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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如此下去不行,必须要清理一下伤口,把旧药换上新药吧。”向秋现在心中滴泪下,看来情况有点难以收拾了。
“好,很好,请便,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吴东然说得毫无感情。
向秋那能听得出吴东然的态度如何,现在的她只是想着她哥的眼睛能否医治得回来,瞎了是事实,但可不能让伤口继续恶化下去的,不然……
“啊!小,小姐,这是?”
向秋闻声而望,来者是自己唤来的小甜,向秋看着挂在小甜身上的药箱,心绪一下子安定了不少,里面还留有一些师傅生前炼制的药膏,说不定对大哥的伤势会有奇效。
“小甜,快来,准备药膏,我要上药了。”
“呃……嗯,是的小姐,少爷他,他没事吧?”小甜担忧道。
“没事的。”向秋有点哽咽,“有师傅的药膏,肯定会没事的。”
吴东然闭着眼,双手放在膝上,将二女的对话一概无视。
向秋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小心再小心地侍候着吴东然的眼睛。
时间慢慢地在这沉闷的气氛中淡去,烛光似乎比之前暗淡了很多,于是向秋便叫小甜去拿多一支蜡烛,小甜立即照办了。
良久过后,向秋终于再次绑住了绷带,但虽如此,她也不能松下一口气,对于以后晚上提灯埋首读书的行为向秋认为是必须禁止的。
“为什么!不是说最后一次了吗?”吴东然不爽道。
“如果你若能等带伤后痊愈了再看,这就是最后一次了,不然,我也很难担保……”
“什么啊!你很烦呀,整天指指点点的,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你谁啊你!以后别来再烦我!”吴东然说得竭斯底里,“哼!”
向秋被他这一席话骂得失了神,心中又酸又闷啥时难受,眼中再也忍不住泪水啪嗒啪嗒地滴在衣服上,滴在地上,仿佛丢了魂似的只望着吴东然,连脸上的泪水也忘记擦掉。
“少爷,你怎能这样!”小甜实在看不过眼,虽然身为婢女的她没有权利指责吴东然,但看见小姐无缘无故竟受了这般委屈,最后实在忍不下去,“小姐天天为少爷着想,你怎能以德报怨呐!你……”
向秋伸手阻止,“小甜,不要再说了。”
忽然向秋从药箱当中拿出了一把小刀,直指自己的胸口。
“小姐!你这是?”小甜惊恐道。
向秋要了摇头,“大哥,你真的如此认为吗?但是!如果你还是不听我的劝告,一意孤行的……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书房突然迎来一阵强风,把烛光吹得毫无形状,忽亮忽暗;衣服、头发被掠得风中荡漾。但向秋的眼神并没有因为这阵风而动摇一丝,死死地注视着吴东然,希望他真能回心转意。
可令人失望的事,吴东然对此还是无动于衷,根本就没有理会向秋的举动。
向秋失望地闭起眼睛,泪水被渐飞到了空中,还有……还有的是血水。
“小姐!”小甜尖叫。
第十六章 李淡死士三千 命命震退秦军5 '本章字数:229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3 17:53:38。0'
“军帅大人,城下有一名女子说要见你。”
“女子?”陶瓷想了一下,不会是她吧,“好的,我这就下去。”
“老大,竟然有女子找你?真是少见,不会是向秋医师吧?”臭虫打趣道。
陶瓷瞥了他一眼,“下去看看不就知道。”
二人,下路城楼,才知道来者不是向秋,而是其婢女小甜。
小甜一见陶瓷前来便向前泣道:“先生请你救救吴府吧,请你救救小姐吧!”
二人大惊。
“发生什么事?你快快道来。”陶瓷诧异道。
“呼呼……就在昨夜……”
……
“那么,臭虫你继续留在这里,如若遇上困惑之事便立即通知我。”陶瓷对臭虫道。
“那你呢?”臭虫问道。
“我要去吴府看看,里面到底如何鸡飞蛋打了。”陶瓷凝神道。
“嗯,这里便交给我,你放心去吧。”
陶瓷点了点头,与小甜一同往司马府(吴府)健步而去。
司马府比上次清淡了许多,陶瓷第一感觉便死如此。
“先去看看向秋吧。”陶瓷对小甜道。
“嗯,先生,这边请。”小甜在头带路。
盏茶功夫,陶瓷便绕到了向秋的房间,算上这次,是第二次进去了。
陶瓷看见向秋睡在床上,脸色略为苍白,于是问道:“怎样?她的伤势如何?”
小甜摇头道:“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小姐用的那把刀并不是平常的刀,那把刀很小很短,应该刺得不怎么严重的,可是昨夜小姐刺完后却立即昏迷了,真是奇事咯。”
陶瓷走近床边,蹲下身子再自己看快乐一下向秋的脸容,不禁右手已经轻轻摸上了她的脸,眼中透露着温柔与愤怒。
尔后陶瓷站起来道:“大概刀伤不是导致她昏迷的原因。”
“那是什么?”小甜急问。
陶瓷合上眼睛,叹气道:“是失望,是伤心欲绝。唉……吴东然呢?麻烦带我去见他。”
小甜连连点头,“好好,那小姐……”
“没事的,你不是说了没什么大碍吗?”
“嗯,先生小甜现在便带你看见少爷。”
走出了房间的院子,来到一条长长的走廊上。小甜在前面说:“先生,这边。”
有顷,陶瓷与小甜停在一间较大的房门前。
“这便是书房吗?”陶瓷问。
“嗯,是的,少爷最近常常在这儿看书,小姐如何劝告都不肯妥协,简直……简直……”
陶瓷看着她说道:“不妨直说。”
“嗯……嗯,少爷简直疯了一般。”小甜眼睛映射出恐惧。
陶瓷蹙起眉头,“何时开始演变成这样的?”
“大概,在少爷眼睛刚受伤的时候……呃,嗯!就在外城被攻破之后,少爷便一直回到府中养伤了。到是后来伤不仅没有养好,现在还养出个这样子……唉。”小甜人小鬼大般叹了口气。
陶瓷思索了片刻,除除道:“那好吧,现在我独自一人进去,你在门口稍等片刻,若没有我的通知千万不可让人闯进来。”
小甜还没有反应过来,陶瓷就径步而进而且还关上了大门,把小甜留在外头,让小甜觉得又惊怕又惊喜,小脑袋压根想不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这下只能将所有的希望放在陶瓷先生身上了。
陶瓷关上房门,书房立马暗了不少,光线只能从房门上的小孔和窗口中透渗进来。
陶瓷向前走了四步,然后站定。
“吴东然。”
隔了片刻,吴东然才舍得抬起头瞄了陶瓷一眼,毫无表情道:“哦,是你呀。毫无礼貌,本司马的尊名你是能直接呼唤的吗?”
闻言,陶瓷“切”的一声不屑地笑了出来。
吴东然对此十分敏感,他不允许别人取笑他,怒道:“你岂敢侮辱本司马,信不信本司马治你死罪!”
戛然陶瓷用手捂住双眼,夸张地爆笑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
旋即摇着头笑哼道:“本司马……本司马……吴东然!你不要再贻笑大方啦,你看看你的样子,人鬼不分!算什么司马!还整天大言不惭唤自己为司马,你以为你有如此的本事吗?”
吴东然气得火冒三丈,大声道:“你谁啊你!你只不过是一个赵军中的小卒儿,我……本司马只用一根手指就能压死你……”
“哈!吴东然啊吴东然,你果然还是被眼前的高官厚职,荣誉虚名所迷惑吗?你无能且无品,就不能乖乖地承认一下吗?”
吴东然睁大独眼,张着嘴,想不到陶瓷竟然会如此胆大在自己面前奋口直骂,现在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有点使唤不过来,而且受伤了的左眼忽来了一点点的刺痛……这,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如此,但从吴东然不屈的口中还是能脱出几个字来,“我……我如何无能无品了,你……你可不要胡口说白话……”
此时陶瓷突然狠狠地冷哼了一声,把吴东然吓了一跳。
“不是吗!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一切都是你自己争取回来的吗?不是!你这只懦弱的小虫子!。”
“倘若不是向秋师傅的余荫你能混得了小司马的职位?若不是我的计谋你能爬上司马大人的尊号吗?若不是李谈的提点你能抗得住秦军那一波猛攻?那一次是你个人做出来的成就?没有!这就是你的无能!”
“你是否想过,在你兵败之后,在你失意之时,当所有人舍你、弃你、忘记你、甚至憎恨你的时候。是谁?仍然留在你的身边。是谁?仍然对你寄托希望。究竟是谁?你有没有认真想清楚!可是你居然对那人说出那般丑陋的话,驱除她离开,破灭她希望,你……你自己评价你是否还有品的?”
陶瓷骂得扣动心玄,骂得两边鼻翼不停抽动,眼神尖锐,死死盯着吴东然。
“我……我……”吴东然不停地急喘,说话仿佛说不出来,脑袋被那些一闪而过的话语弄得麻麻的,话语愈来愈多、愈来愈快,换言而之脑袋便变得愈来愈麻,不断抽动,感觉快要崩盘那般。
“啊……”
很快,吴东然在他的一声痛苦的呻吟下一头栽倒在几案上,一动不动。
陶瓷将其扶起,看见他紧闭的眼睛又听了听他正跳动的心声,才断定他应该是气绝身迷了。
“看来此次做得太过了,但……”陶瓷冷笑了一下,“说不定效果拔群呢。”
陶瓷将吴东然平放在地上,出门通知了一脸彷徨的小甜需要找一名医师前来的时候,她顿时吓得全身一震。
“先,先生,你们在里面究竟做了什么?好,好像说话很大声的样子。而,而且为什么要请医师啊?难道……”
陶瓷摆了摆手,“没你想得如此复杂,你去招来便是,快去吧。等会我再去看看向秋就回去了。”
“哦……嗯,小甜现在就去。”
PS:第十六章完,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第十七章 窃符救赵 矛盾交杂1 '本章字数:331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3 17:56:32。0'
魏国大梁城城东,信陵君领着郑林子、朱亥、如姬还有一名叫小红的侍女一共五人来到了东城门下。
“军士兄弟麻烦打开门好吗?我等需要出城。”信陵君对着城门的驻守军士说道。
“你们是何人?”由于天黑的原因军士无法看清楚众人的脸孔,“晚上是禁止出入城门的,你们回去吧。”
“我是信陵君,麻烦各位开门吧。”
“哈哈!小子,别乱冒认呐,这可是大罪!”
信陵君没有再回话,而是拿出了一面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腰牌子。
牌子只有手掌大小,军士便更看不清楚了,于是招来同僚拿过了一把火把再定眼望去,顿时吓得屁尿滚流单膝跪地。
“小人眼瞎,竟不知大人尊身前来,无意冒犯,请大人恕罪。”
信陵君将腰牌收回,催促道:“开门吧。”
“是是。”军士连忙起身想城门出跑去。
吱呀——
侯赢打开了房门,向着远处的黑夜眺望了一眼,不由得心中一颠。
“唉……”
侯赢自言自语道:“公子,侯赢年老,恕侯赢不能跟随左右了。那么就让侯赢计算公子的行期吧,只要公子一到达晋鄙的军营,那侯赢便面朝北而自杀谢礼。”
侯赢之眼竟在黑夜中绽放出点点光芒。
数日后,侯赢果真自刎于家中。
仪君穿着一身黑衣完成了任务后,在黑夜中返回了田府,第一时间是要到二小姐的房间报告的。
仪君摘掉口罩,对二小姐道歉:“师傅,任务失败了,对不起,请惩罚徒儿吧。”
二小姐望住仪君,毫无感情地道:“人死了吗?”
仪君摇头道:“计划没有败露,只是……只是如姬被斩断了一根手指。”
“人呢?”
“逃了出王宫,现在在信陵君身边。”
忽然二小姐“桀”的一声笑了出来,“好,很好,如此一来说不定会激发他藏在心中的欲望呢。”
“哈?什么?”
“没,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今夜辛苦了。”
仪君略为一惊想不到二小姐竟会对自己说“辛苦了”三个字。
“怎么了?还有其他事吗?”
闻言,仪君实在忍不住道:“是,是的。”
“何事?”二小姐蹙起眉心。
“我……请二小姐批准,仪君想跟着信陵君前往赵国!”仪君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
“不行!”二小姐立马拒绝。
“为什么?”
“你这是为了什么?”
“我……我是为了……”
“他吗?”
“嗯,是的。”仪君也不知道他究竟对自己如何,帮助了自己后却戛然在自己的眼中消失了……到底是为何?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仪君很想知道。
“好!”
“哈?二小姐……”
“但必须在一年之内回来一次。”
“嗯,是的!”仪君露出欢容。
“还有……”
“嗯?二小姐请说。”
“小心点……”
仪君错愕在场,眼睛不禁湿润起来。
“是的……一定,仪君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仪君哽咽道。
“嗯,出去吧。关好门……小心点。”
仪君没有再说话,眼睛流着泪水除了房间,轻轻关上房门,轻轻道:“二小姐,对不起。”
尔后,仪君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带上了一些必备物什。旋即又来到了二小姐的门前跪在地上连连三拜。完后仪君移步到马棚,将睡梦中的马儿叫醒,对它说道:“马儿,我们一起找你的主人吧。嘘——别吵醒绣哦。”
“咴……”
次日中午,信陵君与郑林子等数人在箩城(与门客们相约的地点)休息了数个时辰后便吃完午饭后开始向邺城出发(邺城是晋鄙带领十万魏军止步的地方)。
算上众位门客一共七百多人的队伍从箩城出发,一路向北面行走。
三日后,伍队终于去到了邺城。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待明日早晨我们再在北门出城找到晋鄙将军就可以了。”信陵君数日间首次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嗯,无忌,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是吃一顿后就睡觉去了。”郑林子在一旁道。
“嗯,好好休息,接下来还有一段路呢。”
安静的一夜悄悄地过去,早晨却热热闹闹地等来了。
数百人的队伍再次聚集,一齐出了北门,走上了半个多的时辰才找到了魏军扎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