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坛风云-还你一个真实的老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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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坛风云-还你一个真实的老千世界-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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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早商量好了,不能每次我做事时志霖才上我这张赌台赌,那样每次跟着我尾巴赌都赢大钱太古怪了。他也要经常上我不做事,又等荷手洗牌的赌台赌才行。赢了自然好,输了也可以让赌场更没法看清我们的关系,赌场分析起来也难看出我和志霖是同伙。毕竟我看过荷手洗牌的赌台,志霖过来赌也有输钱的时候,但这种输钱是有所控制的,不能输得太多,否则我们做事就没有价值了。

明亮洗牌我是不能每次都跑过去看的,只好坐在这张赌台赌,打算隔一两靴牌后再去明亮那张赌台。我下场赌完全是为照牌打掩护,如果不赌,老坐在赌台边看荷手洗牌,用不了几下就穿帮(就被赌场发现我们出千了)了。我赌得小,输也输不了几个钱,赢也赢不了几个钱,何况赌场里赌两手停两手的情况比比皆是,我有样学样时常赌两手停两手在磨时间,说得直白点我想输都很难。但志霖砸铁(赌运气)我就很担心。

志霖在明亮那张台赢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可他在这张台赌了十几手牌输了六七万,我却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叫苦,出去找饭吃了。我正吃着饭,志霖打电话给我说:“刚才在明亮那张台赢了二十六万八千元,在我这张台输进了七万三千元。”

我听了,心里才放松了下来,问道:“你刚才在明亮那张台赌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现象?”

志霖说:“没感觉,明亮也没有发出有危险的信号。”我叫志霖吃完饭后马上去赌场。我随便扒了几口饭菜,就往赌场赶去,边走边打电话给大潮,叫他赶紧吃点饭马上回赌场。他和志霖两人刚才见我走了,也都隔了二三十分钟先后走出了赌场。三人谁也不知谁在哪个餐厅吃饭或在干什么。

回到赌场后,我和明亮又配合照了一靴牌。这些动作在国内练了几天,都滚瓜烂熟了,我被二十万的利润烧得兴奋无比,又有上一靴牌的经历,所以这次照起来比第一次时放松了很多。照完牌后我赌了六手牌就回酒店了,边走边将明亮那靴牌第一手牌的几张牌的点数告诉世界仔。

第一天我不想做太多事。第一天的目的,第一是赢一点振奋一下士气,第二是找出做事过程中存在的瑕疵,赌场三百六十五天二十四小时都开着门,来日方长,也不在乎这半天一晚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八章:10、漏洞再现
打完电话给世界仔,我慢慢踱着脚步向酒店走去,边走边想刚才场上做事时的情况,不想则已,一想感觉问题多多,心里瞬间由兴奋变成了沮丧,刚才做事太急进了,惹祸了。

回到酒店房间,世界仔一脸兴奋地说:“我这里的操作没问题。”我看了一下电脑,每张牌的点数都显示得清清楚楚,我从世界仔头上拿过手机耳机来听,场上的人讲话的声音基本也能听清楚,志霖讲话的声音听得很清楚。

志霖胸口前的电话一直与世界仔这台电话通着,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作用就是“校对”作用,比如:电脑显示的数字排列是:A、10、K、9、7、2、Q、3、6……,第一张A是削掉的牌,第二张10和第四张9是闲家的牌,第三张K和第五张7是庄家的牌,按说闲家9点赢庄家7点,但如果志霖买了闲家却输了,那肯定是洗牌时A、10、K、9这几张牌里,其中有牌在洗牌时夹有其他的牌在里面,镜头没有照到。

比方:第二张10背后有一张J,洗牌时J和10相连在一起没分开,镜头就没法照到10背后的那张J,电脑上当然也就不会显示出这张J了。这样从电脑上看闲家应该是9点的,但由于10后面还有一张在电脑上看不到的J,所以发完牌后闲家会由10、9两张牌变成了J、K这两张牌,由9点变成了0点,而庄家则会由K、7两张牌变成了10、9两张牌,由7点变成了9点。

志霖碰到该赢却输的情况自然知道这手牌里夹进了牌。他会用场上赌客惯说的语言,把这个情况告诉世界仔。比如说:“庄家9点这么大,补牌的机会都不给我们。”世界仔就会知道这手牌最后的一张牌是个9,会及时调整下一手牌的源头,本来不夹牌下一手牌是从Q开始计算的,现在夹了一张牌,下一手牌就改成从2开始计算了。

这时的我,心理压力已经基本没有了,现场的人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大潮不会往明亮那张赌台靠,自然不会惹上什么祸,退一万步讲我不在现场,他身上的一个中转器也代表不了什么,赌场敢扣人,我们就国内国外一起报警,明亮的身上没有任何千术设备,就更没有什么值得我担心的了。

此时我心里想得最多的是身上没有带赃的志霖,表面上看我身上带着设备很危险,其实就个人来说,我是十分安全的,我虽然身上有设备,但我们不像其他用电脑出千的老千那样,自己带着镜头、接发器,耳塞或振动器,自己洗牌,自己发牌,甚至自己赌。而是照牌是一个人,洗牌发牌是一个人,拿中转器是一个人,赌又是另外一个人,赢钱的没赃,有赃的又没赢钱。

原则上来说赌场如果怀疑有人出千,首先怀疑的是赢钱和看牌的赌客,然后是荷手,因为洗牌、发牌、看牌这些有可能出千的因素,只有看牌的赌客和荷手才有机会接触,而我没有洗牌、发牌和看牌、赌得也小,也没有赢什么钱,所以赌场怀疑我出千的机会不大。反而对我有威胁的是志霖和大潮,因为他们以后是角色互换着上场做事的,如果他们赢了大钱,引起了赌场的怀疑,就很容易牵扯上我,所以我危不危险,什么时候危险,全在他们身上。

怎么样不让赌场感觉他们赢钱赢得有问题和推迟赌场对他们的怀疑,才是最关键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我边抽着烟边把场上的情况再次检讨了一遍,此时冷静一想才发现漏洞太多了,看来情况并非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靴牌赌完后,世界仔满脸春风地说:“两靴牌战果不错,干它十几天大赚他一笔没问题。”世界仔没去现场,当然不知道那里有漏洞,他在房间看电脑,又听到台上监台、赔码和志霖的声音,自然知道志霖赢了不少钱,兴奋也是难免的。

我神情严肃地对世界仔说:“不行呀!这样干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世界仔正满心欢喜,给我当头冷水一泼,收住笑声,忙问:“此话怎讲?”

“漏洞太大了。”

世界仔紧张起来:“咱们商量了那么久了还有漏洞?”

“有些事座在空调房里是没法想得到的。只有看了现场的情况才会想到。”

世界仔焦急地说:“你说得那么抽象,能不能清楚点?”

“目前来看我们今天起码有两个方面做得非常不到位。”

世界仔瞪大眼睛道:“非常不到位?有没有那么严重呀!”

“此止这两个问题,问题还多着呢?咱们整天座在空调房里被空调吹得晕乎乎的,能想出什么好事来?”

世界仔说:“那两个问题不到位,你先说出来给我听听?”

“第一、我们当初安排大潮不做事时小小赌,主要是怕他赌大输太多,志霖赢了钱也白忙活,我们冒了风险又赚不了几个钱,不值得。现在看来这样的想法太天真了,这样的手段对付地下赌场,搞个几场还行,想在正规的赌场里长期搞,根本行不通。”

世界仔说:“难道就放手让大潮手手牌都三万、五万、十万地砸铁?那如果他输多了,志霖不是白干了?我们不是白冒风险了?”

“这个是另外一个问题,咱们现在说的是大潮今天这样砸铁行不行得通,你不去现场看有些事你不一定感觉到很不正常。你想,大潮以后是要上场做事的,像今天这样三百五百地赌,像个有钱人吗?如果他再这样赌个一两天,赌场很容易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是小客,改天他突然三万五万十万地赌起来,赌风反差这么大,并且又是赌大钱就赢赌小钱就输,赌场能不看出问题吗?”

“第二个失策是:今天是第一天做事,虽然在技术上配合上没出什么问题,但在做事的方法上就出了问题。我和志霖、明亮三个人今天在赌场都是第一次见面,但三个人两次坐一张台时,志霖两次都赢大钱,过于急进了,虽说我和志霖俩个人后来座在别的赌台赌时志霖也输了钱,但毕竟是小钱,而且赌风也不一样,赌场分析起来还是能看出我们三个人的三角关系的,我们要想做到天衣无缝,这几天志霖肯定要暂停做事,改善一下形象才行。”

“另外还有,我什么时候一坐到明亮他们的赌台看他们洗牌,他们的赌台就输大钱,时间长点赌场肯定也会看出问题的。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改变赌法,不能老是做事时就赌大,不做事时就赌小。但问题是,如果在不做事的赌台上也赌大,要是大潮、志霖两个人一起输,弄不好不单战果保不住,连老本搭进去都有可能。但不这样赌我们又瞒不住赌场,所以一定要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出来才行,否则就有可能出现不是白干就是爆局的现象。还有一个问题是,这几天志霖、大潮停止做事改善形象,既然是改善形象就不能赌小,所以这几天怎么做到大潮、志霖俩人砸铁时既赌大钱又不输太多的钱,咱们可要找出应对的方法才行,按现在的情况看,谁知道我们能做多久的事?搞得不好随时会出现‘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现象。”

实践出真知啊,不做不知道,一实施问题马上就出来了。
第八章:11、振奋士气
世界仔听了,一下子变得没精打采了起来,说:“唉!我以为志霖两靴牌就赢了几十万,一天赌它十靴牌左右,搞它十几天就够了,谁知道还有这么多问题?”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说:“这很正常,以前我们很少在没有内应的情况下千正规大赌场,出现这些意料之外的问题并不出奇,如果赌场那么好吃他一早就被老千千倒闭了。”

世界仔不死心地说:“虽然问题多,但既然技术上配合上没什么问题?怎么也要干他几场才撤呀!”

“要干也得重新布置才行,这样硬干下去随时会掉脑袋的。”

两个人正没头绪地谈着漏洞的事,志霖来了电话:“第一靴牌赢了二十六万八千元,吃完饭后又砸了一下铁,前后共输回了九万给赌场,还剩下十七万八千元,做事的第二靴牌赢了二十八万三千元,后来赌了一靴牌的运气,输回了六万五千元给赌场,还赢了二十一万八千元。”

做了两靴牌的事,就取得了近四十万元的成果,已经很多了,弄得不好赌场会怀疑的,毕竟在这样的赌场里两靴牌能赢这么多钱的赌客不多。我问道:“是怎么下注赌的?”志霖说:“我基本就是按你交代的赢两手输一手去赌,注码有时买五万,有时买三万。”我一听,心里叫苦不迭。”

志霖继续道:“阿扬,我做事的时候太旺了,旺到赌场里的人都过来看,赢到我都不敢再赢了,做完事后在别的赌台赌运气时手气又黑得不得了,输到我都不敢赌了,总感觉做事赢钱和不做事的砸铁都好被动。”

我听了,深感要啃下赌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做事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赌场方面有什么异常的反应?”

志霖说:“那倒没有,这么多人看着我赌,我不可能做什么手脚,这一点赌场是知道的,但这么多人知道我赢钱,如果我再赢多两天钱,只怕很多人会跟着我赌,时间长了赌场可能会盯上我的。”

“你说的我知道了,今晚我和世界仔想办法处理好它,你放心吧!。”

和志霖通完电话,世界仔说:“先把赢钱的消息告诉小敏、英子、小玲吧!也好让他们高兴一下,振奋一下大家的士气。”

我说:“打吧,现在也不知他们心里有多挂念呢!”世界仔依次打了他们三人的电话,都是响了两下就挂了,这些都是一早商量好的,他们住在公共宿舍,不知接电话方不方便,他们接到我们的电话后会在方便的时候回复我们的。

几分钟后英子回了电话过来,世界仔把战果讲给她听,看世界仔的神色和语气,英子应该很开心。世界仔不停地给英子打气:“你看,明亮不是过关了,你改天做事把心情放松就行了,不会有事的,宗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世界仔和英子讲完后,我接过电话对英子说:“今晚不干了,明天继续干,改天做事时就按训练时的动作操作就行了,心里不要有压力,以后只要确定了第二天的上班时间,给个电话我们就行了。”

英子听了说:“扬哥我知道了。”我叫英子叫家人开个银行账号然后把账号报给我们,我们会把她的那份钱汇进那个账号的。

不久小敏也打来了电话,我们所谈的内容跟刚才英子谈的差不多。

和小敏通完电话后,我给电话大潮,大潮诉苦道:“扬哥呀!砸铁好黑呀!三百、五地赌都输了八千多,赌到我都怕,要是两千、三千地赌都不知要输多少?”

我说:“你那里的情况我知道了,我和世界仔会商量处理的,你等我消息吧。”

晚上七点左右,明亮下班忙完了其它事后打了电话过来,我问明亮:“志霖赌完后,赌场的人怎么说志霖的?”

明亮说:“赌场的人只说志霖赌博胆量大,敢冲,什么路都敢大赌,今天能赢钱只是运气好而已,台上的人都不看好他的赌法,都认为他的赌法迟早都会输个精光,别的没说什么了。”

“你有没有感觉到赌台上的人和赌场方面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明亮说:“没有。”

我听了,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目前来看,还没有人怀疑到我们,这个局还可以继续操作下去。

我又问明亮:“今天做事紧不紧张?”

“有点紧张,我不是紧张我自己而是紧张你,老怕你这边出问题,直到你离开了赌桌,我心里才稍为放松下来。” 

我听了不敢再问心里上的事,转口给明亮打气道:“你放心吧,暂时不会有问题的,今晚我会跟宗哥检讨不足的地方的,你今天做事很成功,改天就这样做就行了,今天志霖做事赢了五十五万一千元,后来赌运输回十五万五千,还剩三十九万六千元,大潮那里输了八千多一点,总数赢了三十九万左右,你叫家里人开个账号,然后把账号报给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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