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既然是客人;这么做可就有点让我难堪了!未报家门而登门拜访;有点失了客道啊!”李响也找了张沙发坐下;正好坐在那神秘女人的对立面。
如果说前一句是李响站在父亲的角度来看待问题;并以父亲的身份处理问题的话;那么后来这句则是站在一个家主的角度了;甚至在言语间还真有点不怒自威的意思!
看来李响的官并没有白当;起码这官威倒是有的。
“呵呵;你不就想要点诚意么!这好说。”
就在李响的话音刚落的时候;那名女子就已然接上了口;看来她也不傻;自然也听出了李响的意思。
李岩转瞬间就被放了开来;而这一切映在李响的眼里后;他这才真正的释怀;顺便看向对方的眼神都有了点镇定的含义。
他没了负担;当然可以直面来者;而那女人也知道;这才进入到了真正的交谈环节。
“至于说你要问我的家门?这点就不必说了;说了你也不知道?当前;前提是你还问不起!你别来劲;也别较真;这是实话。我这是为你好;就算告诉了你而你动用你的权力去调查;到头来这只会弄的你掉了乌纱帽子!”
这女人一上来就结结实实的煞了李响的面子!
“哼;那你们所来何事?”李响有点生气了;他不光是因为对方看不起他的眼神;更为对方藐视自己的权力而感到愤愤;所以当他的话语中开始以语气助词打头的时候;这往往也就代表他动气的开始。
李响把话挑明了;正中了那神秘的女子的意。
“很简单;把那个不该待在不该待的地方的人给我放了就行!”那女子说的也是简单干脆到可以堪称斩钉截铁。
对方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和目地;但是李响却没有急着给出答复;他终于知道了对方因何而来;而他在经过了短暂的思考后;只是给出了两个字算是回应。
“哼哼!”
很简单的两个字;但是包含的意思和感情却是丰富的。而那名女子在听到了之后好像并不以为意?
这也难怪;仅凭几句话就能让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帮自己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是要求者脑袋傻掉了就是被要求者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心理。
“想要个理由?这好办!”那女子黛眉一挑;颇有点成竹在胸的味道;而她在说完之后;当打过一个响指时;她身后的一名男子就立马的站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个文件夹。
人和文件夹毫不起眼;可是当这名毫不起眼的人念出那本毫不起眼的文件夹中的内容时;李响就立马体会到什么叫做如坐针毡了。
“李响;男;汉族。祖籍安徽省池州市。1963年生于池州市驻驾乡驻驾村;由于幼时聪慧且努力;于1982年以全校第一的成绩毕业于池州市第一中学;同年考上中央司法警官学院!在校期间表现突出学习努力;曾获一等奖学金和担任过学生会会长等职务;1986年以全优成绩分配至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治安大队;工作期间表现良好兢兢业业;但因在1987年处理一起民事纠纷时因为行为过激发生冲突而调至崇明分局任户籍警;三年后因警务技能考核机会斩获全市第三名并申请调回原岗获批;直至今日。”
那男子念到此处;停了下来看了李响和那神秘女子一眼;而李响也恰好在此时抬起头。
“谢谢你说给我听;不过我的履历我比你清楚;恐怕不用我再补充说明了吧?!”李响不屑的说道。
而那神秘女子在听到后;只是微笑着朝后面吩咐了一句:“既然李副局不想听明面上的;那咱就挑主要的念!”
“在1987至1990做户籍警的三年内;多次收受办事人的贿赂;总计约两万余元;后用其所收赃款买通技能考核主要官员等三人;这才拿下名次并得以官复原职。后在治安大队期间;又多次与当地行窃团伙通气充当其保护伞;收受名表十余块;高级手机和名贵首饰达六十余万元。1999年在全国扫黄打非大检查中栽赃陷害当时现任治安大队大队长;并得以趁机升迁;事后仅用四千元打发当事小姐出逃并以其家人威胁不予回沪;现那名女子居住老家海南。同年;利用职务之便强压下妻弟致人伤残的恶**件。2004年年初酒驾撞人逃逸;并伙同交警刘某和汽车维修工王某抹杀线索;现致使被害人下肢截瘫卧床多年。2009年宝山分局局党委改选;你以二百余万元和豪车一部贿赂一司法官员得以坐上分局副局长的位置;而后在分管治安和经侦的职权里;大捞赃款五百余万元和收受商品房两套。而且在这期间帮助其子李岩摆平多起恶**件;次数太多不一一叙述。家中原有父、母、弟、妹四人;其中父母分别于三年前和五年前过世;妹李静二十六岁嫁与同村李少军为妻;现今二人在池州市经营小超市;弟李亮至今在家务农???”
那男子一字一句的念完了整本的文件;李响则是听得心肝乱颤。他闹不清这些本是极为机密的事情为何对方知道的竟然比自己还要清楚一些;至少在金钱数目上这个环节李响还真就没细算!
所以当最后合上文件夹‘碰’的一声时;伴随李响悚然惊醒过来的则是一身的冷汗。
“栽赃!这是诬陷!这是赤luoluo的诽谤!我要告你们!”李响此时勃然而发的雷霆之怒可不仅仅是因为被人戳穿了猪尿泡;更多的则是掩饰着他的慌张和尴尬。
李响暴跳如雷着;但那神秘女子却只是风轻云淡的笑了笑;将一厚打证据和资料推到了李响的面前;不发一语。
资料和证据上面;一桩桩一件件的记录着李响在仕途上所有的污点;有证人证词甚至还有当时的一些情景证据;弄的煞有介事的让李响这下更是心如死灰。
李响他就是弄这个的;自然比任何人都懂这些东西的分量;以往他都是找别人的缝隙;却不成想这次反倒被别人找了麻烦;当真是天意弄人。
“假的!这些都是假的???”也许是李响的自欺欺人的精神在作祟;当他颇有点神经失常的将面前这些资料证据势若疯妇似的撕得粉碎之时;口中当然少不了狡辩。
“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女子终于站起来走到了李响的身边;轻轻的说了句:“李副局;人在做天在看;你好自为之!”
说完;轻轻的将一张十分简洁的名片塞入到李响的口袋中后;就带着那两名精壮的男人走到了门边;抬脚就要离去。
可是就在这一只脚已经踏出;另一只脚却仍在门里的时候;那名女子却突然停了下来;说道:
“李副局;如果你想告我诬陷;可以!不过我得先给你个忠告;你大可以向你的顶头上司打听下我给你的那张名片的来历;如果你的上司不知道;那你就向你上司的上司打听;别怕越级;这对你没坏处!还有;你刚才撕碎的只不过是复印件!”
说完;这才如一个从虚幻中走出来的古典美女一般又重新消失在了虚幻里;而反观这间屋子;除了失魂落魄的李响父子外;只有那一地要人老命的碎纸片???
'VIP'第二百三十五章 撂底!
刘云长和邢麻子本来一场好好的对阵被付胖子给搅合了;这不得不让宋端午和李鲸弘在无奈之余感到了一丝的乏味。 //
本来嘛;这种地方本身就缺少点娱乐的气息;更何况这两个犊子最近这几个月整天的处在桃园酒吧这种娱乐场所里;自然的对号子里的沉闷感到了点无所适从。
宋端午倒还好点;起码这犊子都适应得了大山里的那种死一般的沉寂;所以这暂时性的憋屈倒也能忍受一二;可李鲸弘却不一样;虽然他没有白潇湘和老赖的唯恐天下不乱的搅屎棍性格;但是可别忘了;这货可是个武痴!
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单挑更能令李鲸弘感到兴奋的了;所以当‘银面少保’的兴致硬生生的被可恶的付胖子一顿冠冕堂皇的冲散后;可想而知这货心里的郁闷和失落有多严重。
这里到底比不上外面;一天穿着这一身的号衣;一天就得背负着沉重的枷锁;更何况李鲸弘这货进来的罪名可是调戏妇女;在这里不被揍成猪头都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当然前提是得有人能把李鲸弘揍成猪头!
付胖子走后这间不足十五个平方的号子里立马就冷清了下来;刘云长可能是有所顾忌;而邢麻子则大概是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两个人仅仅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两眼后;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总之大有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以前有人问号子里最缺的是什么;回答的人千奇百怪;但是若问最不缺的是什么;那么肯定就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时间。
从早上起来洗漱过后就是盼望着中午的放风时间;放风过后就是又盼望着第二天的放风时间;反正在这里就需要时刻牢记‘一字真言’!
熬!
宋端午和李鲸弘这才真正体会到了‘熬’这个字的真正含义。
如果说从中午进来到下午饭点这中间时间;是因为有折磨宋端午这种‘精彩’的节目而不至于无聊的话;那么自从这晚上的‘水上漂’之后;那时间可真是堪称一秒一秒的过。
李鲸弘和宋端午坐在便池旁的‘下铺’;一个眼望着天数着心跳跳了一万一千八百下;而另一个瞧着地面算着呼吸总共呼吸了二千二百六十八下后;这才共同迎来了期待中催促睡觉的电铃声。
“mlgBd!都他妈看什么卡?睡觉!”
随着号长邢麻子的一声令下;众人都是纷纷的和衣而卧在冰凉生硬的炕上;只有两个人例外;一个是早就钻进厚实被窝里的邢麻子;一个是别人从不敢抢被褥的刘云长。
号子里时不熄灯的;这是方便外面管教时刻观察里面的动静。
而宋端午在盯着灯泡看了好一阵;发现并没有要熄灭的意思后;这才扭过头对李鲸弘苦笑一下;颇有点自嘲的味道。
“真是乡巴佬进城;少见多怪了!嘿嘿;咱哥俩就凑合这睡了!”宋端午指了指灯泡再指了指‘下铺’;肯定的意思大过于征求的味道。
“草!这种地方;不来也罢!”李鲸弘一撇嘴也是呲着牙笑着说;可是没成想这话一出口就挨了宋端午小小的一个爆栗。
“少学老赖的语气!好好的一个帅小伙净整老赖的死样子;我看着都糟心!”宋端午翻着白眼念叨着;殊不知嘴上说着类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话;可是自己这行为;却无意间的又学起了老赖的经典大白眼!
李鲸弘‘嘿嘿’一笑过后又挠了挠头;瞧这憨劲儿又把周亚夫的学了个十成十!这可差点没让宋端午把眼珠子都给翻出来。
“睡觉!”宋端午没好气的发了话;说着就要和衣躺下。
“等会儿;三哥!”就在宋端午的屁股刚刚沾到‘下铺’之时;李鲸弘突然出声阻止了他的动作;而当宋端午不无纳闷的看了过去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李鲸弘看向已经熟睡过去邢麻子的眼神;不知何时又变回了他原有的犀利。
“我去弄两床被子过来!”李鲸弘的语气和他的眼神一样锋利如刀;说着就要动身。
这时的他倒是蛮符合宋端午的胃口!
“他要是反抗咋办?”宋端午明知故问;只为得到一个他期待的答案。
“弄死!”李鲸弘没有多话;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堪称掷地有声。
于是宋端午这才满意的笑了下;拉过了李鲸弘示意他大可不必如此后;也仅是一句简单明了的“睡觉”算是最后的盖棺定论;而李鲸弘在颇有不解的时候看见宋端午已经安然而卧;这才也终于安生了下来;只是心中一直纳闷为何三哥刚才笑得如此坦然。
宋端午担心的是李鲸弘被其他人所同化了!要知道这潜移默化的道理虽然是润物无声;但是这水滴石穿过后的腐蚀却也不可小觑。李鲸弘他之所以被宋端午看成是一柄无往不利不见不催的绝世宝刀;其中当然不光有他牛逼冲天的武力值;更有他的脾气和性格。
如果李鲸弘失去了自己原有的东西而沾染上了老赖的油滑或者周亚夫的耿直;那就像是那案板上的红白刀;即使再锋利;也摆脱不了沦为菜刀的命运。
如果说老赖是中国象棋里的相;攻时飞起架炮;守时左右巡疆的话;那么周亚夫则是那颗打出去就注定了命运的炮;炸死人的同时要么被人吃掉;要么深入险境;而李鲸弘则是那枚车;横冲直撞无人敢触其锋芒。
周亚夫在被白潇湘改造过后;最终还是被宋端午视作了进攻大于防守的炮来用;而李鲸弘则不一样;虽然车路狭窄;但是宋端午还是希望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而不至于互相渲染;这也就是为什么宋端午一直对每个人指派任务时慎重再三的原因。
李鲸弘最后没有让宋端午失望!虽然表面上他已然没有了刚来时的生涩和疏远;但是骨子里最本质的东西;却还是保留着好好的;这点是最令宋端午感到放心的。
所以当宋端午放下了心里缀着的石头;不知道数了多少只羊终于渐渐有了睡意的时候;却不料耳中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窸窣声并有向他靠近的趋势。
宋端午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李鲸弘也跟他有一样的表现!
看来这不是幻觉而是真有事情。
于是宋端午和李鲸弘一个轱辘的俱都坐了起来;却看见刘云长已然走到了离他俩不到一米远的距离;而他在看到宋端午和李鲸弘清醒过来后;依旧正轻手蹑脚的继续挪动了过来。
来者不是邢麻子!这就让宋端午稍微松了三分气;不过刘云长这大半夜的摸索过来;虽不是什么坏事但也绝谈不上什么好事。
“两位!交个实底儿吧!”刘云长眨眼来到了他二人的跟前蹲下;开口就是一句别人听了莫名其妙;但宋端午和李鲸弘二人却心知肚明的话。
说实话刘云长起初看到他俩竟然有这么敏锐的直觉和反应的时候;愣神之余还有些小小的惊讶;可当这种种的表现更加印证了他内心的想法后;他的心里对宋端午二人身份的猜测;就不禁更加怀疑起来。
“刘二哥的话;我没太听懂!”宋端午抿了抿嘴角;没有白天时候装出来的软弱和献媚;而是恢复了本色宠辱不惊的说道。
“你俩认识;而且关系还不一般!”刘云长的眼力和他耐揍的程度一样;都不一般;一语就说穿了宋端午和李鲸弘的伪装。
不过若是仅凭这三言两语就逼迫宋端午就范的话;那也太小瞧这大山里跑出来的犊子了;就在宋端午哑然失笑的同时;他的虚与委蛇就出口了:
“刘二哥您看错了吧;这小兄弟我也是才认识的!不过刘二哥您不来我还真没机会向您道谢呢;白天的事还得真亏了您;否则兄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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