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辽逆臣》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辽逆臣- 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就是刘源给展昭出的釜底抽薪之计,在堤坝里面的火药没有被点燃时,就先把前面这坑道炸了,这样子塌下的土方就把里面封闭了,被封闭的火药就是爆炸了,也没多大用,因为这年代的火药本来就没有多少威力,没有了空气,自然就点不然浇了火油的劈材了。
万幸的更是,里面甚至连火药的爆炸声都没有传来!
就这几十号人,面对上面的五百支弩箭,还真没有章程,但也江湖人拼命的脾气。南阳五义突然把手里的霹雳弹往四面扔去,人儿也飞身向上,准备突围!
“射!”展昭早有准备,本就江湖出身的展昭,如何不知道这帮人的秉性。
五百禁军站在高处,又身着明甲,竟然对飞过来的霹雳弹不管不顾,手里的弓弩嗡嗡震响,显然已经射出了弩箭。
五百只强劲的弩箭,在空中交叉成封闭的火力网,直把里面的人射成筛子,就是南阳五义和洛阳三雄,也大半中箭,伤势不轻。
拼了!中了弩箭的老大一举手里的霹雳刺,凶凶大叫。
而身手矫健的三叔已经飞了起来,在禁军的头上飞出了包围圈。
他虽然也受了伤,却是不重,还能勉强使用功夫;可展昭早有准备,也飞在空中,用手里的游龙剑,挡住了他的出路,竟然生生的把他又逼回了包围圈里面。
这展昭的身手,本来就比三叔稍稍高出一筹,如今三叔有伤在身,就更不是对手了。
展昭却不想赶尽杀绝,留下作恶的凶犯作证据,正是包大人的规矩。
“只要放弃反抗,展某就留你等性命!”
这六七十人,一轮弩箭过后,剩下没死的也不过十几个,要再动手,大家还真没希望了。
虽然被擒住,下场也不会好,但怎的还有希望,所以南阳五义和洛阳三雄还活着的就准备缴械了。
可就在这时,竟然南北都有阵阵的闷雷声传来,而堤坝处来的声音更是震撼,抬眼望,都大惊失色,包括展昭!
因为堤坝已经被巨大的力量掀了起来,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蘑菇状的黑团,正迅速的升腾和扩散;而下面,就是十几米高的洪水,象解开缰绳的巨大的猛兽,呼啸着就向下面滚滚而来!把前面的一切阻碍立刻吞没。
炸锅了!五百禁军早就失去了理智,把手里的弓弩一扔,嚎叫着就像下面跑去。
展昭泪流满面,所有的努力竟然被这一声巨响化为灰烬。
大河掘口了,掘口的地点就在刚才没有掘口的堤坝上面五十米的地方!
这又是怎么回事?要知道,这绝对不是洛阳三雄他们的火药能够做到的!
这一刻,展昭想到了死,用他的死来解脱心里的怨恨和不安。
但是,一种找到真正凶手的责任激励着他,在洪水滚到身边之前,逃走了。
而那些儿身着重甲的禁军,如何会跑过汹涌的洪水,片刻就被洪水卷走的无影无踪。
这时,码头本来还准备欢庆的人们,也被一群厢军围着,场面也是汹汹可危!




第二百零五章:河北风云起
馆陶运河码头,一片慌乱,人们甚至惊呆了,目瞪口呆的望着下游不远掘口的大河,一种异样的气氛慢慢弥漫。
大河就像被解开缰绳的怒马,奔腾咆哮着,向一条黄色的巨龙,义无反顾的向西南方向奔腾而去,前面所有的城镇。村庄还有庄田,瞬间就化为乌有。
人们甚至能够想象出,下游洪水中,无助的黎民百姓,在洪水中惨烈的呼号,然后被波涛淹没。
大河竟然掘口了!
大河竟然真的掘口了!
人们尽管有不同的感慨,但这份惊诧却是共同的。
悲哀和彻底的失望,冲刺在钱路心间,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纵然赵宋皇室没有士大夫砍头的前例,但是江南极处流放,毒瘴丛生的天涯海角,定然孤苦一生的结局,根本不能改变,不可能期待着,皇室的开恩,因为这种罪名比天大,没有一个君主会想再看见他。
还有千万黎民百姓,声嘶泄底的怒骂!注定在史书中留下恶名,其实更是文人名士最胆寒的所在。
欧阳修何尝,也不是一片悲哀淹没灵智。
本想在自己本来接近登峰造极的仕途人望上面,再上一层楼,成为大宋绝无进仅有的名臣,真名士自风流!曾经的期待竟然片刻化为乌有。
呜呼哀哉!这千古留名确是真的,不过是臭的,极臭的那种,会被人家千载万载的讥笑怒骂的。
欧阳修甚至有一头扎进大河,随着滔滔洪水,一起去解脱的念头。
在座的各个官员名士,世家大族心里,又何尝不是百样心思,千钟哀愁。
突然,有几千厢军列队包围了运河码头,领头的竟然是潘虹的弟弟潘涛,兀自来到主席台前,一脸严肃的望着欧阳修。钱路以及在座各路大神,嘴里讥笑:“大名府节度使潘虹怀疑诸位参与了大河掘口的险恶勾当,决定戴天行道,先把诸位软禁,再进行调查。大家不要怕,清者自清,没有问题的自然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哗!
这时节,台上台下彻底混乱了!
原来这大河掘口,竟然是人为破坏的结果,这份险恶,罄竹难书!
而被厢军围住的文士官员,则是一脸的悲哀和无助,这大河掘口,会有乃个丧尽良心的恶人,做出这等勾当!竟然把大家都陷入尴尬嫌疑之中。
人们都暗暗判断着这个人,把这个人找出来,才能解脱每一个人的牵扯。
台上的官员文士,竟然没有争辩,就被厢军带走了,其实,他们也没办法解释,一种悲哀早就加他们丧失了灵智。
而在大河掘口处下游不远,李继刚刚费劲的从一个软帆中爬下来,然后和受伤的三爷相互搀扶着,呆呆的望着汹涌奔腾的大河。
在堤坝下面的火药爆破,被展昭破坏的那一刻,他们几乎感到绝望了,不想一个意外惊喜片刻而至,无论这次大河掘口是谁的杰作,但是姐夫潘虹的一番筹算,总算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李继甚至能够想象,不久的明天,大名府上下,甚至河北两路,硝烟弥漫,兵戈四起;意气风发的姐夫潘虹,自然风光无限,坐上一国之君的宝座。而自己也自然水涨船高,成为新帝国开国功勋。
心中的奔放无可抑制,望着汹涌的洪水大声呼叫:“大河啊,你就彻底的奔放吧,就把大地施虐吧,把可恨的赵宋天下葬送吧!这天下,该轮到潘家坐坐了。”
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阵阵冷言恶语。
“我说大河竟然会无缘无故的掘口,原来是你们潘家在捣鬼,这种绝户的恶事,你们潘家都做,这天下还会轮到你们这种歹毒心肠的人去坐!”
三叔和李继大惊,回头望,竟然被卢家二爷带着一部分官员文士围住了,当然还有五百全副武装的禁军,手里都举着搭上弩箭的脚踏弩,一脸讥笑的望着他俩人。
李继却不害怕,望着卢家二爷嬉笑:“师伯说笑了,这种事岂能随便栽赃,刚才徒儿不过是一时感慨吧!”
如今潘虹起事在即,任他怎么想,这卢家都没有胆量和他翻脸。
可怜的他,那里知道,这起事造反还没有开始,内部争权夺利就已经开始了。
把大河掘口的罪名,无论如何都要栽赃在李继身上,叫潘虹势力和形象大受损害的同时,还有口难言,是韩雨涵以及红花盗姐俩和幽州韩家的运作,有了这几方面的势力给卢家作保证,卢家二爷和李继翻脸,就可预期了;毕竟,这潘虹一家可把卢家逼的很苦。
卢坤微微冷笑,回头对着身后官员文士说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李继恐怕也是丧心病狂,背着潘大人,私自做出如此险恶勾当,如今人赃俱获,可以判定,这大河掘口是这个李继所为了。
这是在给这件事找个结果,后面的文士官员和文士,尽管各有肚肠但能洗脱自己的嫌疑,自然赞喝,至于今后卢家和潘虹如何斗法,却不是他们这会儿能够预见的了。
李继和三叔,知道,这卢坤明显是决心用李继来做这大河掘口的恶人了,自然心中不甘,目前的情景又没有可能解释。
就见三叔牵着李继,突然向身后洪水中一跳,想要借助洪水逃跑。
卢坤身后五百禁军早有准备,五百只箭弩齐发,竟然在二人入水前的瞬间,被射成刺猬,再跌入滔滔洪水,瞬间无影无踪,只见到一个浅浅的血红在洪水中流成一个细线。
不远,一个高地,站着刘源和红花盗姐妹,望着滔滔洪水,感慨万分。
别人不知道,可这几位可心知肚明,这大河掘口,就是三人所为。
红花盗哥俩身手祖宗几百年的祖训,要完成收回幽燕十六州的愿望,孤注一掷也有可原,可刘源呢?
面对上百万灾民,即将失去家园,无家可归,他心中不可避免的赶到悲哀和惭愧!
可就是没有他的出现,这场大河掘口,这场滔天洪水,依然还会发生,而刘源参与此事,不过是给了其中很多的意味罢了。
大名府起事已经可期,在代州一带裂土建国,基本上可以期待,那么,自己这个小小的蝴蝶,就真正的对历史有了改变,纵然今后天下一时大乱,也没有可能,有比一个崖山之后没中华的惨烈来的严重和悲哀。
刘源喃喃而言:”都结束了也都仅仅是开始,诸位都努力吧!首先就是要实现你们的承诺,把我和我的一家,送回北国。”
对红花盗哥俩来说,把刘源一家送回北国,本来就是轻车熟路的小事,点着头同意了。
红花盗还在挽留:“代州建国在即,正缺少大郎儿兄弟这般人才参与其中,你真的要放弃这个机会?要知道,韩公子还有妹子可都希望,你去那里做个枢密的。”
就是在代州建国,真正的枢密是韩雨涵,而自己不过摆到前面的摆设罢了,这种没前途的事咱刘源可没有心事去做。
刘源大手一指北方,大有意味的说道:“我的前途和根基在那里!也许在不远的将来,会给您们带来惊喜的。”
五月初六,潘虹在北京大名府起事,把赵宋的腐朽和糜烂公布天下,号称为先祖柴荣报仇,起兵造反。
而同时,北国大辽,陈兵四十万于两国边境,声援潘虹。
大宋河南主力被洪水阻隔,河北和河东边境驻军被北国军力纠缠,无力派兵平叛,赵宋皇室无奈,只有急调代州3。岚州一带的驻军驰援河北。
一时间天下汹汹,硝烟一片。
而刘源却已经坐上赶回北国的马车。车上还有月华和刘伯两位老人。
如今,他们真正的成为了一家人。




第二百零六章:一州通判
六月的南京道,已经是闷热非常,从坝上草原吹来的风,把四野黄尘滚转,南京道上空,一片弥漫。
刘源就是这时节,从北国绕道而回,再一次见识了,人类顽强的生存能力。
不到半年,破碎的南京道又一次站了起来,一片片新建成或正在施工的房屋,拔地而起,灾民从南国抢劫了足够他们重建家园的财物,正挥汗如雨的建造他们又一个梦想,当然不会在闲暇的时刻,想起南国的灾民被他们抢劫后,又一次陷入洪水之中,再一次经历失去家园的痛苦。
一连串的打击和历练,已经把刘源曾经仁慈善良甚至可以说软弱的心,练就成隐忍的成熟,甚至狠辣无情。
当大河掘口,百万人挣扎在洪水之中,其罪魁祸首确没有太多的自责,因为没有他,这场大水也会一样的到来,不过是自己趁势而动,把大宋彻底陷入一片危急当中罢了。
五月底,韩雨涵突施巧计,把代州一带的赶到的平叛大军引导大河以南,可他和潘虹这席卷大名府一带的百姓五十万,无数的财物,还有几十万厢军,乡兵,一路向西北,出人意料的占有了这里的代州,岚州等地。
而同时,一举收复河北的大宋官军,则是一片胜利欢庆之声。篇篇捷报向雪片一样,云集在去往东京的驿道上。
大宋朝野,为了遮丑,也文过饰非,把这次平叛宣扬的一片大好,空前的胜利,其实因为河北两路再一次大劫,几乎耗费了大宋最后一文钱,再也没有能力去收复代州的叛军了。
六月初,潘虹正是在代州建国,是为大周,把自己的姓改为后周柴姓,登基为帝,以卢炫为右相,从大名府裹挟来的欧阳修为左相,韩雨涵为枢密使参与军政,大肆封赏军功,训练军队,派各路使节向北国大辽。西北西夏,寻求帮助,以为犄角抵抗即将到来的大宋全力的反扑。
可到目前为止,大宋朝野竟然隐瞒代州裂土建国的耻辱,正为安置河北两路的灾民,苦苦的筹备着财物。
而刘源,又改为刘隆,走在去萧家的路上。
如今耶律洪基因为南国河北的叛乱,还停留在南京道,但也是城外大西山一带的牧场。契丹人源于鲜卑山一带,兴盛于湟城(赤峰),非常不适合炎热的气候,如今的南京道,已然进入盛夏,城里还是烟尘四起的大小建筑工地,无论如何也不会在城里呆着的。
但刘隆不能直接去拜见耶律洪基,有些事还要先摸底的。
当然,韩家也是要去的,但如今的韩家,因为运作南国分裂立了极大的功劳,正被耶律洪基恩宠,刘隆一时还不想接触韩家,毕竟,在南国,韩家可是算计过刘隆的。
萧家的新家,依然原来的位置,不过是翻盖重建的,如今主体建筑已经大体有了摸样,但细节的装饰,扔在进行;所以,老夫人以及萧家大爷二爷都在一个很大的帐篷里,接待了刘源。
“见过夫人,多日不见,夫人好像好多了。”
刘隆先跪在地上给老夫人见礼,自己是萧家的门下,礼节是不能废了。然后依次给大爷二爷见礼。
“夫人咳嗽着,喘着气说道:“竟耍贫嘴,每年一到夏季,这出气都费劲,如何会更好,你回来正好,快想办法,再弄些药,不然老身就要挺不住了。”
刘隆暗忱:“那一瓶子药大概真差不多了,该是在偷着做点了。”
这也是牵着萧家的手段,这甘油可是老妇人的命根子,没有了它可要玩完,而要找这药,还必须经过刘隆,当然就不会对刘隆暗中下刀子。
就像韩家还有红花盗哥俩,为了利益,还顾忌什么交情,暗中下手,都不会皱眉头。
刘隆马上小心的回话:“夫人,这次在南国,恰巧见到师兄,向他求得这神药的配方,等过几日消停了,就为老夫人多准备些。”
老夫人立马欢喜,就连望着刘隆的眼色都安详温和许多:“那敢情好,老身就多谢了,你们就快谈正事吧,如今平州那里弄的邪乎,竟然把你的家人师长都陷进大牢了,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