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未嫁之迎镖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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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未嫁之迎镖嫁-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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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拳头,庄添恨恨地瞪了上官桦一眼,然后转了身打算上楼。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转身走回上官桦身前,拿起桌上的银票,然后正式离开了。
抬头看一眼秦祁舒,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酒壶,上官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夜,凉如水。
风,轻啸而过。
秦祁舒抱膝坐在窗沿上,看着徐徐吹来的风吹动树叶。蒙蒙的月光从云与云的缝隙中洒下,为客栈的小院蒙上了一层银色。秦祁舒的心情就如同这夜一样迷茫黯淡。她的心情从未如此不爽快过,问题就是她无法发泄心中的不爽快。她觉得被小看了,觉得被不信任了,更觉得失落了。这般难以言喻的感受让人不禁叹息。
侧首往上官桦的房间看去,秦祁舒长长叹了一口气。他还没睡下,他的房里还有昏黄的烛光。他的影子恰恰印在窗户上,那执壶的姿态看起来仍是那样优雅。她突然发现自己真是一点也不了解那个男人啊。什么也不了解,却一直相信着他,真是奇妙的感觉。
叹息着,秦祁舒收回目光,正欲起身关窗,余光瞥见一道黑影落在上官桦房间的屋顶上。她心下一紧,不及多想,自窗户飞身而出,翩然落在了那黑衣人面前。
“不要多事。”见有人突然出现,那黑衣人冷然开了口。
“你也胆子不小,敢在我的地盘乱来。”秦祁舒亦是冷笑。
“看样子你也不是一般的人。”黑衣人说着,剑光随着他的手晃了晃。
“我是不会让你伤这个人的。”秦祁舒道,拔出了“赤霄”。
听到屋顶上有动静的上官桦打开了窗户,恰恰好听到了秦祁舒说的这句话。一股暖流流入了他的胸口,在他抬头看不到的地方,他知道有这么个人在保护着自己。可比起被那个人保护,他更想保护那个人。
“动手吧,不过我这一关,你是伤不到这个人的。”
不待秦祁舒说完,那人便夺势而发,手中的剑向着秦祁舒头顶落去。
见状,秦祁舒也不慌,挥着剑硬生生地将黑衣人的剑隔了开来。
你来我往之间,剑势越来越快,剑招也越来越多。黑衣人的剑招十分复杂,而秦祁舒的剑招虽然简单,但是每一招都暗藏杀机,锐不可当。
风随剑气,院中的树也随着他们二人的剑势抖动。鸣天的声响惊扰了客栈内其他人,周筹等人也从房里探出了脑袋。
突见一物自秦祁舒袖中飞出,银色的光芒在半空中闪过之后,又回到了秦祁舒袖中。
接着秦祁舒收起了剑,双掌一挥,两道银光齐齐向着黑衣人飞去,逼得黑衣人不得不往后退了几步。那银光又转回了秦祁舒处,
见黑衣人后退,秦祁舒更是乘胜追击,两道银光接着两道银光一齐飞向了黑衣人。黑衣人挥剑,欲将那些飞向自己的暗器打落时,又是两道光向他袭来。这一次,他无力接下。两道光芒自他腋下飞过,一道光划过他的腕上。黑衣人闷哼一声,手中的剑应声而落。而那些在半空中一闪而过的银光又都回到了秦祁舒袖里。
“那…是什么?”未看清楚那些银光是什么的黑衣人按着流血不止的手腕,抬头看住了秦祁舒。
月光下,秦祁舒那张清丽的脸微微泛着白,额上泛着密密的汗珠。刚刚爬上屋顶的上官桦看到的就是这张面带疲惫却无比美丽的脸。
这一刻,她对他而言宛如天神下凡一般美丽不可亵渎;这一刻,他发现一直沉寂的心正因为这张容颜剧烈的跳动着;这一刻,他想一直一直这样看着她;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个女子。对这个女子,他不想放手,但更多的他不希望她收到半死伤害。
“这是九曲梭,是你绝对敌不过的东西。”冷冷说着,秦祁舒抬首往前看去。月色下,不远处,那个让他迷茫的男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目光相触,时间在这一瞬仿佛停止。
“走吧,再留在这儿,下一招将会取你性命。”
恨恨瞪了一眼秦祁舒,那人飞身离去了。
“你…没事吧…”上官桦问道。
“我现在不太想跟你说话。”
说完,秦祁舒瞥了一眼上官桦,然后飞身回到了自己房间,还顺手关上了窗户。
甚感遗憾地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上官桦慢慢从房顶爬了下去。一厢情愿的他怎么能求得她的原谅。



天还未亮,秦祁舒便收拾好东西,领着佐守镖局一干人离开了襄州。一路上,这位爱说爱笑的大小姐一句话也没有开口说过,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谁都知道这位大小姐心情不好,可是没人敢同她搭话,更没有人知道该同她说些什么。
沉默,沉默,诡异的沉默在一行人中蔓延。忍受不了这般沉默的庄添终于开了口。
“大小姐,那小子不信我们拉到,你也犯不着为了那小子生气。”
听了庄添的话,秦祁舒更是不悦地皱了皱眉:“现在别在我面前提其他。”
冷然一语,惊得庄添闭上了嘴。这时候的大小姐真是可怕得很。
就在异样的沉默和异样的尴尬在这一行人中蔓延之时,一人一马从远处狂奔了过来,而那马上的人似乎很不会骑马。整个人在马上摇摇晃晃,就是掉不下来。
那匹马越奔越近,只听见马上的人大呼:“秦祁舒,快救我,这匹马疯了,我也要疯了,啊!”
就在马上人就要自马上落下的时候,秦祁舒从马上跃起,飞身在那人即将落下的一瞬将那人从马上提了起来,带着那人一齐落在了地上。
“应小笃,你在干什么?”怒气冲冲地看着瘫坐在地的应小笃,秦祁舒怒道。
“你吼什么?”应小笃亦是不悦,“为了追你,我差点被马摔死,你居然还吼我。”
深吸了一口气,秦祁舒按耐住了待发的怒意,问道:“追我做什么?”
“啊,对了,对了。”应小笃一惊,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官洛悼昨天夜里去长远镖局偷东西的时候听到长远镖局的总镖头说什么‘那小子落在我们手里算他倒霉,等一出了襄州城就把他交给那老头,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赚到千两黄金了’。”
“什么小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事情跟长远镖局有关,秦祁舒不由得心中一紧。
“听我说完,当时官洛悼倒是没有注意,但是今天早上我们看到那什么上官…上官桦跟着长远镖局的总镖头走了,这时候官洛悼才想起昨天…”
不待应小笃把话说完,秦祁舒翻身上了马,策马往来时的路上奔去,只留下一干人愣在原地,看着她绝尘而去。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被人丢在原地的应大夫勃然大怒,恨不得马上追上去揪着秦祁舒暴打一顿,可惜她追不上,就算追上了也打不过人家。 
“她这是什么意思?”找不到该打的人,应小笃只好将怒火烧到无辜的人身上,“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把我丢在这儿吃灰。”
“应大夫,你就别怪我家小姐了,搞不好这下要出事了。”又是叹息又是摇头,庄添十分无奈地劝道。
“出事?那可不能出事,我家那口子还跟上去了呢。”应小笃说着,牵回自己那匹没有跑多远的马,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周筹等人面面相觑,无可奈何地也策马追了上去。







第11章 第十章

当上官桦看见李大人和陈大人齐齐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才发现自己进了圈套。他也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两个老头之前一直没有行动——原来他们一直在等着这么一个时刻,等着他自己钻入他们的圈套。可尽管目前的情况看起来如此让人绝望,上官桦却一点也不担心。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位大人,头一次这张向来温和的脸上蒙上了一层让人畏惧的冷意。
“臣等来接殿下,请殿下移步。”李大人躬身一揖,恭恭敬敬地说道。
带着冷笑,上官桦自马车上走下,缓步走向了两位大人。他一步一步走在,那傲然的姿态让他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个他冷峻、威严、凌厉得可怕。
他什么也没有说,从他出生的那一刻他的未来就已被这些人安排好了,他的命运原本容不得他挣扎,但他就是想要挣扎这么一次,只可惜他失败了。
就在他即将登上那辆将将他运往他最不愿去的地方的时候,一道人影忽闪而过,那人身法快如鬼魅,仿佛一阵风吹过。一眨眼的功夫,他便落在了一棵大树上。
抬头看向那人,上官桦不禁觉得失望——来的不是她。
“你可不能被带走了,你要是被带走了,我就死定了。”轻快的说着,官洛悼冲上官桦笑了笑。
“她…没有来吗?”上官桦忍不住问道。
“她?你是说秦祁舒…”官洛悼正待回答,树下的人一声轻喝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不管来的是哪位英雄,老夫只有一句话,千万别多管闲事啊。”冷冷瞧了一眼官洛悼,李大人说道。
“闲事?我管的可不是闲事。”官洛悼笑道。
见来人如此吊儿郎当,两位大人不禁皱起了眉。
“霍总镖头,我们花钱请你办事,你可一定得把事情办好啊。”神情冷峻的陈大人冷冷开了口。
长远镖局霍总镖头闻言一惊,随即向两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会意,挥刀往树上砍去。
那两人力气颇大,只一招便将那树砍到了。在大树即将倒下的一刻,官洛悼又带着上官桦飞到了另一棵树上。
虽然是没办法硬来,但是官洛悼躲的功夫若认第二可没人敢认第一。那两人砍了一棵又一棵的树,就是没有办法将两人从树上砍落。
见状,霍总镖头有些不耐烦起来了。只听他一声怒喝,接着便见他举着刀子,纵身往树上袭来。
“霍总镖头,你可不能伤了殿下啊。”看见明晃晃的刀在空中舞动,李大人心急如焚地喊道。
听到“殿下”二字,官洛悼不由得皱了皱眉,问道:“原来你是殿下啊?”
“这个…稍后解释,稍后解释。”上官桦甚感尴尬地笑了笑。
“稍后去跟秦祁舒解释吧。”说着,官洛悼拉着上官桦往后退去。
长远镖局说到底也是在江湖上极富盛名的镖局之一,它的总镖头当然不是泛泛之辈。几招下来,官洛悼都有些招架不住了。若是他一个人要撒丫子溜当然不成问题,但是现在还有个上官桦,他只能勉励保命了。
见对方刀势凌厉,身法不凡,官洛悼不禁忧心。无奈之下,他只能使出了应小笃调制的毒药。漫天的毒粉洒下,就算是再怎么厉害的人也只能避让。凡是沾上了那毒粉的人都痒得滚到了地上。
“那…那是什么?”上官桦亦是一惊。
“万紫千红。这是小笃调制的毒药。”官洛悼回答道,见那些人疼痒难耐,心里也不太好受。这东西沾在身上肯定难受得想死。
“他们不会有事吧?”上官桦也忍不住忧心。
“不会有事的,两个时辰之后就没事了。”官洛悼说着,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两个时辰也够折磨人的了。
“没想到这长远镖局的人这么的没用。”张大人不由得冷笑道,“早知如此,还不如让我们的人来办此事。”
闻言,李大人也点了点头:“那就叫他们出来吧。”
话落,十数个黑衣人自树丛中走了出来,那整齐划一的阵仗、那训练有素的架势是长远镖局毕业比也比不上的。见这般情景,两人不得不紧张起来。官洛悼的手心都冒出了汗。
“去把殿下请回来吧。”抚了抚自己的山羊胡子,李大人微微笑道。
“看样子他们是决心要抓你回去啊。”官洛悼不禁皱了皱眉。
上官桦则静静地点了点头。若是为了反抗而害了官洛悼,那他罪过就大了。
并不知道上官桦此时在思考些什么的官洛悼突然开口说道:“我帮你拖着他们,把他们拖到秦祁舒过来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上官桦闻言一惊,愣神看住了官洛悼。
“秦祁舒不喜欢问事情,但是不代表你可以一直不告诉她实情。这下事情玩大了,你回头一定要告诉她前因后果。”说罢,官洛悼扯着上官桦蹿入了树林里,瞬间不见了人影。
只见眼前一花,人就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上官桦惊得张大了嘴。
“这是…这是什么…”
“这是轻功,不用这么惊讶。”官洛悼笑道,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来的方向。
他并没有带着上官桦跑多远,所以不用多久那些人就能找到。若是一直躲,他也受不了,只好躲在一棵大树树丛中四处张望。
果不其然,那些人在他尚未喘够气的时候就杀了过来,而且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见这帮黑衣人行动迅捷,身法不凡,官洛悼大感头痛。再加上身边一个不会武的,他更觉无奈。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要想出一个脱身之法时,树林里扬起了一阵风。一道人影飞速蹿过,手中的剑更是飞快地在半空中舞动。
那把不是赤霄剑,那把剑是应小笃托齐飞白交给秦祁舒的那把绝世好剑——青仪。
这把青仪剑看似毫无锋芒,但是剑气所到之处锐气无比,逼得对手节节败退。不仅是秦祁舒,就连齐飞白也追了上来。两人穿梭在黑衣人之间,将对方的阵势打乱。原本整齐划一的黑衣人队伍瞬间凌乱了起来,就连在一旁观战的李大人和陈大人都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突然,原本还身处在黑衣人之中的秦祁舒像一只隼一般自人群中飞身而出,轻盈地落在了两位大人身边,剑尖一指便抵住了李大人的咽喉,另外一只手中的匕首也停在了陈大人的项上。
“如果还要命的话,就带着你的人滚,不然我让你们血溅三尺。”很少要挟人的秦祁舒此时看来宛如罗刹,那清亮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阴郁。看到这样的秦祁舒,两位大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尚算理智的李大人知道此刻不适合硬碰,于是妥协道:“我们撤,我们撤。”
“快点滚!”秦祁舒冷冷道,想来好脾气已被消磨光。
李大人与陈大人相视一眼,随即领着黑衣人从树林里撤了出去。
待黑衣人撤光,秦祁舒才收起了剑,转头怒气勃勃地瞪住了上官桦。那眼神似乎恨不得把上官桦生吞活剥了。
“秦姑娘…”上官桦轻唤。
“别叫我!”秦祁舒怒道,“你不是要长远镖局护送的吗?那你去死好了。你不是不信任我们吗?赶快给我去死。”
“秦…秦姑娘…”上官桦吃惊不小,随即轻轻叹了一口气。
“秦姑娘,我并非不信任你们,我只是不愿你们犯险,你毕竟是个女子。”说到这里上官桦顿了顿,接着道,“并非说秦姑娘你是弱女子,而是你的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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