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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虞的一番话;确实说到了宋端午的心坎上;同时也说出了宋端午即将面对的最大困难和疑问。
“为什么这么鼎力的帮我?要知道我现在能回报给你的实在是太微不足道!”宋端午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对着项虞正色的说道。
'VIP'第一百八十九章 风牛流马不相及
等到宋端午和项虞一前一后的回到了316包厢的时候;包厢不小;黑色镜子面的地面映衬着繁星满天的点点灯光;颇有点让人有种走入幻景的感觉。/宋端午承认这是个能让人忍不住大肆挥霍的好地方。
所以宋端午放眼望去的时候;能坐个二十几号子人的空间只坐几个人当然略显得空旷。可是就是这样;当宋端午看到徐德帝和周亚夫这两个牲口的时候;他俩显然已经进入状态了;如果说作为风月场上老手的徐德帝应对这种场面是得心应手的话;那么只能说外表粗犷内心羞涩的周亚夫则是不折不扣的一头情场小绵羊了。
而事实上当宋端午一脚迈进包厢门槛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那两个牲口正各自同身边的小妹打得热火朝天;只不过白马老帅哥徐德帝那边是猛灌人家酒;而周亚夫这边则是被灌;仅此差别而已。
其实别看宋端午这货从出了大山开始干的就是夜场的活儿;但是说实话在他的内心深处里却始终还是看不惯女孩子过重的浓妆艳抹的;这不是眼光挑剔或者瞧不起人;只是在他那个从小生长的环境里;雪花膏和蛤喇油已经是妇女美容的极致了;所以是想一个人从小到大是看惯了女人素面朝天的;冷不防再一看浓妆艳抹自然不习惯。
所以说像聂小纤那样不化妆还能被人所惊艳的在夜场里不但是个异类;也同时是个臻品;所以宋端午很幸运的遇到了她。虽然不敢说聂小纤在桃园里一票的烟熏妆和烈焰红唇里有多显眼;主要是她的做派实在是符合宋端午的审美习惯。
可是即便是如此;宋端午却没有任何的表示或者不成熟的随意发表着自己的观点;因为他知道;每个人如何梳洗打扮是个人的权力;而这点同样外人无权干涉。所以当宋端午的身边一有诸如非同寻常的女子上来腻乎的时候;宋端午顶多也就是笑笑走开;没有不耐烦当然更没有让人感到不爽的嘴脸。
于是当宋端午走进来的那一刹那间;原本正在同小妹调笑的周亚夫和徐德帝一瞬间就站了起来;这是下意识的习惯;同时也是对宋端午身份地位最好的肯定;而相对于那些个察言观色已经十分老辣的夜场小妹来说;这举动明白无疑的在告诉着她们;谁才是这一行人中的主心骨。
宋端午点点头示意他们随意后;便坐了下来;看了眼桌子上摆放的酒水;除了一些专程为项虞所点的一些零食外;剩下的就是以啤酒为主的各色‘穿肠毒药’了;虽然其中不乏有一两瓶写满了外文的洋酒;但是宋端午却十分清楚徐德帝的个性;以他在夜场打滚了这么多年的经验;所点的当然都是些常见的那些东西;虽不乏缺少新意;但是既不掉价也不充当冤大头;这点宋端午还是很满意的;至少在价钱这方面拿捏的很到位;既不会显得太抠搜又不会很肉痛。
说实话;虽然宋端午和徐德帝三人;两个都是一身阿玛尼一个是全套的范思哲;但是若真的说起花钱来;就凭着宋端午兜里的那张五位数的银行卡;还真得掂量掂量。与其说是外表光鲜;倒真不如说是囊中羞涩。
一瓶黑方;一瓶原味绝对伏特加;既不贵但又能喝的刚刚好。
于是乎等到宋端午和项虞的一落座之后;徐德帝和周亚夫这才随即坐了下来并给二人俱都倒了些适宜的酒水;主次分工有别;看起来十分的和谐。
可是就在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宋端午端起桌上的那小半杯黑方还未沾唇的时候;一个涂着很厚的烟熏妆的女孩子便自作主张的一屁股坐在了宋端午的身旁;看的其他的那些个女孩微有些不快;同时也使宋端午微微一愣。
其实包厢里就三个公主;还都是情场老手徐德帝钦点的那种。一个看起来年纪颇大挺会玩的陪自己;一个热情开朗点的陪木讷的周亚夫;至于说里面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当然就是宋端午的菜;至于说项虞嘛;本身就是一个女人;自然不需要额外的陪护对象;而且徐德帝再联想下她那张明显标明了‘生人勿进’的美艳脸庞;顿时就想到还是别让某个倒霉的夜场小妹生出自行惭愧的念头了。
徐德帝想的很是周全;但只可惜这里实在是没有符合宋端午所要求的那种略施粉黛;所以这也是老徐感到微微遗憾和美中不足的地方。
项虞不是个喜欢给人泼冷水或者煞风景的人;而她自然也知道宋端午既然能带着自己来这种地方;那肯定就不是单纯的找乐或者放松这么简单。所以她除了偶尔看着那三个男人分成三对儿在边上调笑外;剩下的就是吃吃零食听听某人对小妹的敷衍婉转之词罢了;甚至在听到有趣之处的时候还不忘趁机插上那么一两句精彩点评或者妙语连珠;当真做到了男人梦寐以求的那种‘出得厅堂’的大大方方。
于是过程在一片安乐祥和的气氛中进行;虽然这期间当然少不了套话和反套话、营销与反营销等一系列的夜场惯用诱导花钱行程;但是宋端午和徐德帝却始终保持着灵台清明。一个是懂得逢场作戏的夜场老手;一个则压根就不吃小妹所说的那一套;所以能做到一边假意的把酒言欢一边又心思电转的;也就只有宋端午和徐德帝二人;当然项虞时个例外。
可是就是如此;却也有人中套了;其人选当然是外表粗犷内心羞涩的周亚夫没跑的了。
这里就不得不说老徐的眼光毒辣之处了;这老货在点公主的时候生怕点个同样木讷的陪周亚夫造成了冷场;所以特地的选个热情似火的。可是令他和宋端午没有想到的是周亚夫这货竟然这么快的就沦陷在了其温柔乡里!虽然先前周亚夫被灌下的一肚子酒水起了不少的作用;但是自打那个小妹开始对周亚夫搂搂抱抱的时候;他的眼神逐渐的就起了变化;这点宋端午和徐德帝显然都看得出来。
“亚夫;喝醉没?!”见到如此的宋端午突然伸手看似不经意;但实则有意的挡下了那名小妹灌向周亚夫的一杯酒后;就出言说道。
周亚夫笑着冲宋端午摇摇头;但显然眼神已经略有呆滞了。
“没有就好;咱在这光喝酒也没意思;你上去整首歌!啥都行;随便玩嘛!”宋端午一摆手示意周亚夫上去唱歌。
“就是;平时里也不见你说话;今天唱首歌就当是给你三哥听!”徐德帝也在旁附和。
于是周亚夫这才摇摇晃晃的走上台去;脚步飘忽的颇有点‘醉里挑灯看剑’的意思。其实若换成平日里周亚夫不可能这么快的答应;而现在他连半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一则是宋端午的要求;二则就是他身旁那位小妹的怂恿。
不得不说女人是种能让男人为其痴为其狂的奇妙生物。虽然能称得上红颜祸水级别的人物大多数人平生罕见;但仅其学得那么一两招哄骗男人的女人;也是男人所不好抵挡的;尤其是像周亚夫这种骨子里压抑着执拗和疯狂的老处男。
周亚夫拿着麦克风站到了台上是不假;可是这货左看看右望望显然是玩不转点歌台这种高级玩应的;其实就是换了宋端午上去也一样;出身贫寒的孩子是不敢进也进不起这种场所的;所以就更别提里面这些见都没见过的设施了。
“周哥;我来帮你!”负责陪侍周亚夫的那个身材火辣的女孩见到此景;自告奋勇的走上台去说道:“要不周哥咱俩来个情侣对唱怎么样?”
其实这个身材火辣的女孩子长的还是蛮漂亮的;当然是对比一般人而言的。不过她没有化那么浓的妆;这是唯一能入宋端午法眼的地方。而且当她一身紧身的黑色抹胸晚装扭着大屁股的挽住周亚夫的时候;就绝对会让许多**一下子联想到滚大床的那种。
宋端午不想破坏气氛;徐德帝和项虞也乐得看到此情此景;于是周亚夫当然就更无法拒绝了。
而且从那名女子对周亚夫的称谓上就可以看出;从最初的老板;到后来的周先生;再到现在的周哥;是一种渐变同时也是两个人从陌生到熟悉的一个过程。
“周哥;那咱来一首《不得不爱》吧!”那女子显然立马进入状态了;连点的歌都是如此的直截了当。
“呵呵???没听过???”周亚夫挠挠头;说道。
“那周哥;妹子陪你唱首《水晶》也行!”那女子依旧不甘心的说道。
“呃???不会???”周亚夫开始尴尬了。
“哎呀;讨厌嘛;周哥!净逗人家玩;要不来一首《你是我心中的一首歌》;这总该会了吧!再不会;你就自己点去!”那女子开始不依不饶了;可是从表情和肢体语言上却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撒娇卖骚。
于是周亚夫终于傻眼了;手里的麦克风开始不做所措的被他左手倒右手;直到周亚夫急到几乎满头大汗的时候;他这才结结巴巴的提议:
“要不???要不咱来首《纤夫的爱》吧???”
那女子顿时微感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呃???你要是不会???或者《过河》也行!”周亚夫又补充了一句。
于是除了宋端午外;其余人等几欲昏厥。
???
'VIP'第一百九十章 霸气侧漏十八摸
又是一章五千字送到。//
其实周亚夫会的歌不少;但是仅就从情侣对唱的歌曲而言;周亚夫却知道的不多;试想一个从小就被严格训练教导小偷小摸的孩子;即便长大了;其生活也注定不会像正常人家孩子那样多姿多彩;所以对男女情感之类事情还是懵懵懂懂的周亚夫来说;《纤夫的爱》和《过河》已经是想象力和表达力的极致了。
这怪不得周亚夫土鳖或者山炮;而是在畸形环境下成长的畸形童年、少年、青年而已;这点宋端午深有体会;虽然两个人的生长环境和过程不尽相同;但是其苦楚和艰辛却是如出一辙的;就像死水沟里和污水河里的两条小鱼;同样没有见过大海;也同样没有清澈的水源。
所以说当周亚夫站在台上开始有点窘迫的时候;宋端午原本喜笑颜开的眉头就不禁稍有点皱了起来;这不光是对周亚夫所遭受的际遇感到不快;而这另外的原因;恐怕也是他对拥有同样苦涩童年之人的一种同情或者共鸣。
“就唱这两首!”宋端午突然大声开口说了出来;音量甚至盖过了众人的哄笑:“亚夫!大声唱;轮着唱;三哥我爱听!”
其实宋端午说的是假话;在王牛乡白松屯那个与世隔绝的穷乡僻壤;幼时的三猫每年最开心的一件事;就是在过年的时候跑到大狗子家里美美的看上一通春节联欢晚会;村长家那台全屯子唯一的黑白电视机;已然承载了他自己甚至全屯男女老少的欢乐回忆。
可是尽管如此;像这种**裸明晃晃的表达男女感情的歌曲对于封闭且封建的白松屯村民来说;却是等同有伤风化之类的存在的。所以每当歌曲里有什么情啊爱啊之类词汇的出现;村子里那些孩子则会无一例外的被赶到院子里放任自流;直到男女老少喜闻乐见的相声或者小品出现时;才会再次的一睹为快。
所以周亚夫所点的这两首歌;宋端午只依稀的听过别人哼哼那么一两遍;而且还是歌词记不全的那种;当然就更别提爱听这一回事了。
可是宋端午要的就是这么一种气势和感觉;正如周亚夫的越唱越响、越唱越亮直至把情歌唱出那种一往无前的气魄来的时候;宋端午已然是第一个站起来鼓掌的人。
这不是敷衍式的赞扬;当然更不是虚假的褒奖;而是对周亚夫能把心中对童年时的郁郁发泄出来的一种认可;也是对他突破自我的一种肯定。
宋端午既然表态了;那其他人当然也就只有附和的份儿;徐德帝自不必说;因为他也从周亚夫的歌声中听出了点感情的味道;项虞是何等的心细如发;自然也是能感受到宋端午心中所想的;至于说那三个夜场公主;都是察言观色的老手了;所以也就没让气氛冷了场。
可是就是如此;在周亚夫红光满面的走下台的那一刻;徐德帝身边那位年纪不小的公主的眼神里;却不时透露出一种叫做鄙夷的东西;好死不死的正好让宋端午给捕捉到了。
于是当宋端午再次斜眼瞥向了那位公主时的眼神;已然就带上了点极锋利的杀人光芒。
气势顿时暴涨;颇有点狗血小说里描述的王霸之气勃发的那种状态。
吓了徐德帝一跳;项虞也很适当的表示沉默;至于说那几个夜场公主;虽然见过的各色人等有如过江之鲫;但是仅凭气势和眼神;就能让人感到脖子发凉的主儿;却是头一次!
于是包厢里的温度瞬时下降到了冰点;而且众人都已然噤若寒蝉;这显然都是宋端午那一瞪之下的威力。
可是冷场归冷场;在坐的可是有四位擅长活络气氛的人物;于是当徐德帝开始替宋端午出气并猛灌那位公主的时候;宋端午身旁的这位‘烟熏妆’也开始转移了宋端午的注意力。
“我???我敬你一杯吧。”‘烟熏妆’端起酒杯自作主张的碰了碰宋端午手中的那半杯酒;语气却有点犹豫和惊恐;也不知是被宋端午刚才的表现所吓的还是本身就是这样。
宋端午于是仰头一饮而尽;没有废话。
“你???呃??您怎么称呼啊?”‘烟熏妆’再次开口说道;看得出来显然对套宋端午的话还有点顾忌。
“我姓宋!”宋端午没甚表情的说了一句;估计是觉得自己太过于矫情了不好;于是在停顿了片刻过后;又补了一句:“你又叫什么名字?”
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至少对某人来说确实是。因为如果对方不知是单纯的回答你的问题;并开始反问的时候;这就表明了沟通的正式建立;同时也是交流的开始。
“你叫我璐璐就好了啊!”‘烟熏妆’小妹一听宋端午这么问;顿时高兴的露出了左边的一颗小虎牙;俏皮的说道:“那边看上去成熟点的叫柔丝;好像听她说是什么英文玫瑰的意思;反正我也不懂;那个穿的性感的叫婷婷;玩的很疯;所以我们也叫她疯婷。”
不仅自报家门而且还把其他人也说了出来;宋端午这才笑了笑。
“宋哥你不常来这里吧?!”这个叫璐璐的女孩见宋端午笑了;于是胆子就稍微大了点说道;可是当她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宋端午的脸庞的时候;又赶紧的补了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