陷入意识昏迷状态。
飘然打坐的天卦老仙,微微睁开微眯的一双鬼眼,淡然的望着在地下挣命挣扎、肉体即将死去的柳夏至,心中一阵悲哀。
如果这个小子死去了,今后更难以从这个地牢中脱身而去了。
嗯?天卦老仙突然看到,正在地下扭曲挣扎、挣命的活人小子,身上的衣服被撑开了。
这小子衣服里面有什么东西?不就是斩魂剑、两个小药瓶,还有一本玉简吗?难道?
天卦老仙心中一动,难道这小子身上的那本玉简,是太虚宝镜?难道李淳风把这个仙人法宝也给了这小子?这有可能吗?
有可能!天卦老仙肯定了这一猜测后,随着而来产生一阵狂喜。这一刻,天卦老仙几乎被这狂喜冲昏了头脑。
鬼影一聚,迅速凝结成实体,一个脚步踉跄,奔到正在扭曲挣命的柳夏至身边。抬手撕碎了他已被撑开的外衣,伸手从他怀内取出正在长大中玉简光镜。
天卦老仙双手捧着玉简光镜,反复看了两遍,一颗悬起来的心,落到地上,手中所捧玉简,正是太虚宝镜。
快!天卦老仙突然发现地下扭曲的小子,腿部猛蹬两下,随后就一动不动了,鬼眼所见,这小子的魂灵已经脱体而出。
“你给我回去!”天卦老仙不及大脑考虑,运用强大阴气,强行将柳夏至魂灵按回已经死去的体内。
刚刚感觉憋闷消失的柳夏至,正在感受飘飘然的快感,突然被一股强大阴气包裹,随后被这阴气又按回体内。
紧接着,那极度憋闷的难受感觉,又开始重新被体验,心中不由大怒!
天卦老仙,你这个小人,觉得我死了不能操控斩魂剑了,所以,你就开始报复我,开始耍弄我,我和你这个小人,不,和你这个小鬼拼了!
不及柳夏至把怒气发出,耳边突然传来天卦老仙急促的催促声:“快,快打法诀,把太虚宝镜激发出来!李淳风啊李淳风,你教的什么徒弟?能把两个仙人遗宝送给这小子,却不把法诀教会给这小子,难道你的徒弟让我来教授法术”
天卦老仙把话说到这儿,心中突然一惊,声音戛然而止。本想抬手掐指算算,却看见柳夏至又开始蹬腿瞪眼。
急忙将放大到一平方左右的玉简光镜,小心翼翼地放到一边。调动阴气,将阴气在体内流转一番之后,转化为阳气,抱起柳夏至,低头嘴对嘴将阳气度入他口内。
“哎呀舒服啊,憋死我了!”柳夏至极度憋闷感觉,被天卦老仙口对口度入阳气后,只觉得能喘上一口气,实乃人生第一快事。
“你想干什么?”柳夏至睁开了双眼,突然发现天卦老仙正抱着自己狂吻,吓了一跳,老小子还有这爱好?急忙用手推打他。
“别动,我给你度阳气,你小子本来已经魂灵离体,又被我按回去了,不度阳气,你魂灵还得离体。”
“无耻小鬼,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让我憋死后再救活,救活后再憋死,如此这般反复折磨我,以至无穷,直到把我玩腻歪了,才肯放过我,是吧?我和你这个无耻小鬼拼了!”
“别说话,我们有救了,有救了!小子你听着,下面我说的每一句你都要记住,这些本该由你师父教授与你的。现在,我无奈之下,只好代你师父教授与你。小子别动,听仔细了,法诀凝炼方法以及掐诀咒语,一定要记牢了”
拼命挣扎推打天卦老仙的柳夏至,闻听天卦老仙这么一说,脑中有了一丝清明。
天卦老仙并不是想虐玩我,而是想传授我法术?他如此好心是因为我和他有救了?怎么有救了,难道找到了逃出地牢的方法吗?”
第112章 太虚宝镜
柳夏至反手抱住天卦老仙的脖子,嘴对嘴狂吸了两口阳气,将那因缺氧而导致昏昏然的大脑,狂补几大口阳气后,已然清醒过来了。
这一刻,在柳夏至的心中,那对天卦老仙万分地痛恨,无比地仇怨,似乎消减去不少。毕竟,有过肌肤相亲的人,内心深处,总会有些亲近感受。
况且,嘴对嘴地度气,也和亲吻差不多了,虽说两个男人搞这事太过恶心了。但在心理上,在情感拉近上,两位之间的关系,已经非比从前,大可以作为朋友相交了。
“老天,你说我们有救了?哎我的玉简怎么会在这儿?我身上的衣服怎么破了?”
柳夏至头脑清醒之后,眼角处感受到光亮闪现,歪头一看,竟然是自己那放大的玉简在闪光,不由得吃了一惊。
心中暗道,玉简不是放在我怀里的吗?怎么会被放大出现在身边?急忙低头看身上,发现身上的衣服,竟然被撕破了。
哎呦!柳夏至顿时感觉不妙,这个老小子对我存心不良,不会是一个同性恋老鬼吧?
“你小子别动,别说话,听仔细了,我告诉你的法诀凝炼方法以及掐诀咒语,一定要记住了,千万别忘了!搞错了手印、掐错了诀,把太虚宝镜弄坏了,咱俩就再也没有逃出去的机会了~!”
柳夏至根本没把天卦老仙的话听进去,眼前所见,玉简上没有一个字迹存在,玉简上的字怎么没有了?
“等等,我玉简上的字怎么没有了?是被你擦掉了吧?好你个老变态、老流氓!竟然敢偷我功法!”
“什么老变态、老流氓?我偷你屁的功法!你一个活人的功法对我有什么用处?我的爷,快闭嘴吧!你到底想不想从这儿出去?想出去就别说话!”
说的也对,他一个老鬼偷我功法做什么?但是,玉简上的字迹怎么会没有了呢?难道完整灌输到我脑海里了?还真有可能。
哎,或许是好事啊!上学时我最讨厌的就是背书,这个玉简上的字迹如果能擦掉反复使用,写到上面的字迹会自动传输到我脑海里,今后就不用背书了。
“老天,别告诉我,我脑袋昏晕,恐怕万一记不住,搞错了手印、掐错了诀,把我太虚宝镜弄坏了哎,老天,我玉简如何又是太虚宝镜?”
柳夏至说到这儿,感到有些胸闷,抱过天卦老仙的脑袋,嘴对嘴又连着吸了数口气。
天卦老仙一阵厌烦,这小子一边骂我,还一边把我当他的氧气瓶,真是一位爷,一位大爷!
只想一把捏死他,无奈现在还用着他,打又打不得他,骂又骂不得他,只气得天卦老仙魂魄发颤。
心中不由恼恨万分,已然开始怀疑李淳风:我命犯煞星,不会是李淳风一千多年前就算计我,给我下了阴阳颠倒卦,是想着把他徒弟放到我这儿,逼我教他徒弟吧?李淳风啊李淳风!我诅咒你永远也踏不上冥界,我诅咒你永远也成不了大神!我诅咒你气死我也!
柳夏至见天卦老仙那张年轻的面孔上,一番阴晴不定,好像想起了往日地冤家、昔日的仇恨?
唉!做人有仇人,做鬼有恨鬼,你老天做人、做鬼都很失败啊!柳夏至感慨之下,双手抱过玉简光镜,把正面朝向天卦老仙,说道:
“把你要告诉我的话全写在这上面,我就不会忘记了,就不会搞错了手印、掐错了诀,把我的玉简宝贝弄坏了,快写吧!”
“我用什么写?你有笔吗?没有笔用你的血来写吗?”天卦老仙脸色一变,实在无法忍受这个小子的傲慢无礼了,只想对他下鬼掐手,将他连躯体带魂魄都掐死在这儿。
“呵呵,一具将要腐朽成泥烂如尘的躯体,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来,我割开一根指头,你就用我的指头来写吧!”
说到这儿,柳夏至抬手拾起已经掉到地下的斩魂剑玉匣,推开玉匣盒盖放出斩魂剑。意念调动之下,斩魂剑在右手食指上划开一条大口子。
天卦老仙见他动用斩魂剑,吓得魂魄齐飞,“嗖”的一下,一股阴风骤起,一下跳到牢狱角落里,吓得浑身发抖。
柳夏至被他如此激烈地反应吓了一跳,这还是刚才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变色老仙吗?这个老鬼的性格怎么会这么复杂?
柳夏至哪里知道,这并不是天卦老仙性格复杂。而是因为,不管是人还是鬼,活得岁数越大越怕死。
天卦老仙在阴间活了几十万年了,最怕死。只要能不死,就算把他关押在此万万万万年,他也会坦然面对。
在斩魂剑腾腾杀气压力下,天卦老仙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法诀手印、口诀密语等,几乎都写在玉简光镜上了。
那光镜随着柳夏至血指的划动,不停吸食着玉简光镜上的血渍。
而与此同时,柳夏至脑海中,和玉简脉络相连的那丝意念,将这些法诀手印、口诀密码等,全部传输过来了。
柳夏至浏览了脑海里的法诀、密语、手印等之后,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时也感觉万分高兴。
这些凝练内气、瞬间能将自身法力,或者法宝攻击力提高到最大值、最高值的法印咒语,如果使用得当,足以将自身功力、或斩魂剑的威力,在现有的基础上,提高百倍以上。
我若是早些时候会使用这些法印咒语,也不会被幽山鬼王将意念反弹回来了,早就将幽山鬼王斩杀在荒山野岭中了,哪还有如今的牢狱之罪?
越想越高兴,柳夏至转脸看向天卦老仙,感觉他那张年轻文雅的面孔上,好像盛开了一朵鲜艳的花朵。
不由上前一步,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嘴对嘴在他嘴巴上,连着又吸了数十口长气。
面对眼前白光闪亮的光镜,柳夏至左手掐诀,口中念动咒语,一个法诀打到光镜上。
光镜上猛然爆发出一片耀眼白光,柳夏至不及提放下,双眼被白光刺射的白盲一片,造成暂时性失明,一时间啥也看不到了。
当双眼恢复视力后,眼前环境已然发生了重大改变。此时,柳夏至和天卦老仙二位,置身在一片鸟语花香的山林中。
青山绿水,空气清新,那山、那水、那一草一木,不带有一丝山野蛮荒气息。
柳夏至连着大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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