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情陷魔君:引魂之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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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情陷魔君:引魂之庄- 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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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让开始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悬崖边走去。此刻陵园门前突然冲过来几个人,大声叫道:“不要!景忪快拦住她!”
景忪没有动,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应准、庄颜、还有跟在后面的白无及、杜蘅以及三大家主!他们的脸上无一不是紧张焦急的神色。到底他们是在为一个将死之人痛惜?还是在为即将断掉的线索着急?景忪只觉得这一刻呼吸都沉重起来。
“别跳!”杜蘅的脸已经刷白,看着站在悬崖边上的小让,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仿佛有什么记忆中的绝望和痛苦,缠绕了她,让她慌乱而无力!只帖应准叫道:“小让!好死不如赖活!既然有勇气去死,为何没有勇气活下去?!”
小让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刻,面色忽然平静下来,冷冷道:“死活都是我自己的事,与你们何干?在这世上,已经没有我牵挂的人……死了跟活着,没什么分别!”
庄颜叫道:“别傻了!你死了你的主人比谁都高兴!你若真想摆脱过去的一切,就站出来和他抗争!这才是唯一的出路!”
小让哈哈大笑,却是突然剧烈地咳个不停,嘴角终于溢出血丝。众人心中一紧,景忪却仍自没动。她张狂道:“原来我这么重要!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她说得大声,那笑容却有几分凄凉,“你们这时候都不忘要从我这里知道主人的消息?!你才别傻了!”
景忪终于袒下去了,冷声道:“够了!她不会说的。看在她就快死了的份儿上,给她最后一点尊严吧。你们……都走吧,我陪她,走这最后一步。”
众人愣住,小让也呆了。她直喘道:“好,好,果然是个君子!景忪……你过来!”
景忪怔了怔,终于转过身,慢慢朝她走去。她在笑,脸上的表情分外的轻松,根本不象是个将死之人!景忪平静地走到她面前,他们两个人的神情,都很平淡。一个没有媚功,一个没有魅眼,只是象两个平常人,两个朋友,彼此打量。忽然,她伸出手抱住了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就在所有人都一愣神的当口,她突然向后一纵身一跃,直往万丈悬崖下跳去!
景忪一惊,直觉地想去抓住她,却只抓住了她的一片衣袖。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仿佛说了一句话,却没有人帖她说了什么。只帖衣衫撕裂的声音,如尖锐的利器,划破了寂静黑暗的夜,她的身子,轻飘飘地直往深不见底的深渊中坠落!
景忪手中握着半卷残袖,扑在崖边,内心也一同坠落无底黑洞!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没有人发出半点声音,也没有人冲上前去拉扯。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天地间完全是一片黑暗静默,却沉重得如同巨大的磐石,压在了每个人的心上!也不知过了多久,庄颜才喘了一口气,转过了身。应准默默地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头,却没有说一个字。她低低地喘气,闭上了眼睛,这一刻,的确已经无需语言!
杜蘅只觉得脑子一阵晕眩,内心失重,如坠铁沉痛,瞬间夺去了她的呼吸。倒下去的一瞬间,眼前一片猩红,她仿佛看到了一扇幽深血腥的红色大门,正在朝她缓缓地打开,阴冷与痛苦席卷了她,身体坠向无底的深渊,眼前的一切都飞速地倒退,失去了控制。她惊恐地睁大了眼,妄图抓住救命的稻草,却只有深缠的杂草,带着刺鼻的味道,似乎已将她全身的血液抽去!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只看到了靳天择绝望痛苦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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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云卷云舒 第六十四章 红色大门
光影斑驳的影像里,记忆如开了闸的水,奔流汹涌,似乎想将她淹没。她拼命地想逃,想躲避那令人窒息的感觉,可是却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她终于丧失了所有的力气,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自己纠缠在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让记忆一点一点,把她侵蚀!她无法反抗,仿佛有一股魔力,牵引着她,走向一个无底的深洞,所有的过去和未来,都成了无法破解的迷题,让她苦不堪言!
突然有人架住了她,血腥的味道涌进嘴里,让她几欲作呕!她很想吐出来,却被人捏住了鼻子堵住了嘴!她被强迫着将那嘴里的东西吞进了肚子里,立时觉得肠胃翻江倒海,热得快要沸腾,要把她搅烂吞咽,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呕了出去!
“再来!”那声音异常地冷静果断,不容置疑。是谁?她的脑袋疼痛欲裂,无法思考。只觉得又是一股血腥味涌进来,这一次她直觉地想退缩,却是温柔的唇覆了上来。她浑身一哆嗦,终于又咽了下去。那人似乎欣喜了一下,又叫道:“好,就这样!”说着,连续灌了她几口,她都是不及反应就吞了。
虽然那东西刺鼻呛喉,喝下去一刻之后,她突然觉得那狂燥的热气在渐渐褪去,取代的是微微的温和与平良,五脏六腑终于开始正常运作,脑子也不疼了,仿佛迷雾渐散,所有一切,都开始清晰起来。
“阿蘅!”有人在轻声唤她,她皱着眉,动了动眼皮,只觉得那心头的沉重让她呼吸微弱,不愿睁开。
“睁开眼睛看看我!”他柔声诱哄,“别怕。我说过,会一直在你身边。”
杜蘅的内心一颤,她终于清楚地想起这句话到底是谁说过。也清楚地明白了从前那所有的熟悉感,都是为何!但是她却没有睁眼。
“你在怨我吗?”他淡淡地叹气,“这个方法的确太激烈,难怪你受不了。可是只要能让你恢复记忆,我也不得不这样做!”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仍然是淡淡的凉。
杜蘅的手也开始发颤。他又说道:“不管这次能不能成功,我都不会再这样做。你醒了,就睁开眼睛。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跟你说话!”
杜蘅猛地一怔,终于张开了眼。屋子里已经大亮,窗外晴空灿烂,阳光明媚。花草鲜美,香气四溢。仿佛之前所有的血腥与痛苦,都只是一场幻梦。她将目光移到床前的人身上,平静得没有一丝表情,谁也不知道,此刻她的内心,竟是翻江倒海一般难受。
“醒了?”他的眼中闪过淡淡的喜悦,“我还以为你不想醒来看我。”
她低下眼,叹气,“我只是很累。就好象,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她沉默了一会,挣扎着想坐起来,他连忙伸手去扶她,她坐好时,才发现锦被上血迹斑斑,不由一愣,自己身上并没有伤口疼痛,这血从何而来?抬眼去看他,他始终伸着一只手,扶着她,另一只手,却是直直地垂在一旁。杜蘅目光一沉,直觉地去拉他那另一只手。
“做什么?”他的声音有一丝慌张,却没有逃过杜蘅的耳朵。
“手。”她平静而固执地拉过他的手,卷起衣袖,那手臂上的伤口血迹未干,仍然渗透着腥红的液体!杜蘅咬牙道:“你疯了!”
他沉下眼,竟然还在轻笑,“我说过,我的血就是药。治你的药。但是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如今这机会来了,我当然不能放过!”
杜蘅心沉如绞,抓着他手臂的苍白手指,与鲜红的伤口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不自觉地大口喘气,瞪着他说不出话。
他淡淡道:“告诉我,我成功了吗?”
杜蘅眼光微暗,没有作声。他叹息又道:“失败了?”
她缓缓摇头,犹豫着,“不。只是我没有完全想起来。但是记起了大部份。”
他的眼睛一亮,“那当时的情形记起来了吗?”
她皱眉,犹豫道:“基本上清楚,但是个别细节,还要想想。”她没有告诉他,脑子里惊心动魄的影像让她心力交瘁,情绪郁结。她直觉地想抗拒这一切沉重血腥的记忆,因此每每到了关键的时刻,算想逃避。
他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道:“你有没有把握,可以让他永不翻身?”
“没有。”她据实说道,声音很冷,很不象她。
他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吧。你先不要对任何人说,静观其变。我会帮你。”说完,他转身欲走,杜蘅忽然沉声道:“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他一如既往地平淡。
“你,送我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她轻微地喘气,有一丝畏惧。他在利用她吗?
“为了你自己,心里的答案。”他没有看她一眼,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门外站着一个青蓝的身影,与那淡白的影子错身而过,渐行渐远。
杜蘅抬眼看着靳天择,眼睛里毫无波澜。他心一沉,站在门外,竟然失去了跨进去的勇气。当白无及抱着她回到衣轩,无视他所有的愤怒与狂躁,用他那一贯冷静无比的语气说,他有办法令她恢复记忆时,他的手心里全是汗。他害怕,是的,他长这么大从不曾这样害怕,可是这一刻,那个三年来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竟然让他怕到无法前进一步!
杜蘅掀被下床,冷淡地看着他。她的眼光已经不同,他有绝对充足的理由相信,她已经不再是杜蘅。
“怎么?不敢进来?”她一句话就刺中要害,靳天择深深地吸气,妄图驱散内心深处的痛常
杜蘅走到桌边坐下,倒茶,饮尽,忽然轻笑道:“茶是好茶,只是泡茶的人,心思难辨!”
他皱眉,终于迈脚,走了进去。“你记起来了?”他的声音嘶哑,有浓浓的苦常
“你是希望我记起来,还是希望我永远忘掉?”杜蘅看着他,眼光中有一丝玩味。
不,这一点都不象她,不象她!靳天择在心里吼,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杜蘅收回眼光,淡淡道:“你不用紧张,我虽然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但是从前的事,还没有完全想起来!”
“我紧张什么?”他忽然沉了脸,冷冷道:“有些事,你未必就清楚真相!”
“是吗?”她扬眉,挑衅地看向他,“那么我真的很想请教一下靳庄主,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他的眼光开始复杂,纠结,不安,却没有说话。半晌他才走到她面前,低沉道:“所谓的真相,只是每个人心里的答案。你若信了,便一切是真。你若怀疑,便一切是假。”
杜蘅微微一怔,心底深处的某根神经,开始不顾一切地疼痛,痛得她不自觉地变了脸色,握着茶杯的手指开始莫明发颤。她慌乱地放下茶杯,以掩饰自己伤痛袭来时,无法自制的情绪。
“雪儿……”他痛惜地唤她,她却沉了脸:“云初雪已经死了!我叫杜蘅,你可以叫我阿蘅。”
她终不肯承认是她!她始终还是不肯信他!靳天择伸出一半的手,又收了回来,苦涩道:“阿蘅,不管你想起了什么,都要明白,你是这里的主人。”
杜蘅冷冷道:“这个不用你提醒,我很清常”
“很好。”他终于冷静地坐了下来,“那么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解决引魂招这个邪恶组织。勾魂使死了,招影使一直不肯开口。虽然我们没有明确的证据来证明谁是引魂招的主人,但是只要还有一点线索,就必须跟下去!这一次不能再失手!”
杜蘅微微一怔,眼前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让跳崖那惊魂的一刻,内心沉痛无比,喃喃道:“勾魂使死了?你确定?”
靳天择叹息道:“不错,我们已经找到了她的尸体,仔细查验过,不会有假。你……当初坠下悬崖,如何死里逃生?谁救了你?”他目光开始深沉。
“我只记得摔下去的时候,好象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我走,然后就失去了知觉。醒来之后,便完全忘记了从前的事,只知道自己叫杜蘅……”杜蘅低头思索,冷冷又道:“我怎么没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又回来了。”
靳天择怔住,复杂的语气,喜忧难辨,“不错,你回来了……但你难道没想过,送你回来的人,可能是别有用心?”
她抬眼看向他,眼光无比地冷淡,没有半分情意,没有爱,亦没有恨,冷淡得象是从不曾与他有过任何瓜葛,嘲笑道:“说得没错。他可能真的别有用心!那么你呢?你敢说你当初来这流云山庄比武招亲,也不曾别有用心?这世上有几个人心思单纯得好象我一样?”
“雪儿!”他霍地站起了身,苦涩道,“为何这样说自己?”
“难道不是吗?”她语意讥讽,毫不客气:“也许你们都看中了我这一点,才会处处利用我这颗棋子!”
他深深地看向她,“我从来不曾利用过你……或许我曾经做过伤害你的事,但自与你成亲之后,我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不管旁人如何想,我只需要你明白我的心思就够了。”
“我不明白!”她咬牙挥手,“堂堂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武功盖世,心神叵测,谁能有那个神气,明白你的来历心思?!”
他立刻沉了眼,“你始终不肯信我?!”
“你有让我相信的资格吗?从一开始,你就从不曾坦诚!”她的情绪终于有一点点激动,叫出声来!
他脸色黯然,却没有再开口说话。两个人便如此沉默着,任由内心惊涛骇浪地汹涌不止。过了半晌,靳天择才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不是现在。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将那幕后的引魂宗主抓出来!”
杜蘅皱起眉,这句话,无疑又扯到了她内心的隐痛,“引魂招的主人那么厉害,怎么会轻易被你引出来?!”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靳天择深深地看向她,“也许,你会有办法。”
杜蘅面色一沉,冷笑道:“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太高估我了。我不过一介女流,武功低微,胸无谋略,全是依赖旁人过活。连命都是捡来的!名义上我是这流云山庄的主人,可是谁都清楚,只有你靳天择,才是这儿真正当家做主的人!”
他目光微暗,咬牙道:“你是我的妻子,为何却不肯与我一条心?!”
杜蘅冷冷地看着他,毫无温度的眼光,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她只是沉默着站起身,指着门外说道:“如果是三年前,我可以毫不犹豫,毫无条件地相信你。相信你的情意,相信你忠诚,相信你是一心为了我,才留下来与我成亲。可是现在,你要我信你,凭什么?!”
他目光如炬,喉咙里却哽住了一块大石头!过了半晌,他才幽幽叹道:“那么,你想杀了我吗?”
杜蘅咬了咬牙,冷冷笑道:“不。我不杀你,我要你兑现自己的承诺,从今往后,我是这里的主人,所有人,都必须以我的命令为遵。你敢吗?”
“好。”他毫无犹豫,倒令她微微一怔,冷眼又道:“不要说一套做一套。你的人归你管,但流云山庄,不再需要他们!”
“好!”他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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