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招都没能建功。
胡小娥顿时慌了;本能的想开口大叫;可是她却不成想周亚夫等的就是这个时刻;所以当胡小娥刚刚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未发出就只觉得口中多了一团臭烘烘的布团。
周亚夫的手臂又加了几分力气;被堵住嘴巴的胡小娥顿时像极了一条上岸的鱼;而周亚夫则手脚麻利拽出一条麻绳;三下五除二的将胡小娥捆绑结实并像扔死鱼一样扔到车子后座的时候;那技术那叫一个熟练。
“怪不得你没有女朋友;原来你喜欢玩捆绑啊!哪个女的敢让你这么玩!”林小澈靠在车子上厌恶的将抹胸和硅胶胸托等一系列的东西脱掉后;却正好看到了周亚夫捆人的场面;膛目结舌的说道。
“滚蛋!”
周亚夫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林小澈这话似乎有点触及了他的痛处;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舍不得绑苏画扇!
陈柏楠本来是和胡小娥脚前脚后出来的;可是当陈柏楠一脸左右为难的表情冲到了周亚夫的面前时;胡小娥显然已经像个蚕蛹一般躺在桑塔纳3000的后座上;可见周亚夫这犊子的手脚有多利索!
甚至林小澈都有种这货是不是个经年拐卖人口的悍匪?!否则的话这绑人的活儿怎么这里麻利!
“伙???计;看???看到两个??女孩;跑哪了么?”
此时陈柏楠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但说话还是不怎么利索;尽管他也对胡小娥和林小澈的消失有点疑惑;但是此时他注定不知道的是那个在路边光着膀子换衣服的人就是林小澈!
周亚夫瞥了他一眼;轻蔑的眼神呼之欲出;不过最后还是用手随便指个方向。
“谢???了!”
陈柏楠道了谢就向前冲去;可是就在还未走出两步的时候;就已然感觉到后脑一阵剧痛后;眼前一黑就没了知觉!
周亚夫揉了揉自己的手掌;笑骂了一句:“兔崽子脑壳怪硬!”之后;把陈柏楠也是如法炮制一番套上麻袋就扔到了桑塔纳的后备箱;两个人一声呼哨的钻进了车里启动车子就立马扬长而去!
事实再次证明了手脚利落的重要性;也就是在车子刚刚转过了一道弯的时候;蓝月亮酒吧的老板就已然出来寻人了。
“妈的;这鳖孙竟敢跟老子玩这招?”
蓝月亮酒吧的老板四处看了下后就折返了回去;显然他把陈柏楠当做了个欠账落跑的犊子。
此时桑塔纳3000里的气氛可以说是诡异的;周亚夫和林小澈自然谁都没有说话;唯一在车内回荡的声音;恐怕就是躺在后座上胡小娥所能发出的哼哼唧唧了。可是就只是这个声音;却让林小澈再一次的意识到了自己这可是在进行着一个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业。
绑票!
当意识到了这点的林小澈手心里满满的都是汗水;也不知道是害怕的还是兴奋的;不过当车子按照周亚夫制定的缜密计划一路无事的开到了那栋烂尾楼前的时候;林小澈这半大小子当看到胡小娥那一脸惊恐不定的表情时;心里突然没来由一阵暗爽的他竟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所出的那身汗水竟然是雀跃?!
“靠;看来我天生就是个当坏人的料啊!”
林小澈和周亚夫把那两个‘蚕蛹’抬进了烂尾楼里的时候;他这心里就已然如此想道。
到了现在可以说是已经完成了三哥交代下来的一半了;可是周亚夫却知道绑票只不过是一个准备过程而已;而真正的重要部分;现在才刚刚开始。
所以当周亚夫和林小澈摸着黑的摆弄好一切之后;这才啪的一声扭开了一盏便携式的露营灯;将这里映衬的惨白白的没有一丁点的人气。
仍旧捆的跟个蚕蛹没甚区别的胡小娥被安放在了一处角落;当灯光一闪亮起的时候;她就已然看清了这里的一切;很显然这还是土质地面就可以看出这里有多么的偏僻和荒凉;而从屋外听到偶尔的一两声老鸹叫;似乎也在证实着她的想法。
更何况当胡小娥看到那个已经束起头发的人正是在酒吧里的那个风sao的女子后;不禁更加的悲观起来;她又不傻;自然看得出来对方是早有预谋的;而她作为四虎子的女儿;自然更懂得那个废物老子以前是怎么结仇的。
在胡小娥惊恐的目光中;周亚夫三下五除二的将还在昏迷的陈柏楠扒光了绑在粗糙的水泥柱子上;也就是在这时;已经提来一桶凉水的林小澈则按照周亚夫的指示;将陈柏楠兜头的浇个透心凉!
虽然已经打春了;但是中原的夜晚似乎仍旧是略有寒意的;普通人都尚且需要厚外套裹体;那自然更别说这位光着身子被绑在冰凉水泥柱子上的陈柏楠了;再者说那一桶凉水下去;浇醒的不光是他的神智;更有他那生命的小火苗!
“嘶!”
陈柏楠顿时倒吸了口凉气;而当他意识过来的时候;却早已发现自己已经上牙咬着下牙关;嘴唇青紫的说不出话来了。
“不说话?再浇!”
周亚夫目光森然的说道;而林小澈则立马照办;又是两桶水下去;直到陈柏楠意识到了自己如果再不开腔的话;保不齐就会被活活冻死这才为止。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
陈柏楠刚刚含糊不清的开了口;却又不成想这话又硬生生的被周亚夫打断了;因为当周亚夫从脖子上取下了那条狗链子并缠在手上照着陈柏楠的腮帮子就是一拳的时候;打断的不光有话语;还有牙齿。
“我他妈让你说话了么?”周亚夫满脸的狰狞;但嗓音却是透着说不出来的甜腻:“再说了;你他妈开口就是你错了;你认识我么?你他妈又错哪了?”
这一句话可是把陈柏楠问住了;可是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周亚夫的拳头则又招呼了过来;只不过这次却是打在肚子上;把陈柏楠打的连胃中的秽物连着血从嘴里一股股的往外冒。
“七爷;给这傻逼洗洗;让他再清醒清醒!”
“知道了!”林小澈应了一声后;屁颠屁颠的又跑出去打水;而周亚夫此时却径直的走到了胡小娥的面前;看着她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和不争气的泪水后;伸出一根手指说道:
“你给我听好了;我只说一遍;你若是敢叫;我怎么对待他的就怎么对待你;明白吗?”
胡小娥顿时点头如捣蒜;而周亚夫在扯下她嘴里布团的时候;胡小娥果然哆哆嗦嗦的保持着安静。
“真乖!”
周亚夫拨弄了一下她满头的鸡窝头发;轻蔑的味道溢于言表;而此时胡小娥也刚看到了那布团赫然是一双男人袜子?嘴里仍旧回荡着臭味的她突然胃里一紧;下一秒就想喷薄而出;可是当她又看到周亚夫那森然的眼神后;生怕这尊瘟神也给她洗洗;便留着屈辱的眼泪硬生生的把满口的秽物又给咽了下去!
周亚夫似乎很满意胡小娥的表现;点点头笑回到了陈柏楠的身前;此时的陈柏楠已然面色苍白的比林小澈似乎更像白无常这个角色。
“想明白没有?”周亚夫问道;看到陈柏楠点头后;这才一指胡小娥问道:“她是谁?”
“我???我女朋友!”陈柏楠老老实实的答道。
话音刚落;周亚夫就又是一拳上去;打的陈柏楠差点没把心肝肺都给吐出来;而当他连忙否认的时候;却不料换来的又是周亚夫的两记拳脚。
陈柏楠这下可明白了;感情无论自己怎么说;这顿毒打都是免不了的;所以当他开始什么都不说的只是一个劲儿的哭着讨饶的时候;周亚夫这才把胡小娥拽了过来;当着她的面掏出把折刀来一把就插在了陈柏楠的大腿之上!
陈柏楠顿时惨嚎连连;而胡小娥则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莫名的失魂落魄;而周亚夫似乎很满意这种结果;因为对方既然能表现的这样;那么就说明这俩人压根就没见识过什么场面;在社会上混的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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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三百八十八章 劫后余生!
胡小娥虽然是开封市前大混子四虎子的女儿;但是从小被四虎子娇生惯养的她又哪里见识过这样血腥直白的场面;虽然她跟着陈柏楠一直在街头上lang荡;但是那也仅限于小打小闹罢了;又哪里看到这样没有任何理由就抽刀的?
所以不明就里的胡小娥此时虽不明白这俩人绑自己的用意;但是她却从周亚夫的行为可以看得出来;这人绝对是个杀人都不带眨眼的魔头;这点她自己深以为意。/
陈柏楠的哀嚎使得胡小娥对周亚夫这个屠夫的印象又加深了几分;都说人因为不知而茫然;因茫然而恐惧;这话当真一点都不假;所以当胡小娥从一开始的疑惑变成现在对周亚夫和林小澈的害怕时;恐怕周亚夫只要抛出来一条可以活命的橄榄枝;无论任何的代价估计胡小娥都会立马接受。
这就是人类在极端环境下的求生意识;而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句话;则刚好充斥着这个环境里;同时也是将这场景下胡小娥心理的最好描述。
胡小娥心理充斥的是求生的**和对暴力的恐惧;陈柏楠又何尝不是如此。周亚夫的那几拳可真是货真价实的硬功夫;他一介开封市面上最不入流的村痞;又怎么能受得了这般的待遇;所以当他开始哭爹喊娘的求饶时;那叫一个痛哭流涕!
其实周亚夫也不是那种动辄就痛下杀手的人;只是这个实心眼的汉子对于宋端午的命令;都是无条件的执行而已;至于说宋端午想要个什么结果或者达到了什么目的;那么周亚夫就是不择手段;都会为之办好!
这就叫做忠诚!
周亚夫把缠在手上那条沾满了陈柏楠血污的链子解下;放在水里涮干净重新带回到脖子上后;这才叼着一根长白山;大大咧咧的蹲在了他俩的面前。
只要是跟着宋端午的弟兄;长白山似乎就很润物无声的成为了所有人的口粮;有种潜移默化的感觉;而周亚夫这个憨货虽然不怎么抽;但是这似乎并不妨碍他在这种场景下叼根烟装装逼!
事实上装逼的成分也确实占了大部分。
“老弟;我想你到现在都在纳闷自己为何会有此一劫吧?”周亚夫把拽的二五八万这个词演绎的很好;如果说宋端午有的时候像条狐狸一般的话;那么此时的周亚夫就是典型的大尾巴狼。
陈柏楠先是猛点头;后来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猛摇头。
“得了;少他妈在这猜了。我提点你一句;最近有没有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没?”白无常林小澈倒是搬过来一把凳子坐下大大咧咧的说道。
陈柏楠倒是纳闷了;心想这段日子自己挺消停的啊!要说唯一惹的就是欠门口小卖部的老头几块钱没还;为此两人还略有争执过;不过那瞧这俩人似乎不是那老头所能指派的啊!所以当陈柏楠一面愁眉苦脸的以为自己又要遭受虐待的时候;似乎早就腻歪了这种游戏的周亚夫却开了腔。
“真他妈费劲!不怪你们这号人一直混不好;连他妈自己倒了阴曹地府的时候都不知道是谁宰了自己!”周亚夫唾弃的说道;可是当眼神一转看了看早就哭成了大花猫的胡小娥之后;这才说道:
“那我就直说了;省得你们到死都不知罪!”周亚夫嘴角一咧提醒道:“前段日子;你们是不是抢了火车站虎爷的供奉了?”
陈柏楠这下心里可是明镜的了!感情这是四虎子花钱买的凶来阴自己啊;所以当他不顾大腿上的剧痛扭头开始怒骂胡小娥的时候;却不料这污言秽语刚出了口;就又硬生生的挨了周亚夫的两记大耳光;力道重的差点把最牢固的后槽牙都扇掉!
“说他是个草包;还真他妈一点不冤枉他!”
林小澈在一旁呲之以鼻的说道;而陈柏楠也活该是贱;白白的挨了这耳光和辱骂后这才反应过来;如果真是四虎子派人过来的;那胡小娥又何必躺在这里?更何况那供奉自己并没有抢走嘛!
“兄弟我就明说了!我们家老大以前跟虎爷有点旧交;本来想接济接济的但是又怕驳了虎爷的金面;所以当听说虎爷竟然受到自己妞子和你这个小瘪三欺负的时候;便再也坐不住了替他管教管教女儿;我这么说;你俩可明白了?!”
周亚夫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咬牙切齿的;话虽然不是完全真但是却也有几分实诚的成分;尤其是在‘旧交’这个字眼上咬的很重。
他跟四虎子哪里是旧交啊;那是见面插一刀的仇人相见分外明啊!如果不是三哥一再嘱咐;他周亚夫保不齐都会连带这陈柏楠和四虎子父女给一勺烩了!
陈柏楠听到这话的时候是垂头丧气的;他很清楚自己在四虎子眼里是个什么样的形象;恐怕说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都不为过;而胡小娥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却是有点希望的;因为那个她从未感激过的父亲的名号;此时听来却是那么的温暖。
“大???大哥;我就是四虎子的女儿;求你放了我吧???”
周亚夫牛眼一瞪顿时让胡小娥将后半句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也就是因为这句话;则让周亚夫知道自己是该收网的时候了。
“***;我让你说话了么?你个小骚蹄子;也想让我把你扒了凉快凉快不是?”周亚夫粗声粗气的把胡小娥的最后一丝侥幸给消灭殆尽;可是就在胡小娥的眼神逐渐变得黯淡的时候;周亚夫的口风一转;说道:
“其实我们老大说了;如果你们肯认个错;那么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说吧;给我个诚意让我听听!”
二人一听事有转机;那可当真叫做劫后余生啊!所以当二人争先恐后的吧嗒吧嗒的又是赌咒、又是发誓、又是许愿的承诺自己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并对以前的种种不是做出深刻检讨和悔改之后;周亚夫这一张狰狞的老脸这才稍微有了几分缓和的颜色。
事情进行到了这种地步后其实就已经没有什么再耗费下去的必要了;林小澈将陈柏楠从柱子上放下后就又被周亚夫拿了个麻袋套上;起初陈柏楠还以为周亚夫会出尔反尔而大叫挣扎;直到林小澈猛踹了一脚;并说了声“叫你妈叫;再叫就给你种荷花!”的时候;陈柏楠这才大气不敢出一口的老老实实在麻袋里待着。
来时的胡小娥是被绑成个蚕蛹样的;很不幸到现在被周亚夫也装进麻袋的时候依旧是如此;可是直到当麻袋里的胡小娥明显感到自己被装上了车;并过了好一阵子之后突然觉得自己身子一轻;紧接着就是一阵落地的剧痛和翻滚的时候;早就已经吓破了胆的她似乎都忘了自己嘴里并没有布团。
她连喊叫这种人类最基本的功能都忘却了;可见受惊着实不轻。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当胡小娥觉得眼前一亮被人从麻袋里拽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然躺在了开封市郊的街头;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