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所处的位置不算热闹,我走到大院门口按了一下门铃,一个中年妇女向大门走来。
“大嫂,大鳄在家吗?”
“他不在家,你找他干什么?”不错是那家伙的老窝。
“我找他有点事,那大鳄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知道呢?他出去经常十天半月才回来一次,住一晚又走了。”那妇人回话道。
“大嫂,我生意上有点急事找大鳄商量,很急的,我到哪里才能找到他呢?”
“我不知道!他去那里从不告诉家里人,你打他的电话吧!”
“他的电话我忘记了,他的电话是多少呢?”
那妇人就把豪晋的电话号码和BP机号码给了我,电话号码和BP机号码跟那男的提供的一样,我把水果交给她就走了。
回到酒店,我把情况向高海介绍完后说:“要搞定豪晋可能需要十天半月才行,我们还是在侯宽那里下手简单点。”
高海说:“如果搞侯宽,还是把他放出来搞比较好,进他的村子风险太大了。”
大团说:“怕个卵他,就进村去找他。”
我问高海:“侯宽的家门口能不能开车经过?”
高海说:“可以,小车可以从一头开进小巷从另一头出,侯宽的家就在小巷的中间。”
我对阿坚、大个说:“你们去找一辆玻璃装了黑色防晒膜的小面包车,等一下我们去看一下侯宽的家和他家附近的地形。”
约摸六十分钟,阿坚来电话说车己找到,他和大个在酒店门口等我们。
小车去到侯宽的村子,高海指挥司机在侯宽的村子内外转了几圈,然后从一个路口转入一条小巷,车子进入小巷七八十米,高海叫司机开慢点,他指着左边一栋三层小楼说,这栋楼就是侯宽的。小楼外面装修得很漂亮,门前停了一辆黑色的奥迪小轿车,看来这家伙和豪晋一样,也捞了不少钱。
侯宽的村子,往北四公里左右是市区,往南四五公里左右是一个小镇。从他家里出来往北走到小巷尽头再右转两百米左右就是一条大路,到了大路向左就是去市区的方向。向右就是去镇上的方向。
在去市区的路上,高海叫司机在一间士多店把车停下来,下车后高海说:“这条路从这里至侯宽出村的路口是没有岔口的,侯宽向北去市区必须要经过这里,再往后就有岔口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他。”
我说:“可以,我们就把市区方向的盯梢点放在侯宽村口到这间士多店之间的路上,走,我们到南边去看一下。”
到了侯宽村边大路的路口,高海说:“我们如果在这里设伏可管两个方向,只设一个点就行了,但在这里设伏,缺点是离侯宽的村子太近,他们村里的人很容易看出我们在等什么。我说,“这里太近侯宽的村子了,还是到前面找一个位置吧!我们距离侯宽的村子远点,人员可以稍微走动一下。”
车子往南开了六七百米,到了一处偏僻处停了下来,我说:“就这里吧!这里偏僻,我们坐在路边的树丛后面看着路上就行了。”
阿坚也说:“这地方好,我们坐在树丛后面等多久都无所谓。”
回到酒店,大家围在一起商量,阿坚说:“北面方向有三间士多店,其中有一间有两张台球桌,我们这个士多店坐两三个小时,那个士多店坐两三个小时,又在另一间打打台球,我们在士多店买点东西坐在那里边吃边聊天或打台球,士多店的人是不会理我们干什么的,这个方向,由海哥带着阿南、大个和我守着就行了,南面由扬哥带着火龙、大团、阿林、飞文守着,那一边见到了侯宽,就打电话给另一边,另一边的人再赶过来。”
我说:“北面这个方向坐太多人不好看,先由我带两个人守着,其他人都跟高海到南面去。到时两三个小时换一次人,这样我们在士多店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安排好后,我叫高海打电话给他弟弟,让他弟弟另找两辆摩托车上来。
第二天清晨五点大家就起来了,临出发前我叮嘱大家:“你们去到蹲点位置后,必须任何时候都要有一个人看着路面,就是几秒钟不看着路面都不允许,如果刚好这几秒钟给侯宽溜过去了,那我们就会白等一天,知道吗?”
大家回答说:“知道了。”
六点刚过,我们就到了各自的位置了,这么早就到位,是怕侯宽万一有什么急事六点多就出门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七八点钟才到位,那就白等十多个小时了。
这么早,士多店还没开门,北面我留下大团、飞文两人在士多店守着,南面由阿林、火龙守着,其他人去找餐厅吃早餐。
生活不正常的人,起居作息都不怎么准时。我们一直等到中午12点也没见侯宽出门,阿坚给大家各打了一个盒饭,大家草草吃了一餐午饭。
下午一点多,高海来电话说,侯宽出门了,正往镇子方向开去,我交代高海不要跟得太近,保持能看到侯宽的车就行了。
放下电话,我带着阿南、大个向镇子方向赶去。
我和阿南、大个向南赶了两公里多,见高海他们把车停在路边,我走下车问高海:“情况怎么样?”
高海指着前方两百米左右的右边路口说:“侯宽从那个路口进去了。”
“侯宽进去里面干什么?”我向阿坚伸了一下手。
阿坚把望远镜递给我,指着右边五六百米处像是小工厂的两栋平房说:
“那家伙把车停在那两栋房的门口跟人谈话,不知在干什么?”
我接过望远镜往那两栋房子看去,只见侯宽站在大门外跟三四个人谈话,双手不时指着四周像是在规划什么。”
我说:“这家伙好像跟这里的人很熟一样,他跑来这里干什么呢?”
高海说:“侯宽两年前跟我说,他开了一间小皮具厂,可能这是就是他的厂。”
火龙摩拳擦掌地说:“我们现在进去做他最好了。”
我说:“不行,工厂里人多,别人进出我们是不好限制的,到时弄得满城风雨就不好了,还是放他出来找准时机再干他。”
我叫大家把车开进路边的树林里,大家也退了进去,让大团带着望远镜爬上大树上监视着侯宽。
过了一个多小时,大团边往下爬边喊:“侯宽出来了!侯宽那B出来了!”
我和阿坚往外走到路边的草丛中趴在草丛里看着前方的路口,少顷,只见侯宽的车开出了路口,转向右边向镇子开去,我站起来向前面指了指说:“侯宽往镇上去了。”话音刚落,阿南就开着摩托车载着火龙冲出了树林向南追去。
大家忙上车也向南追去,我们追进镇子却不见阿南和火龙的踪影,无奈之下只好把车停在一个十字路口的附近等阿南的电话。
二十多分钟左右阿南来电话说:“扬哥,跟丢了。”我问清了他的位置,带队赶了过。
阿南见了我指着前面的路沮丧的说:“妈的,路上净是小商贩和路人,我怕侯宽那B发现我们跟踪他,没敢跟太近,被路人阻了一下,眨眼间就不见了他的鬼影。”
我问阿南:“前面看过没有?”
阿南说:“前面路边有一个菜市场,过了菜市场两公里就到镇外了,这段路左右开有三条小路,我们追出镇外没见到侯宽,前面的小路也进去看了一下,也没见到那家伙。”
我说:“我们分开在镇里找一找,看看有没有收获。”
大家在镇内又找了二十多分钟一无所获,我不死心,带着大家顺着刚才的主干道又追出镇外*公里,还是没见侯宽那家伙的踪影,但却发现这条路转一个圈是可以去市区的,无奈之下只好从这条路回市区。
回到酒店,我把跟踪的方法重新进行了调整:“明天再租两辆小车,这样我们就有两辆摩托车,两辆小车共四辆侯宽不认识的车了,我们先由一辆车贴近跟踪他几公里,然后再换一辆车贴近跟踪他几公里,我们四辆车轮流跟踪,这样他就不会发现我们跟踪他了,其它的车远远跟着前面的车就行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们就到了跟踪点。下午两点多,看着路面的大个突然说:“侯宽过来了,侯宽过来了。”我忙把身体转成背对路面,侯宽的车一过士多店,阿南开着摩托车就跟了上去,大个坐着租来的蓝牌的士也跟了上去,我边开车跟着阿南的车边打电话叫高海他们过来。
侯宽的车子往市区方向开了一公里多,向右转入了一条小路又开了两公里多,进入了一条大路向另一个城市的方向开去,约莫开了*公里又向右转入了一条不大不小的公路。
我们在这条路上跟了五六公里,看见阿南和大个把车停在路边,我下车走过去问阿南发生了什么情况。
阿南指着前面说:“侯宽的车不知为什么停在路中间。”
我往前面看去,隐约看见一辆小车停在路中间,大个把望远镜递给我,我举起望远镜再看,只见*个人站在小车旁看热闹,侯宽指手划脚跟车头的两个人在讲话,有点像他的小车碰了人在讲数。
这时,飞文开摩托车回来说,侯宽的车碰到人了。
我问飞文:“被碰到的人严不严重?”
飞文脱下头盔说:“不是很严重。”
阿坚兴奋地说:“扬哥,这里偏僻,现在上去做掉侯宽最好了,咱们上去吧!”
高海说:“不行,不知交警来不来,如果交警来处理交通事故我们就撞板了。”
我说:“是呀!万一交警来了我们不是自投罗网吗?我们还是等等看吧!”
约摸十几分钟,侯宽的车又开动了。
大团对火龙说;“我去跟他。”然后快步走到小车旁对司机说:“司机,走。”
我带队追了两公里左右,又见大团的车停了下来,我走下车问大团:“什么情况?怎么又停下来了?。”
大团指着右前方三百多米处的村子说:“侯宽的车拐进前面的村子了,我们怎么办?进不进村呢?”
我说:“村里人多,我们进去也做不了事,就在这条大路上等他出来。”
我叫高海带阿林、火龙、大团、飞文到路前面一公里处守着,我带着阿南、大个、阿坚后退一公里左右守着。
我们在路上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见侯宽出来,阿坚说:“扬哥,我进村去看看情况。”
我对大个说:“大个,你跟阿坚一起去吧!”
阿坚说:“不用了,人多目标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说罢,带上头盔骑上摩托车去了。
二十多分钟阿坚回来说:“村里不见侯宽的车,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溜了。”
“我们没见他出来啊?你看清楚了吗?”我耸耸肩道。
阿坚说:“所有能进轿车的地方我都看过了,绝对没有侯宽的车。村后面还有一条路不知通去那里的,那家伙肯定是从后面那条路走了。”
我一听,懊脑不已,只好通知高海收兵。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章:20、主动出击
回到酒店,大家围在一起又议开了。火龙说:“我们还是上门做掉他算了,那样简单点,这样跟着他谁知道那一天才能找到下手的机会?”
“你认为怎么样?”我转问高海。
高海说:“侯宽在村里是有号召力的,我们进村就怕惊动了他村里的人,他们人多,我们可能顶不住。”
阿坚说:“他人多,但都是些吆喝的人,有什么好怕的?我们九个人都是同一条心的人,怕个卵他,就是要去他的地头跟他玩,他才服输。”
我说:“侯宽这个人本身就不是胆量很大的人,为人也不仗义。他只是脑瓜灵活点,出来混的时间比较早,在外面认识的人比较多而已。别人见他在外面认识的人多,以为他有料,就聚到了他的身边,慢慢的越聚越多,就把他抬了起来。其实他所认识的人都是有奶便是娘的人,要说真心朋友他是一个都没有的,他也没有打过什么硬仗,舍命帮过人,生死兄弟就更没有一个了,跟他这样外强中干的人较量在那里都不存在问题,就上他家去。”
飞文说:“对!就上他家做客,看侯宽能玩什么东东(花招)出来。”
大家听了附和说:“就这么定了,上门会会这B。”
大个来了劲:“我现在就去侯宽的家看看他回来了没有?”
我说:“不用了,那B这么晚才出门,应该没有这么快回家,我估计他今晚要很晚才回来,反正我们也不在乎这一晚,等一下找个好酒家吃餐饭,晚上上夜总会听听歌放松放松一下,明天早上干他也不迟。”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高海带上大家直奔侯宽的家而去,到了侯宽的家门口,阿坚等人都躲在他家门口两米开外的墙边。高海上前敲门,连敲了七八次侯宽才出来开门,那家伙满脸惺松的样子。看来他还没起床,是听见敲门声才起床来开门的。
可能是他过于相信他的手段吧!见了高海和我装着很高兴的样子很快就把门打开了。门一开,我就钻了进去,眨眼间阿坚他们都进了房间。这时侯宽可能意识到爆局了,脸刹那间变成了青白色,他强装出高兴的样子说:“大家进客厅坐坐吧!”
进了客厅,他边倒茶边问:“你们上来又不给个电话我?我给你们订好房,你们在房间等我就行了,你们等我一下,我洗一下脸,一起去酒家喝茶。”
我看着这个笑面虎,真的很佩服他演戏的才能,我懒得跟他兜圈子,指着沙发说:“你坐下来我有事要问你。”
侯宽听了,很不自在的坐了下来。
我对他说:“侯宽你好好听着,我做事喜欢干脆,是什么就是什么,不喜欢躲躲闪闪,不喜欢把事扩大化,你听清楚了,你和豪晋设局千高海,后来把我也拉扯了进来,算你们不走运,你不要以为我是傻瓜什么都不知道,你千万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这四个字。我告诉你,你前天下午一点多出门后直接去了一间小厂,在那里呆了一个多小时就往镇上去了。昨天下午你两点多出门,在去一条村子的路上碰了骑自行车的人,是不是?你别以为我对你的行踪不知道,我要做你前两天就可以做掉你,上你家跟你聊就是想跟你谈。老实告诉你,连豪晋的家我都查清楚了,他叫章路勋,他家附近的人都叫他‘默头’,是不是?”
侯宽一听,知道抵赖下去是不行了,只好乖乖地把整个千局全供了出来。整个千局的设计与我的判断大体相同,没有太大的出入。
侯宽把千局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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