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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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的教育-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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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仁见大家都对此动议有不同意见,也就不再坚持同意易中升入党一事,就最后总结性发言:“易中升同志人年轻,在思想上行动上还与党组织有一定的差距,党组织决定再考验他一段时间,等他成熟后再发展他加入党组织。”

易中升入党问题就此搁浅。

常乐县为了切实提高全县老师的整体素质,全面提升教师的学识水平和教育教学能力,全面提高全县教师的学历合格率,顺利达到普九的老师学历标准,即小学教师要达到专科学历,中学教师要达到本科学历,县教育局出文鼓励老师进行在职进修或者是离职进修培训,教学一线专任教师男50周岁、女45周岁以下,小学教师未达到专科学历,中学教师未达到本科学历的均可报名参加学历提高培训,参加专科学历培训的必须具备中专(高中)毕业学历,参加本科学历培训者必须具备专科毕业学历。

文件发到学校,贺知仁读了文件,就顺手锁在了自己的办公桌里。

学校的大部分老师都是中师文凭,还有不少的老师还是高中文凭,高中文凭占到了学校老师的9%左右,这种现象在整个常乐县都差不多,文件上虽然说要大力提高教师的学历层次,但是却有名额限制,常乐小学只有一个离职进修的名额,这个名额拿在手里比较烫,符合条件和想离职进修的教师很多,分给谁都不合适,估计拿到学校行政会上一定扯不清,先放我这儿,冷一段时间再看,贺知仁想。

收到文件的当天下午,贺知仁就接到了教育局一位领导的电话,说如果方便的话就把那个名额分给学校的王泽果,贺知仁挂了电话,摇了摇头,还下什么文件?局里面何不干脆把每个学校的名额都定好印在文件上,叫学校执行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这个王泽果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怎么又把教育局的领导攀上了哩,贺知仁想想这也好,省得自己也难以决断此事,只是觉得这么个小事都无法按自己的意志办,自己这个校长当得也太没有意思了。

学校尽管没有宣读这份文件,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对于没有读过大学的这批中师生来说,能够参加离职进修就是最大的愿望了,特别是对于几个没有结婚的单身男老师来说,去读大学也许还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都想去争取,无奈名额有限,想也就是想,没有实际行动。

几个单身男老师中,支伟年龄相对要大一些,也更迫切一些,他找到贺知仁,单刀直入地对贺知仁说:“贺校长,听说有教师离职进修的名额,不知学校怎么安排的?”

贺知仁说:“是有这么一回事,现在学校行政还没有研究,怎么?你有这个想法?”

支伟说:“就是,如果学校考虑我,我就去准备考试材料,能够到大学里去染一水,也能了了我的儿时梦想。”

贺知仁说:“有这种想法是好事,但是名额有限,我还要与学校行政几个领导认真研究一下,才能给出意见来。”

支伟说:“请贺校长放心,假如能够安排我,我学成归来,一定为学校服好务。”

贺知仁知道支伟说的意思,因为有很多学校离职进修的老师,毕业后都另谋高就了,学校辛辛苦苦培养出来,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没为学校服一天的务,反而学校还会付出他读书期间的所有费用,所以学校在决定谁去参加离职进修都是非常慎重的。

贺知仁说:“这当然是必须的,但是推荐哪个老师去参加考试,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还得学校行政研究了才能定夺,请你理解。”

支伟说:“我肯定理解,但是如果贺校长要让我去,那肯定也没有问题的嘛。”

贺知仁说:“我一个人说了算,那岂不成了一言堂。”

支伟说:“到时你提出来,哪个还敢反对哩?”

贺知仁见支伟说远了,就不再想解释了,就说:“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学校会统筹考虑的,凡符合条件的老师都有机会。”

支伟见贺知仁说得太原则,肯定其中有问题,是不是他心目中已经有了人选,或者是自己空口说白话,没有表示,所以才推三阻四的。

晚上,支伟决定去私下拜访贺校长。

贺知仁住在镇政府的职工宿舍,贺知仁老婆在政府工作,是一名精干的民政女干部,名叫梁秋苹,比贺知仁后一年到常乐镇,梁秋苹实际上与贺知仁是一年毕业的,她中专毕业分到青松乡,青松乡离县城近,条件当然比常乐好,梁秋苹一分到青松乡, 她的年轻漂亮和活泼就吸引了不少年轻人,追求者一大路,但是梁秋苹都没为之所动,因为她在中专校就有男朋友蒋明光了,后来男朋友蒋明光分到了常乐县委组织部,迫于家庭压力,忍痛与梁秋苹分手与常乐县委副书记张国彪的女儿张金梅结了婚,梁秋苹始料不及,没想到自己几年的爱情居然经受不住几天爱情的考验,爱情输在了权势与利益之上,她躲在乡下哭了几天,决心忘记过去,重新站起来,去寻找自己的乡村爱情。

乡镇干部不比学校老师,乡镇干部下村的时候多,梁秋苹刚分到青松时,也是负责民政工作,所以就时常与镇干部下村,那年秋天遭遇秋旱,镇干部覃红军与梁秋苹两人下乡去调查受灾情况,回来的半路上,两人都走累了,就坐在玉米地边休息,此时天气异常闷热,地上已经没有一丝的蒸汽,太阳明晃晃的,空气干得令人喉头发痒,梁秋苹感到汗水已经湿透了全身,一张俏脸红朴朴的,她取下草帽使劲地煽风,却仍然没有一点的凉意,覃红军也是热得不行,黝黑的脸庞就如猪肝色一样,在阳光下泛着黑色的光,他见梁秋苹的白色衬衫已经贴紧了皮肤,饱满的胸脯若隐若现,随着梁秋苹的呼吸而起伏不定,优美的曲线在覃红军的眼前一览无余,那种青春气息撩拨得覃红军不能自持,覃红军忍受不住,像一只饿狼向梁秋苹扑去,抱起梁秋苹就往玉米地里钻,梁秋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起了玉米地,她大声呼救,可是周围哪里有人,就只剩下白晃晃的日光,这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男子,自己一直尊称的兄长,居然怀有这种一颗色胆,梁秋苹一旦清醒过来,心想呼救不行,只有靠自己了,于是拼命反抗,紧紧抓住自己的裤带,女人只要横了心,男人也奈何不得,此时的覃红军已经急红了眼,他哪里去管梁秋苹,伸手就想狠揍梁秋苹,梁秋苹见状,灵机一喊:“有人来了。”覃红军一愣神,梁秋苹乘机翻身逃掉,就急忙跑到大路上,也不管天气的热与不热,一气跑回了青松乡,回家后,马上就钻进洗手间,把全身上下反复冲洗,直到全身发红。

当天晚上,梁秋苹把房门紧锁,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再也不能在青松乡呆了,这个鬼地方,堂堂的政府领导干部居然这样的禽兽,以前自己想像的美好人生之路在自己接触到不久的社会经验之中就这样一次次地被无情地摧毁,男朋友离我而去,领导干部道貌岸然,这是什么社会,简直无法无天了,报警吧,没有证据,搞不好被人反咬一口,还会让自己今后抬不起头来,没办法,只有忍气吞声了,什么叫无奈?这也许就叫无奈,明明吃了亏还得自己硬扛着,女人呐,为什么天生就是弱者哩,如此就是一夜,梁秋苹就这样想着想着,到天亮了才迷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会儿。

第二天,梁秋苹红着眼睛找到了前男友蒋明光,蒋明光见梁秋苹来了,感到有些诧异,说:“秋苹,今天有什么事?”

梁秋苹有点气:“没事就不能来了,我们不成夫妻难道还做不成朋友了?”

蒋明光尴尬极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哩。”

梁秋苹还是有些忘不了蒋明光,毕竟两人还有那么深的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呢?梁秋苹说:“还好意思说,我给你打电话?你还真是狠心,说断就断了,这么久一个安慰电话都未给我打过,还说我不给你打电话,男人怎么都这样呢?”

蒋明光说:“你也不要把男人看得都那么坏,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好好地爱你。”

梁秋苹听了这话,眼圈更加红了,明明他们两个是世界上最好最般配的一对,在无情的现实面前却不得不低头,爱情让位于现实,是多么的残酷呀,昔日在校园里的海誓山盟都随风而去,他们俩就如两条被抛上了沙滩上的鱼,爱情就这样失去了生存的空间,想起两人就那样硬生生地被拆散了,梁秋苹不禁悲从中来,不由得暗自伤心落泪。

蒋明光见梁秋苹落泪,心里更加的内疚了,站在那里居然说不出任何说来。

过了好一会儿,蒋明光说:“秋苹,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今后在工作上的什么想法,尽管跟我说,我办得到的我一定想尽千方百计为你办理。”

蒋明光这样一说,梁秋苹更加的伤心了,抽泣声也更加的大了,蒋明光也更加的手忙脚乱了,找不到要用什么办法来哄他曾经爱着的女友。

蒋明光走到门口,将门虚掩了些,他是怕别人看见他的办公室里有漂亮女人在哭泣,怕引起误会,这样传到岳父和老婆口里那就不好解释了。

梁秋苹可能也猜透了蒋明光的心思,见这是办公室,忙停止哭泣,在蒋明光办公桌上的抽纸中扯了几片面巾纸,轻轻擦去脸上泪痕,忧怨地看了蒋明光一眼说:“我要离开青松乡,调到常乐去,不想在那儿呆了。”

蒋明光感到很不解,青松乡这么好,好多人想调进都不行哩,她怎么还主动要求调出去。蒋明光说:“是不是因为我你才要去常乐?你没什么事吧,你不是在青松乡呆得好好的嘛,为何还要调到常乐那么偏僻的地方去?”

梁秋苹说:“你别自作多情了?说实话,我已经把你给忘记了,只有想到调动时才想起了你。唉你这个人能不能不问那么多的为什么?痛快点,到底能不能帮忙?如果不行我就另外去找人了。”

蒋明光忙说:“好的地方往差的地方调动,还不容易?只要你愿意去常乐公社,那这个忙还是留给我算了哦。”

这样梁秋苹在家里没呆上几天,组织的一纸调令就让她去了常乐。

这世界就是奇怪,好事不出门,而孬事却能传千里,梁秋苹的事就那样在常乐也传开了,而且还传得很烂,很离奇,梁秋苹真是无奈极了,心想,这就是女人的命,为啥做坏事的男人不怕这些事,有时还往往把它当成艳事自我夸耀,而女人哩却不得不为之付出男人想像不到的痛苦,事实上,梁秋苹已经作好了承受压力和痛苦的打算,就算不出那回事,有的人还是会因为嫉妒自己的美貌,总会为自己编些不着边际的流言蜚语来,那没有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况此事自己还是受害者哩。

不过这之后,追求者明显地少了,有几个单身男人试着想与梁秋苹耍朋友,梁秋苹又看不上,婚事因此就搁了下来,后来有人给她介绍了贺知仁,两一见面,感觉不错,于是梁秋苹就下嫁给了当时还在当老师的贺知仁,后来贺知仁能够当上校长,多多少少还与她有点关系。

支伟敲开贺知仁的门,贺知仁和梁秋苹正在看电视,贺知仁的儿子在客厅的茶几上写作业。

支伟说:“贺校长,没事来玩玩,不影响你们吧?”

贺知仁忙说:“不影响,随时都欢迎来玩。”

闲聊了一会,支伟还是忍不住问贺校长:“贺校长,那个离职进修的名额你看能不能给我?”梁秋苹见他们俩谈正事了,就回卧室去了。

支伟一见梁秋苹走了,就马上从裤袋里摸出一个信封,就往贺知仁口袋里塞,贺知仁忙捉住支伟的手,坚决不肯收。贺知仁说:“支伟,你不要来这一套,给你说实话,这事还真的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名额一下来,教育局有领导就给我打电话了,说这个名额要留给学校的王泽果的,我也没办法,上级行政主管部门的领导打招呼,我也只得执行了,我本来说是要拿到学校行政会上来大家议定的,哪知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这事也就没有商量头了,请你多凉解,如果今后有机会,我会慎重考虑你的。”

见贺校长说到这个份上,支伟也就不好再要求这事了,只感叹自己没有关系,没办法,就只有认命了,于是觉得无趣,告辞了贺校长,走出政府大门,天上已经布满了星星,有微风吹来,支伟觉得有些凉,紧了紧衣服,急急地埋头往学校走去。

易中升本来也想着这个名额的,他找到王武打听:“王主席,学校离职进修的名额落在了哪个头上?”

王武说:“我也不晓得,不过按往年的惯例,恐怕竞争还是很激烈的,你才分到学校不久,这种机会少得很,几乎是不可能的。”

易中升说:“总还得有人去嘛。”

王武笑道:“有人也不是你哟。”

易中升说:“只要没定,就有机会,到时王主席多为我美言几句吧。”

王武说:“如果有机会,我肯定会为你说话的。”

不料第二天,就传出王泽果已经得到了这个名额,他已经到县城去购买相关的资料了。

学校几个想去参加离职进修的老师也就没有了言语,只得暗自感叹自己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这个离职进修的名额就属于自己了。 。。  。。 
第二十二章 半瘫工程
第二十二章 半瘫工程

王泽果高中毕业后,恰遇其父亲退休,于是他就接过其父亲教鞭,参加了工作,本想教点书的,不料分到学校时,校长告诉他,他属于职员待遇,说白了就是一普通工人,因此无法安排他上课,加上学校已经又有了两名伙食团师傅,因此他也就没有了具体岗位,学校就安排他在后勤干点其它的杂事,有时教务上有事,也找他帮忙,所以他自我感觉良好,还以为进入了领导层,总想着还是要教书才好。

这不,机会来了,有一个离职进修的名额,如果考取了,读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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