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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薇眨巴着眼睛,故意叹口气:“明白啦。你不过就是说交情归交情,公事要公办嘛!我以后再不敢的了。”玄烨笑道:“收点孝敬,那也不算什么。宫里这些得脸的太监,哪一个没收他们些好处,我也都知道,只要不伤大雅,也不去管这许多,省得都像有个人那样,明的暗的抱怨油水太少。”乐薇听他又打趣自己,推开了他,转过身去不理睬。玄烨哈哈大笑,说道:“现在这油水如何?”
乐薇一本正经,故作严肃道:“还算可以。我想不比□□的秘书差了。”说完,两人相视大笑。
这时,殿外有人启奏:“皇上,乌雅常在已经准备好了,请皇上示意,是这时候就过来吗?”
乐薇一听,便知今儿个侍寝的是乌雅常在,登时浑身不自在起来。退开一步,离得玄烨远远的,像只受伤的鸵鸟般站在一边,低着头,缩着肩。玄烨眉头微皱,心里叹了口气,有些事,他也没法子。凝神盯着强忍着的乐薇,玄烨心道,这也没有法子,谁叫我是皇帝呢。小薇啊小薇,朕有朕的无奈,希望你自己能过去这道坎,玄烨会一直等着你!如同当初的你一直等着元华一样!
“让她过来吧。”殿前的人应着退去了,殿内一阵沉默,终于还是玄烨开口:“小薇,你先回去吧!这里让小福子来侍候就行了。”“是,皇上。”乐薇恭敬的回话,端的是一个地道的小太监小元子。玄烨听她回“皇上”,知道她心里气苦,生自己气呢。却也不多说什么,嗯了一声随她去了。
☆、开店
乐薇瞪大了眼睛,心道:“玄烨不会是来真的吧,我可不要去住什么翊坤宫,当什么嫔妃。”连忙苦了一张脸,上来拉着玄烨:“元华,你知道我的,我不想做后宫中的女人,你要是逼我,我只有……只有……”说着心里酸楚,眼圈里就要滴下泪来。
玄烨见她这样子,又听她以元华相称,心早就软了,何况本来就是逗她。忙伸手揽了她,温言哄道:“好啦!我逗你呢。知道你不愿意,我答应过你,要给你一个你想要的婚礼。何况你这样的性子,放在后宫,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来,到时我也不一定护得了你,还是放在身边的好,随时盯着,我才放心哪。”
乐薇听他温言相劝,破涕为笑,拍打着他胸膛道:“都说君无戏言啦,哪有你这样逗人的?吓死人了!我以为你发起火来,要把我推出去咔嚓了呢!”玄烨苦笑道:“把你咔嚓了?我可不舍得!”说着又正色道:“不过,小薇,你既然在我跟前做了御前太监,就不能太任性胡来。要是过了分,脑袋是不舍得砍的,小小的惩戒,我可也不饶过你。”
乐薇眨巴着眼睛,故意叹口气:“明白啦。你不过就是说交情归交情,公事要公办嘛!我以后再不敢的了。”玄烨笑道:“收点孝敬,那也不算什么。宫里这些得脸的太监,哪一个没收他们些好处,我也都知道,只要不伤大雅,也不去管这许多,省得都像有个人那样,明的暗的抱怨油水太少。”乐薇听他又打趣自己,推开了他,转过身去不理睬。玄烨哈哈大笑,说道:“现在这油水如何?”
乐薇一本正经,故作严肃道:“还算可以。我想不比□□的秘书差了。”说完,两人相视大笑。
这时,殿外有人启奏:“皇上,乌雅常在已经准备好了,请皇上示意,是这时候就过来吗?”
乐薇一听,便知今儿个侍寝的是乌雅常在,登时浑身不自在起来。退开一步,离得玄烨远远的,像只受伤的鸵鸟般站在一边,低着头,缩着肩。玄烨眉头微皱,心里叹了口气,有些事,他也没法子。凝神盯着强忍着的乐薇,玄烨心道,这也没有法子,谁叫我是皇帝呢。小薇啊小薇,朕有朕的无奈,希望你自己能过去这道坎,玄烨会一直等着你!如同当初的你一直等着元华一样!
“让她过来吧。”殿前的人应着退去了,殿内一阵沉默,终于还是玄烨开口:“小薇,你先回去吧!这里让小福子来侍候就行了。”“是,皇上。”乐薇恭敬的回话,端的是一个地道的小太监小元子。玄烨听她回“皇上”,知道她心里气苦,生自己气呢。却也不多说什么,嗯了一声随她去了。
乐薇记挂着前门大街的那间店铺,第二天从上书房下来后,立即就出了宫。她先到一家成衣铺,买了身寻常百姓的衣衫,扮成个青年公子哥儿,摇着把折扇,踱进了那间正在转让的制衣店。
偌大的店铺里冷冷清清,柜台上小二趴在那里打瞌睡,乐薇没有急着去问转让的情况,先在店里逛了一圈。这是间经营高档成衣定制的店铺,也有制作好的成衣卖。根据档次价格高低,衣服分别分三楼售卖。底下这一层是相对比较大众化的,二楼要更高档一些,第三层是最高档的,只接受定做,没有现衣卖。
乐薇大致看了下,就皱起了眉头。她整日出入宫闱,对这时候的服装流行趋势虽然不了解,可是经常见着出入皇宫的诰命贵妇等,她们的穿着是见惯了。按照这间店的定位,它最上层的衣裳目标消费人群应该就是京城里的这些王公大臣的家眷,或是一些顶级富商的内眷。但依着乐薇的眼光看,她觉得陈列的款式有些太落伍了。在皇宫这么些日子,她虽没有特意留心,可出于女孩子爱美的天性,也多少都留意宫里娘娘们和进宫的那些贵妇诰命的服装打扮,见得多了,眼光自然就不一样了。
她发现贵妇诰命们的穿着,其实很多都是跟风宫里的娘娘,尤其是得宠的妃嫔。虽然不敢穿得一模一样,但在一些细节方面都悄悄的模仿。而稍微得势的大臣们的家眷,服侍打扮又在悄悄模仿王妃诰命们的,所以京城上流社会流行服装的风向标,其实就是宫里的嫔妃。这一点,乐薇占有着先天优势。
然后是这间店铺的服务,简直糟糕透了。虽然目前是由于生意清冷,店铺准备歇业的缘故,但从店员的素质,乐薇也能推断出,即使是它生意好的时候,店员们的服务质量跟它高档次的定位也是万分的跟不上的。试想到可以到这里来购买这些高档服装的人,随时都必定是前呼后拥,高高在上惯了的,来到这里,却感觉不到高人一等的服务感受,顾客体验是差到顶了。来自现代社会的乐薇深知,越是高档的消费越讲究顾客体验,对于这些不在乎那点钱的消费者,他们可以选择的消费对象实在太多了,除了商品本身的吸引力外,能牢牢抓住这些消费群体的一定是要有独特的购买体验,让顾客在购买的过程中留下深刻美好的印象,这样他们才会再次购买。
京城里的王公大臣虽然多,但上层圈子毕竟是有限的,做这样的店铺留住顾客至关重要,必须把每一个来店购买的客户牢牢抓住才行。
想通了店铺生意不佳的根本原因,乐薇开始思考自己是否能把这样一家店盘活?制衣方面她不懂,但店铺肯定是有自己的一整套班子,到时候谈一谈,连班子一起接过来想必也不是问题,她只需要提供服装的流行风向也就可以了,这点不难。
而经营策略的问题,乐薇浅浅的笑了。来自商业比现在发达无数倍的二十一世纪,更何况她还在伦敦呆过那么长时间,加上自己工商管理的专业在那里,她十分自信可以有各种手段让这个时代的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乐薇决定出手。跟柜台小二说明来意,很快见到了店铺老板,对方倒是很爽快,因此价格很快就谈拢了。实际上乐薇也不知道行情怎样,开始谈判的时候乐薇还在暗自懊恼太心急了一点,应该先了解了解周边店铺的行情再说的,自己还是忒没有经验了一点,不过跟老板一接触,乐薇对他好感大盛,原来老板出身,志向却不在功名仕途上,因此执意开了这家店,哪知道做生意岂是简单的事,因此自从开业来一直生意冷淡,无以为继,先前谈的几个人都是只想要铺面,不愿意继续做服装生意,而老板又不愿意让一直跟着自己的众多制衣师傅们失去工作,因此都没有谈拢。也因为乐薇愿意连店铺的制衣班子一起接手,所以对方大喜过望,价格方面就没有为难,最终乐薇以白银十万两的价格成交。
虽然乐薇不知道这个价格是否合理,但她宁愿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这个老板不会宰她。就算买贵了点,也无所谓了,反正她的本钱来得也挺容易。明珠给她的那盒子珠宝,她来之前已经去珠宝行估了价,大约值三十万两银子左右。乐薇一面感叹明珠出手的豪爽之余,一面也对于自己开店的事情更有把握,毕竟,除了付店铺转让的成本外,重新策划开业还需要花不少银子呢。
双方谈妥,协定好十天后店铺正式易主。双方签了契约,乐薇办成了心中第一件大事,自然十分开心,便在街上多逛了一会,顺便考察下其它成衣店,毕竟都是以后的竞争对手了。
整条街上有四五间规模不一的成衣店,卖女人衣服的居多,各式各样都有,不但有满洲制式的旗装,更有无数不少的沿袭着明朝旧俗的汉装。乐薇一见之下,就被深深的吸引了。她自从来到这里后,在宫里见的都是花盆底,旗袍、把子头,很有些审美疲劳了,这时候看见了别具一格的汉装,不由得怦然心动:好不容易来了古代,一直都穿着太监服,都没机会穿女装,不知道我穿了古装,是什么样子?
一时心动,乐薇便买了一套旗装,一套汉装,准备没人的时候偷偷穿起来看看。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哪一个看古装剧的小女子没幻想过自己穿古装的样子呢?影楼里有拍古装的,可是哪里有这里原滋原味的正宗啊。
既然买了服装,自然连胭脂水粉,钗环钿钏的也一并买了,这样一大肆采购下来,就花去了不少时间,眼看着天色晚了,乐薇着急起来,要是误了回宫的时间,就算她是御前红人,也没法子在宫门上锁后还能进去。
雇了一辆马车,驮着几大包物事忙忙的往神武门赶。今儿晚上,该她值夜,误了事可不是玩的。乐薇眼前浮现出玄烨一副板着脸教训人的样子,就不由心虚,心想给他骂一顿不算什么,要是知道了我私自出宫,给我来一道禁令那就完蛋了。
☆、红妆
远远的看见了红色宫墙,侍卫们站在门口,乐薇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见着侍卫头子卫虎出来,带着一队人缓缓的关宫门,乐薇登时大急:“喂,卫大人,等等啊!等等啊!别忙关门啊!”可是隔得远了,哪里能听见,乐薇又催着车夫加了几鞭,向着宫门赶,瞧着约莫还有一射地,却听到哐啷一声,厚重的宫门合上了,城楼上升起了灯,宫门下钥了!
乐薇登时呆在了原地,从来时就在紫禁城,那里宛然便是她的家了,如今被关在了外面,一种无家可归的慌张感觉顿时袭上乐薇心头。再想着晚上玄烨不见了自己不知道怎样生气,他一定会担心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乐薇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突然想起来,明珠不是领侍卫内大臣吗?这大内侍卫归他管的,对,去找明珠。
吩咐了马夫一句,马车掉转头,如飞般往明珠府上去。
乾清宫内,康熙皇帝在静静的批阅奏折,李德全在旁边侍候着,不时往宫门口张望。皇帝忽然抬起了头,问道:“李德全,今儿好像不是你当值吧?小元子呢?”李德全见问,忙回道:“回万岁爷,今儿本该小元子当值,只是……只是他突然生病了,所以奴才替他侍候着。”说着心里打鼓,不敢看皇帝的神色。
康熙放下了奏折,看了李德全一眼,冷冷道:“李德全,你什么时候也敢跟朕撒谎了!”李德全脊背上一凉,不由自主便跪下了:“皇上!奴才……”
“小元子哪里去了?”康熙语气不重,却威严颇盛,李德全冷汗淋漓,叩首道:“万岁爷恕罪,是奴才失职!小元子不在宫里,奴才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康熙打断了他的话,霍地下站了起来,十分震怒:“什么!不在宫里?朕对你们太纵容了吗?身为御前太监,竟然敢私自出宫!”
李德全不停的磕头请罪,心道,宫里太监不当值的时候都出去溜达,这都是不成文默许了的。谁知道这个小元子这样大胆,竟然敢过时不归!皇上这样生气,咱们可要倒大霉了!
康熙来回的踱着步,表面上很生气,其实他更多的是担心,小薇对这个时代了解太少,一直待在宫里,哪里知道外面的凶险。她一个内廷太监出宫,又是我跟前的人,要是被三郎香会或是天地会那些反贼盯上了,绑了去严刑拷打,百般逼问,那可糟糕。况且她是个女儿身,又不是真的太监,若是给那些匪徒发现了,那……康熙的脸色越发阴沉,他心急如焚,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李德全,冷声道:“起来吧。速去传旨:着御前侍卫总管孙威领前锋营官兵一百名,即刻出宫搜查小元子,传旨九门提督并顺天府协助搜寻,要是天亮前找不到,叫他们提了脑袋来见朕!”顿了顿又急切吩咐:“要活的,一根头发也不许伤,快去!”
李德全忙叩头应了去传旨,一路上仍免不了心里的震惊,小元子深得皇上宠爱,这他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担着风险想替他隐瞒,却没有想到,皇上对他竟然这么紧张,竟一连派出前锋营、九门提督、顺天府三路人马出去搜寻,这三路人马一出,别说在京城里找个太监了,就是要把全京城的蚂蚁窝都搬来也不成问题。
顾不上心里的震撼,李德全一阵风似的去御前侍卫处传了旨,再跟着孙威一起去九门提督和顺天府传达了皇帝的旨意,不说三位大人得知如此大动干戈的寻找一个私自出宫的小太监的惊异,只听得圣旨里的“天亮前找不到提了脑袋来见”,三个人立时便坐不住了,一声令下,麾下官兵全体出动,登时惊动了整个北京城。
不说上千官兵风急火燎的全城搜寻着小元子,乐薇此时已经到了明珠府上。明珠得知来意,不免为了难。他巴结乐薇,不外乎是因为他是皇帝跟前的宠信之人,如今这位元公公误了回宫的时间,这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