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踢他,却被他擒住脚腕,膝盖被迫曲起来,他逼挤靠近,小腹贴上来,灼热抵住我,吻落在我的颊畔、颈畔,舌尖舔我细致的颈项,药力居然让我四肢瘫软,异样的感觉似冰又似火,再没力气放抗!我浑身颤抖,他的手抚上我胸口,解掉我外衣,然后是……我突然恶心地想要吐,几乎要哭出来,强忍恐惧我劝他:“苏汶!放手!”
手机在草丛里突然狂响起来,是专属欧弦的铃声!仿佛是救命的稻草,我嘶喊一声:“来救我!”
铃声却突然被掐住般一下子断掉!再没有响起来,再没有!
苏汶的气息在我颈脖间流连,我身体起了一串鸡皮疙瘩,他:“小东西,如果你乖乖配合……视频说不定可以不上传,事后,你不会说出去的吧?你想,男人都有处|女情节的,如果被人知道了,欧弦方昕他们还会要你么?哈哈!”
白色的胸衣带子被他解着,他的手覆盖上来,我牙齿都打颤了——“不要!”
药效渐渐攫迫我神志,浑身如似火焚,苏汶整个人贴我身上,分开我无力的腿:“小东西……你想不想要?不解毒,你可是会烧坏内脏哦……”他的所触碰的地方,带来一片快意,我头晕眼花,口干舌燥,发烧了疯了!他褪掉了我下衣的一半,探手下来,他在我耳边说:“你皮肤,啊,触感真好——”
我骂:“禽兽!”——他指尖几乎探入,我战栗到极度——突然!“哐啷!”车窗玻璃溅在我被抬起的腿上,冰渣一般碎痛!突然间身上一轻!苏汶的一声嘶吼——“少爷!不!!”一被松开我仿佛一个脱线木偶似的滑到座底,心狂跳不止,我剧烈喘息,模糊看到苏汶的脸被贴打到车窗上,血溅在我脸上!他腭骨都裂开,方昕的拳头一锤锤落在他下巴胃部心口,最后一记重肘苏汶痛哼一声倒地!苏星夺路而逃,放肆狞笑:“方昕!你以为你救了她是不是?……哈哈!她绝对会恨死你!”
一双有力的手扶起我肩膀,把我从车里抱出来,我全身热软到好像可以融化,想要动一下,可是根本提不起手,突然好想哭,身体深处的叫嚣着胀痛是我无法想象的难忍!这药力让我……急切地想……要他……“呃!”我对着自己的手背狠狠咬下去,他一下子擒住:“石珈!不要这样虐待自己!”
他握住我的手仿佛有一簇簇电!我双颊嫣红一片,觉得全身几乎都快烧成溶浆……我忍住最后一丝清明:“我被下了……药……”浑身都被一种异样的情感控制,我不自觉地用脸颊去摩挲他的手掌:“方昕……呜……我好难受……”
他掏出手机打120,我急忙说:“不!不去医院…不要让人看到我这个样子…求你……啊……难受到死……去…去房间……求你……帮我……”
去的路,好像几万年那么长,我被他仰抱着,雨水滴滴落在我皮肤上,却一点也没有清凉,湿润的雨滴滴落下,我好像被抱上了一条私人快艇……他刚刚打开一个房间的门,我就攀上他颈脖,扯他的衣衫,他一开始完全被动,我撕开他的衣襟,按倒他吻他,昏沉地颤抖地:“弦……”他颤抖一下,突然把我翻到了上面,他摇我柔软的肩膀,触碰到我肌肤的手指滚烫却仍维持着冷静,他拍我的脸颊:“石珈!你看着我!我是方昕!不是欧弦……”
他抓住我的手,我刚刚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呃……
我挣开他握住的手,继续……向下抚摸他……他全身僵硬了一瞬,滚烫的手指描过我的眉,微抬起我的下巴,轻吻着我光滑的线条,声音暗哑:“石珈……你看清楚……我是谁?”深爱的温柔的迷醉的眼睛,他把我的手放在他心口,掌心下的跳动,直直敲进我手心里,敲进我心魂里:“石珈,你看清楚!”
眼睛里水漾漾的光芒,我抚摸他的脸……是方昕!
理智上应该推开但身体却像滚烫溶浆!灼烧叫嚣渴望!仿佛内脏都在焚烧,唯有触碰他温润的皮肤才觉得清凉一点,我的手不安分地探进他衣衫,慢慢滑下——
“石珈!”他制住我的手,深邃漆黑的瞳仁深深看进我眼睛里:“上一次,我并未真正对你怎么……那血迹也是我骗你的,现在你若是后悔,现在可还来得及!”
他一字一句道:“我要是得到你,你就休想再逃走!一辈子,我不会放手。”
混乱到不行,身体的热烫控制我神智,再也无法承受忍耐!我撕开他衬衫去轻轻吮吻他胸前,手指软无力的抓住他肩膀,坐到他腿间,颤抖着去拉他拉链……
那些瑰丽又疯狂的感觉,像一场梦,药效过了之后,全身像被抽空一样,浑身酸软,我根本……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贴靠在他身下,我看到他颈项上一处处的吻痕,玫瑰色。无声提醒着刚才。
不自觉地,我身体因为尴尬,又或是别的什么,微微颤。想要抓紧什么,却又害怕。
他突然轻吻了一下我,了然似的,温柔爱惜的吻,只是唇贴唇,并未深入,仿佛抚平着什么,传达着什么,他手臂上漂亮清晰的刺青的地方“我爱石珈……”
下一秒,整个人被他抱起来,放进浴缸里。
接触到温热的水,我才有了一丝活回来的感觉。
方昕轻柔地往我肩膀上挤沐浴露,指尖轻轻滑过我肌肤,爱惜轻柔,仿佛是爱触碰珍贵的宝物,我轻轻推开他的手:“我自己可以。”
低头……不敢看他眼睛,我小声说:“谢谢你帮我……解毒。”
他把手放在我的头上,扳正我看着我:“若只是解毒……我不会这样。”
那样温柔的声音,那样的眼睛看着我,突然觉得不能再面对他!我说:“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一合上门,我就把头没入了水里,啊!刚才的火热画面蹿回脑子里又被我推出去。才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药力已经消褪,清醒过来我真的很想死……我和方昕这样,算是什么呢……虽然并不很在乎结婚的时候是不是处,可是,今天就发生这样的事,而且是让方昕来……解毒,我真的完全没有准备……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欧弦来救我……欧弦手机为什么会断掉?那时候,他在跟西郁一起开心地看球吧?在我这样的时候……
在水里,隔绝空气失去时间感觉失去痛苦感觉,一瞬间我想就这样死去好了,就这样结束一切好了……不想要面对不敢去面对——突然,被从水里一下子拽起,方昕握紧我的肩,眼睛里声音里竟有一种震颤我心的痛!“你在干什么!你想把自己淹死?”
我勉强笑:“只是冷静一下……我是那样要死要活的人吗?”感觉到他的手里有什么东西,我转移话题:“药呢?”
他摊开掌心,却是一个银色小盒子,他轻轻握住我右手把那只粉色珍珠戒指戴在我无名指上。
方夫人的话突然清晰回荡在我脑海里——
第三十七章:星庭悄绽放
不管怎么样,生活还是要继续,我这个学期担任了青年志愿者协会的会展,部门近日就要招新。
招新是让许多老生热血澎湃的事件之一,我看了眼身旁像打了鸡血似的希遇和她手中的一叠巨厚宣传单,真想把她一脚踹死。
青协的工作一向枯燥,要么是傻站在世界之窗地铁站帮人换零钱,要么是去欢乐谷维护排队秩序。有些部门极其冷淡,比如秘书部,部长都悲催催地介绍:“其实我们部门今年最大的活动……就是招新……”
招新面试不过是惯例的自我介绍,却因为希遇的加入而变得多了些诡异的变化——
比如她问:“新同学,要是你妈和你恋人一起掉进水里,你救谁?”
这个问题向来难答,一连面了好几个新丁,答案都很白烂,解释也很牵强虚伪。
看着希遇鸡飞狗跳摩拳擦掌的样子,我揉揉头上的青筋,真不知道答应她一起来招新我是造了什么孽啊什么孽,吓走好几个正常人了啊啊啊……
我数了数手中的报名单,只剩一条粉肠了,竟然是方昕。
“你你你……你怎么会来在这里?”
方昕进门之前倒还敲了门,很有礼貌的样子。
“我来读书啊!”方昕倒回答得理直气壮!
我脑袋嗡嗡作响,在报名单上标注了一下,耳边听得希遇问:
“方昕,如果你妈妈和你女友一起掉进了海里,你救谁啊?”
“你觉得我应该救谁呢?”
始料不及的被质问,这个问题倒是难回答了。总不能煽动别人见色忘友或者见死不救,希遇眼睛一转:“现在是我面试你,可不是你面试我。”
“这样的问题跟加入青协关系不大,你不如问我,加入青协是希望得到什么?”
“为了得到什么呢?增长经验?增加阅历?为人服务的满足感?”
结果他说出来的答案让我“咯嚓”一声写断了铅笔——
“我加入青协,是为了泡妞。”
本人活到今天这把年纪,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调戏,我揉揉脑门,希遇劝他:“这时代充满了萝莉,为什么不随便选一个去推到,硬是要挑战俞伞这么高难度的物种,真是自己坑自己爹啊……”
所有的面试都结束之后,我让他们回去等消息。方昕美其名曰初来乍到的新生应该请老生吃饭,顺便帮衬S大酒店管理专业学生负责的酒吧的生意,邀请子瑜成功……我真的有不祥预感……摆摆手说你们慢聊我先走了。却被她死皮赖脸拽上了车,理由是我一定要去保护她……
除了单车,大学生就有车的人不多。但S大深圳校区里还有一间酒店,车位情况就大不一样了。车开过去,酒店楼下的草坪车位已经满满当当。
我正准备建议他停远一点,大家走过去就好。却刚好看到一辆车退出来开走,有了个还算宽敞的位置。
“RP真高!”希遇又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好像在玩游戏“抢车位”似的,这粉肠人人网玩儿多了……
方昕正准备开进去,旁边却窜出一辆红色小QQ,一下子占了小半个车位!
“不就是个停车位么?至于抢成这样!”希遇抗议起来。
我说:“看来只有让它了。”
方昕却摇摇头,做了一个让我们惊诧的举动,他在红色QQ开门之前,竟然也把车开了进去。
这下两辆车的车门都打不开了!
神奇的事情发生鸟,只见方昕按了一个键,我看到,头顶的车版缓缓移开了……
……呃……我愣掉:“老大,这车不是变形金刚吧。”
他淡定道:“可以变敞篷而已。”
完全当那辆QQ里的人是空气,方昕淡定地跨出去,然后把手伸给我:
“喂,爬出来。”
等到希遇也跃出车子,我回头看了一眼那辆气愤开远的红色QQ车牌号,不由叹气道:
“方昕,你麻烦大了。”
“怎么?”他不以为意,明细还没有意识到后果的恐怖……
“那是方杯雪教授的车。”这货今天堵上机枪眼,以后在S大学术上估计是不用混了。
“哈雷路亚!那你惨了!”希遇惨叫一声,赶紧帮他想办法:“以后不选他课不就行了。”
“但《经济法》这一门,貌似是工商管理专业的公共课啊,而且,方杯雪还是毕业论文的导师之一。”
我看一眼方昕:“其实方杯雪教得很不错,能让人站在企业家投资者交易当事人三个立场角度来判定利弊得失的经济法,对你和ST移动来说还算有点用处。”
他耸耸肩膀,一副天塌下来有人顶着的样子:“到时的事,到时再说。”
唉,爸是李刚就是不一样啊……
一走进酒吧就闻到一股有点刺鼻的油画颜料味道,S大酒吧的壁画是希遇的老弟尹子晰昨天过来画的,这个热爱艺术的小男生很有良心地没要报酬。
希遇和方昕唧唧咯咯说个没完,我插不进去,加上今天面试得喉咙有点冒火,真是佩服希遇那个话唠。我索性转头去看新完成的壁画。这壁画两米高,三米宽的尺幅,内容是《星空法庭》。
端庄的法官手持镜子,观看镜中自己的面容。画中人的表情是微笑的,镜子里的表情却严肃凝重,他头顶上方的一片夜空,北斗七星流光溢彩,千年的时光仿佛也凝聚在里面,夜空下的每一个呼吸都有人在谛听,每一次对话都被书写。法官袍角一侧是公正的天平,巨大的天平托盘中盛着清水,倒映着水底连天十四点。整幅图画的右下角有一行挺拔流畅的拉丁文:“一个人拥有多大的权利,他就要负多大的责任。一切有权利的人都容易滥用权利,这是万古不变的一条经验。有权利的人们使用权利,一直到遇到界限的地方才停止。”
以一面镜子表现画中人两面的形象,水光倒映着星辰清澈明亮,几重反射,绚烂中又仿佛隐藏着一滴泪水,最后的右下角是尹子晰的签名“华庭思白”。整个画面处理得十分巧妙,这是尹子晰想出来的点子,连S大有“骨灰级美术宗师”之称的教授仇英都对这个要考美院的高中生的巧妙构思点头称赞。
方昕看着画,玩味道:“想不到老爷子在这里也捐建,他的手倒是伸的长。”
他语气里有些说不出的意思,我正在纳闷,希遇就已经跑到画旁边大叫:“你们看,我老弟画画不错吧!”她跑回来:“喜不喜欢啊?喜欢的话改天我叫他复制一幅小的送你。”
我说:“是不错。”调侃道:“苟富贵,莫相忘。”
希遇一手臂勾上我脖子,无限JQ状:“那是必须的,以后我也给S大捐建一间酒吧,就用你和GOGO的名字命名,哇咔咔!”
GOGO是希遇的家养小白狗!
我脸部抽筋,这家伙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她之所以说“也捐一间酒吧”,是因为整个酒吧都是澳门赌王的朝中元老方越老爷子捐资修建的。酒类的品种被芝华士垄断,这是方越捐资条件之一,却没有透露原因。对于这种特别规定,大家猜测分纷纷,有怀疑这必然涉及方越本人当年的一段风流往事,有猜测是关于他孙儿方昕的一段情史,而真相却是无人能解释。
今天是欧弦值酒吧晚班。S大酒吧为学生提供勤工俭学机会,10元一个小时的报酬。柜台后面的欧弦穿着印有S大校徽的茶色T恤,戴了一顶很傻的活动宣传巫师帽,远看有点像哈利波特。希遇也在这里做过一段时间的吧员,对于点饮料什么的从菜鸟变成了老手。她蹦蹦跳跳去帮我们点好了饮料——三杯芝华士碎冰,是芝华士,苹果汁,薄荷叶和姜汁啤酒相调,一起在波士杯中摇匀,滤冰倒入加有碎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