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兴奋地租了一艘游艇,英若风开着在海面缓悠悠地兜着风。秦岚开心地与英若风说笑,她从大二开始暗恋英若风,毕业后拼命争取留校,对英若风关心体贴,经过一年的相知相恋,如今两人婚期在即,秦岚满脸是甜蜜的微笑,喜悦如春水般在心头荡漾。
上帝总爱跟人开玩笑,秦岚没开心多久,海面突然起了刮起狂风,浪头越来越大,海上驾游艇游玩的人不约而同往岸边开,侧面的一辆飞速行驶的小艇向他们冲过来。
英若风只来得及“啊”地一声,急促地向右打了一下方向,他们速度不快,小艇朝前滑行约两百米后停了下来,并没有翻船。
伤势最轻的是秦岚,英若风向右打方向,她只弹了一下,安全带迅速勒紧她,她连晕迷都没有。后座的秦思身子撞上前座椅背,晕迷过去。伤最重的是英若风,额头撞破,头上全是血。而那艘撞他们的游艇就没那么幸运了,整个翻了过去。
救援队把他们送进医院。
秦思很快苏醒,却傻了一样只顾哭,口里含含混混哭着要爹要娘要哥哥……
秦岚顾不上理秦思,她几乎急疯,英若风伤得甚重,游乐园推推拉拉,撞他们的人比他们伤得还重,还没醒过来没法索要医药费。
她与英若风没什么积蓄,秦岚到处奔波,找同事借了两万元,好歹求得医院展开一系列手术救治英若风。经检查,英若风除了额头撞破缝了十针,左小腿也因为被舱门卡住骨折,左肋骨断了两根。虽然抢救过来,处理了外伤,却一直没有醒过来。
顾潇哭的声嘶力竭,怎么回事?他怎么在这么一个怪异的地方?白白的墙白白的床单被巾,浓浓的怪味,周围的女人穿着短短的无袖上衣与裙子或是小短裤,露着胳膊大腿,虽然也有几个留长发的,形形式式却没有一个梳髻的。男人更奇怪了,头发理得短短的,跟他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那个自称他姑姑的女人吃饭时拿给他一个铁盒,里面搁着极难吃的菜和肉,粗糙的米饭,顾潇吃不下去,他什么时候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了?
等到上厕所时,他更崩溃了,伴着他十二年的小JJ不见了,查查上身,跟他以前也不一样,顾潇终于确定,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变成一个女孩。
顾潇惊恐慌乱,哥哥呢?爹呢?娘呢?他怎么会在这个地方?他该怎么办?他哭……哭……哭……
哥哥,爹,娘,你们在哪里,你们不要潇儿吗?顾潇不停地掉眼泪。他除了掉眼泪,不知做什么说什么。幸而他娘回家时强迫他自己穿衣洗漱了,要不他连自理都不会。
脑口已住着顾潇灵魂的秦思悲伤痛泣,秦岚根本顾不上,秦思除了头上多个包包,其它地方没伤,她可不知侄女已经被掉包,因而全身心放在英若风身上。
另一方的家属来了,原来撞他们的人是本市云天集团总裁凌志,来的是他的弟弟凌浩,凌浩给秦岚开了一张五万元的支票,交待少了再找他,便急匆匆走了。
有钱救治了,秦岚略略安心,她看看侄女,医院里杂乱的很,她还要照顾未婚夫,还是先把侄女送到家里吧。
秦岚把秦思带回她在B大的宿舍,拿给她一百元,收拾了东西又急急要往医院赶。秦思看着屋子里怪怪的东西,再看看手中那张纸,害怕地拉住秦岚衣角:“……姑姑,我一个人害怕。”
“小思,你姑丈还昏迷着,我不去不行,你要不想买菜做饭,到校门口快餐店吃吧,这是房门钥匙,9月1号早上我再回来接你送你去学校,学费课本什么的到时再拿,这五天你就在家里,自己小心。”
秦思拉着秦岚衣角不松手。
“秦思,你都十六岁了,怎么这么不懂事?”秦岚生气,拨开秦思的手径自出门。
大门砰地一声合上,秦思扑倒在沙发放声嚎哭,一声声叫着哥哥、爹、娘,撕心裂肺的哭声在空间里回荡……
黄昏了,秦思在客厅到处找蜡烛,没找到。她害怕地到处找,一个好小的卫浴间,这个她不陌生,跟大观园差不多布置,只是大观园的大得多。转进另一个门,那是厨房,秦思不知做什么用的,没找到蜡烛,最后她来到卧室,还是一无所获,夜幕降临,暗夜逐步逼近,秦思害怕地躺到床上,颤抖地拉过毛巾被盖住脸……
天亮了,秦思从美梦中醒来,她梦到她还是顾潇,跟哥哥爹娘在一起,他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到处游玩。哥哥、爹、娘,你们在哪里?为什么不管潇儿了?秦思开始新一轮的哭泣……
中午了,秦思又累又饿,她到这个地方两天两夜了,还没吃过东西。身上粘腻腻的不舒服,秦思到浴室洗了个澡,从秦岚放在门边的行李箱中翻来翻去,只有粉粉绿绿的小女孩的上衣与裙子,秦思皱眉,最后没办法只能挑了件粉红短袖圆领上衣穿了,一件印小熊图案内裤,一条白色百折裙。胸衣她直接无视了,她不知那是什么东东。
然后秦思拿起秦岚留给她的那张粉红的纸,想了想抓起锁匙,就这样出门了,她打算去秦岚口中的快餐店买吃的,她猜秦岚给她的那张粉红票子可能就是她们那个世上的银子。
虽然还有五天才开学,校园里已经有不少学生了。好高好高的房子;好多好多人,有的男孩和女孩牵看手或搭肩搂腰走路,好奇怪哦;好平滑的路面……秦思走在校园里,稀奇地东张西望,后来她便有点不高兴了——看她的人太多了。以前她跟哥哥一起走的时候,也有很多人看她们,那是欣赏赞叹喜爱的目光,可是现在那些人看她的眼光不一样,仿佛她是个怪物般。
看她的人越来越多,秦思非常恼怒,现在的脸她在卫浴间里的镜子看过了,虽然哭得眼睛通红肿涨,也是很可爱的,为什么这些人拿她当怪物看?秦思昂起头,表示鄙视。
终于走到校门口了,她瞧了瞧,不认得字也不知哪个就是姑姑口里的快餐店,不过她随着爹娘旅游走过不少地方,大酒楼进过,小饭庄也吃过,总不至于看不出哪个是可以吃饭的地方,她进了一个饭店。
“小姑娘,一个人?吃什么?”老板娘递过菜牌,热情地打招呼。
这个?菜牌上的字认识秦思,秦思不认识它们。她不知吃什么。
老板娘是个热心人,于是介绍:“你一个人?要不来一个汤粉,或是一个炒粉、皮蛋粥也行,不用炒菜了。你看怎么样?”
好饿呀,秦思一听老板娘介绍,饥肠咕噜。
“三样都来吧。”她饿得吃得下一头大象了。
饱餐了一顿,秦思把那张粉红票递给老板娘,拜她的财迷娘后来的强制教育,秦思虽然不知这张票子是多少银子,可大约也知道不能转身就走,可能老板娘会找还给她一些。果然老板娘找给她几张不同颜色的票子,秦思接了,转身就走。
“嗯?那个?小妹妹,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最好跟你爸妈说。”老板娘拉住她。
爸妈?可能就是爹娘。秦思本来红肿的眼眶更红了。
“小妹妹,你遇到坏蛋了?”老板娘一见她要哭了,急忙把她拉到角落“小妹妹,出了什么事了?”
秦思泪水如珍珠掉下。
“真可怜啊!”老板娘大叹。不用奇怪老板娘会误解,一个小女孩,眼睛哭得通红,神情萎顿,内衣也没穿,由不得她不往那方面想。
她急急安慰告诫秦思:“小妹妹,这事发生了就发生了,你可不要给人知道,要不你以后可难了,你还是回去,把衣服穿好吧。”
我的衣服哪没穿好了?秦思不解,这里的衣服比她以前那些衣物要容易穿得多,看看自己,看看老板娘,啊?她突然看到老板娘上衣里面比她多了一件,再看自己,胸前鼓鼓的,薄薄的透明的上衣遮掩不住红点隐隐约约。
啊!秦思脑门冲血,脸涨得通红,急急冲出饭店冲回家。她终于明白路上那些人为什么看怪物一样看她了,女孩的羞耻心涌上,她至此才有了自己不是小男孩而是女孩子的觉悟。
秦思顺利找到秦岚宿舍进了门。她这时无比感谢她娘亲,她那次被绑走又得救回去后,她娘没少唠叨要她观察周围的建筑景物什么的,她不会写也要她说一说一路上所见所闻路两旁风景建筑物什么的,所以B大那么大竟也给她顺利找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出场人物太多了,真怕叙述让人看得云里雾里。
4、秦思失踪了 …
进了门,她第一件事就是开行李箱,找到她刚才无视的东东,看了看,脱下上衣穿上,还行,她不笨,虽然没穿过,研究研究也知道扣上扣子就能穿住了。她又看了看箱里其它东西,衣服外,还有几本书,这个她知道是书,还有笔,怪怪的,她约摸着也知道是写字用的,不过还有一包东西女性用品她就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打开来不象吃的不象喝的用的,不明白是做什么用的的,于是丢开秦思吃饱喝足,无奈接受自己在另一个世界,没有哥哥爹娘的现实。她的好奇心上来了。
她拿起刚才老板娘找给她的那几张不同颜色的票子,琢磨起来。按从大到小排列,刚才那张粉红票比这几张大。她得出一个结论,就是票子大些看来价值银子多些,秦思现在跟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差不多的认识,会穿衣洗脸刷牙,知道要靠票子买东西。比大班小朋友还不如的是,她不知家里的电视冰箱厨房那些电器是做什么用的。
研究完那几张票子,她开始观察别的东西,别忘了顾潇可是好动的主儿,换了个女孩皮囊,老实了两天又本性难改了。
她拉开冰箱,里面没东西,因为没插电也不冷,她觉得这就是一个比较特别的箱子。她的目光转到电视机上,没找到门,不注意按了电源开关,里面有人有声音,把秦思吓坏了……
很久,她见那些人没有出来,只不停地说着话摆着各种动作,好奇心上来了,开始目不转睛看……后来她就看到她刚才在行李箱中看到的那种不明白的东西在那上面转动,一杯水倒到上面很快干了,一个声音在说:每月那几天……
秦思看了一下午电视,太阳下山了,她到校门外吃饭。不好意思到中午那家饭店,她另外找了一家,这次熟门熟路,进去直接跟人家说:“来一碗皮蛋粥。”
吃完饭,她把那几张票子中最小的那张递出去,人家接了没说什么。秦思回家拿出剩下的那三张票子看了看,她很聪明的,以前什么都不会是因为她没心思学,现在环境逼着,竟很快给她总结出人民币面值来。知道秦岚给她的是一百元。汤粉炒粉粥都是一碗五元,现在身上还有一张五十元一张二十元一张十元合共八十元。因为会开电视了,她灵机一动,到处乱按,竟也给她找到电源开关。屋里亮堂堂的,“真高级,比夜明珠还亮。”秦思赞叹。有了灯,她不怕了,接着看电视……
夜里,秦思朦朦胧胧觉得不对劲,她起身一看,止不住又大哭起来:“哥哥,哥哥,你在哪里啊?我流血了……”
血断断续续流着,下腹坠痛,秦思痛苦地在床上翻滚,不停地哭着叫哥哥,顾峰当然不会出现。
熬到天亮了,秦思起床洗了热水澡,略好受些。又打开电视接着看,等她再次看到那个奇怪的东西广告时,她若有所思,到行李箱中拿了一片垫在自己身子底下,很好很好,血没有流得到处是了。十六岁的小宝宝秦思无师自通学会了用卫生**。
四天了,血不流了,她也没有死去,结合电视里那广告,秦思终于想明白,这个情况是每个月都会出现几天的,来了用那个叫“*舒宝”的东西垫上替换,用过的扔掉就行了。
通过电视里各式各样的广告,她还明白什么是打工什么是赚钱,可怜一个被父兄含在口中捧在手心呵护的十二年没长大的宝贝,就这样被逼着慢慢长大。
9月1号早上,秦岚急匆匆赶回家,打算带秦思去二中上学,她把医院中换下的衣物扔进洗衣机,倒进洗衣粉,扣上门,打开电源开关,转动旋扭,按了启动。秦思好奇地看着,多少明白那台机器是洗衣服的。秦岚进了卧室,打算再拿几件衣物去医院,她一眼看到床单上的斑斑血痕,秦岚脑门充血,未婚夫还没醒来,她本就忧烦万分,转身冲到客厅想说说秦思两句,沙发上的光景更壮观,秦岚气坏了,饶是她性情温顺,也劈头盖脸把秦思狠骂一顿:“秦思,你几岁啦?来**也不会注意注意?弄脏了也不清洗整理……”
秦思委屈地低着头,不关她事好不好?她能洗漱穿衣已经很不错了,娘没回来时连这些都是哥哥服伺她的。她哪知道怎么清洗整理?
秦岚骂了一通,也无可奈何。
“行了,我们走吧。”走到行李箱旁想盖行李箱。又一下子噎住了,里面空空如也,一件衣服也没有。
“小思,你的衣服呢?”
“在浴室……”秦思低哼。
天啊!秦岚看到一堆脏衣服,秦思一件没洗。
又一轮轰炸教育开始……
骂了事情还不能解决,秦岚看着脏衣服皱眉“衣服没法带了,你先上学,今晚凑合,明天我洗完了给你送去。”
给秦思打包了床单被单,急急带了秦思到二中报到,找到教室时老师已经在讲话了。
“小思,你先进去上课,行李我给你放校门口的值班室,等上午下课了你自己问一下老师同学找宿舍吧,这一百元你先拿着,日用品缺什么自已买,我先走了。”秦岚担心英若风没人照顾,把侄女塞进教室匆忙离开了。
秦思怯生生站在门口,讲台上的老师皱起眉头,这个学生怎么回事?迟到了便迟到了,还不赶快找个位子坐下?她可不知秦思这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秦思以前上的学堂可不是这么个样的,就十来个人,有固定的座位,一直跟着哥哥在一起,如今一下见到黑压压一大教室人,她没晕倒就很值得佩服了。秦岚根本没跟她讲过,当然她也不会想到侄女上了九年学不知学校规矩。
大人不计小人过,老师指指第三排边上空位,大度地说:“你坐在那里吧。”
这话不缔伦音,秦思奉了急急如来佛赫令,嗖地直窜过去,掀倒了第一排同学的书桌,第二排同学桌上的文具,等她钻进老师所说的位置,原来坐到书桌一头的女同学又给她撞到地上去。女同学的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