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坛风云-还你一个真实的老千世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赌坛风云-还你一个真实的老千世界- 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了。”

我拒绝道:“那不行,太冒险了,万一他们见到我那不穿煲(露馅)了。现在这个小场先停一下,先收拾掉大场再回头收拾它,没时间就不要它了。”

至于怎么样才能坐上去和他们赌我自有办法。二十几天后我忙完了下面的事,回到了那座城市,我和王局长仔细商量后,逐一打电话给那帮老板说我回来了,晚上去夜总会玩玩吧。

前期去夜总会玩和吃饭,我都是约两三个老板出来,这次赌博的九个老板我全约了,除了一个余姓老板有事不能来外,其他八个都一口答应出来玩。

夜总会我去得多,清楚里面的玩法,大凡平时在一起赌博的人,如果聚齐在夜总会里,在酒精的烘烤下,十之九九都会赌博助兴。因为我在夜总会里做事太多了,对此一清二楚。

果然,频频碰杯引吭高歌了一通《爱拼才会赢》、《黄土高坡》后,一个姓罗的老板拍了拍手掌说:“战斗吧!”其他的人一听,纷纷附和着说:“开战就开战,谁怕谁?开战,开战。”

能在我面前开赌,就代表他们已经不提防我了,如果他们提防我,也就不会在我面前开赌了。毕竟我在他们眼里是有点能耐的,如果我要赌,他们要拒绝我参加赌会很难开口。也会伤了大家的和气。如果对我有提防,不想跟我赌,还不如不在我面前开赌,那样也不会伤了和气。

纯局不让你赌,无非就是怕你是老千,一旦他们压根就没有把你往老千上想过,接纳你赌就是很自然的事了。

侍应把牌拿过来后,就有老板问我:“扬老板来不来一下!”

我装着对赌没有什么兴趣的样子,停下唱歌摆手道:“我不会,你们玩。” 一会儿,那边就传来了8点、赢了,操!输了的叫喊声,我压低声唱了四五首歌,装着有点口渴的样子,拿了一瓶啤酒向茶几边走去。哪一个位置对我最有利,我一清二楚,我站在平时跟我最聊得来的周老板身边看他们赌。

那周老板性格随意,平时跟我语言多。见我站着向我打了一下手势:“扬老板座、座、座,我笑着座在他身傍,周老板边赌边和我聊天。不时叫我也来一下。我还是装着不太懂的样子说:“我不是很懂,先看一下。”

别的老板笑着说:“扬总就是正派,不像我们什么都来。”接着就你一句,他一言地给我讲解,什么牌最大,什么牌最小,我听了,嘴上连连“哦、哦”声地回应着。算是有点明白的意思,心里却想,我赌博比你们吃饭还多,还用你们教?

看了二十来分钟,我从手提包里拿出钱来,下了一千元在周老板那份牌上。那周老板还怕我不太懂,又热情地给我讲解了一番,赌了十来分钟,我装着有点上瘾的样子说,不赌就不赌,一赌好象也有点爽爽一样哦,我自己开一份牌赌一下。

几个老板笑着说:“扬老板终于下水了。”

我笑着说:“你们个个都是男子汉,我却像个女人,不赌一下哪成?”

周老板说:“说得对,男子汉大丈夫哪有不赌不嫖的?不赌不嫖还是男人吗?”

其他几人听了“对,对”声地叫,我咧着嘴开玩笑地说:“我本来只想赌一下就不赌了,听你们这么说,不赌下去不行了。”

王局长一语双关地说:“这就对了!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气概,连赌博都不懂那还算爷们吗?”

由于大家都是抱着来夜总会娱乐的,赌博只是临时性的,所以身上都只带着一两万,场上现金不多,只有十几万。我眼睛盯着的是他们正规赌的时候,那时场上少则四五十万,多则七八十万,今晚是第一次上场赌,我的计划是输五万左右给他们八个人,场上只有十几万,我一个人就输了五万左右,应该很显眼了。只要有一次显眼的输,以后做事就方便多了。

当庄的是罗老板,他身前约有两万三千元左右,赌注虽没有限制,但大家都看着菜吃饭,下注在五百元至两千元之间,我开一份牌赌了三手,三手牌全赢了,心里骂起了手气:妈的,要你赢的时候没见你赢,不要你赢你却偏偏赢,别来害我呀。

也许是做了太多损事,老千赌运气十之*会死。但某种情况下老千赌运气手气却特好。”如果老千是去出千,但上场后想出千却因某种原因出不了千,赌运气就基本上十赌十输,因为此时老千的心态是不情愿赌的,老是怕输赌得心里发荒,心态不平衡那有不输的道理?但要是老千上场可以出千,只是因某种原因暂时停一下出千,赌运气则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机会赢,甚至有百分之七八十的赢率。因为此时老千赌运气没有一点的压力,赌输了可以随时出千赢回来。

罗老板一赔完钱给我,我收起我的牌往牌堆中一放用机器手(一种换牌千术)偷了一张牌。往下三手牌我出千弄了三手小点,全输了。我提了一下注下了两千元,这手牌我出千弄了个八点赢了罗老板。罗老板笑着对我说:“可以呀扬老板,下两千就赢了。”

我也笑着说:“连输了三手,当然要下多一千了,不然怎么能赢回来?”第四、第五手牌我继续买回两千元,这两手牌我都出千弄了两手小点,输给了罗老板,第六手牌我下了三千元,周老板好意道:“扬老扳你这份牌好象有点背,买小点吧!”

我装着初哥的样子说:连输了三手牌,第四手牌应该赢了吧!周老板说:“不一定的,有时连输五六手以上都有的。”

我又装着傻乎乎的样子说:“不会吧!按概率来算,应该赢一次输一次才对,那有连输五六手牌才赢一手的。”

坐我左手边的卢老板笑着说:“不能这样算的,有时你也会连赢庄家几手牌的。

我挠了挠头道:“有这回事?”

卢老板拉长声调说:“有,怎么没有,经常会碰到这种事的,你少赌博可能没见过。”

我又装着初哥的样子说:“这么说,赢了就买大不就能赢大钱了吗?”

卢老板回答说:“那也不一定,这要看运气,运气好就会赢大钱,运气差一赌就断路,就会输大钱。”

正说着,罗老板发完了牌,这手牌,罗老板发了一张5和一张4给我,我身上有一张2,怎么换也没法低于6点牌,我担心罗老板赢不了我6点牌,谢天谢地,罗老板开了个8点牌出来。

周老板对我说:“你看!扬总你又输了,我说得不错吧!”

我装着不解的样子问:“按道理来说,大家都是百分之五十的赢率,赌一次不赢,第二次也应该赢了才对呀!就算二次不赢第三次也应该赢呀!”

我听了伸出右手的三根指头,左手伸出一根指头,两边看了看,又装着傻傻的样子对周老板说:“奇怪,大家都是一半的机会三次比一次都不能赢?”

几个老板笑着说:“这那有得比?要是有得比,每次一输就买大不就赢钱了?”

我装着脑袋有点开窍地点点头:“也是也是。”

那晚我故意输了五万多,大家七嘴八舌地拿我说事,有的说我今晚的手气太背了,有的说,幸亏我后面不加注,不然今晚起码输多五万以上,罗老板拍了一下我,安慰道:“赌博有输有赢,改天再赢回来。”

我开玩笑道:“下次玩,你要让我赢点才行。”

王局长做鬼地笑着说:“扬老板,你没听说过‘赌场无父子’这句话吗?下次再带多点钱来,都分点给我们用用。”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开着玩笑,又频频碰杯来了一通《朋友》、《男儿当自强》,此时的他们对我哪还有一丁点的怀疑。就这样我顺利地进入了这个赌局。

天下没有攻不破的堡垒,你只要赌,就有可能被千,一群对千术一无所知的门外汉,他设再多的防火墙都是徒劳的,因为他对千术根本就不了解,又如何谈防御呢?就像一个对拳击一窍不通的门外汉,他站在拳击台上如何懂得防守一个高手的进攻?顶多是抱头抱胸防备,但终归还是难逃挨打的命运。
第八章:1、国外觅食
有一年的十二月上旬,我接到澳门世界仔的来电。

他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大连做事。他问道:“上面的场子大不大?”

“不是很大,一场下来有个十来二十万。”

“你做完事马上给电话我。”

“你那里有什么好事?说说听呀!”

“你先做完你上面的事,我们一起到某国走一趟,看看那边有没有大鱼钓。”

世界仔是专干百家乐的枪手,我们是一九九零年在澳门通过俊哥的介绍认识的,那时我常跟他一起去全国各地开百家乐场子。当时大陆很少人懂玩百家乐,百家乐出千就更少人懂了。我跟他北到黑龙江的牡丹江,西到兰州、重庆,东到上海,四处开百家乐场子赚了不少钱,他经常做事都会叫上我。

八天后,我忙完了大连的事,世界仔要我飞到一个省会城市与他会合,他在那里等我,到了那座城市两人碰面后。我问世界仔:“到XXX(某国某地名)有什么搞头?”

“那边,这几年搞了很多赌场,已经有点规模了,我们过去考察考察,看看有没有机会下手,如果没有机会,权当去旅游一下,如果有机会就搞它一笔来花花。”

“又是搞赌场!那边配合的人的实力怎样?”

世界仔的回话让我吓了一跳:“实什么力?那边我们都没有人,”

“你有没有搞错呀!没人配合跑到国外赌场捞吃,风险太大了。”我伸手摸了一下世界仔的额头说。

世界仔笑嘻嘻地回话道:“怎么了?没人配合就不能搞吗?”

“赌场不是不能搞,要搞,你也得看什么赌场才行,太正规的赌场防备那么严,没人配合那有那么容易下手的,那么好搞人家早被老千千倒闭了。”

“那边的赌场只开了几年,应该还不会太正规,机会还是有的。”

“在赌场出千的难度和风险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边没有人配合我们做事,也没有人罩住(意为有实力的人保护)我们,先不说如何下手的问题,单出了事,那就不是闹着玩的,这事还是不想它吧!”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世界仔回话道。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做什么事都要有一定的把握才值得去想它,那边情况不明,又没有人给我们提供赌场内部的情况,下手的机会不大的,我怕浪费时间白跑一趟。”

“时什么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也不在乎这几天,我就不信你每次出发都有油水捞,咱们这次过去又不一定非要干,过去玩玩不行吗?”

“你如果是这样的心态,我就陪你过去转一圈,但我证件没带在身上,得回去拿才行。”

世界仔说:“不用了,边境那边可以办理证件的。”

第二天中午,我和世界仔从这个城市飞到靠近某国的一个边境城市。

每到一个新地方最好的向导就是出租车司机了,从机场进市区,我问司机在这里能不能办到去某国的证件,司机说:“可以,你们是不是准备过去某国赌钱?”

我回话道:“不是,我们想过去那边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可做,你为什么问我们是不是过去赌博呢?”

“哎!过去那边的十个有九个半都是去赌博的,我们这里连三岁小孩都知道,我天天搭载去那边的外地人,能不知道吗?”

“司机,你能不能给我们办理去某国的证件?” 我试探着问。

“没问题,但每个人要三百五十元。”

世界仔接话道:“三百五十元没问题,你给我们办好了,我们每人给多你两百元,办好证件后,再送我们到边境口岸去。”

司机说:“现在下班了,可能要下午三点多才能把证件办好。”

世界仔转头问我:“从这里到边境还有一段距离,不如我们在这里住上一晚,玩上半天,明天一早再走。”

这座城市我没来过,但小时候在书本上读过描写这个城市景观的文章,从小就十分向往这座城市,也想在这里玩玩,所以也同意住上一晚。这座城市不大,但也算漂亮,不过与我少年时的想象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我们坐上昨天那个司机的车向着某国进发。汽车沿着弯弯曲曲的道路前行,我不停地向路两旁张望,努力寻找读书时书本上对这个地方描写的情景。在我的印象中这一带处处都是一望无际的森林,山上山下有很多美丽的少数民族村寨和婀娜多姿的少数民族姑娘,到处都充满着诗情画意,每当看到公路两旁是茂密的森林时,我感觉跟我印象中的景象太像了,美极了。此时每当有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姑娘出现时,我心情都十分激动,能看到少年时代脑海中的景象,是最幸福的事了。张家界、九寨沟这些地方虽然很美,可我看了也没有太大的感觉,因为这些地方都是我成年以后才知道的,那时已经没有少年时代那种对事物的憧憬热情了。

汽车向着边境奔跑,想着自己就要踏上被无数书刊、影视作品渲染过的神秘的某国,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中午时分,我和世界仔到了边境口岸,司机很热情地领着我们去验证厅办理手续,在边境出入境证的本子上盖好了出境印章后,我们道别了司机,提着行李向关口走去,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地,心里不由涌起一股留恋感。

到了某国的验证厅,对方收了我们每人几十元的费用,给了我们一张入境收费单,此时我们算真正的进入了这个神秘的国家了。
第八章:2、正规的赌场
找到酒店安顿好后,我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拉着世界仔就往外走。

XXX(地名),书上对你的描写我看得太多了,影视上的描写也看过无数次了。它是那样的神秘,神秘到我既想来看她,却又害怕她。

两人找了一间餐厅,吃完午饭后,我和世界仔四处转了转。那地方不大,跟国内一个小城差不多,街上的行人和做生意的人很大一部分都是中国人。街上偶尔会看到全副武装、手拿冲锋枪的士兵在走动,他们的警察出动的时候,就跟电影中描写索马里、阿富汗的情景差不多,一部车尾箱没有遮棚的小车,后车厢坐满了拿枪的警察,小车“呜、呜”的叫,车一到达目的地,车上的警察“轰”的一下全跳下车,端着枪如狼似虎地扑向目标,看了让人心里发毛。

在街上转了两个来小时,我和世界仔来到了一间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