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耀辉点头,没家长也没什么不好,大妹脾气太差,之前与婆婆相处那么糟,这个没亲人甚至更适合大妹。
“听说你之前是大学讲师,后来为什么不做了,反而去一凡公司上班。”谢耀辉跟着问起工作。
“我之前在海里玩游艇时出事了,后来失去记忆,把什么都忘了,没法再去上课。”英若风回来路上已与谢娴稳约好,不提他们在旭日的事,太诡异了。
谢耀辉稍稍皱了下眉头:“身体恢复得好吗?有什么后遗症没?”
“很好的,除了失忆,别的都没问题,医院查过很多次了。”
“教师都有公积金,你买房子了吗?”谢耀辉又问了婚嫁最关心的住房问题。
“这个……那个……我,我之前有个未婚妻,原先打算结婚,我们一起凑了钱买的学校分配的公寓,房产证名字是她,后来我……我爱的是阿娴,所以,我把房子给她了。”英若风断断续续说完,房子是之前的英若风的钱与秦岚的钱合伙买的,他霸占了人家的身体,自然不好再霸占人家的财产,当时是他知道这个情况后主动提出把房子给秦岚的。
谢耀辉眉头打结,想了想,算了,有过未婚妻怎么比有前妻或丧偶强,没房子就没房子吧,大不了自己给妹妹贴套房子做嫁妆。妹妹是二婚,要找一个相貌这么好又对她痴心的不容易。
“辞工了有什么打算?”谢耀辉跟着关心小俩口以后的生计,自家妹妹他知道,又宅又不爱交际,之前如果不是朱奕凡带着,估计也干不起来,妹妹需要一个顶得起的男人依靠。
“暂时还不知道做什么,我会炒菜,我想去酒楼当厨师,听秦岚说厨师干得好一个月也有七八千元工资,够我和阿娴生活了。然后我再一步一步看,反正我不给阿娴受苦的。房子我也会买的。”英若风向大舅哥保证。
谢耀辉不是眉头打结了,他气极,给人知道他有一个酒楼厨师的妹夫,他还怎么抬得起头来,这人空有好皮囊,太没上进心了。还每月七八千元够他和妹妹生活,他知不知道前妹夫给妹妹买的是多少钱一套的衣服?
谢母却听得直点头,后生仔不错,踏实肯干,不浮夸,对女儿够真心,没房子又怎么啦,儿子给女儿买套房子的钱还是拿得出来的,当下见谢耀辉要发怒,忙打圆场。
“食饭啦。”
明白母亲的意思,谢耀辉也不再说什么。看看秦思还没下楼,于是叫谢萌:“上楼喊你姐姐下来吃饭。”
“秦思不舒服,她自己没下来就别喊了,让她好好睡。”谢太太接口,又跟谢娴稳说:“阿娴,不好意思了,下回再见秦思吧,她昨晚一晚没睡呢。”
“没关系,以后见面的时间有的是。”
午饭非常沉闷,谢耀辉一直黑着脸,除了谢母给英若风夹菜劝他多吃点,其他人都没有出声。
饭毕,谢娴稳拉着英若风告辞,他们还要去探望秦岚,谢母没有留住女儿,忙朝谢耀辉打眼色。
谢耀辉见母亲眼皮直抽,不表示说不过去,于是对谢娴稳说:“娴,你们的婚事好好考虑一下吧,如果确定要结婚,那也没什么。楼盘看看,我买一套送你们吧。还有,厨师是不能干的,你有之前的生意底子,要不开个酒楼或是办个KTV什么的,生意我给你们拉一些,资金我可以借给你。”
谢娴稳还未表态,英若风拒绝了:“不要,我要靠自己养老婆,房子也不要,我会赚钱买房子给阿娴住的。”
“你赚钱?你知不知道房子一天一个价,今年买个客厅的钱,明年就只能买个厕所了,等你每月七八千元的工资攒到够买房子,你们俩胡子都白了,还要不要生孩子?让小孩住出租屋?过了新年了阿娴已经二十八了,再不生孩子就成高龄产妇了,很危险的懂不懂?”
英若风咬牙,却不松口。
“行,你能养活老婆孩子,那就好,不过我告诉你,没房子你别想跟我妹妹结婚。”
那怎么行?英若风急得赤眉白目。正想跟谢耀辉理论,谢娴稳拉住了他:“哥,也行,他没买房子前我们不结婚。哥,妈,嫂子,我们先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来写去总写秦思有好事时的难受,写完了又想改,没想到改成什么,算了吧,就这样。
30、姻缘各有定数 …
英若风非常苦恼:“娴,房子面子就那么重要吗?不结婚怎么行啊?那个朱奕凡还虎视耽耽呢。我们的名份不定下来我无法安心啊。”
“这有什么?”谢娴稳安慰他:“别担心,不结婚我们也可以一起住,这里的名词,叫同居,你放心,我们上辈子就是夫妻了,打不打那张结婚证都行,至于孩子,我觉得我和你都来到了这里,峰儿和潇儿应该也是来了,我们把孩子找回来就行,生不生再说,不急。”
“那就好,娴,那我是不是要去药店再买避*的中草药喝,这两天我们没避*,你要是有孩子了,我们没结婚怎么办?”
“没事的,现在是安全期,你也不用去拿中药吃,我去医院打针就行,打一针可以避*一年。”谢娴稳并没有完全说实话,她现在不是安全期,不过她之前不愿与朱奕凡生孩子,自杀前怀*了,她怀疑是朱奕凡在避*套上做了手脚,那天去医院流产时她还没想自杀的,寻思着离婚估计还要扯皮一段时间,因而问了医生后,打了避*针,现在还没有过有效期,她不想跟英若风提起让英若风想像她与朱奕凡在床上的事,因而说了个不伤人的谎话。
两人一路说话,不知不觉到了B大秦岚公寓前。
“秦岚,在家吗?是我,开门。”英若风上前敲门。
“你……你……”秦岚开门见了谢娴稳时呆住了,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秦岚,她就是我要找的我的妻子,我妻子在这里不叫宁睿,叫谢娴稳。”英若风意气风发,身上挺括的毛呢西装,再不是曾经让人误会的那个萎顿的神经病一样的人。
“我知道,你就是朱奕凡的前妻。”朱奕凡家中还摆着他与谢娴稳的婚纱照呢。
“不是吧?你?你就是朱奕凡刚娶的妻子?就是那天早上那个女人?”谢娴稳惊奇地指着秦岚,那天早上秦岚是捂着脸冲出去的,她并没有看清秦岚。
秦岚羞愧地点头。
事情复杂了,谢娴稳非常尴尬,她还是回避的好,朱母有多想要孙子她是知道的,朱奕凡与她再怎么说也是从小相识的,没有爱情了,也还有自小儿相处的情份在,如果秦岚真的是怀*了,她不好开口说什么的。
“若风,你带秦岚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还是先回去了。”
“好的。”英若风想了想,点头。
“带我去医院查什么,没事的,只是胃口不好,可能是心情差的原因,过阵子就好了。”秦岚一头雾水。
谢娴稳到超市给英若风买了一些日用品和衣服,又买了肉菜米面等,有了英若风,她不用再吃速食物品了,刚回到公寓,谢耀辉打电话进来了。
“阿娴,你知不知道若风陪着一个女子到医院?我刚才在医院遇上了,听说那个女子有身*了,怎么回事?”
“哥,那个女子就是若风之前那个未婚妻,她已经结婚了,跟老公有点矛盾,所以若风陪她去看医生,没什么事的,我知道这事。哥,你上医院干嘛?谁不舒服?”
“是秦思,我带她上医院看看。我看你别大意,搞不好那女人怀的那个孩子是若风的,趁着没结婚,了解清楚,可以离一次婚,可不能离第二次,把眼睛擦亮些。”谢耀辉还是不放心。见另一头秦思难受地弯着腰,也顾不得听妹妹解释,忙挂了电话。
谢娴稳看着手机发呆,秦岚真的是有身*,她会怎么打算?
彩霞渐渐消失,黄昏已经谢去,夜幕在城市铺开。白色路灯相继照亮了四通八达的街道。川流不息的车辆来来往往,桔黄色的车灯与各色霓虹灯在黑色的夜空里交相辉映,闪烁着迷离与诱惑。窗帘有时被拂过的夜风飘动,发出轻轻的沙沙声,只那么一阵,就消失在无限的宁静之中。
英若风一直没有回来,谢娴稳默默地热了一杯牛奶喝了。秦岚肯定在考虑孩子的事,如果她要流产,谢娴稳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跟朱奕凡透露,朱奕凡很想要孩子的,他们结婚这四年,朱奕凡提过想要孩子,刚开始谢娴稳是考虑到还是先打拼事业再要小孩,后来这一年,朱奕凡为巩固他们的婚姻,更是无数次提出要孩子,朱母更是为了孙子,还去请过神婆画符咒烧了给她喝。谢娴稳苦笑,她希望秦岚愿意委曲求全,与朱奕凡和好了事。可是,另一方面她又同情秦岚,秦岚一看就是性子绵软的人,朱奕凡表面彪悍,实际依赖性很强,跟秦岚并不是很好的搭配,秦岚驾驭不了他,更没法给他依赖。还有朱母这个婆婆,别看现在朱母到处宣扬新媳妇的好,那是自己这个前儿媳还没有完全退场,一等自己的阴影完全从朱家退出,秦岚的苦日子就到了。
夜深了,谢娴稳有些不放心,刚想给英若风打电话,门铃声响起,英若风回来了。
“娴,对不起,这么晚了才回来。”英若风内疚地说。
“呵呵!我以为你找不到路呢。毕竟只跟你说了地址。”谢娴稳见英若风急得一头汗,忙推他:“先去洗个澡吧。吃过饭了吧?还要不要吃什么?我去热点现成的给你吃。”
“不用热,我吃过了,我先做两个菜给你吃吧。”英若风很了解谢娴稳,就是表面冷静心头很会担心的人,晚上应该没吃。
他看了看谢娴稳买的材料,做了个果汁煎肉脯,炒了个小白菜,炖了个冬瓜盅。
两人吃完洗完澡上床,谢娴稳问起秦岚的决定。
“哥告诉你了?”英若风问。
“嗯。若风,哥以为秦岚的小孩是你的呢。说实话,你跟秦岚那次……”谢娴稳调侃。
“真没成,再说,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如果那时有小孩,现在都几个月了啊?”英若风急忙解释。说完了见谢娴稳在偷笑,恍然大悟:“好呀,捉弄我,我让你知道你老公的厉害。”
剧烈运动进行了很久,谢娴稳真的得讨饶了:“若风,我不要了,受不了了,别了,你厉害,佩服佩服,老公饶命啊!”
两人打情骂俏一番后,谢娴稳躺在英若风怀里,捻着英若风的小*头,又提起秦岚。
英若风说秦岚决定留下孩子。
“那她是不是不离婚了?“谢娴稳松了口气,不用她烦恼秦岚如果不要孩子她该不该跟朱奕凡透露一声了。
“还离婚,她说朱奕凡对她根本不好,她嫁给朱奕凡的这些日子,比个保姆还不如。”英若风停了停,又说:“娴,秦岚要我跟她假结婚,说给她小孩有个父亲,别生下来父不详。她不想给朱奕凡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什么?你答应了?”
英若风吸了口气:“娴,你能不能手下留情?很疼的。”
“别转移话题,先交待,你答应了没有?”谢娴稳是真着急了,小说看的多了,好多假结婚的到后来演变的不可收拾,这个不能让步。
“我能答应吗?娴啊,好疼,你先安慰安慰它吧。”英若风抬起手抹抹眼,委屈地在那装哭,为自己谋福利。
“好啦,来,亲亲,不哭啦,这样才是好宝宝。”谢娴稳安抚地亲了亲。
不亲还没事,一亲英若风便来劲了,一翻身又是一番云雨,等到他满足地停下动作,谢娴稳都没时间问起秦岚的事,她靠在英若风怀中,沉沉睡去。
秦思的体质特殊,一般女孩子也有痛*的,却没有她这么严重,今天下午谢耀辉不放心,到她房里一看,竟然在流鼻血,非常多,谢耀辉忙抱起人送到医院,医生查了查,不是流鼻血,是倒经,自然开了一堆中药。回去后秦思连着好几天一碗接一碗喝中药,只喝得她一见药碗便想吐,每次喝完药免不了又打凌傲天电话撒娇诉苦。
她倒好,诉完了听听凌傲天柔声安抚一通便五脏六腑舒畅,只可怜凌傲天,每次挂了电话都心疼得深恨自己不能相替。又恨不能把人放到身边照顾,这样折磨了几天后,他把自己先前学习的小学中学各科课本习题全搬出来,开始动手整理,他打定主意,秦思只要能考上B大,便可以住校,到时由自己来照顾她,秦思不放在他身边,他真的快发疯了。
各种资料精挑细选,精简再精简,整理了次重点、重点、重点中的重点,凌傲天为培养一个应试学生作准备,他没有意识到,靠他整理的资料学习,秦思即使能考上B大,在B大上学也轻松不了,当然,他的目的并不是想让秦思学习知识上了大学毕业后找个好职业傍身,他想的是让秦思尽快有正当理由离开谢宅,能够让他尽快接手照顾秦思。可以想像秦思的未来,如果可以,凌傲天可能想让秦思陪着他上学,在他眼皮底下别被人欺负了,别受委屈了,别冷着了热着了,他一辈子照顾着秦思宠着秦思。现在他没有顾峰的记忆,如果有顾峰的记忆,如果他知道秦思就是自己的宝贝弟弟,他肯定已跑到谢家要人了。
凌傲天就这样不眠不休整理着资料,他根本想不起自己还有一个重病的婶婶,叔叔正在首都陪着,这些天,他一个电话也没给凌浩打过,所以当凌浩袖子上戴着黑巾,手里捧着骨灰坛出现时,凌傲天愣住了。
“叔,怎么回事?我婶婶……”
“你婶婶已经……死了……”凌浩悲痛地咬着唇,尽管李华身体不好,他一直有心理准备,然而真的失去了,凌浩还是无法平静面对。
“叔,对不起,我……”凌傲天说不下去,李华病了他一开始忙着集团的事,后来却一直把整颗心放在秦思身上。
“别想那么多了,你要忙集团的事,辛苦了。傲天,你婶婶的丧礼你安排吧,叔想歇歇。”
短短的半年,养大他的大哥大嫂去世,妻子去世,仅剩下的侄儿其实骨子里也不是他侄儿,凌浩回了自己房间,抱着妻子的骨灰坛痛哭。他至亲的亲人走的太匆促,他还未从上一个打击中恢复过来,又迎来更大的打击。
凌家举行了盛大的丧礼,云天的高层都来了,谢娴玉也在其中,谢耀辉作为凌浩的好友,自然也来了,兄妹相遇,非常意外。
“阿玉,你怎么来了?你就是在云天上班?”
谢娴玉怕谢耀辉到她上班的地方搞破坏,连在哪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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