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迷案--煮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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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迷案--煮尸-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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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好奇地问大爷:“那男人究竟怎么了?被什么东西上身了么?”“哈…”大爷放声大笑,在这寂静的山沟里这笑声听起来有点恐怖。笑罢大爷才对我说:“那男人其实根本就没事。”“没事?那他为什么这样?”我不解地问到。“那人名叫朱有才,生性懒惰,好赌成性,把家里的产业都败光了,那也不罢手,只要手里有钱就会出去赌。可怜他老婆沈秀梅,一个人撑起一个家。地里活、家务活全是她一个人。这些天那朱有才跟前村的一名孙寡妇好上了。昨天彻夜未归,一定是在那孙寡妇家过夜了。回来怕不好跟老婆解释,所以躺在自家门口,假装中邪。好蒙混过关。”大爷把实情向我娓娓道来。“原来这样,那您是什么时候确定他没事的呢?怎么还给他开了药?”我继续问到。“刚到他家我就确定他没事了,中邪的人身上会有股味道。而且我刚坐上亢他就看了我一眼,中邪的人眼光呆滞,朱有才却没有。所以我就用小米猛搓他的额头,他吃不住疼,自然就示意自己没事了。至于我给他开的药…”大爷顿了一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烟来点上然后说:“那是泻药,其实就是一些巴豆粉。用热水冲服就会拉肚子,每小包够他拉上两天的。山里人肚里本来就没什么油水这样三天一包,十天之后他肯定会腿软上半个月。省得他出去花。”“哦,原来是这样。”我这才恍然大悟。看来大爷这驱邪治鬼水分很大,又或者是针对专人有专门的方法。

第十二章 阴阳眼

不多时我们回到大爷家,表哥打开电视,招呼我去看。山里根本没有有线电视,电视里只有两个台,是县城办的,所以在家里支跟木杆就能收到。电视很没意思,于是我来到院子里,清凉的山风吹来让人感觉很舒服。望着天空中璀璨的银河,别有一份感动。
在都市里可是根本不可能见到这么美的夜空的。“农村没有城市里有意思吧。”大爷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就喜欢这里的夜空,在家里可是见不到的。”我没有回身,仍然抬着头望着夜空。“我把灯打开,这样安全点。山里的兽就不敢过来了。”大爷说着回身走去。我没有答话,依然仰望星空。身后的灯亮了,“来这里喝点茶水。”大爷拿来三把椅子。我低下头,感觉脖子都有点酸了。从大爷手里接过椅子。大爷摆上了茶壶茶杯,给我倒了一杯放在身前的凳子上。“大爷,你真的会驱鬼么?”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想起这个问题。“你们城市里的娃娃也信这些?”大爷笑着问我。
“嗯”一时语顿,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究竟信不信。要说从我不再惧怕看鬼片开始我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了。可要说不信,我似乎感觉到冥冥中有种力量,一种我说不出的力量。这时发生在我单位的那些不正常的事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一抹惆怅写在了我的脸上。“孩子,怎么了?”见我不说话大爷问到。“我也说不出我究竟信不信。”我低声说道。“孩子,不管你信不信,我早在你第一次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你与众不同。那时候你还小,应该是两岁吧。白白胖胖的,可讨人喜欢了。面向上看你是命厚之人,也就是说你命大、命硬。可是在你眼中我看到一丝灵气,从你母亲口中我得知,在你刚刚出生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是双目失明的。医生断定你是先天的失明,可是后来就无缘无故的好了,连医生也说不出究竟为什么。”大爷拿出烟,给我点了一支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支。大爷说的这个事情我也从母亲口中听到过,那时候父母还曾经一度想要抛弃我。母亲的同学就是我们当地医院的眼科大夫,那时候就是她给我确诊的,说我的眼底与常人不同是灰色的。后来听说我好了,她还一直很诧异,多次让我去复诊。可是我母亲觉得既然好了就不用再看了。吸了一口烟,大爷继续说道:“其实那就是你天生阴阳眼的证明。”
“那我为什么从来没看见过呢?”我打断了大爷的话。深吸了几口烟大爷继续说道:“其实鬼是个啥东西?它就是一股气,气是无处不在的,就好像热闹的街头就会感觉到人气,墓地里面就会感觉阴森的鬼气。人的感觉要比其他的动物弱,只能微微的感觉到这些气。有句话叫信则有,不信则无。或许是因为人比动物聪明,当你的手被划破了,你干点别的事情就会感觉不到疼。也就是说,当你不信有鬼的时候,你的感觉也会变迟钝,再加上你的命硬,一般的鬼气都会避开你,你也就感觉不到那些气了。”听完这些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挖空记忆,在我还上小学的时候,的确在我的身边发生过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那时候我家不是现在的房子,住在一座靠山的六层楼房的五楼。那个年代还没有大礼拜,也就是说每周要上六天班。那时每周四的下午学生不上课,父母在家吃晚饭下午还要上班。也就是每周四下午都只剩下我一个人,父母不在家,自然也就是我撒欢的时间。可是每次父母刚走,就会隐约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声音不长,就好像是用钥匙打开了门。我当时也有点害怕,跑到客厅,根本没人进来或者出去。家人说过如果有坏人要进来的时候,只要大声假装和家长说话,坏人就会吓跑的。当然我每次也都是这么做的。下午的时间我已经形成了习惯打开电视,趴在床上,一看就是一下午。因为年纪小,看着看着就容易入神,根本不记得家里有没有人。但从眼睛的余光似乎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那人每次都很老实的坐着。可是每当电视里有好玩的片断时他也会笑得前仰后合。
小孩子在遇到好玩的事情的时候总喜欢跟家长再学遍舌,可是每次当我兴致勃勃地转过头叫出“爸”或者“妈”的时候,却发现身边的沙发上根本没有人。可能是那个时候父母对我的无神论教育已经初见成效了,我只当是我看错了,继续看电视。每当五点多的时候,也就是我父母快要回来的时候,我就又会听到有人开门出去的声音。那时候往往也以听见有人进门的方式处理,大声说话了之。然后不久父母就会回来。就这样一直到小学五年级我们家搬走为止。后来我渐渐地把这件事情淡忘了,直到有一次,母亲在吃饭的时候偶然问了父亲一个问题。“建华,你还记得以前百货的那个老沈么?”妈妈面色诡异边吃边问。
“是不是那个咱们搬走后搬过去的人?”爸爸边吃随口说道。“就是那个人,他死了,听说是被鬼缠死的!”听完妈妈的话,我和爸爸都惊讶得忘记了嘴里还有饭,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妈妈见我们惊讶的表情,也放下了手里的饭碗,对我们诉说着老沈的经历:“听别人说,咱家的那房子闹鬼。老沈一家搬进去之后没过多久的一个晚上,全家人都睡着了。老沈在梦中突然觉得有人掐他的脖子,呼吸困难,想叫也叫不出声音。直到他都觉得自己不行了,才怪叫一声。全家人都醒了,打开灯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见老沈满身是汗,呼吸十分急促。说有人要杀他。女儿比较细心,发现老沈的脖子上有一圈深深的紫印,紫得都有些发黑。他们还发现本来睡前已经关好的大门是开着的。”“是不是他们家进小偷了?”爸爸打断了妈妈的话疑惑的问到。“我觉得不太可能,要是小偷进来偷东西就好,老沈也没发现他,为什么掐老沈的脖子?再说如果是小偷,掐老沈的时候肯定会惊动同床的妻子。可是他老婆根本就不知道。”
妈妈驳斥着爸爸的想法。爸爸无言以对,默默点头表示认同。妈妈语气诡异的继续说:“自那以后老沈的身体状况就每况愈下,再也没上过班。住院检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可是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就会好一些。当出院回家后两三天就又不行了,什么心脏衰竭,肾脏衰竭,下了多次病危通知书。一直这样反反复复足有三年。终究是死在家里。最后大家都说他家有鬼,老婆也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不敢再继续住在那所房子里了。”“那你说咱们家住在那里的时候怎么没事呢?”爸爸疑惑的说。“肯定是咱家有人命硬吧,那鬼不敢碰咱家人。”听了妈妈的话,我突然想起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爸爸妈妈说出了我的经历。爸爸妈妈其实也都算是无神论者,可是对于这种解释不了的事情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能对我说:“只要咱们家没事就好。”
“孩子,你没什么事吧?”大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哦,没事。”我笑了笑,对自己的失礼表示表示歉意。“大爷,那么你也是阴阳眼么?”“哈哈哈”听了我的话,大爷爽朗的笑着说:“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造化,阴阳眼一般都是天生的,或者后天又什么奇特的际遇才会获得的。我是闻鬼人,我可以听到鬼说话,我这点本事是可以通过后天练习获得的。”大爷手起了笑容,喝了一口茶水。用严肃的语气对我说:“孩子,阴阳眼既是一种天赋,又是一种负担,凡是有阴阳眼的人都会担负起驱鬼屠魔的使命。”“可是,我不确定我曾经看到过那些东西。小的时候好像见过…”我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神鬼之说,这跟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完全背离的。就说平时那个付宇神神道道的,我还一直在嘲笑他,觉得他是封建迷信,瞧不起他。可是现在,就在刚刚听了大爷的话,我迷茫了,不知道我信仰了二十多年的无神论究竟是否正确。就算是我相信有鬼存在,我也从没有想过在我身上会有天赋用于驱鬼屠魔。大爷见我欲言又止,继续向我解释道:“你是天生的阴阳眼,但还是需要开目的。如果没人给你开目,你也从来都不相信世上有鬼的话,你会平凡得度过此生。反之……”大爷叹了一口气。然后用坚定的目光看着我说到:“你将终生与恶鬼战斗,为世人带来平和!”大爷坚定的目光盯在我的身上,我的心里充满着矛盾。有一直以来的信念,有造福世人的冲动,还有将要面对这一切的担忧。我究竟该何去何从?

第十三章 开眼1

大爷为了让我睡得舒服,特意拿出了一床新的被褥。还让表哥到他们屋里去睡,这样我就独自一个人享受一长大火炕。躺在炕上我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大爷跟我讲的那些话。世界上真的有鬼么?我们班上发生的事情跟鬼有关系么?如果真的有鬼,我真的可以成为一名驱鬼屠魔的斗士么?
“哦……”一声宏亮的鸡啼将我唤醒,外面天光已经微亮,看了看手机,已经六点了。我也不知道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不过这一夜我睡得格外的香,没做一点梦。起身来到院中,大爷一家早就起了,都已经洗漱完毕。表哥跳起水桶正准备出去打水。见到我出来,对我说:“怎么这么早就起了,不多睡一会。”“早睡早起身体好。”我随口回答表哥的话。我跟大爷、大妈打了招呼,然后直奔厕所走去。这是我的习惯,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上大号,听医生说身体健康的人才会这样。在厕所里的活动刚进行到一半,我的手机居然响了。这着实令我诧异不小,这里不应该有信号呀。来了这一天的时间,我反复看过好几次,手机的信号指示总是空的。拿出手机,上面居然显示的是我们车间的号码。居然还是长途,看来还是我的诺基亚比较牛,不收则以,一收就是长途!我接通电话,里面传来刘胜的声音。可能是因为信号不好,声音有些变形,还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就行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由于信号原因,我只是断断续续地听出刘胜问我能否在最近几天回去上班,还说缺人之类的。他好像也听不清楚我说什么,我只好跟他说一会给他打回去,然后便挂断了电话。上完厕所,洗漱完毕,我用大爷家的座机给毛健打了电话。要知道班里的情况,问他要比问刘胜更准确些。
一段彩铃过后,毛健接了电话。听声音他好像还没睡醒。我把刘胜给我的电话内容大致跟他说了一遍,然后问他车间是不是又出什么事情了?毛健听到这里,支支吾吾的对我说了这两天车间发生的事情。老白受伤之后,我又被放工假,班里人员本来就紧缺。幸亏付宇那厮听说我被处分,就回来上班了,人手也还算够用。可是就在我走的第二天,也就是昨天,曹玲玲在翻看电脑上的操作画面时,屏幕上突然出现了怪事,显示得很模糊,不过还是能够看得出那是一张人脸,有点扭曲,还在动,好像是在说话,那人脸在屏幕上足足保持了半分钟。当时大家都看到了,这可着实把曹玲玲下得不轻,当时眼泪就下来了,不过哭不出声音,身体僵硬,感觉就要窒息了。把大家都吓坏了,赶紧掐人中和虎口,这才算缓过来。后来送到医院,医生给他打了镇静剂才算有所缓解。听到这里我的心咯噔一下,曹玲玲可以算是我在班里最好的朋友,平时最聊得来,她还经常从家里拿来些好吃的慰劳我。我询问曹玲玲的近况,毛健说不太清楚,下午上班帮忙打听一下。我又顺便问了一下老白的近况,毛健有些哽咽得说他曾经去看望过老白一次,老白还在重症监护室,仍然处于昏迷中。他的老婆孩子都在,孩子在不停的哭。老婆已经有点呆傻,跟她说话都没反应。医生说会尽量保住老白的下肢,不过皮肉烫伤程度过大,要看血管是否还能供血。如果无法正常供血,也只有截肢了。我们都沉默了。一种说不出的痛苦充满了我的身体。我虽然不喜欢老白,可毕竟在一起工作了八年。他的孩子还小,老婆是区办单位的,收入很有限。老白可以说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要是不在了,他的家也就全毁了。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涌上了我的大脑。我暗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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