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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一位身穿汉服的老者来到了他的面前,那老者发鬓上盘,并在顶部形成一个鬏状,面容瘦削,颧骨突出,眼睛小而圆,鼻子嘴巴靠得很近,下巴也是一缕长须,呈向前飘动状,手拿一只龙头禅杖。
“年轻人,你想看看寒泉莲花吗?”
郭海坪痴呆地望着那个老者,形容萎靡、身材瘦弱的老人说话的声音怎么那么洪亮,有点向击瓮扣缶,铜鼓编钟,这个老者是从哪里来的?
郭海坪没有回答,起身就随老者而去。
第十三章 远古的声音
(写成1900)老者边走边说。
“七千万年前,这一带是一片汪洋大海,海里生长了一株奇异的莲花,那莲花的叶子和花瓣都是白色的,通体晶莹透碧,胜过一切珠宝玉器。它聚集了海洋的能量,吸纳了宇宙的光华,最后成为一件神物。后来,由于喜马拉雅山的造山运动,使海洋变成了高山。那株海中白莲又感受了大地的灵动,渐渐有了思想,有了灵魂,就化作一个仙子,修炼山中,名叫‘白莲仙子’。几百万年前,她有了智慧,并且可以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由于她灵气的感化,周边的生物都和她一起走向高级,在几万年的过程中,她在这里创建了一个高度文明的社会。”
老者说道这里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一处石壁,郭海坪见老者禅杖一点,石壁就开了一道大门。
郭海坪没有考虑过多,就随老者一起进入那个石门当中,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他们瞬间就到了一个巨型洞窟的底下。洞窟里灯火辉煌,一片大亮,不见有电灯、蜡烛和油灯,那些发亮的东西都是一个个闪光的气团。
郭海坪看见了那个八角廊台,看见了梯台上面的圆形水池,也看见了水中一朵白色的莲花。
“年轻人,那个文明社会消失在一次大规模的火山喷发,‘白莲仙子’也淹没在火山熔岩之中。后来到了尧舜时期,一个山中修道之人找到了‘白莲仙子’的化石,用了几十年的时间,用道术使‘白莲仙子’复活。从那以后,‘白莲仙子’一心从道,一心炼丹。终于,她成功了,炼制了起死回生的丹药。可是,在一次派我的徒弟将秘方送入民间的时候,我的徒弟离奇失踪。直至秦汉……”
老者刚说道这里,洞窟的灯光突然熄灭。后来的事情,郭海坪就不知道了。醒来时,发觉靠在一处石壁边上,眼前晃动一支火把和两个人影……然而,当人们问起他的时候,他却全然不知自己怎么会在那个石壁旁边。
郭海坪从回忆中收回思绪,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梦中的情景和现实之间总有一种连带关系。上次在积水大厅血手阵发生的事情,自己忘记了,可是后来做梦的时候,把那段经历奇迹般地梦到,现在,那种事情又重演了。实际上不是他一个人这样,相雨霏也曾经历过同样的事情,还有其他的人都不同程度地产生幻觉,而且幻觉与现实也是相互关联。难道雷克所说的“信息侵略”发生在我们所有人的身上?
郭海坪上一次进来的时候,由于忘记了梦境,并未对这几尊雕像感兴趣。这次不同了,他站在这个古代老人的雕像面前,想起了自己的梦境,而梦中的老者正是眼前的真身雕像。大家谈到的“白眉天风”就是他的徒弟。
郭海坪迷惑了。
梦中的老者和自己说的事情是真的?找到“白眉天风”,老者就能复活?
郭海坪决定离开这里,进入另一个地宫与其他几个人会合。他摸黑向那个石阶的底下走去。突然,在他的后面传来了说话声,郭海坪的心“突突”直跳,那说话的声音不是他的同伴!再说了,他的同伴是向他面向的方向而去,声音不可能从后面传来。
郭海坪站在那里,看不见周边的一切,更不敢盲目转向,只能像钉子一样立在那里。
“山娃,你说如果找到那个‘白眉天风’,那个古代老头真的能复活吗?”
郭海坪听到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就在自己后前三十来米远。一想到三十米,郭海坪当时就害怕了,因为这个地宫的直径也就二十几米,他站得位置不是中心,但是距离最远的洞壁不到二十米,可是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远呢?
“是的!”一个男子的声音又传进了郭海坪的耳中。
郭海坪明白了,后前说话的两个人就是雷克和格雷斯看见的青年夫妻。
“可是,‘白眉天风’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到哪里去找啊?”
“我也不知道,只能碰运气了。”
突然,郭海坪的前面传来了光亮,他可以模糊看见眼前洞壁的影像,他急忙回头望去,没有看见刚才说话的那两个人,洞壁上也是光秃秃的空无一物。他越发紧张起来。
前面更亮了,他听见从眼前的通道传来脚步声,很快,他看见了走在前面的幺妹。
“幺妹,里面怎么样,找到野兔了吗?”郭海坪惊慌之中不忘野兔,可能是胃里太空了。
“地宫还是向格雷斯所说,不过没有看见那两个人和野兔。”幺妹的声音很尖细,好像也很开心。
四个人走了出来,将郭海坪傻傻地站在那里,都问他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而傻站在这里。
“刚才你们几个进去的时候,我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梦境。”
郭海坪紧接着就把昨天的梦境讲给了大家。
四个人望着郭海坪,以为他在发烧,说起了胡话。相雨霏来到郭海坪的身边,伸手试试他的头,觉得没有问题。她刚要斥责郭海坪编造故事吓人,突然想起第二次从那个山腹出来的时候,郭海坪曾经梦见自己在血手阵死亡的事情,她不免一惊。看来郭海坪没有说瞎话,他真的在梦中看到了现实的一幕!
红色的火光跳动,映得周边的洞壁也在发抖,身边的空气很凉,但是大家都坚持住了。
“我还遇见了更为奇怪的事情。”见大家望着自己发呆,郭海坪又说话了。
“什么?”四个人觉得好奇。
“我刚才听到那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从那里传来。”郭海坪指指里面空空的大厅。
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大厅里空空如也。
第十四章 白莲再现
“不要再吓唬大家了,本来神经都脆弱得很。”旗云说完,瞪了郭海坪一眼。
“我绝对没有说谎,真的听见声音从那里传来,我的娘啊,我吓唬你们干什么,这里面我的胆子最小。”
见郭海坪认真的样子,相雨霏走到幺妹身边要过火把,拉着郭海坪说:“在什么地方,你带我去看看。”
郭海坪就像一个犯了错误被老师拉着手臂的小学生,极不情愿地跟着相雨霏走了过去。
其他几个人不相信郭海坪说的话,站在原地没动。
当郭海坪和相雨霏走到地宫对面岩壁的时候,两个人突然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火把的光亮也没有了,地宫里面一片漆黑,那个寒泉上面低落的水珠发出阴冷的“叮咚”声。
“郭海坪,相雨霏,你们在哪儿?”旗云惊恐地大声喊了起来。
“我们在这里啊!”地宫对面的洞壁处,传来相雨霏的声音。
“怎么把火把熄灭了,我们看不见你们啊?”
正在向洞壁走去的郭海坪和相雨霏听到后面的旗云说看不见火把和他俩,急忙停住脚步,同时对望,并看看火把,火把好端端地燃着。
突然,相雨霏意识到一个问题,她急忙拉着郭海坪就向回走。
郭海坪嘴里嘟嘟嚷嚷地说:“没见有什么洞口啊,刚才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相雨霏说:“不要罗嗦了,快走!”
当相雨霏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其他三个人又重新见了相雨霏和郭海坪,他俩正向回走来。
相雨霏和郭海坪走到三人面前。
旗云见相雨霏脸色煞白,忙问:“怎么回事,为什么火把突然熄灭了?”
相雨霏喘气有些不均匀。“不是火把熄灭了,那面洞壁和那两个鬼魂一样,只有影像,没有实体。实际上,我和海坪走进了墙壁,墙壁挡住了火把射出的光亮,然而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空气仿佛已经凝固,大家无法挣脱它的束缚。想动不知怎样动,想说又不知如何开口。
只有影像没有实体的东西,能够遮挡火光,真是怪哉!
格雷斯看出了问题的复杂程度,忙对郭海坪说:“郭海坪先生,我们赶紧走吧!”
“好!”
大家转身迈步,突听侧面传来“哗哗”水响,急忙扭头看去。
“啊——”相雨霏一声大喊。
大家都看到了更为奇怪的景象。
左侧大厅中间那个八角廊台上面的太极寒泉里面,伸出一个足球般大小的白色拳头。
五个人屏住呼吸,控制心跳,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拳头升高、长大,当白色拳头升到一米高的时候,其外表开始破裂和分化,向四周长出尖尖的片状物。
“白莲仙子——”郭海坪脱口而出。
此时此刻,谁也不再怀疑郭海坪刚才的话了,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出现在寒泉之上的是一个正在快速长大和开放的白莲花,那朵白莲真是白的晶莹,白的剔透,花瓣没有一点杂色,如玉如脂,芳香四溢。
格雷斯打破了这种宁静,这种僵局,他从相雨霏的手中拿过火把,漫步向那个八角廊台走去。
见到这幻如仙境的奇景,大家感到的是一种惊奇,一种惊叹,恐怖感瞬间就荡然无存。因为白莲象征纯洁,象征美丽,象征正义,它是一切邪恶的对抗者,也是演绎神话的载体。大家都迈步而去,想一睹寒泉白莲之芳容。
大家来到近前,那朵白莲已然绽放完毕。诺大的花朵简直覆盖了整个寒泉,上方的水滴落到白莲的花瓣上,使花瓣轻微震荡。水滴顺着花瓣滚落,被白莲收进花心。阵阵清香从花体向周身弥散,扑打着几个人所有的感觉器官。每个人都半睁着眼睛,用力的嗅着那阵奇香,唯恐让香气飘散。
很快,白莲的花瓣开始收拢,像手一样收起,速度很快,就像电影和电视中播放的倒序花开镜头。当白莲收拢成一个骨朵状的时候,骨朵内好像有东西在动,那种动作类似襁褓中的婴儿,不断变换体位。
然而,那白莲却没有再一次绽开,而是渐渐萎缩,并一点点没入寒泉之中,直至不见。
莲花凋谢,点痕无存,寒泉如常,香气早已散尽,众人才如梦初醒。
真的,假的,时空隧道,信息侵略等等相关概念在几个人的脑中反复交替,身处奇幻之中,不知自己存在与否,与困境做着殊死的抗争,谁胜谁负,一时难见分晓。
没有找到野兔,却引发这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究竟是不虚此行还是再添新忧,谁都难以定夺。
他们决定走到外面的洞口边上,休息就餐,然后再次进入,非要查个水落石出。
想象得容易,做起来极难。曾经发生的一切,有很多事情都无法解释,面对这个比积水大厅还要神秘的地宫,想查个水落石出,谈何容易。
但是,那种好奇心,那种猎险的精神是值得人称谓的。眼下,他们几乎忘记了走出大山,都在关心雷克和娄一龙的身体问题,都在关心大山深处鬼魅的问题。尽管他们不一定有能力消灭山中的鬼魅,可是,一种强烈的责任和信念驱使着他们,他们想以自己弱小的身躯、单薄的力量做一番尝试,也算尽了自己一份心思和一份职责。即便永困山中,甚至灰飞烟灭也在所不辞。
他们带着惊奇和疑惑,缓缓退出地宫寒泉,回到山洞有光亮之处。
午餐和休息之后,他们带了五六支火把,点燃一支又来到寒泉地宫。
这一次是格雷斯和郭海坪走在前面,他们首先来到太极寒泉查看一番之后,转头走向上午郭海坪和相雨霏消失的洞壁。
格雷斯和郭海坪对后面的三个女孩说,等看不见火把光亮的时候,不要害怕,继续走下去就行。
果然,看见格雷斯和郭海坪走到洞壁边上,再向前迈一步之后,三个女孩的周围变成了一片黑暗。
相雨霏曾经经历过穿越石壁的事情,所以,她拉着旗云的手就迈步向前,旗云的另一只手拉着幺妹,两个人也跟着走了进去,她们没有感觉碰到了什么东西。
一切是那么惊奇,是那么不可思议,格雷斯和郭海坪没有消失,他们手中的火把依然光亮,映得山体内一片通红,然而,眼前却是一个拱形通道,通道的形象逼真,就是周边空无一物,手触洞壁毫无感觉,轻松迈入就是一片漆黑,退出又见光亮。
第十五章 无边洞,尸俑阵
所有这一切只有用“时空隧道”和“时空屏障”来解释,才能说得过去,看来,电影中那些穿越的镜头可能是真的。
几个人回头一看,整个地宫的景象尽收眼底,这说明站在山体之中可以看见外面,站在外面却看不见山体内部的情形。这里的事情比那个积水大厅还神秘难悟。
为了防止走入死角,大家跟着格雷斯顺着拱形通道向前走去,通道笔直笔直,向前延伸了100多米之后,突见眼前一片开阔,一个气势恢宏的大厅突现眼前,大厅里面,古朴庄重的陶车、陶马、陶俑方阵整齐分布在一条通道的两侧,一直向前伸延,直至被黑暗笼罩。
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兵马俑!”
这兵马俑是秦汉时期皇家墓葬的陪葬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眼前的兵勇方阵与陕西秦陵和徐州汉墓的佣阵不同,那些兵勇都是有层次的分布在多个墓坑之中,而且兵勇的高度都低于正常人,尤其是汉墓兵俑,个头更小。而眼下的佣阵却是集中排列,所有的陶车、陶俑和陶马都和实物一样大小。宏大的洞厅可能绵延几十或上百米,中间竟没有一根支柱,那这个悬空的大厅缘何不落,难道是采用现代的钢架结构?
五个人被眼前的阵势搞得云山雾罩,说他们都傻了也不过分。
当大家都不知所云的时候,郭海坪却突然笑出了声音,随后就说话了:“我的娘啊,如此大规模的墓葬谁也没有见过,这那里是墓葬啊,简直就是城葬啊!”
“不,不是墓葬,好像是大规模的兵营雕塑。”旗云被郭海坪惊醒,说出自己的看法。
其他人也已经从惊恐中醒来。
相雨霏说:“不管是墓葬还是兵营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