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喜欢你(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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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喜欢你(女尊)-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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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台上方的架子上贴着条幅:敖凤泽个人演唱会。
台上站着个高挑的男子,麦克风举在唇边,幽幽的唱着歌,歌词有点肆意,有点忧伤。这首歌,许若蔚听过,她的小助理十分热爱这些流行歌曲,每回有什么新歌,必定要反复播放,她不是个严厉的上司,所以对小助理的行为则是睁只眼闭只眼。
在办公室听的时候没觉得怎样,但听人在现场唱,却又有了些不太一样的感觉。她不由得提起脚往那边走去,围在高台边的人不少,尤其以女性为多,也不知道他们是听歌的多,还是看人的多。
男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被人们关注,只是投入的唱着歌,那句“爱不了,就割”被他唱的格外动情,似乎真的可以超然物外,抛去一切。
许若蔚听的也很投入,尤其在他唱到“爱不了,就割”的时候,她的心微微震荡,是什么样的人能将这首歌唱的如此投入,将歌词诠释的如此淋漓尽致。

她再往男子身上看时就难免多了些关注,他的年纪应该不会太大,也就是二十出头,更或许只是个在校的大学生。可是,他稳健的台风以及对歌词如此深刻的理解诠释,往往让人忽视他的年纪。这个男孩子长得很好,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他的皮肤依然白皙润泽,而那白皙并非出自化妆品,是全天然的。他的长相可以算是中等偏上,不是最好看的,但无疑他的长相是十分耐看的,而越看的时间长,越会发现他的好看是让人感到舒服的,毫无匠气,绝非手工能够雕琢。

“你们知道敖凤泽这小子什么来头?他是咱们X市文化局的宣传干事,不过呢,最重要的是他还是咱文化局长的小秘,小秘懂什么意思吗?就是那个,嘿嘿。”正在许若蔚听得入神地时候,旁边有个中年女人正在对台上的男子指手画脚。
她皱着眉头看向以那女人为中心的几个女人,看她们的样子应该也是文化人,就不知道为什么也会做出这种在人背后说长道短的事。
台上的人眼神纯净,削短的头发给人的感觉多了几分干练,看的出他唱的很认真。
“他好像才二十二岁,我听我家那口子的大姐说敖凤泽他们家很穷,学都要上不起了,是文化局萧局长资助的钱让他念完了高中。萧局长也够意思,等他念完了高中,知道他不打算考大学后,就给安排在文化局当了宣传干事。这一来二去的,一个风华正茂,一个是财势冲天,怎么可能不发生点什么事……”那几个女人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八卦。
许若蔚虽然觉得这几个女人背后议论人有点不厚道,但那些她认为有用的信息,她还是记在了心里。
比如说他曾经在哪个学校上学,现在在哪里工作,家里还有什么人等等。
只是将这些记在心里,她自己却也不知道这么做的原因。
“嘟嘟嘟--”手机铃声恰在这个时候响起,许若蔚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的女声:“若蔚,你在哪儿呢?不是说今晚就到吗?我和你姐夫到机场接你,怎么都没看到你?”
“我已经快到家了,你们也回来吧。”许若蔚秀气的眉再次皱了起来,她已经很久没和大姐联系了。就算她已经对往事释怀,却也难以做到能够坦然的面对大姐和那个人亲亲我我的,所以就干脆不联系,少了麻烦,也少了让她觉得烦心的相处。

“若蔚,你还在怪大姐?”那边停顿了下,才又继续说道。
许若蔚抬起头来又看向高台上,敖凤泽还在动情的唱着歌,那双细长的眼已经睁开了,好巧不巧的目光正好与她的眼相对。许若蔚愣了下,随即点了下头,台上的人也许是没想到会有人对自己表现出友好,正在唱的歌错了个音。
“若蔚?若蔚!”手机那头还在喊她,许若蔚一边和手机那头的人说话,一边盯着高台,刚才的走音她已经听到,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抑制不住的想笑。
镇定了下心神,她才继续说:“大姐,我没怪你的意思。吕诵想选谁是他的自由,只是他不该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偷偷跟你交往,而你,不该纵容他。算了,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路上小心吧,我会自己回去。”
她不想再多说什么,也无意多说什么,以前的事是她傻,才没看明白,现在一切就算都过去,她不想纠缠了,反正回来也不过住几天,住完她还是会走。

又继续站在人群之外听了一会儿敖凤泽的歌,演唱会中场告一段落,下了高台的人接过台下一个中年女人手中的水。在半明半昧的灯影处,她依稀能够看到他脸上的笑容,那笑容温暖而干净,但他的笑容只对那个递给他水的女人。她的心不知为何有些堵塞。在他乡多年,她也曾有过短期的恋情,可惜都因为她的工作繁忙而告终。之后,她便不再谈感情,只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每每回到住的地方,她总有种疲惫感,不知道到底何处才是她的归处,站在空旷的房间里,总觉得有些透骨的冷清。
也许,她也是想要一份踏实的爱情的吧,只是太长的寂寞让她无法适应那种黏腻的厚重的感情。
她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继续听下去了,她转过身朝步行街里走去,她的家就在步行街后面的一条巷子里。

归家的路不算漫长,但她的心却仿佛已经长满了枯草,再难有生机焕发的时候了。
吱--嘎--嘭--咚--
尖锐而漫长的刹车声就在她的耳畔响起,紧接着就是炮仗飞上天空产生的巨大响声,她眼中充满了血红色,在她大脑清醒的最后一刻,她忽然就意识到其实她在看到敖凤泽的第一眼起,或者说在听到他的歌声的时候,她就已经对他动了心,只是再没机会将这份心意传达出去了。
第二天,《X晨报》报道:昨晚19点30分在西止广场步行街北段发生一起酒驾肇事事件,被撞的人当场死亡,据记者深入了解,死者系本市前任市长许赫二女儿。肇事司机已逃逸,现正被警方通缉。
﹡﹡﹡
都说天上一天,世上一年,她不是神仙,也不是妖魔,自然不可能有这样的奇遇。只是,她死了,却又活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在大学的宿舍里,宿舍很安静,其他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有点懵,却因为有很强的心理素质,所以立刻就冷静了下来。她从容的从上铺下了床,走到墙上挂着挂历的地方,挂历上明晃晃的写着:2007年5月8日。
2007年,她微微苦笑,她竟然回到了六年前,那时候,她上大二,也就是说她回到了她上大二的那年。大二那年下学期,她才和吕诵建立了恋爱关系,他们憧憬着未来,谁能想到在短短的两三年时间里,他就变了,变得务实,变得她都不认识他了。
门在这个时候打开,走进来个矮个子女生,她看到许若蔚站在门口,有点惊讶。
“若蔚,你怎么起来了?感冒好点了吗?”矮个子女生很关切的问道。
许若蔚正转过身,看到身后的女生,眼中透出一些感动,这矮个子女生是她们宿舍的舍长叫顾春莱,是个很稳重,也很细心的女孩。
宿舍里四个女生,许若蔚和另一个女生是X市本地的,顾春莱和剩下的女生都来自外省。

“好多了,我就下床走走。”工作以后也时常会回忆起在校园里生活的那段时光,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留恋,后来她才明白只有那段时光才是最美好的。
许若蔚说着,跟着顾春莱走到寝室靠窗那边的床上坐下。她并不明白为什么她死了,却会在六年前复活,她并非那么较真的人,既然能够重新来过,那么这一次,她不会再走与从前一样的路了。
“若蔚,上午系主任通知,让我们去盛文雅高中,咱们本学期不是还有个采编科目没完成。听说盛文雅高中私底下有个什么少年组,好像专门欺负那些家境不好的学生,还以欺辱他们为乐。系主任认为这是个好题材,正好让我们去看看。”顾春莱既是他们宿舍的舍长,也是他们新闻系05级07班的班长,系主任有什么事会直接通知她,她也就相当于一个班级的班主任了。
盛文雅高中?许若蔚坐在床边,脑子里滑过这么一个名字,若是没记错,敖凤泽应该就在那所高中上学,算算时间,他应该正好上高一吧。
“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吧。”一想到敖凤泽,她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高台上唱歌的挺拔身影,这个时候的他是不是还没有被那个什么局长资助,也没有和那个局长有什么暧昧不清的关系。
人就是这么的奇妙,不知道的时候什么都无所谓,一旦知道了自己的感情走向,就会特别在意起来。那么,这一次,她能否抓住她认为最对的感情呢?
“你?你还感冒呢,要不就别去了。”顾春莱看着坐在对床的许若蔚,脸上是满满的担忧。
许若蔚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体温正常,也没什么不好的感觉。
“我感冒已经好了,没关系的,我和你们一块去。正好也透透气,在床上躺了三天了,没病也得躺出病来。”许若蔚笑了笑,她记得她大二这次的实习行动,因为她一直喜欢吕诵,所以,趁着感冒不用跟大家去盛文雅高中,她跑去找吕诵,两个人去植物园呆了一下午,直到天黑了,他们才回来。

那时候,她一心只想着吕诵,哪里还有什么学业的事,现在,她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不单为敖凤泽,还为了自己的学业,她都不能懈怠了。
看许若蔚坚持,又看看她的气色好像真的好了些,顾春莱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她要一起去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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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歌出自胡彦斌的《恋人歌歌》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篇重生文,因为一直写不好都市重生文,所以只好拿女尊文来试练一下,如果能够进行顺利,那么,另一篇应该也能够继续下去了。
、重生之恋人歌(2)
盛文雅高中离他们F大大概有半个小时的车程,这是说坐高铁,如果坐普通火车或者客车的话,可能需要五十分钟到一个小时左右。
因为这次采编科目属于本学期必须完成的一次任务,学校不承担期间的任何费用,顾春莱觉得他们本来就是学生,没那么多钱坐票价不菲的高铁,所以订的是普通火车的车票,车程是五十分钟。
若是按照许若蔚重生之前,还在上大学那会儿,必定是拍着荷包大手一挥,都给我坐高铁去,车票钱老娘全包了。那会儿毕竟还是年轻,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自己痛快了。现在,在经历了情变,背叛,经历了生活中工作上的一系列折磨后,她也变得圆滑了,也变得懂得珍惜一些东西了。

车票的座位正好四个人挨着,许若蔚和另一个叫薛景的女生坐一起,对面是顾春莱和单丹,宿舍里的人常开玩笑说单丹这名取得好啊,要是再多一个字就是山丹丹开花红艳艳了。
一路上其他三人有说有笑,许若蔚除了偶尔搭个话,就是看着车窗外,整个人显得十分安静。
“我说若蔚,你这一路上怎么都这么消停啊,平常你比我还闹腾呢。喂,不会是失恋了吧?”在说话的间隙,坐在对面的单丹朝坐在车窗边的许若蔚咋呼着。
许若蔚扭过头,单丹其人和名字一点都不搭,长得有点稍胖,圆脸,那粗壮的大手能有她两个手大。别看她胖,人还是挺好的,平常没啥爱好,就是喜欢开个玩笑啥的。
许若蔚和吕诵的事宿舍的人都是知道的,两个人从上大学开始就暧昧不清着,不是许若蔚没努力,而是吕诵一直不肯给个肯定答案。吕诵也可以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无论是学习呀,运动啊,还是在其他方面都是十分优秀而出色的,上半年的大学演讲比赛,他还拿了个亚军。更别说吕诵还长着一张蓝颜祸水的脸,那追求者更是众多,他没给其他人机会追上他,可也没给许若蔚太过于亲近的机会。
两个人对外都声称是好朋友,没其他关系,只有许若蔚知道,吕诵其实还在等待,等一个让他觉得满意的女朋友人选。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她也未必就真是他女朋友的合适人选,只不过,他不知打哪儿知道了她的家庭背景,所以才会在大二下学期松口答应她,让她成为他的女朋友。
对于吕诵那种带着目的的人来说,她不过是个踏脚石,找到更好的天梯他会毫不客气的扔掉踏脚石。
只有身在其中的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在两人已经确立了明确关系后,还不肯让她亲一下,甚至不肯让她抱抱。
直到那天,她从外地出差回来,兴奋的跑去他家,看到他和大姐赤身相缠她才明白,他早就已经不是她最初认识的他了,甚至可以说他原本就不是她认为的那个他。

“哎,丹子,说什么呢?你还不知道若蔚,拿什么开玩笑都成,就是不能拿吕诵来开玩笑。”顾春莱捅了一把单丹,示意她别乱开玩笑,宿舍里谁不知道许若蔚拿吕诵当个宝,说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拿吕诵开玩笑。
许若蔚倒是没在意单丹开玩笑,只是再听到与吕诵有关系的事,她就有点下意识的排斥,当初是她眼瞎才会看上吕诵,大概女人也是以貌取人的动物,他那么出色的外表,让她迷花了眼,硬是没发现他藏在出色外表下的野心。
“你们聊你们的吧,我这脑袋有点疼。”许若蔚挥了挥手,脸又转向了车窗外。
其他三个人都觉得今天的许若蔚有点反常,但看她脸色有点白,也就相信了她的说辞,毕竟感冒才刚好,又是坐火车,车里有点闷,车程又不是很短,哪个大病初愈的人能受的了。

三人不再开许若蔚的玩笑,聊别的去了。
许若蔚一直看着车窗外,盛文雅高中在市郊,采取的是半封闭的教学方式,那里的孩子大部分寄宿在学校里,因为其教学质量很好的缘故,一些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会送到那里。正因为孩子的家庭背景贫富不一,所以有些有钱人家的孩子就自发的组成了一个团体,私下里他们会找那些穷孩子的麻烦。甚至会以暴力手段逼迫那些穷孩子离开学校,学校也曾干涉过这个团体,但因为学校的一部分资金是靠着那些有钱人资助,所以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她们这次去盛文雅高中,她并不抱太大希望能有实质性的解决问题的办法,她其实也是个很自我的人,她会主动去盛文雅还是想知道此时的敖凤泽会是什么样,在那样的一所学校里,他是会随波逐流还是奋起反抗争取自己的一线生存空间。

她想的很入神,火车就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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