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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周晓月一脸兴奋的叫起来,“我们不用送他去医院了。”说完竟十分得意。
“什么?”陈昊大惊,“不送他去医院,难道让他等死?这么缺德的事情我可不会干。”
“笨啊。”周晓月在陈昊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弄得他莫名其妙,“你不是有个舅舅是医生吗?找他来不就可以了。”
“对啊,我怎么这么笨。”陈昊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责怪自己太慌张了,怎么连着都没有想起,还没有欣喜多久,又愁眉苦脸了,“我舅舅的确是个医生,但让他医感冒病还可以,可独眼龙他。。。。。。”
听陈昊这么一说,周晓月与表格大都没有了主意,想送独眼龙去医院,可害怕惹上麻烦,而陈昊有一个舅舅是医生,但只是个半吊水而已,想要救活独眼龙无疑比登天还难。
“到底该怎么办?”周晓月和表格大你望我,我望你,最后齐齐将目光看向陈昊。
“你们看我干嘛?”陈昊将头别向一方,说实话他心里也十分矛盾。
见陈昊也没有注意,最后表格大一咬牙说道:“表弟,一切听你的,你说送去医院就去医院,就算惹上什么麻烦,我们一起承担。”
“嗯。”周晓月也肯定的点了点头。
“等你们商量好去哪儿,我这把老骨头恐怕已经去见佛主去了。”这时,独眼龙突然醒过来,气若游丝的说道。
陈昊轻轻一空了独眼龙的身体,让他躺着更舒服一些,问道:“老伯,你没事吧,可别吓我们啊。”
“咳咳咳咳。”独眼龙一阵咳嗽,嘴里渗出丝丝血迹,“我没事,暂时还死不了,可能是这辈子缺德事做多了,阎王爷不收吧。”脸上苦笑。
陈昊当然知道独眼龙在开玩笑,但他此刻担心他的安危,根本没有心情与他开玩笑,急忙说道:“老伯,你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
独眼龙道:“去我家,拿几道灵符来。”
“好。”表格大应了一声,就向独眼龙家走去,他去过几次,还算轻车熟路,不一会儿就拿来一大沓灵符。
独眼龙在陈昊的搀扶下,艰难的坐起来,双指夹住一张灵符比划着,嘴里念动咒语,不一会,灵符突然燃烧起来。灵符燃烧起来后,独眼龙再次快速的念动咒语,然后将燃烧着的灵符探向伤口。
独眼龙本就受了重伤,如果再用手上燃烧的灵符烧伤口,上上加上,定会立马归西,陈昊本想阻拦,但想到独眼龙肯定不是莽撞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于是忍住了。
灵符烧在伤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看得身为女生的周晓月直不住想吐,索性就将脸别向了一旁。只见在灵符的灼烧下,一团团黑气从独眼龙的伤口冒出来,说不出的诡异,更诡异的是,灵符灼烧过得伤口竟然神奇般的愈合了,完全看不到痕迹。不一会,独眼龙全身上下十数条伤口,在灵符的灼烧下,完全愈合了。
从独眼龙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陈昊与表格大瞪大了双眼,说不出话来,这也太他妈神奇了吧。不信,两人使劲摇了摇头,再看的时候,伤口依旧肉眼可见般愈合,这次他们不得不相信了,打心里佩服独眼龙的神通。
外伤虽好,但内伤难愈,独眼龙身体依旧十分虚弱,在他的示意下,陈昊等人将他安顿在了家里。
哐当!
安顿好独眼龙后,三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声不亚于响雷的声音将他们本已高悬的心,提升到了嗓门。
“不好,大表哥。”陈昊拉着两人就往家里跑,在声音响起的时候,他就听出是发源地是自己家里,而大表哥还在家里,立马感觉不妙。
三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只见大表哥倒在茶几旁,而茶几上用来用来盛水的不锈钢盅掉在了地上,温水洒满了一地。
大表哥醒来,三人欣喜若狂,连忙将大表哥扶起来,但大表哥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气色,神志模糊,嘴里直直叫道:“水。。。。。。水。。。。。。”
“快,拿水来。”陈昊急急叫道,不一会周晓月将拿来了一盅水,大表哥喝过水后又昏迷过去,忙完后,三人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傍晚时分,三人坐在地坝里,愁眉苦脸。
“表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表哥大率先打破了沉静,“唯一能够帮得上我们的独眼龙也重伤了,难道我们只能够坐在这里等死?”
陈昊轻轻拍了拍表哥大的肩膀,说道:“表哥大,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的。”思索了一会又说道:“不如这样,表哥大,你带着大表哥回城里去吧,还有就是晓月也在你家亲戚家暂住一段时间吧,整件事因为而起,让我一个人去解决。”
“不行。”表哥大一口回绝了,同时微微有些生气,“你当我是什么人?在这生死关头,能够置兄弟于不顾吗?”说完重重一哼,将头别向一旁,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我也是。”周晓月紧紧依偎在陈昊肩头,以前陈昊总是大咧咧的,只有这几天她才从他身上感觉到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你们。。。。。。”陈昊突然站起来,情绪失控,大吼道:“你们给我滚,我不认识你们,给我滚开这里。”说完将周晓月和表格大往外推。
“昊哥,表弟,你别这样。”周晓月与表格大连忙抱住,“你的心意我们知道,但你不要忘记,我们是朋友,是亲人,换做是你也不会就这样离开的。”
“你们给我滚,我没有你们这样的亲人,给我滚。”陈昊挣扎着怒吼道。
“昊哥。。。。。。”周晓月无力的坐在地上,梨花带雨,“求求你别这样好不好?无论怎样,我们都和你在一起。”
“表弟,你醒醒吧。”突然表格大一巴掌打向陈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陈昊冷静了下来,“你以为我们走了那个女鬼就会放过我们吗?我们既然卷入了这场漩涡,那么我们就要坚持到底。”
“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周晓月喃喃道。
被表哥大打了一巴掌,陈昊清醒几分,整件事因他而起,他是想一个人了断,的确表哥大说得对,就算他们离开了,女鬼也未必会放过他们,同时对表格大与周晓月的情谊十分感到。
“对,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陈昊无力的坐到地上,将周晓月紧紧抱住,这时表哥大也蹲下,三人泣成一团,嘤嘤声伴随着泪水,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第二十一章 张伯死了
“对,张伯。。。。。。张伯。。。。。。”过了一会,陈昊语无伦次的说道,弄得周晓月越表格大莫名其妙。
周晓月轻声问道:“张伯怎么了?”
“张伯一定有办法。”陈昊说道,顿时欣喜若狂,不顾两人,飞也似的跑向张伯家。
“张伯,张伯。。。。。。”张伯的大门依旧没有上锁,大门从里面反锁了,陈昊拼命的拍打叫喊,始终不见张伯开门。
“张伯会不会不在家啊?”赶来的周晓月问道。“对对对。”表哥大也附和道。
陈昊白了他们一眼,说道:“如果不在家,那门事你反锁的?。。。。。。”说道这里突然意思到不好,从大表哥被女鬼上身,他们就忙于解救,根本没有在意张伯,现在想起,发觉好像这些天一直没有见到张伯,也没有听到他家有什么动静,在见门缝中插着大表哥被女鬼上身那天晚上他慌乱中抓到的一根树枝,那天他也没有在意,随意插在了上面,可现在依旧插在上面,也就是说,张伯一直没有出门,难道。。。。。。想到这里,他更加卖力的拍们叫喊,但等了半天依旧不见张伯前来开门。
周晓月与表哥大也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惊骇的看着对方,说不出话来。
“你们让开。”张伯久久不来开门,陈昊心里有种强烈的不安,将周晓月表哥大叫开,一脚踹向大门。破旧的大门,饱经风霜,哪能经得起陈昊大力一脚,随着轰隆一声,大门应声而到。
“我们进去。”门倒后陈昊说道。“慢。”三人还没有走进堂屋,陈昊突然伸手将周晓月与表哥大拦住,“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先进去看看。”说完不再理会两人,径直走了进去。
“啊。。。。。。”约摸过了一分钟,张伯家传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喊声,正是陈昊传出来的。
“怎么了?”周晓月与表哥大大惊,急忙跑进去。两人刚跑进堂屋,就见陈昊捂着嘴,脸色苍白,跌跌撞撞的跑出来。
“昊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周晓月将陈昊扶住,急忙问道。表哥大也急忙点头,表示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嗯嗯嗯嗯。。。。。。”陈昊捂着嘴说不出话来,用另外一只手指了指张伯的卧室。
周晓月道:“我们进去看看。”说完就松开陈昊往里面走,但还没有绕过陈昊就被他拉住往外面拖,只有表哥大一人进去了。
来到外面,陈昊就直接趴到地上,狂吐,慌得周晓月不断拍打他的后背,直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喊,陈昊还没有吐完,表哥大就叫起来,只是一个瞬间,表哥大就飞也似的从张伯家跑出来,然后也趴在地上吐起来,似有将几天前吃的饭全部吐出来,脸色苍白的可怕,神情十分痛苦。
“你们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周晓月有些急了,两人都是从张伯家一声大叫跑出来,然后呕吐,只有他还蒙在鼓里。
“张张张。。。。。。张伯。。。。。。他他他。。。。。。”表哥大呕吐得说不出话来。
周晓月更加急了,从表哥大话语中感觉到不妙,急忙问道:“别慌,满满说,张伯他到底怎么了?”
“张伯他。。。。。。他死了。。。。。。呕。。。。。。”
“什么?”周晓月花容尽失,“张伯死了?张伯怎么会死呢?”
陈昊道:“刚才我进去的时候,屋子里漆黑,还有一股恶臭,我当时就感到不安,当我拉开灯一看,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什么?你倒是说啊,不要卖关子了。”
“我看见,我看见。。。。。。”陈昊极力忍住痛苦的神情,说道,“张伯躺在床尚,全身冰冷,已经死了,恶心的是,张伯身体已经腐烂,长满了蛆虫,还有老鼠在上面爬动。。。。。。”
“别说了。。。。。。”陈昊还没有说完,表哥大打断了他的话,“呕。。。。。。”再次呕吐起来。
“呕。。。。。。”陈昊也在此呕吐起来。
周晓月听到张伯死就花容尽失,在听到张伯死后身体已经腐烂,如此恶心,也跟着哇哇大吐起来。她虽然没有看到,但听陈昊形容得这么恶心,再加上女孩子承受能力比男生稍微要小一些,自然而然忍不住吐起来。
“快报警。”呕吐过后,陈昊头脑冷静下来。
派出所的民警可谓神速,不到半个小时五名民警同志就到了,仔细的勘察了一番线索,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张伯属于身体机能枯竭而死,自然排出了他杀。但张伯死后这么多天竟然没有人发现,身体高度腐烂,还是让民警同志们眉头直皱。
“张志高的亲人呢?”一位民警向陈昊问道,张志高就是张伯。
陈昊道:“他有一个孙子,不过在外面打工。”
“能联系上吗?”
“不能。”
张伯没有什么亲人,唯一的孙子又在外面打工,联系不上,身后事自然由民警料理。好在张伯墓地与棺材都已经备齐,在村民与民警的协助下就在当晚草草下葬。坟墓不大,只是一个土包,没有石碑,如若不知情者,绝对想不到这里埋有以为老人。
夜深人静,村民早已离开,陈昊、周晓月、表哥大三人静静站在张伯坟前,昏暗的烛光,随风摇曳,几次都差点熄灭,但终究还是燃烧着。张伯虽然与自己非亲非故,但他那慈祥的面孔深深烙在陈昊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而且张伯之死,陈昊隐隐感觉到与自己所遇到的事情有关,有事他甚至认为张伯就是因为自己而死,心中说不出的内疚,就连独眼龙因为救大表哥而身受重伤,他也没有过得内疚感。
周晓月是同村的人,对张伯自然也不陌生,平时见张伯一张慈祥的面孔,见人都是乐呵呵的,没想到这一下就去了,心里也说不出的难过。唯独表哥大,虽然时不时到陈昊家玩,但对村里的人都不是很熟悉,要不是看陈昊与周晓月黯然伤神,他早就回家去了,这里阴风阵阵,他实在是有些害怕,而且大表哥还一个人在家里。
“张伯,你慢走。”陈昊将手中最后的黄表纸烧掉,缓缓说道。他不去想还好,一去想那种是自己害死张伯的感觉就十分强烈,让他站立不安。
沙沙沙沙!
张伯的坟墓四周是一篇竹林,突然一阵怪异的声音响起。周晓月紧紧靠在陈昊身边,说不出的紧张,而表哥大也渐渐向陈昊靠拢。
“没事。”陈昊小声安慰两人,他此刻沉浸于张伯死去的悲痛中,根本没有害怕这个概念。
沙沙沙沙的声音还在继续,而且众人越发听的清楚,因为声音正向他们靠近。
周晓月死死抓住陈昊的一角,脸色微微蜡白,说道:“昊哥,我看我们还是回去了吧,天这么黑,而且。。。。。。”从见过女鬼后,她就变得十分的怕黑,而且还不敢一个人回家,从北京回来就经历这么多事情,他也还没有回过家。
陈昊轻轻拍了拍周晓月的肩头,示意他不要慌,双眼凝视着竹林外。月光照在大地上,朦朦胧胧,竹林外一个人慢吞吞的行走着,声音的源头正是行人走路发出的声音。
“昊哥,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周晓月带着哀求的声音说道。
陈昊没有理他,注视着竹林外的行人,借着月光他感觉行人十分的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了,那人佝偻着背,手中拿着一根用木棍做的拐杖,一步一步的走着,他惊奇的发现那人竟然是朝他们走来。
看着来人朝他们走去,大表哥也害怕起来,说道:“表弟,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他。。。。。。”
“别慌。”陈昊轻轻说道,然后在周晓月与表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